《(重生强强)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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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强强)将军-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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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伤不严重,着水后,又遭受重压,不过也死不了,年轻人,躺两天就能下地活蹦乱跳了。”

小兵听见余杭亦惨叫,急出满头的汗。拉了军医帐篷门口说话:“您这是做什么,不是要您给这个好好治治,这个是萧将军看上的人。”不敢说大将军,只好拿自家将军出来垫背。

“老夫就是瞧不上自己作践自己的,说不定是个故意的。”

“诶,军医您言重了。”老军医说的,兵营里不少见,很多人空有一腔热血当了兵,上过战场就吓破了胆,想尽各种办法不肯去打仗,包括自残,只等着散兵的日子到了,就卷席子走人。后来池清下令,若是有吃军饷不肯打仗的兵,找出之后,一律发往北疆苦寒之地——胡兰塞戍边。

“行了,年轻人死不了,老夫开副药吃几日就好。”

小兵忙赔笑:“劳烦您。”

傔人取了药膏回转,军医不肯给抹,傔人忙着煎药,小兵就挽了袖子亲自上阵。“小兄弟,你也是个能忍的,这药膏我用过,抹上去特别疼。”之前,余杭亦挨打被摔,他也在场,除了军医揍他那巴掌,就没见余杭亦叫过。

“习惯了。”

“什么?”

“没。快点抹完药,咱们接着回去操练。”一晚上不学,又要被别人拉下不好。早知有今日,当日就该缠着让池清教他些防身的功夫,死皮赖脸又如何。

小兵笑道:“这两天是不成了,没听军医说么,得躺两天。你要是敢动,下次用到军医,他非得弄死你不可。”

“大哥,看您衣服是车兵?”张大力那种大块头喊人大哥,而且态度奇好。余杭亦忍不住抬头看过去。小兵的铠甲跟他们的不同,更轻便些。

“对,你叫张大力是吧,我知道你,你原来在左副尉手下,后来被严司阶要走,你力气打,我们萧将军想抢过来,但是严大人不肯放。”

余杭亦支楞起耳朵,仔细听着。按着他们俩的意思,萧恒带的是车兵。怪不得,萧恒品级不算太高,说话办事众人都肯信服。战车数量很大程度上决定战斗力。车兵不如骑兵威风,但是管理车兵的人在营里绝对挺得直腰板。

“我叫冯罗,你叫战必胜对吧,好名字。”小兵与张大力说了两句,又问余杭亦。

伤痛加上疲累,余杭亦很快沉沉睡去。天将亮的时候,王伍长找了过来,给余杭亦拿的早饭:“有个叫冯罗的什长昨晚上告诉我你又伤着了。我马上要去操练,先给你送早饭过来。火头军刚烧好的稀饭。”王伍长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香喷喷的油酥烧饼:“我顺手拿的,别叫人发现了。”

帐篷里只有他和张大力,后者还没醒。余杭亦掰了一半给王伍长。池清的兵营粮饷充足,他们平时吃馒头、大锅菜、稀饭,烧饼做起来麻烦,数量少,什长往上才能吃得着。

“你怎么头一晚去就添了伤,是不是大伙都瞧不起你?”王伍长没恶意,就是顺着心里想的说。他们杂役在将士面前毕竟抬不起头来。

余杭亦厌烦喝稀粥,只啃着饼吃。“没,就是对练的时候,杖伤给压到了。”

“何必骗我,要我说,还是安安分分的当咱的小杂役最好。”

“你要去操练,等等我。”余杭亦看看天色,开始拼命往嘴里塞饼。

“你要去?”王伍长讶异。能住进军医的帐篷,便意味着可以免去操练。而且谁都瞧出来左阜城针对余杭亦,何必再去自讨苦吃,晚上还有操练,白天去受那份罪作甚?

“吃饱了,咱们快走。”余杭亦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剪破,只好央求王伍长给他拿新的来。王伍长刚出去,冯罗就端着饭菜进来了。

“冯什长。”余杭亦压下疑惑,笑着招呼冯罗。

冯罗将两份早饭放下,看见床边的稀粥,随口问:“你们伍长送来的?早知道就不惦记你们了。”

“多谢。”余杭亦道谢。“正好你拿来的粥稠些,我不喜欢吃稀的。”

冯罗暗暗记下,回头报给大将军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余杭亦不知伤口不能着水的原因,见后文哟~检校病儿官算是唐朝的军医,军医这个称呼很早就出现了,检校太长,我就用军医代替了。傔人是看护。



11、打架疯子
 
“你有疑问就说,怪不得萧将军说你们读书人爱藏话。”

余杭亦摸摸脸,被看出来了。冯罗摆出副没什么不能谈的架势,余杭亦琢磨着话该怎么说。“你是什长,送我个杂役来看伤,又给我拿吃的,可是奉了萧将军的吩咐?”

要是让大将军听见余杭亦这么想,大将军定然会把萧将军给揍得鼻青脸肿。冯罗哈哈大笑,拍拍余杭亦肩膀,亲近道:“送你看伤是奉命,给你拿吃的,是我挺想交你这个朋友的。你不知道,上次我落入军医手里,那是嗷嗷大叫啊,就差把我死去的爹娘给喊的从棺材里爬出来。我佩服你,愿意教你这个朋友。”

“我也想交什长这个朋友,够爽快。”冯罗伸出手来,余杭亦伸手拍过去。两人相视而笑。人都说当兵的豪爽不拘小节,果然是,余杭亦抿嘴,莫名其妙就多了个朋友。

“那还叫什么什长,叫冯哥。”

冯罗走后,余杭亦吃完粥,王伍长才赶回来。“皇宫里好像来人了,好大一会没让出帐篷。快穿上,不然咱俩又得迟去。”

“皇宫里来人,什么人啊?”

“我听见好像是什么于大人,宣旨来的,也不清楚,反正前面是个官,后面有穿黄衣服的侍卫。那些人进的是咱们前面的帐篷,我就掀帘偷瞅了两眼。”

宫里宣旨肯定要进大将军的营帐,莫非池清就住在他的附近?宣旨的余大人,会是他父亲么?余杭亦穿好里衣,对王伍长言道:“我动了动,觉得身子确实不舒坦,今个的操练就不去了。”

王伍长:“不去也罢,今个的操练挪到西边空地上了,光走过去你也吃不消。”大将军的帐篷在辕门附近,自然不能教他们当着宫里人的面操练。

余杭亦等王伍长出去,就麻利的穿好衣服,往辕门而去。他就想偷偷看看,其实看了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但是知道说不定来的人会是至亲,还是忍不住想去看一眼。

看看出卖儿子的余大人有没有得势后的喜悦,看看池清遇见自己的老丈人会是什么表情。余杭亦心里嘲讽着,却是半点不耽误他想看到二人的期望。

不知道他在大喜之日出走之后,父亲找的谁替他嫁到大将军府。池清应该是没有发现那是个假的,不然父亲的官位不能坐的这般安稳。

池清好色,连他这个才见过几面的人都下手调戏,后院还养了几十个男女色人,任谁替他嫁过去,这辈子都算是毁了。

他悄悄出了帐篷,穿着铠甲,挺胸抬头的往辕门走。过来几个巡逻兵:“要去哪里,现在不能往辕门走,回帐篷里去。”

“我是奉萧将军的吩咐办事。”余杭亦毫不畏惧的看向几人。

几个巡逻兵嘀咕:“这人穿的是大将军的亲兵衣裳,咱们的薛将军跟萧将军不对脾气,咱还是别管了,反正大将军帐篷有亲兵和宫里的侍卫守着,也出不了事。”

“说的有理,别给薛将军惹麻烦才是。”

“得,你走吧。”

余杭亦谢过,快步走回自己的帐篷,他伸着脑袋仔细观察了一番。原来池清就在他斜前方住着,那里他刚来的时候是没有帐篷的,所以他才拐个弯,滚进了杂役帐篷。如果那时候池清的帐篷在,那么……

池清的营帐已经被亲兵和侍卫团团围住,别说他想凑过去看,恐怕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等宣旨的人出来,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就好。

等了许久,想见的人没出来,倒看见有亲兵拉出严德来,二话不说,摁在地上,拿手臂粗的棍子就打。

很快,萧恒就步履匆匆的赶来,在帐篷外替严德求情。严德挨了六七十棍,帐中才传出吩咐让助手。

这是闹哪出?苦肉计?

余杭亦伸着脑袋看的得意忘形,竟把半个脑袋都给露了出去,严德突然转过头看向他这边,吓的余杭亦赶紧缩回脑袋。

“战必胜?”萧恒迟疑的声音。

余杭亦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萧恒已经扶着严德进来。萧恒不动声色的打量帐篷里面,见是杂役住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余杭亦不是有心偷看,而是在自己住的地方好奇心重些而已,不要紧,说几句便可。

若是有心偷看,他手里的匕首就要喂喂人血了。不管大将军是否看上这个人,他都要保护好大将军不受到任何人的暗算。

“严司阶受伤了,怎么不去找军医?属下帮您把严司阶扶过去。”余杭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心虚的表现。

池清说过,在兵营里,别瞧个个粗枝大叶的,其实里面的争斗不比朝堂上少。而且,朝堂上杀人要编排理由,而兵营里死个人再正常不过。

“我没事,你怎么不在军医那里治伤,跑回来做什么?”萧恒已经放松戒备,严德仍是警惕的看着余杭亦。

余杭亦从容的说谎:“属下底子弱,睡醒了就想过来进行白天的操练,不想,走过来却没见到人,反而处处戒严,属下只好先回帐篷躲躲。”

严德见他铠甲穿戴整齐,便也无话可说。

萧恒吩咐他:“你去外面叫傔人抬个架子来。”

“我能走。”

“还逞强,有时候话说的多了,对大将军对你都不好。”

余杭亦见他二人争辩不休也没个结果,就想着先出去,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由头,往大将军的帐篷里瞄上两眼。

他的手刚碰到帘子,突然就有只手从另一侧掀帘进来,正正好打在他的眼上。余杭亦眼前一黑,忙捂住眼睛。

“伤到你了,让我瞧瞧。”

是池清的声音。那说明,宫里的人已经走了,要不然池清也不会过来。余杭亦思及此处,甩开池清放在他身上的手,猛然冲出门去。

他跑出辕门,被守门士兵的长矛拦住。他看见尘土飞扬中骏马离去的背影,看不到前面领头的人是谁。

“战必胜。”池清走过来喊。

余杭亦还沉浸在没有能看见父亲一面,也说不上是悲是无奈是庆幸的复杂情绪中。对于池清的声音,他只当听不见。

“战必胜。”

“战必胜。”

“战必胜。”池清又叫了三声,扭头钻进了帐篷。严德由萧恒扶着,一瘸一拐的跟了进去。

余杭亦在辕门下,守门士兵的长矛前站了许久,耳边不断回响池清的声音。池清喊他“战必胜”。对,他是战必胜。

他是战必胜,不是余杭亦,过去的事他得忘了,惦记着又有什么用,无非是难受。他割下过去,才能全身心投入到新生命中,才能痛痛快快按自己的心意活着。

等活出成果来,锦衣才可还乡,他才能找回那个叫余杭亦的笼中鸟。

“严德,长记性了么?我以为咱们营里数着傅凌毅的嘴上没把门,不想,你也是个没脑子的。”池清端起半凉的茶,一饮而尽。他的余杭亦清醒了么?

“属下知错。”严德要跪,被萧恒扶住。

萧恒问:“圣旨上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催我早日出发。”池清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在桌面上,泄露出他此刻的烦躁来。萧恒二人都以为他是为圣旨上的事发愁,极尽所能的安慰。

直到马铜进来。

池清抬起眼皮问:“他回去了”

“他去操练了。”

那就是懂他的意思。池清也不烦躁了,继续问马铜:“他算是迟去?”

“冯罗已经派去给左阜城打下手。”

池清挥手让马铜退下,铺开圣旨开始同萧恒二人谈起大事里。萧恒他们都能看出来池清在马铜进来前后的心情大不一样,尽管池清一直板着脸。

“行程提前,后天走。”后天,余杭亦的伤应该能好的差不度。池清纳闷,余杭亦身上带伤,怎么就跟没受伤似的,又与他查出来的不符。

萧恒担忧道:“这次选的亲兵恐怕不足以保护您。”

“大将军就带几个武将走,皇帝又能怎么样。”严德拱手:“请大将军允许属下跟随。”

“好,严德跟我走,萧恒你去准备准备,亲兵的铠甲兵器要最好的,战车不要了,选三十轻骑兵跟着。”

“是,属下这就去办。”

萧恒走之后,严德扶着腰还赖在帐中。他仰着头问:“属下瞧这个战必胜很有几分眼熟。大将军待他如此之好,他到底是何人?”

“你瞧他眼熟。”池清走过去:“想想,小时候,有没有个打架疯子,常常因为我们一句话,就闹着要跟我们同归于尽的。”

“那个是……”严德绷紧脸,看向帐外:“那,刚才来宣旨的那个,不就是……那他不就是您的……”

池清抬手,止住严德的话。“是,不过他现在是战必胜。我也希望他是战必胜,能毫无负累的跟我一起保家卫国,守土开疆。”他若是余杭亦,就只能待在他的后院。

“您与他相认了么?”奇怪,新夫人不应该待在大将军府。严德忽然恍悟,难怪,大将军把心心念念的人娶回府,却连洞房都不肯入。

池清无奈:“他在恨我,恨我要娶他作男妻。”

“将军?”

“无妨,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是对不住余杭亦,可我能好好待战必胜。”



12、昏厥喂药

要做战必胜,就要让自己具备不输的才能。就是池清这样的不败将军,光是藏书就有七八间大屋,每日天不亮起来练拳,晚上还会熬夜读书。

他要比池清更厉害,就要比池清更努力。

“属下来迟了,见过左副尉。”余杭亦见到左阜城旁边站着的冯罗,讶异的多看了两眼。冯罗是车兵,左阜城是骑兵,一个车兵配上一个骑兵,来带他们这些即便上战场也只是跟在步兵后面捡耳朵的杂役?

“归队吧。”

这次奇怪,左阜城居然没找他麻烦,余杭亦在来的路上把借口都编好了,这下用不上了。他站回队里,王伍长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怎么又来了?左副尉问你来着,我说你昨日受了伤,在军医帐中躺着呢。”

“我好多了,闲着无聊,就过来了。还操练的长矛?”刺刺刺,有什么好练的?能不能给他棵树,让他练练力气。

“今日不大一样。”王伍长说完话,余杭亦刚想问问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听上面冯罗朗声道:“列队。”

除余杭亦以外,所有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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