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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痛苦,放心里有谁再敢逼你,我就跟他不客气。”尔康义愤填膺道,然后无畏的看着其他人,尔泰也呐呐的,“紫薇已经帮不少忙了,还是让她们休息去吧。”
五阿哥有些心疼,这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妹妹,于是表态道,“放心紫薇,我们不会再逼你,你已经做的够好,至于小燕子,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你也知道她就是这副直脾气,你就原谅她好了。”小燕子还要反驳,但看着众人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便不吱声,哼,演吧演戏吧,老娘不上当,不就是想啥挑事儿离间他们吗?她又不是傻瓜,小燕子恨恨的瞪着紫薇腹诽道。
紫薇流着泪疲惫的,“我有什么资格原不原谅?罢了,我已经心寒了,只拜托你们,不要只拿我作牺牲就好。”说完拉着金锁走掉,只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尔康很想追出去,但理智说服了他,他还有正事要办呢,如果这小燕子的事儿处理不好,是要牵连令妃娘娘的,说不定进而连累福家也说不定,紫薇,原谅我的身不由己,等办完此事,我定要跟负荆请罪,鼻孔君星星眼的心语道。
紫薇和金锁手牵手匆匆走回自己的卧房,关好门,两人才相视而笑,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两个人忙互相捂着对方的嘴巴,终于平静下来,金锁忙给紫薇准备湿毛巾擦脸,然后泡杯茶,紫薇微笑着看着忙活,等停下才拉坐下把手里的毛巾递给,道,“也擦擦,唉,演戏也很累人啊。”
金锁好笑的看着小姐得意的样子,道,“小姐,你为什么不听完他们的计划再走啊,万一有不利于小姐的呢?”紫薇笑笑说道,“只要我们的目的达到就好,让五阿哥他们觉得对我们有愧就好,最起码即使将来对立,也不至于剑拔弩张,谁知道这个五阿哥是不是未来的皇上呢。至于其他的,知道的越少越好,你没发现他们,不,那个小燕子就是一灾星转世吗?我们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可是,万一小燕子把我们威胁的话告诉五阿哥他们怎么办?”金锁皱着眉道,紫薇笑道,“这就看演技了,毕竟只有我们在场的人才知道实情,转述嘛就打折扣,再者,我们刚刚也算占先机,而且小燕子恐怕没那个闲工夫对付我们,她得先头疼该怎么保住她的脑袋呢。”
五阿哥看着被金锁摔上的门有些怔楞,直到小燕子可怜巴巴的拽拽他的袖子,他才回神,看着脸一委屈无辜的小燕子,他叹了口气,说,“其他的以后再说,我们先商量商量这次事情的对策吧,皇后应该会很快就派人去济南……来回总要几个月,只要我们在此之前能够感动皇上,就像当初计划的一样,如果皇上能够认下们两个格格就好了,只是时间太过紧迫了。”
尔康沉思道,“五阿哥,我觉得必须在皇后拿到证据之前,我们就将此事原原本本的禀告皇上才行,才能证明们我的真诚,总好过事后皇上追究起来,我们才匆忙申辩,你们认为呢?”“恩,你说的对。”五阿哥望着尔康头道,“那我们可得加紧步伐,让小燕子跟皇上多多增进感情才好。”尔泰不甘示弱的道。
五阿哥点头沉思着,喃喃的说,“若是有免死金牌就什么都解决。”尔泰灵机动,说道,“五阿哥,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别卖关子了,快说。”尔康不悦道。
尔泰瞥眼自家大哥,对五阿哥道,“我们可以怂恿皇上微服出巡,让小燕子跟着,一方面增进感情,另一方面么……在外面某些机会总要多些的,不定有个什么事儿,小燕子立个功,那免死金牌不定还真就到手了呢。”尔泰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五阿哥皱了皱眉,对尔泰话里的隐意有些不快,这是咒皇阿玛出危险吗?但……不得不说这是个绝好的主意,在宫里束手束尾的,如果在宫外没有么多规矩,就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也会变得好亲近些吧。
遇贵人
紧接着他们又讨论很多细节和方案,渐渐地一个还算周详的计划总算成型,在一旁听得有些昏昏欲睡的小燕子,强打精神,赞叹着各位的功劳,不管怎样,在场的每个人的心都放下半,算是有个底了。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让小燕子把伤养好,计划才能实施,五阿哥吩咐尔泰去太医那里要来最好的伤药,力保所有计划能够尽快实施。忙碌大半的他们,疲累的各自散,回去好好休养生息,后面还有许多硬仗要打呢。
是夜,淑芳斋的主子奴才们都劳累了一天,睡得很是实成,就是守夜的人也是瞌睡连连,压根儿没看见两个黑影进来,各自背个人出去。紫薇和金锁在睡梦中被人惊醒,还来不及呼救就被穴道不能言语,难道是五阿哥他们打算杀人灭口?不会吧?那也不应该把自己绑架出去啊,紫薇胡思乱想着,分散自己的惊恐。
林笑哈欠连天的依着夏炎,道,“确定样可行?不会吓到们?别忘了你才六岁,小心被人察觉异样,把当妖怪……”
“古人不是早熟吗,那谁,康熙不是8岁就登基了吗?再也不能拖啊,要是额娘派走人再说,也就晚了,而且容易打草惊蛇。……你要是困,就睡觉去吧,我自己处理就行。”夏炎有些心疼的抹去小包子眼角困出的眼泪。“不要……我要看戏……”林笑半眯着眼道,就像个半睡半醒的猫咪,可爱的让某人偷亲一口……又一口。
夏炎正吃豆腐吃的开心,带着紫薇她们回来的暗卫就到,紫薇看着眼前的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不禁愣住了,这是…………“紫薇……姐姐。”夏炎有些困难的叫道,紫薇有些讶异的看着他,握紧金锁的手,并不话,进宫些日子,让对只是孩子的他们也不敢大意。
“不用怕,我知道你才是真正的还珠格格。”夏炎笑眯眯的说道,紫薇跟金锁立刻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夏炎,“……十二阿哥,您这是?”紫薇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我只是不想让那个小燕子雀占鸠巢罢,再说十三喜欢你这样的姐姐。”夏炎道。
又被当做借口的某人,只是抬了抬眼皮,就又迷糊起来。“简单,我们想帮你,这不是额娘要派人去你的家乡吗?我想必须告诉额娘才行,她才能帮找证据,所以把你带到里来,等下我们一起去见皇额娘,放心~皇阿玛不在。”夏炎故意轻松道。
紫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她看了一眼同样惊讶的金锁,刚刚她们还在讨论该怎么禀告皇后,怎样皇后才能相信……结果立刻就被带来坤宁宫,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好的有儿……诡异。
“十二阿哥,奴婢能冒昧的问一下,您是如何知道奴婢的身世的吗?”紫薇恭敬的问道,“不必直自称奴婢,说来也巧,是我的暗卫无意间听到福尔康醉酒时的,好像吹嘘自己是未来的额驸……”
夏炎看着皱眉不语的紫薇暗笑,看来鼻孔君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吧。“不过你不必担心,这消息已经封锁了,我能帮的就是这些,以后还要看你自己的了。”紫薇看着眼前的十二阿哥,仿佛面对的不是个小孩子而是个心思缜密的成人,也许这就是皇家的阿哥吧。想到里紫薇忙感激的连声应承,由着十二阿哥引到皇后的寝室。
那拉氏早被夏炎派去的人叫醒,正襟危坐的看着眼前的紫薇和金锁,转脸儿看到永璟趴在永璂的身上,一副欲睡不睡的挣扎摸样不禁莞尔,说道,“永璂,带着永璟去睡吧,这里的事儿交给额娘处理就好。”
“不要……永璟不困……我要听……”林笑睁大无神的眼睛一副很清醒的摸样,逗笑在场的人,夏炎好笑又无奈的抱紧他,说道,“额娘,不用理他等会儿他睡,我再带他回宫。”闻言林笑不悦的白一样眼夏炎,不再吭声,经他们这么一闹,刚刚有些凝重的气氛变得轻松,紫薇也放松了些。
“紫薇,你说说你的身世吧,十二阿哥只简单提了一句,就让本宫睡意全无了,兹事体大啊。”那拉氏不再关注那两个小家伙对紫薇道,紫薇和金锁虔诚的给皇后叩首道,“皇后仁慈,奴婢本以为辈子都难完成母亲临终遗言了……”
说完,深吸了口气,紫薇娓娓说起自己的身世,以及来京路上的艰辛,终于来到京城却没成想更大的危险在等着她们……金锁也偶有插言,验证紫薇的所言的真实……渐渐的皇后也皱起了眉头,让两人起来回话,又上茶水,“奴婢无能,母亲遗物已被小燕子占为己有,只能听他们的安排……奴婢只能委身小燕子,成为的宫女,以望能亲见皇上真颜……”说完,紫薇只是默默流泪,令皇后与容嬷嬷唏嘘不已。
“唉,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也是没有经验才会……唉,没想到小燕子心机如此之深,不过,皇上现在正对她喜爱的紧,除非有确凿的证据,恐怕……”那拉氏沉思着说。
“皇后娘娘,奴婢不敢奢求什么,小燕子也不过是个市井骗子……奴婢不想跟她计较,或者非要至于死地才行,毕竟那边还有五阿哥……奴婢不想牵累皇后娘娘。”紫薇恳切的望着皇后说道,“奴婢只想认祖归宗,完成母亲临终的遗愿,让皇阿玛知道有我这个儿存在就好,别的奴婢绝不贪恋。”
那拉氏赞许的看着紫薇头,孩子不错,不是那种钻牛角尖儿的,那拉氏突地心里一动,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紫薇,虽不及宫里格格们的大气,但也不似小家碧玉的扭捏,如果好好调教调教……
王爷家过继过来的兰馨……如果没有夭折,长到如今也得出落成大姑娘了,那拉氏有些感伤的望着紫薇,直看的紫薇有些不安,自己哪里说得不对了吗?金锁也紧紧的咬住嘴唇,不知道眼前是什么状况。
一旁的容嬷嬷倒是对皇后娘娘的心思猜个**不离十,自己个主子是个重情的,最遗憾的便是夭折的小格格和兰馨公主……唉,以至于经常看着别的宫里的小格格发呆。
没想到个紫薇竟然有么离奇的身世,不过,如果皇后娘娘有把养在身边的心思,倒是不错的,虽跟令妃有些牵连,但最起码已经么大,咳,应该会健健康康的,容嬷嬷想着,看到有些紧张的紫薇,不禁上前碰碰皇后娘娘,提醒儿也快明,得抓紧时间。
那拉氏回过神,看着下面有些紧张的紫薇,笑了笑说道,“放心,这事儿本宫知道了,这次去济南给你娘亲扫墓也会给她带话,让她安息,至于证据方面不用担心,对那些侍卫来不成问题。只是些还得保密,直到拿到证据才好禀告皇上……还有五阿哥他们,你尽量远着吧,他们应该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动你,本宫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
紫薇看着眼神中透着慈爱的那拉氏有些怔忪,仿佛是娘亲在看着自己,不禁流着泪头,说不出话来,金锁也抹着眼泪,小姐终于苦尽甘来碰到好人了。
“不过……还有事……”那拉氏犹豫的看了看儿子们那边,只见两个小家伙都已经蜷在椅子上睡着,永璟像个小狗样紧紧钻在永璂怀里睡得香甜,而永璂则是在睡梦中依然小心的抱住怀里的小人儿,仿佛生怕摔一样。
那拉氏温暖的看着两个孩子,悄声让他们的嬷嬷抱下去了。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拉氏转过脸来,对紫薇道,“我下面的话,听与不听在你……你最好与皇上保持定的距离。”
看着惊讶的抬起脸的紫薇,那拉氏继续说道,“你知道自己是皇上的儿,可是皇上不知道……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个年纪,甚至比小的妃嫔宫里多得很,在皇上面前,你只是个人,是个引起他兴趣的人……倘若将来知道真想……后果可想而知。”
容嬷嬷看着两个震惊的人,皱了皱眉接着说道,“皇后娘娘可真是对你们推心置腹,这话其实外人绝对不会说,皇后娘娘这是把你们当自家人了。”
紫薇和金锁赶紧叩首谢恩,暗自思量着往日与皇上的互动,以及周围那些娘娘们的各种态度,不禁越想越心惊,紫薇颤抖着声音说道,“多谢皇后娘娘提,要不然奴婢可真是闯下大祸,可是,奴婢……奴婢真的是孺慕之情…………奴婢该怎么做?还望皇后娘娘给奴婢指条明路。”
那拉氏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紫薇,有些不忍,说道,“唉,也不怪你们,毕竟还没经过事儿,你也不要对皇上疏远的太过明显,只要若有似无的提醒皇上,你对他的是孺慕之情,因着从小没有父亲的缘故……皇上个最大的优就是不会对女人强人所难,这个度,你要把握好了。”
紫薇和金锁千恩万谢的退下,依旧被暗卫带回去,淑芳斋仿佛一直就么宁静无波,只除下人房里的紫薇和金锁,两人静静的并不说话,而紧握的双手和砰砰的心跳,显示着两个人的不平静。
“皇后娘娘,您也趁着还未亮,去歇息一会儿吧。”容嬷嬷看着依然有些愣神的那拉氏,轻声说道。
“嬷嬷,你定知道我在想什么是不是?那两个小猴难得么上心,不说定就是上给缘分。”那拉氏眼神灼灼的看着容嬷嬷说道,容嬷嬷怜惜的看着那拉氏,说道,“皇后娘娘觉得怎么高兴,就怎么做吧,老奴看着那个丫头也不错,是个懂事儿的,不过就是养不几年就得嫁人了……岁这数早该嫁人。”
那拉氏皱了皱眉,是啊,该嫁人,不过也不错,自己可以好好的给挑好个额附,将来还可以带着孩子来宫里看看她。
林笑醒来的时候很郁闷,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最郁闷的是自己对额娘和紫薇的对话也没有任何印象,不会是一开始自己就睡着了吧?林笑黑线的想着,恩,肯定是自己个小娃娃身体的缘故,林笑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所在心里平衡了很多。看着把自己搂在怀里仍然呼呼大睡的某人,林笑皱皱眉,家伙应该不至于全程睡掉了吧?
夏炎是被某人折腾醒的,被小手捏住鼻子,再大的睡性也得醒,看着拧着小眉头的小包子夏炎觉得很可口,心动不如行动的啃上去,而小包子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任人吃着自己的嫩豆腐,不过小手没闲着,使劲儿捏着某人的耳朵。
夏炎极力忽略耳朵的火辣,还是勇敢的吃豆腐吃到高兴。“喂,昨晚上后来怎样啊?”林笑终于被放出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