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难以吞咽,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流淌而下,随着零越来越深的吞吐,背後的触手也越来越放肆,它们似乎开始在竞争,拼命地挤入那已经撑开的穴口,一直、一直探进……
“唔、零……”萧臻的手被卷了起来,缠到了床头上,他的大腿被渐渐地拉开,然後,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呈现在恶魔面前。
男人这一次射出的量依旧不少,零却将它们一点不剩地含住,在男人面前吞咽入腹。他擡起头,手指轻刮过嘴角溢出的白灼,然後伸舌将它完全舔舐干净……
这些,也都是属於他的。
作家的话:
明天继续吧,原来我也有上下H的一天,
终於不再像某个小攻一样痿了……
今晚飞中国,=L=
、番外二(下2)
德古拉之吻 番外二(下)
莉莉丝,这是美丽与欲望的共同化身,同时也象征了创造。然而,强大的力量使他注定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依附──
男人现在如同一个献神的祭物,他的双手被高高地缠了起来,双腿却被最大程度地敞开来。上方和下面的入口都被黑色的长物给霸道地堵住,它们像是受到了爱液的滋润,渐渐地分泌一些柔滑的液体。几个触手的尖端插进了男人的後穴里,但是这样还不够,其他的触手依旧饥渴地在门口徘徊,它们争相爱抚着这具身体,在男人的性器和任何一个敏感的地方不住流连。
“零……”萧臻带着微微痛苦的神情艰难地唤,嘴里的触手不断地深入,然後模仿着肉柱进出口腔的行为,不断地进攻任何存在空隙的地方。
零半跪在男人面前,他正紧盯着自己的猎物,手指一遍一遍地在男人的大腿和腹部游移。突然猛地後方传来了汁液喷涌的声音,太多的粘液让男人的後穴承受不住,在将它们挤出的时候,一两根触手也跟着滑了出来。男人的下身已经惨不忍睹,床腿间白浊和血丝交杂着,那将残忍的异物吐出的穴瓣正在脆弱地随着男人的喘息而一张一合……
应该可以了。
零俯下身在男人,堵住男人嘴部的触手和双臀间的长突随之慢慢移开。
“阿臻,我爱你。”恶魔用蛊惑的声音说着动人的爱语,舌头温柔地舔去男人眼角不小心溢出的几滴泪。
这是在彻底占有之前的重要仪式。
接着,宛如冰锥一样的粗物取代了那些细长的异物,它充满侵略性地一举探进。
毫无预警的侵入让萧臻整个人震了一下,他被缠住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那些肉触,他艰难地发出了“啊……啊啊……”的嘶哑声,因为强烈的异样感而高高地弓起腰肢。
“阿臻、阿臻,嗯──”零的声音也开始变调,他抱紧男人的背,抬起腰再持续地顶进。要进去、要全部进去,进去阿臻的里面……
萧臻混乱地摇头,宛如呼吸困难地发出压抑的声音。进去的过程并没有很久,对他们来说却是如此漫长。
“啊啊……”被最大限度撑开的肉穴不住地收缩着,绝妙的快感让恶魔露出了极致享受的表情,充满着魅惑的音色让男人艰难地睁眼,他如意料中的从那双红色的血目中看到了无上的满足。
“好紧,阿臻……”零的声音含着些微的颤抖,他现在的声音和先前不太一样,是粗哑磁性的、包含着侵略性的──雄性的音线。
零轻咬着男人的脸庞,他的根柱在男人的体内停留了小一会儿,似是要完完全全地享受这个从未开发过的仙境。冰冷的性器让萧臻开始发颤,陌生的感觉使他遗忘了自己的尊严,他带着哀求喃道:“不、不要……零……”
“阿臻,我要。给我、给我、给我……”一遍又一遍地呓语宛如催命的魔咒,接着,体内的巨物开始动了起来。
起先动作的幅度很小,只是轻轻地摇着,让人感觉像是在作弄一般。一种异样的刺痒很快地席卷上来,那些被冷落下来的触手又开始移动,它们仿佛带着报复的心态,卷动着男人垂软的性器,一只特别粗长的触手渐渐地改变自己的形态,它的尖端逐渐地开了一个口──
“不──”萧臻的声音骤然拔尖,但是没有人会觉得那是痛苦的哀鸣,反而更像是压抑不住的欢愉。後面被巨物填满,前端却被含住,双重的刺激让男人全身的肌肤泛起羞窘的红色,激动得双眼湿润。
零含着一丝恶作剧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阿臻,我要开始动了……”
接着,男人总算明白了,恶魔的意思……
“啊!哈啊!啊──”变调的爱吟充斥着房内的每一处,伴随着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碰撞声,整张床剧烈地摇晃,被淫液弄脏的床褥被扔到了地上。
黑暗中,男人呈着跪趴的姿势,他的下身被高高地抬了起来。他的双手勉强地支撑在床上,脖子高高地仰着,以最原始的形态承受着恶魔的侵犯。
“阿臻,你咬得好紧,臻……”恶魔的声音不断地在他的耳边回绕,“我好喜欢、怎麽办,好喜欢……”
恶魔舒服的声音犹如催情的咒语,男人拽进了床单,配合着那快速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那坚挺的性器。几个触手随着巨物的进出悄悄地从狭缝中溜进,鳞片刮动肉壁让男人吃痛地发出声音:“啊……零、零……!”
他带着求救般的呼声,而那正在前方我玩弄着他的性器的触手越发精神,後方刺进男人体内的尖物似乎开始暗暗得意,它们跟着那根暗色肉棒越进越深。
“不、不要这样,零……啊啊……”仿佛是有千万只的蚂蚁爬过全身一样,肉穴奇痒难耐地用力吸纳,受到滋养的触手发出了诡异的“咕咕”声。
“阿臻,叫我,用你赐给我的名字呼喊我……!”恶魔在身後抱紧他,肉棒夸张地戳刺着。
“零……”萧臻麻木地动着干燥的唇瓣。他的双腿已经在脆弱的打颤,近乎失禁的感觉让他濒临疯狂。
现在,他们的立场已经对调。在床下,他是他的国王,而陷入欲望的深渊之後,他是他的可悲的信徒,犹如卑贱的淫奴,他在这个夜晚已经无数次地呼唤他、祈求他。他央求他的爱怜,他的身体是如此诚实地渴望着他,一如他的肉穴每时每刻都在紧紧吸附着那粗昂的性器,恨不得它弄坏自己……
“零……!”他呼唤,用从未有过的高昂声调:“啊,零、零……我的……!哈啊!”
萧臻的声音开始哽咽,恶魔让他的灵魂堕落,他终於成功地他从尊严和骄傲的圣台上扯下。在面向零的时候,他紧紧地攀住他,尖锐的指甲划破了零无暇的背部,男人溺水般地在他的耳边急促嘶喘,无耻地嘶喊:“零,给我、给我,求你……”
肉体碰撞时的拍打声不住响着,肉柱进出的时候从淫穴中带出了大量的爱液。零激动地低头低喘呻吟,他的分身们也鼓噪不已地玩弄男人的身体。
欲望竟是如此使人疯狂。
阴冷而又潮湿的地下库房,响起了门锁开启的清脆声。
从石阶上慢慢地走下一个裹着黑色大衣的男子,现在的他宛如匿藏在黑暗中的魔鬼,瑰丽的脸庞是勾人魂魄的利器,艳红的唇像是泡在血液中的果实。
他点燃了墙上的蜡烛。
库房的一切尽收眼底──那里俨然是个恶魔的屠场,放眼看去,全是倒吊着的血族。
他们的四肢被钢丝和铁链穿过,袒露的脖子被锐利的针孔穿过,流出的血液随着细小的管子延绵而下,集中在下方的试管中。
他们之中还有好些人还未死去,露出恐惧而又绝望的眼神。
这些倒吊的血族除了沙漠中的旅人之外,那些发出腐臭的干尸之中,还有这个小镇里原有的居民……
负责收集工作的是一个模样狰狞的血族──他身上也戴着厚重的铁链,腰背佝偻,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他的嘴被钢线缝住,舌头已经被割去,使他无法发出任何声响。
当零迈步而来的时候,这个血族开始颤抖,以至於无法握住手里的东西,使珍贵的试管从手里滑脱。
当破碎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犹如崩溃地扑倒在地,恳求饶恕地不断磕头。
“别怕,我不会生气。”而且阿臻需要新鲜的血液,这几个旅人是两个月前留下的,放出的血已经不够美味……
他站在原地,毫不怜悯地看着那个悲哀的奴仆感动得颤抖。
“因为,很快就会有人接替你的工作了。”零轻轻地说道。
那个血族一震,在抬头的那一霎那,寒光闪烁而过。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碰到了那个紧缩在角落发抖的血族男人。
红发的血族濒临崩溃地呜咽,在那个可怕的恶魔往自己靠近的时候,他恐惧地往角落直缩,但是一只触手却迅速地缠了上来,扯住他的脚踝将他毫不留情地拖了过来。
“待了这麽多天,你应该明白自己该做什麽了。”零微微地俯下身,触手卷住了男人的脖子,逼迫他抬起脸。
那张脸血迹斑斑,左边的眼球不翼而飞。
“你喝了我的血液,作为我的奴仆,自残是没有用的。只要我活着,你就无法左右你的生死。”零沈静地陈述着,触手慢慢地滑过血族英俊的轮廓,钻进左边的血窟窿之中,红发血族发出了恐惧的嘶叫声,却猛地被横扫在地。
“记住!”恶魔的面目猛地凶狠起来,声音也跟着转变成粗哑的音调:“不要有愚蠢的想法、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一点声音都不可以用……!”
他宛如地狱中的魔鬼,低哑的双重声音让人悚然,他的手扯住了男人的头颅,逼迫他直视着自己,锐利的黑色指甲慢慢地刮过男人的头皮:“这是你看到阿臻的代价……”他对着那个失去的左眼,用恐怖的神情说:“他是我的!是我的……!!”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我的君主,我一个人的阿臻。
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对零来说这样的时间根本不算什麽,只是因为有了阿臻,时间才具备了它存在的意义。
他用自己的血液让萧臻发生异变,从此,只要他生,阿臻便能活着。
但是他的血液太强大,萧臻根本无力承受,为了让他成功异变,就需要血液──并不是那些可笑的血液代替品,而是真正的血液。
虽然血族的血液效果差了一些,但是也已经勉强足够,也许人类的血液才是最好的……人类在都市,那里是世界最坚固的堡垒,他还不能冒这个险。为了阿臻,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而且,他并不想与他们的孩子为敌……
血族的血液让萧臻的身体比一般血族虚弱,已经习惯了那些血液的他也无法再接受血剂。营养的缺失让他容易疲惫,不过这样也不坏,这样阿臻才会永远需要零、永远无法离开。
在沙漠中要找到血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零无法去过分张扬地再去屠灭一座城镇,这样会引来军方的注意,还有那些该死的‘监视者’……
他已经活了上千年,可以说是最後一个“纯种”的异变者,他经历过末日之陨,他也曾经拥有过整个两河流域直至中亚的领土,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最後会爱上一个人类。
这是上帝设下的一个甜蜜的陷阱,为了使恶魔放弃圣徒的领地,而他……甘之如饴。
萧臻在异变之後,断断续续地沈睡了十年。後来,零带着他来到了这座城镇。他们得到了热情的欢迎以及良好的待遇,萧臻也在充满人气的地方而恢复得更快。然而,他却不知道黑暗中一双兽目正在怒视着这一切。
所以,接近萧臻的镇民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在镇长发现到不对的时候,恶魔已经占领了这个地方。没有人可以逃出去,他们仿佛活在了恶魔创造的世界之中,永远在牢笼里徘徊,直到一个又一个成为萧臻的食物……
而刚刚成为血族的男人却不知道一切,他安安静静地活在了恶魔为他建立的伊甸园之中,与世隔绝。
时常陷入沈睡让他总是遗忘今天是何年何月,他们的房子里没有任何可以记录时间的东西。有时候他进入睡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年。所以,他并不知道,爱缩在他的脚边听他说故事的小尼莫,还有时常带来浆果酒的朱利安,已经成为了他现在饮下的红色液体。
或许,他迟早会知道的。
亦或许,他已经知道了……
至少现在,他们会持续这样的生活。
在花圃之中的男人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缓缓回头,他的手上是一个编织好的花圈。
零拿着托盘走了过来,杯中的红色液体在夕阳下闪烁着迷离的暗光。
“过来。”萧臻微笑地看着男子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乖巧地抬头凝视他。
男人把花圈放在零的头上──眼前的男子如同画本中美丽高贵的精灵王,所有一切有关於美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
“好漂亮。”零抬了抬眼,然後把花圈拿下来在手里转了转,露出了孩子般的惊叹。
萧臻却有些涩然,他微红着脸微微笑道:“我也想不到能给你什麽,这是我的父亲教我的,他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萧臻的眸光闪烁了一下,轻道:“那时我很小。他告诉我,学会了,就可以把花冠送给我喜欢的人。”
零拿着花圈的手一颤,看了看男人,再瞧了瞧手里的花圈──那个眼神好像是看到了最贵重的东西,他把它小心翼翼地戴回自己的头上,然後眷恋地把头枕在男人的膝盖上,享受着那只手拨弄着自己的发丝的感觉……
──好爱他、真的好爱他。
恶魔幸福地无声呢喃。
“……我也是。”
男人低下头,在恶魔的耳边,轻轻地道。
风中扬起迷人的花香,花瓣落在了旁边那杯艳红的液面上,微微荡漾。
──完──
作家的话:
番外二补完。
一想到後天开学,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_( :3 J Z )_
哎,莉莉丝我发现你真是一枚尤物,
配阿臻这个老人家会不会太暴殄天物OTZ
有亲问他俩还能不能生BB,
作者真心觉得这个问题太重口。
我个人觉得按照莉莉丝的病娇程度,
孩子神马的,你们不怕到时候互殴麽──啊,人类的话就算了 _ ( : 3 J Z )_
总之这个番外我写的很哈皮,
肉虽然没什麽不过也是作者苦战了几小时的心意 OTZ,
果然肉素混搭才是真道理。
关於新文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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