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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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愈动-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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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来跟着逄帅坐在地下这张桌上,一桌子大老爷们儿开始了倒酒喝酒的循环过程,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不一会儿,除了朵来,各个脸红扑的。
“我说老二啊,你这可不仗义了啊。”老大啪的摔了酒杯。
逄帅老爹一愣:“操,不能喝就别喝,一喝就耍酒疯。”
“老妹家的姑娘考上职校了,你这个当长辈的也不知道给拿点钱?老妹家什么条件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装傻是咋地?”
逄帅老爹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事儿大伙不都知道吗,不是事先说好了吗,等孩子去外地的时候,我这儿给拿五千,你们一人给一千,还咋地啊?”
“五千哪够啊,你咋地也得给一万吧?”
“操,你当我家开银行的啊?”逄帅老爹彻底急了,嗓门挺老高的吆喝着:“我家就指着小帅一人挣钱呢,他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才能挣几个子?啊,老妹家的姑娘是孩子,我儿子就不是了?”逄帅老爹一拍桌子,指着老大说:“前几年,你说要开车拉活,我儿子给你钱买了车,你跑几天,车就让你撞树上了,还有老三,你儿子在外头闯祸,我儿子给你拿钱铺路找关系,老四家条件不好,买房子拿不起钱,我儿子给拿了一半,到现在都没还,还有妹夫,找不到工作,那不是我儿子托人给找了份工作,不然一家三口吃啥喝啥。”逄帅老爹一口气把陈年往事翻了出来,不痛快道:“只要几家人坐在一起,你们就得唠这些屁磕,我家条件好,可也没不帮你们啊,你们记着一分好了吗?”
老大一听也不高兴了,接过话茬说:“八零年那会儿,我有病住院,你们拿过一份钱了?”
逄帅老爹气极反笑:“操,那时候我也得拿的出来啊,那时候小帅才几岁,你们这些当叔叔大爷姑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啊。”逄帅老爹站起身,怒骂道:“告诉你们,从今天往后,再别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我儿子不是给你们当驴使的。”
“谁他吗的要你拿了,你们自己愿意的。”说完,老大突然站起身,一把将饭桌掀了过去,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大伙猝不及防,朵来和逄帅又正巧坐在对面,眼瞅着锅碗瓢盆炖菜热汤就要招呼下来了,逄帅想也没想,一把拽过朵来挡在了身后,结果就是,饭菜全部泼在了逄帅身上,其中一盆冒着热气的疙瘩汤烫的逄帅直皱眉,赶忙解开裤腰带,也顾不上屋里有没有女的了,直接把裤子脱下来扔到了一旁。
“又他吗的掀桌子,这是第几回了。”逄帅老爹顺手操起酒瓶子,想也没想砸了过去。
一屋的男的,除了朵来没喝酒之外,几乎个个都是醉醺醺的,酒精上头,顿时打成了一团。
逄帅老妈顾不上这些,心里全是自己的儿子:“儿子,你没事儿吧?”
朵来一旁看着,逄帅的大腿已经红了一片:“哥,咱去医院吧,别烫坏了。”朵来这话刚说完,便从人群中看到一个酒瓶子飞了过来,是往逄帅脑袋的位置飞来的,朵来心下一惊,一把抱住逄帅的脑袋护住了他。
朵来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只觉着热乎乎的东西顺着脸往下不停的流。
逄帅一把抓住朵来的手,看着他满脸的血,彻底火了,他顺手拿起地上的酒瓶子,用力的砸到地上,一声脆响过后,逄帅扯脖子喊道:“都他吗的给我滚,再不走老子废了他。”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众人都看着逄帅,眼睛一眨不眨的。
逄帅喘着粗气,回身说:“妈赶紧给我拿两千块钱,我带来财儿去医院。”逄帅来不及穿裤子,抱起朵来从老妈手里接过钱,直接冲了出去。
赶往医院的路上,朵来疼的是呲牙咧嘴,不停的哼哼,刚才那酒瓶子砸的他是眼冒金星,舌根都跟着颤了几颤。
“来财儿,跟哥说句话啊。”逄帅焦急道。
朵来皱着眉,依旧是咧嘴哼哼着。
逄帅抱着朵来:“马上到医院了啊,没事儿的,哥在这儿呢。”
朵来死命的抓着逄帅的衣服,始终不肯松开。
抵达医院,朵来被医生进行了紧急抢救,一溜十三招的忙活下来,朵来除了脑袋上有个大包之外,就属右脸上那道口子最严重了,感情这血都是打这儿流出来的。
走廊过道里,逄帅穿着裤衩,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脚上又蹬了双皮鞋,黑色的袜子倍儿明显,无论谁打他跟前经过,都忍不住看上两眼。
半个小时过去了,朵来自个儿从急症室里走了出来,呲牙咧嘴的捂着右脸,看到逄帅的时候,眼泪汪汪的说:“哥,我这脸要是落疤瘌可咋整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真是太有感触了,逢年过节,我家那些亲戚坐一起,必定得翻点旧账出来,不然就浑身难受,翻桌子那都是常事儿,酒瓶子飞过来算个屁啊,我还见过飞刀子的呢,BIUBIUBIU,看我小宠飞刀,哈哈哈。
哟西,明儿见啊……

、第37章 要穿帮了……

朵来进医院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花旗跟庄肴那儿。庄肴开着面包车载着花旗到了医院;刚走到门口;便看到走廊里头站着两人,一个满脸痛苦,一个哭笑不得。
“哎我说,你两这是演哪出啊?”庄肴和花旗走了过去。
逄帅见是他们来了;忍不住笑道:“你瞧吧,这个时候我不该笑的,应该多关心关心他吧,结果可好;都这个时候了;他还问我会不会落疤瘌。”
庄肴仔细打量着朵来;见他半边脸都被纱布挡住了;惊恐道:“这得多大的口子啊,别真落疤瘌了,那往后可咋整,虽说是男的吧,可这也……”庄肴连忙住了嘴,对着逄帅说:“不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好好的砸弄医院来了?还有你,穿成这样也敢出门?”说着,庄肴冲花旗摆了摆手,花旗连忙把带来的裤子给了逄帅。
逄帅接过裤子,边穿边说:“别提了,都是我家那些亲戚整的事儿,烦死了。”
“这该不会是你家亲戚打的吧?”花旗站在朵来身边问道。
逄帅长叹一声:“是呗。”逄帅站起身,系了腰带:“哥们儿,这裤子就给我了啊,过后再给你买条新的。”
庄肴忙拒绝道:“用不着,也得亏咱两身材差不多,要换了我上半年那德行,你一准穿不了。”庄肴再次看了看朵来,问道:“医生咋说的?”
逄帅没了刚才的那股子紧张劲儿,轻声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脑袋有个包,再就是脸上有个小指节那么长的口子。”
庄肴笑了笑:“既然没事儿就好,你两晚上吃饭没呢?”
“吃啥啊,一屋子人光打架了。”一提这事儿逄帅就头大,他对自家的这些亲戚真是没辙,要远离吧,上头还压着个老爷子,一提远离就急,说都是一家人,哪有不通气的道理,如果真想不联系了,那就等他死了吧。
没辙的事儿。
“那咱找个地吃饭去吧,晚上你和朵来跟我那儿睡吧。“
逄帅估摸着这会儿家里还乱套呢,回去也是插不上话,倒不如带着朵来躲的远远的,只要他不在家,那些人一准就消停的滚蛋了。
“行吧。”逄帅走到朵来跟前,转过身说:“来,哥背着你。”
朵来看了看花旗和庄肴,捂着脸说:“我现在能走了,不用背着。”
“真不用啊?”逄帅回头看着朵来。
“真不用,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我就担心我这脸会不会落疤瘌。”经过医生的诊断,朵来确实屁事儿没有,不过这脸,估摸着还得落疤瘌,养的好了,不仔细看不出来,除非朵来手贱,非得去抠。
“那行吧。”
一行四人,逄帅和庄肴走在前头,花旗和朵来跟在后头,往医院外走去的时候,花旗小声对朵来说:“脸还疼吗?”
朵来摇摇头:“疼倒是不疼,可是……”
“你看我。”花旗低下头,露出头顶上的疤痕说:“瞧见了没,这是以前我替庄肴挡板凳留下的疤瘌,现在都不长头发,那时候去医院还包的跟跟那啥似得,丢死人了。”花旗抬起头,笑道:“你信不信,逄帅这会儿得老心疼你了。”
朵来点点头,傻笑道:“我看的出来。”
“那不就完了,脸上那点伤,好好养着,没事儿的。”说着,花旗拽着朵来的胳膊快步跟了上去,谁料还没走上两步,身后突然有人叫了朵来一声。
“朵来。”
停下脚步的不只有朵来跟花旗,就连前头走着的逄帅和庄肴也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
“没想到还真是你啊。”代放迈着不快不慢的脚步慢慢走了过来,到了朵来身边儿,十分诧异道:“哟,你这脸是咋了?”
朵来一时间愣神,眼前这个穿着讲究的男人是谁啊?
花旗暗地里捅咕了着朵来,小声道:“谁啊,你认识啊?”
朵来摇了摇头。
代放微笑着:“咋了?不记得我了?”
朵来如实的摇了摇头:“你谁啊?”
话音刚落,逄帅和庄肴也走了过来,询问道:“咋了?你们认识?”
朵来回头看着逄帅,一脸的茫然:“我也不记得了啊。”
代放苦笑道:“你还真忘了啊,前两年,咱两在钉子街胡同口那家东北菜馆见的面,当时还是良生介绍咱两认识的,你想起来没?”
前两年?朵来仔细回忆着,再瞅瞅代放这张微笑的脸庞,猛然间想了起来,别说,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那时候朵来刚确定自己喜欢男人不久,正巧着那天又是生日,良生为了送朵来一份大礼,这才精挑细选给他选了这么一个男人。
那天,朵来和他吃过饭后,便回了家,代放对朵来很好,不是拿着毛巾擦脸,就是给朵来端茶倒水递水果,夜里睡觉的时候,代放总是对朵来动手又动脚,按理来说,代放长相不赖,大高个,身材也是杠杠滴,可不知怎么地,朵来就是提不起兴趣,忍无可忍之下,朵来抱着被子跑良生那屋睡了一宿。
代放对朵来的印象是好的,而且又是个雏儿,他总捉摸着压朵来一回,不过从朵来的种种反应来看,他似乎对自己提不起兴趣,既然这样,代放也不是个没皮没脸的人,第二天早上在朵来家吃过早饭后,便离开了,从那儿往后,两人再没联系过。
朵来对于这个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却好像又有一点点关系的人真的没留下多少记忆,纵然那天是生日,仍旧没在心里留下任何的点滴。
如今两人碰面,显得十分突然,而代放嘴里又一口一个良生的说个没完,这可把朵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想起来没啊?”代放微笑着。
朵来惊慌失措,吱吱呜呜的想答应又不敢答应。
代放仔细看了朵来身边儿的几个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花旗的本质,但身后的那个两位,代放还真没看出什么,总觉着不像是同类。
“你咋跑这边儿来了?”
朵来低着头:“啊,我过来玩的。”
“这样啊,那良生咋没来呢?我还挺想这小子的呢。”
朵来一身冷汗:“啊,他忙。”
“你这脸是咋回事儿?”代放又问。
朵来忙不迭道:“不小心划破了。”
“你可真是够粗心的,咋样,现在还没找男朋友啊?”说着,代放玩笑似的往朵来身边儿凑凑,小声道:“别告诉我,都两年了,你还雏儿呢。”
朵来越听越觉着不妙,这要再说下去,那他……朵来赶忙看了眼逄帅,只见逄帅两眼瞪的老大,一瞅就没啥好脾气了。
庄肴也看出逄帅心里不爽了,赶忙道:“来财儿,那头还等着呢,要没事儿改天再和你这儿哥们儿聊吧。”
朵来顺着庄肴台阶赶忙说:“啊,我那头还有事儿,先走了。”
代放点了点头:“你电话没换号是吧?明天我给打电话吧,好不容碰见一次,我请你吃顿饭。”
“啊,我先走了啊。”朵来不想多说,拽着花旗转身就走,逄帅留在原地看了代放好几眼,要不是庄肴一边儿拦着,估计这会儿早爆发了。
出了医院,四个人坐在庄肴的面包车里,往平日里总去的那家烧烤店开去。
车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开口说话,花旗耐不住寂寞,这才开口道:“哥,一会儿到了店里,给我弄锅涮肚呗,我馋了。”
庄肴手握方向盘:“成,想吃啥咱就来啥。”
话题一结束,花旗也不知该说啥了,看看朵来,低着头不敢说话,再看看逄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窗外,花旗转了转眼珠,突然想到了个主意,连忙冲朵来说道:“朵来,刚才那人谁啊,长的挺不错的啊。”
朵来心下一惊,抬起头不停的冲花旗眨眼睛。
“操。”逄帅坐在前头骂了一声,继续道:“就那也叫长的不错,花小狗你眼睛没瞎吧?”
庄肴啧了一声:“这话说的,听着咋这么别扭呢。”
逄帅板着脸:“你看刚才那孙子,一笑起来就跟沙皮似得,一脸的褶子,还他吗的长的不错,哪不错了。”
庄肴忙点头:“是不咋地。”
花旗这头憋着笑,暗地里握住朵来的手捏了捏,又说:“也不能那么说,那男的长的还真不丑。”说着,花旗故意问朵来:“那人谁啊?”
朵来哑巴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会儿。”逄帅突然转过弯了,急忙转过身,露出诡谲的微笑:“来财儿,刚才那孙子说了个人名,如果我没耳背,他说的是良生对吧。”
朵来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看都不敢看逄帅。
是了,不仅逄帅记得良生这个名字,就连庄肴和花旗都听的真真的,花旗这会儿也迷糊了,心想着这良生应该是朵来老家那头的朋友吧?
朵来偷偷看了眼逄帅,目光交错时,朵来急忙低下了头。
逄帅勾着嘴角:“哑巴了,你倒是说话啊。”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情敌来了吧,要穿帮了吧,虽然逄帅一早就发现了,但还是得装作不知道,逗朵来才是乐趣不是……
哟西,明儿见啊……
最近看官们都在潜水吗?求冒个泡,大鼻涕泡都成啊,哈哈哈

、第38章 折磨

逄帅刻意地提起良生这个名字;这不得不让花旗和庄肴也迷茫了,庄肴这会儿开着车,没办法回头去看朵来,花旗倒是坐在他身旁;不停的挤眉弄眼,希望朵来给他一点暗示。
朵来始终低着头;没说话。
庄肴握着方向盘;笑问道:“这良生谁啊;你认识?”
逄帅似笑非笑道:“我在那头租了个房子;良生是隔壁的邻居。”
“啊,这回事儿啊。”庄肴没觉着有什么不妥的;随即又问:“那朵来也住你隔壁?”
庄肴的话吓的朵来浑身一抖;花旗感觉到的同时;突然想起朵来刚来那天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朵来能认识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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