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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检查,平时什么时间都可以,这次他过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晓壹,要是没和他说明白,等哪天他们碰面,他都有些担心晓壹会直接上去咬死他们,不过……
“那两个小的,是我的玩具,大的,是我的奴隶,要是以后你见到他们有什么不符合身份的行为举动,直接咬死。”(我妻:最后一句怎么感觉有点小花上身了?一定是我的错觉)
晓壹静静地听着,末了,郑重地应了声。
两人只呆了片刻,就一前一后出去了。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转过身之后,示迹默默地握紧双拳。
等他们在地下室出来,已经快到凌晨四点习懿给自己弄了杯咖啡,就坐在沙发上等着糜散。
晓壹倒是因为刚吃饱,又洗了澡,亢奋的劲头一直没过,习懿看他上蹦下窜的实在眼晕,才叫住他,让晓壹老老实实趴在他身边。
手指玩弄着晓壹的头发,让他尽可能的将注意力放到晓壹的身上,想着晓壹的身体。但这样一来,脑子里的想法就停不住,还变着花样的想象着,导致他下手越来越没轻重。
就在晓壹实在忍受不住,准备反击再咬习懿一口时,门铃终于响了。
晓壹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门铃响起的那一刹那吓了他一跳,猛地跳起摆出攻击的姿势。
习懿瞪了他一眼,让他老实一点才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隙,糜散就挤了进来,抱着习懿低头就吻。晓壹就在一旁戒备着,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两人越吻越深,呼吸逐渐加重时,又进来了一人,那人看上去只比晓壹大一些,但从表现上来看却挺稳重,至少,在他进来看到室内的一切后,只是很淡定的拖着麻袋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房间门口,然后淡淡地说了两字,“开门。”
糜散颇为不舍的与习懿分开,跑过去快速按了密码又扫了指纹,之后又迅速回来继续与习懿亲热。
等习懿都要喘不上气时才分开,紧紧地抱着习懿,重重地嗅着他的发,那动作看上去都有些像犯了毒瘾的人。
糜散轻轻地亲吻了下习懿耳后的肌肤,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习懿直接无视了他的话,说道,“居然都没继续做下去,怎么,这就要走了?”
“嗯,还有一些事在等着我,但已经都要完成了,再等几天,我就可以回来继续陪你。”
习懿挣脱开糜散的怀抱,“嗯,等我解决完你这事,你不回来也不行了。”
糜散闻言正色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被一些杂种跟踪了,这种事我能处理,但我总感觉饿应该不止这些,应该还会发生些别的。”
糜散仔细听着习懿说话,随后没立刻回复,想事情的同时视线在房间一扫看到了不远处的晓壹,问道,“这是什么?”
“刚找到的宠物,怎么样?不错吧?”
糜散皱眉,“确定没问题吗?调查了吗?”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对人类的了解程度吗?他就是个畜牲,无论怎样,是不是和跟踪我的那些杂种一伙的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那就好。等我回来我会好好调查一下的。”
习懿没再理他。
这时,先前进去地下室那人已经出来,又扫了他么几人一眼,默默地站在一旁,等他们结束谈话走人。
糜散见状,快速将先前嗜异交代下来的话告诉习懿,等习懿应下,又万分不舍地将官习懿拉到怀里抱了半天才松开。
之后又拿出他特意带在身上的发卡,亲自帮习懿将眼前的乱发梳到脑后,看到那双让他迷恋万分的眼睛时又让他心念一动,不舍又加深了千万分,直到站在一旁的那人都忍受不住,重重地咳了声才收敛。
糜散又吻了吻习懿的额,才万般不舍地被那人连拖带拽地弄走了。
习懿等他们走了之后,顿时觉得耳根清净了不少,伸着懒腰缓缓转过身面朝着晓壹的方向。
即使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由此时的习懿做出和之前就有着非常大的不同。单单只是那没办法让任何人忽视的眼神,就足以让晓壹内心一颤,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后退一步。
习懿看着好笑,走过去靠近,“这时候知道害怕了?放心,到目前为止你看到的都是些小意思罢了,早晚你会在我这里经历到什么叫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说完,向地下室走去。
晓壹回头看着习懿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最初他答应跟着这人就是因为这人的与众不同,这人就是有着一种能抵抗一切征服一切的力量,他最初就是因为认识到这一点。可现在却突然感觉,最初自己感觉到的那一点点,似乎连这人的皮毛都碰触不到。
习懿来到地下室,刚打开手术室的们,看到先前空着的病床上正躺着的人,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搜索着这副看上去有些熟悉的身躯,片刻后才恍然大悟般察觉道,“原来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生活万般美好 这章可是我昨晚去肯德基待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憋出来的。。 期间被两个外国萌妹纸弄得N久缓不过来想不出来该写些什么。。 咳咳 Pia飞。。
、第17章 变态的本性
“喂?”
“这么快就接啦,是没睡还是已经起来了?”听到对方很清醒的声音,习懿半叙旧地说道。
“还没睡,查的怎么样了?”嗜异只回答了习懿的问题,就急忙将话题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上面,不过这到也符合他的性格。
“想当初这人可就是在我手上动的刀,还用查么?”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玩机械?”嗜异听到后立即反问,在习懿说出那句话时,他就已经猜到了习懿想表达的意思。
“我有那人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就目前咱们之间的合作条件及关系来看,难道你还打算想些什么?”
习懿无奈,就知道在这人面前那些花花肠子根本没用,“说说而已,不过确实有一件事想让你答应。”
“什么?”
“过些天我想让糜散回来帮我。”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能把我交代给他的事全部做完。”嗜异似乎也猜到了几分,回答中没有丝毫拒绝或挽留之意。
“那就好,那人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等等我发你关系。哦,对了,那这人你还要吗?”
“有了那份大礼,这种小杂碎我还要他干嘛?你玩了吧。”
听到这话,习懿有些不爽,当即就对嗜异发泄道,“废物居然扔给我,那就这样吧,挂了。”
挂断电话后,嗜异只用了几秒的时间略微想了想,等习懿的短信发过来后,就拨打了内线。
“把墓柳叫来。”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得到嗜异的允许后,一人走进。嗜异似乎还在想事,那人也没打扰,站在一边等候。
等了一会儿,嗜异才开口用简短的话语向他面前叫墓柳的男人叙述这件事,过后问道,“彻底解决他,让他为咱们所用,需要多久?”
墓柳冷静地回答,“几句话。”
嗜异有些许疑惑,问道,“确定吗?”
墓柳有片刻停顿,随后才继续说道,“让他为我所用,然后,你可以赌我对‘觅弑’,对漓的忠诚。”说这句话时,墓柳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只是很简单的在叙述一件事一样。就连眼神,看上去也淡定无比。但他和嗜异都了解,这样一句话在他们之间究竟意味着什么。
嗜异听到后只是很平静地转过椅子看着窗外,不见丝毫迟疑,也没有了先前的些许疑惑,“下去吧,我会让人联系你。”
其实,简单来说,不是‘觅弑’的人,根本不可能了解他们之间非比寻常的牵绊,在这世间,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就连家人,都可以在利益的面前选择出卖你,但这里的人,却都已经没了选择的余地。
……
习懿挂断电话后,走到一边放置药物的地方,开始调制。
而这时,先前被抓来的男人无法忍受地开始大力挣扎,还大声吼叫,“习懿,你个变态,你他妈放开我!”
习懿充耳未闻,那人吼叫不断,习懿也从未搭理,等到药物调配好,才转过身面向那人,“一个废物不要期望我会对你怎样,老老实实呆几天,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照看一些废物。”
随后,对准那人的血管就将药物推了进去,那人瞬间没了声息,连说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闭上眼,陷入深度睡眠之中。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任人摆布的布偶般,无声无息,失去了任何作为人所拥有的能力,看上去竟是那般弱小无能,让人产生怜悯之心,也就只有在他陷入睡眠前一秒的眼神之中,才能读出不同于先前他的骂喊声的无助和恐惧。
将药物全部注入后,习懿将针剂随手扔在一边,观察着那人的手部边说着,“醒了?”
随后,只见躺在一旁病床上的示迹睁开双眼,迅速起身,弯腰恭敬地站在一旁。从他整个动作中来看,完全看不出一个刚刚醒来的人该有的迷惑,尤其是他的眼神。
“这几天没时间管你们,老实点,别给我惹事,等等我会给这两个畜牲直接下一周的量,你最好老实一些充当死人,不能有一丝一毫妨碍到我。”
示迹一怔,随即应了声‘是’。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可以听出他连声音都在颤抖。是因为习懿所说的要给自己的孩子下药?还是因为他连自己的一呼一吸都要极度控制,充当个要死不死的植物人?
接下来,习懿给那两个婴孩分别注射了药物,示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忍受着。若要他像个死人一样无声无息,他还不如直接注射针剂睡一周,那样他什么都做不了岂不更好。不用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任人宰割,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心情不是做父母、没经历过这种事的根本无法理解。但即使如此,他也不得不这样继续下去。
原本他还以为习懿会直接给他也注射,可万万没想到,习懿竟然放过了他,虽然他本就不想变成那个样子,什么都不知道。何况还是现在,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该那个样子。所以他只能选择忍耐,就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任人宰割,就算自己的心被人放进搅拌机里面变得破碎不堪,他也要忍受。
等习懿给两人注射完毕后,完完全全无视了示迹直接走过,回去客厅。似乎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真的彻底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在他的世界中,示迹仿佛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根本吸引不了他的死人。
就是这一点,就算是糜散都不敢过多碰触,习懿一旦陷入自己的始解,无论任何人、事、物都没办法再轻易的将习懿从他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就连糜散,也要在这上面多费很多心思。
到了客厅,晓壹已经趴在沙发旁睡着了,听到动静猛然惊醒。习懿看到就直接把晓壹带到了地下室,并让晓壹躺到了病床上。
晓壹一直非常配合,他还不知道他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其实,当天所进行的并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给晓壹注射了药物让他能够老实一些,之后,只给晓壹做了一些最基本的检查。
而从检查的结果上来看,晓壹只是在某种程度上,身体的发展要比常人高上几倍,但也不是彻底超过人类的范围,想他习懿见过那么多人的身体,自然了解的要多很多,何况还有‘觅弑’那一群超出人类范畴的变态与其做对比。
但从这种情况上来看,习懿第一时间产生的想法就是,晓壹曾被人用及变态的方法驯养过,让他练就动物的生存方式并一直沿用到如今。但这也只是猜测,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晓壹这超常的身体绝对与他与众不同的生活有关,若长年接受非人的训练,那有多少的改变也都可以想象。
可若真的如此,那也只能证明,晓壹和正常人并没什么不同,这样的话,他调查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原本他还想过,晓壹会不会是人与狗生出来的非人非兽的畜牲,可现在来看,这个样子根本没什么特殊的,根本就没什么能够吸引他的……
习懿一时难掩失望,但没一会儿,又振作起来,这只是最基础的检查而已,难保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现。
随后,继续自忙自的,自始自终,从没在意过房间内的其他人,甚至都没在意过此时生死全掌握在他手中的晓壹的感受。
而晓壹从表面上来看,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感受,表情释然地接受习懿对他进行的一切动作,但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
另一边
司钰从早上出门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只因为今天是第一次,自他认识了习懿以来,连见都没见到习懿的一次。哪怕这次的商谈很重要,他也只是见面客套了几句而已,剩下的,他完全提不起兴趣,根本没多余的心思去思考。
他现在满身心全都在习懿身上,还幻想着等下年会习懿会以什么样的打扮出现在他面前,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没想到,习懿竟然没来。
快速说完感言后,他本想赶快离开回去找习懿。可公司内部的一些女性却趁着习懿不在,觉得没人再缠着总裁而大着胆子上前缠着司钰。就连一些刚进入社会仗着自己长得不错的男性也以为司钰是对男性感兴趣而并不只是针对习懿,从而上面与他‘交谈’。
而他,这么多年养成的处事方式在这一刻又彻彻底底的发挥出来,或者说,那些人清楚他的处事方式所以非常彻底的利用了一番,毕竟如果能攀上总裁对他们来说好处可不止一点点。但这样的结果就导致等他彻底脱身出来已经非常晚了。
他原本怕打扰到习懿的休息,可还是忍受不住维持了一天的想念站在了习懿的门前。
伸向门铃的手微微一顿,他想这样是不是太死缠烂打了些,习懿会不会厌烦不喜欢?随即想到,都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点了吧,自己就该努力一点,不然怎么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万一以后真的摊牌说清所有哪还有机会?
随即调整心神,按响门铃。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同床共枕
由于习懿曾经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地下室,所以从很久前,习懿刚住进这里没多久开始,糜散就因为按了门铃没有人来开门从而在外面冻了两天,所以强制性把门铃迁到了地下室。
但这一点却是最让习懿受不了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正聚精会神的研究着晓壹的身体,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竟有人胆敢吵他,气得他只想直接弄死那人,可看到上面显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