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长华抚摸著程漠的唇,麽指伸进他唇瓣之间,程漠小声道:“慢、慢一些……”
舒长华轻笑道:“要慢一些还是要快一些?”
程漠恍惚道:“轻一些。”
舒长华将头埋在他脸侧,轻声道:“叫我,我就听你的。”
程漠转过脸去,刚好贴到舒长华的唇,他开口说话时,两人嘴唇便轻轻触及,他道:“舒长华……”
舒长华道:“不行,叫相公。”
程漠闭上嘴摇摇头。
舒长华叹息一声,动作轻慢起来,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程漠放松了身体,打开双腿完全接纳了舒长华。
直到最後舒长华在程漠体内射出了阳精,程漠才颤抖著身体将精‘液全部射在了舒长华小腹上。
舒长华仍是压在程漠身上,轻轻吻他耳朵。
程漠回过神来,仍是气息不稳,呼吸间萦绕著舒长华身上的冷香味,他记起了自己曾经答应过子霄的,再也不见舒长华,可是如今两人这般情况,他又怎狠得下心推开舒长华。
舒长华一只手抚摸著程漠後背,程漠迟疑许久,将手臂绕过舒长华的腰,轻轻抱住他,问道:“你与你师弟潜入江家,都是为了白玉琉璃珠?”
舒长华道:“他是为了什麽我不知道,不过我留在江家,是想借江家的白玉琉璃珠,引出其他三颗珠子。”
程漠问道:“那你们身上的蛊毒是怎麽回事?”
舒长华轻声道:“与你身上蛊毒乃是同源而生,都是由蛊王所出。”
程漠撑起身体,低下头看著舒长华,“你中了那蛊毒会怎样?会变得像秦芳川那般虚弱不堪?”
舒长华微微笑著,道:“盟主,你关心我?”
程漠不语。
舒长华笑道:“死不了的,只要留在蛊王身边,适时缓解体内毒性。”
程漠道:“即是说受蛊王所制?”
舒长华笑笑不说话。
程漠问道:“怎麽才能杀蛊王?”
舒长华笑容稍稍敛去,“别傻了,你杀不死蛊王的。”
程漠自然不信,“你说过,找到四颗白玉琉璃珠就可以杀死蛊王。”
舒长华轻叹道:“谈何容易?”
程漠道:“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一定要除掉蛊王。我想要与你一起寻白玉琉璃珠。”
舒长华垂下目光,沈默许久道:“我不知道找到白玉琉璃珠是不是就能杀死蛊王。只是想要尝试,如若失败怕是性命不保的。”
程漠道:“我不怕死。”
舒长华笑道:“我知道,但是我也说过了,我怎舍得你死。如果真能找到四颗白玉琉璃珠,我去杀蛊王,如若失败了,你和子霄道长再去找更好的办法;如果成功了,你我便都能就此解脱。”
程漠心底微微触动,“你不是不愿意我解掉蛊毒?”
舒长华轻笑道:“我是不愿,只想著说不定那时你食髓知味,没有蛊虫你也舍不得离开我。”
程漠道:“胡言乱语。”却不自禁双手环紧了舒长华的肩。
、第十章
此时,院子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有人高呼:“走水了!”
舒长华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落在窗户边往外看去,沈声道:“有人放火!”
“放火?”程漠也从床上起来。
舒长华穿好衣服,将撕下来的人皮面具覆回脸上,“我得去看看。”
程漠也穿上了衣服,“我也去。”
舒长华并未停留,推开门一个起落跃出院外。
程漠追出去时,忆起了子霄还被秦芳川下了药未醒来,於是推开了隔壁房门。
子霄仍是盘腿闭目在床上打坐,一时间也分不出来他是不是睡著。
程漠跪在子霄身边,抓住他手臂轻摇,“子霄?”
子霄没有回应。
程漠加大了力气,在子霄耳边呼喊道:“子霄你醒醒,我是程漠!”
子霄这才总算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程漠看到子霄睁开眼,没来由有些紧张,不由将子霄手臂抓得更紧。
?子霄看著程漠,问道:“怎麽?”
程漠问道:“有人给你下了药,你……现在怎麽样?”
子霄道:“哦?”
程漠有些担心看著子霄。
子霄闭目运了运功,然後道:“无妨。”
程漠站起来,“外面似乎起火了,我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子霄道:“好,我随你去。”
程漠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回过身来,面对子霄问道:“你什麽都不问我?”
子霄看著程漠不语。
程漠垂下目光,他知道自己性格的缺点,容易心软,面对大事时尚能做决断,但是面对感情时,却往往有些优柔寡断。
相比起来,其实子霄要绝情狠厉得多。
明明两人有过许多次的肉‘体关系,可是两人平日的相处模式,与之前单纯是朋友时并没有区别。若是问程漠,他也分不清两人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恋人还是朋友,他只是确认子霄是他愿意用生命去珍惜的人。
程漠害怕子霄会因此离开自己。
他说道:“子霄,你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子霄道:“去吧,你不是要出去看看。”
程漠点点头,推开‘房门先迈了出去。
子霄跟在程漠身後,两人朝著人声喧闹的地方奔去。那是别院里一栋精致的小阁楼,平时鲜见有人进出。程漠到时,火势已经被扑灭,空气中仍然有烧焦的味道,舒长华站在一旁,脸上覆著人皮面具,神色肃穆。
也有许多别院的客人赶了过来,问道:“发生了什麽事?”
一个仆人站在舒长华身边,躬身道:“岳老爷,火已经扑灭了。”
舒长华沈声问道:“有没有点过珍宝阁里少了什麽东西?”
仆人道:“没少什麽东西,似乎只有小姐的一对珍珠耳环不见了。”
“珍珠耳环?”
程漠闻言一怔。
“白玉琉璃珠呢?”旁边忽然有人问道。
程漠回头,见到来人居然是秦芳川,秦芳川脸上又覆了那张蜡黄面具,只是已经没了之前那虚弱模样。
“秦芳川!”程漠怒喝一声,抬掌朝他胸口击去。
秦芳川回身闪避,看了一眼程漠身後子霄,目光中有些忌惮。
子霄扣了扣腰上佩剑,忽然抬头看向头顶树丛之中,瞬间拔剑出鞘,一个腾挪闪身上了树巅。子霄抬剑朝树丛中刺去,一个身影从树丛中翻身而出,飞扑至程漠身边。
程漠大惊,闪身想要躲避,却被那人扣住了腰,拖著身体往前疾奔而去。
舒长华本来见程漠和秦芳川动上手,正想要过来,却不料距他一步之遥时,眼见著他在自己面前被人带走,顿时手指一勾,一条棕红小虫落在程漠衣摆上,然後自己朝前追了过去。
子霄脚在树巅一踩,也并未多做停留,朝著那人带著程漠离去的方向追过去。
秦芳川也是吃了一惊,看向那人背影,心道:是他?稍一犹豫,便跟著几人追上去。
程漠刚被扣住腰时,便已经认出了这人是慧寂,他反手扣住慧寂手腕,想要让他停下来。
慧寂却不顾程漠反应,一意拉著他往前疾奔。程漠抬手,却不忍心拍在慧寂背上。
他喝道:“停下来!”
慧寂轻笑一声,并不应他。只托著他的手越行越远,离开了江家别院,朝著远离苏州城的方向奔去。
程漠也不知道两人离开了苏州城多远,两人已经身在一片树林。
旁边浓厚树荫迅速从身旁闪过,不过即使慧寂轻功再快,他拖著程漠同行,始终无法甩掉身後三人。
程漠忽然听到舒长华大声唤道:“程漠!”
程漠抬肘朝慧寂胸侧撞去,慧寂反手拿他手臂,刚好触到程漠手臂上的伤口。
程漠闷哼一声。
慧寂总算是停了下来,手掌抵住程漠胸口一推,将他推向身後一棵大树上,接著回过身,闪身避开子霄迎面刺来的一剑。
子霄手腕一翻,接连朝著慧寂挑过去几剑,慧寂连连後退,运起内力双手去拿子霄握剑手腕。
程漠捂住手臂伤口,担心地看著两人过招。
舒长华落在程漠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程漠摇摇头,“我没事。”
舒长华闻言,道:“那好。”
程漠见他指尖一转,竟然从怀中掏出虫笛来,送到唇边。程漠心里一惊,抬手拦住舒长华问道:“你要做什麽?”
舒长华看他一眼,道:“杀慧寂。”
程漠惊道:“为什麽?”
舒长华应道:“我与江婉柔之间的约定。”
程漠紧紧抓住舒长华的手,“不要。”
舒长华轻声问道:“你不想要江婉柔手上那颗白玉琉璃珠?”
程漠沈声应道:“如果要用慧寂的命来换的话,我……”程漠话音未落,忽然捂住胸口退後一步,嘴角流下一丝鲜血。
舒长华一怔,“程漠?”
程漠摇摇头,道:“我……”忽然身体一软,滑倒在地。
“程漠?”
子霄和慧寂同时撤手,落在程漠身边,“程漠?”
舒长华半跪在地上将程漠抱在怀里,手指搭上程漠脉搏。子霄手里拄著剑,静静等候在一旁看舒长华给他把脉;而慧寂则催促问道:“到底怎麽了?”
舒长华摇摇头,猛然抬眼看向站在一旁候著的秦芳川,道:“师弟!”
秦芳川因为追得急,气息尚未完全平复,此时听舒长华叫他,於是道:“我来吧。”他走上前来,蹲在程漠身边,抓过他的手腕,四指并拢探他脉搏。
秦芳川忽然“哦?”一声,神色疑惑,放开程漠手腕又去翻他眼睑和嘴唇。最後对舒长华道:“师兄,你放虫子探探他体内蛊虫。”
舒长华指尖轻触程漠肌肤,须臾见一赤色小虫从他指尖探头钻进了程漠体内。过了片刻,虫子从程漠皮肤钻出来,回到了舒长华手指。
舒长华霎时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子霄问道:“怎麽?”
舒长华抬头对秦芳川怒道:“你对他做了什麽?”
秦芳川冷声道:“与我何干?”
舒长华厉声道:“那淫心蛊在他体内向来安稳,若非你给他用药催动蛊虫,如今好端端的,蛊虫怎会突然间性命垂危?”
慧寂问道:“蛊虫死了会怎样?”
舒长华道:“蛊虫不能死!蛊虫若是现在死在程漠体内,毒性便会四散难抑,程漠也会性命不保。”
忽然间,慧寂伸手掐住秦芳川脖子,而子霄手中剑尖也抵在了秦芳川胸口。
子霄道:“救他。”
秦芳川不急不缓,道:“我为何要救他?”
慧寂冷声道:“你以为我杀不死你?”
秦芳川面无表情,“我一条烂命苟延残喘,有武林盟主给我陪葬,也算是值了。”
舒长华喝道:“少废话!你要怎麽才肯救他?”
秦芳川缓缓道:“还是师兄了解我。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把江家那颗白玉琉璃珠交给我,我就帮你们救他性命。”
子霄看向舒长华,“舒教主,你可有别的办法救程漠性命?”
舒长华摇了摇头,“没有。”
慧寂五指使力,几乎将秦芳川脖子掐得青黑了,用力甩开,道:“我去取珠子,如果程漠有三长两短,你们几个全部等著给他陪葬吧。”
秦芳川捂住脖子呛咳两声,道:“不必急,还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诉你们。”
慧寂回过头来,“你说。”
秦芳川道:“要救程盟主的命,则必须救活蛊虫的命,在找到合适的方法之前,必须靠蛊虫曾经认主之人的阳精,养活蛊虫。”
秦芳川说,在找到合适的方法之前,必须靠蛊虫曾经认主之人的阳精来灌养蛊虫。
子霄沈默著,舒长华仍将程漠搂在怀中,慧寂则微微皱了皱眉头。
秦芳川仿佛是唯一的局外人,道:“敢问哪位曾是以血喂过蛊虫之人?或者换个问法,哪位未曾以血饲过蛊虫?”
没有人回答秦芳川的问题。
秦芳川道:“程盟主真是不简单啊。不愧为中原武林盟主。”
子霄开口道:“你只需告诉我,何为合适的方法?灌养蛊虫又需要如何去做?”
秦芳川看了一眼程漠,“灌养蛊虫,恐怕需要诸位轮流以阳精浇灌,四个时辰为限,每隔四个时辰必须灌养一次;短则不限,淫心蛊本性贪婪,喂得越饱,自然恢复越快。”
子霄问道:“这并不能彻底养好蛊虫是不是?”
秦芳川道:“这便说来话长了,还是先安抚住程盟主体内的蛊虫,我再慢慢告诉你们。”
程漠自一片黑暗中缓慢地苏醒过来,他还未睁开眼睛,却能感觉到身体靠在一个人在怀里,身上有熟悉的冷香气息,而下‘体在泛著凉意的同时,被人抬高了起来。
程漠惊慌中睁开双眼,看到慧寂正打开他的双腿,手指探进他後‘穴里。
前面是慧寂,身後是舒长华,旁边则站著子霄和秦芳川。
程漠大惊失色,立即用力挣扎起来,舒长华连忙从身後抱紧了他,将他双臂牢牢搂住,安抚道:“没事的,你别动。”
慧寂修长手指完全伸了进去,按摩著程漠肠壁,在他敏感处用了些力气压下去。
程漠惊叫一声,满脸通红又尴尬又难堪,喘息道:“你们做什麽?放开我!”
即使对方是慧寂,可是他哪里试过在这种情况下与人做这种事?何况子霄还在旁边看著,他也不明白舒长华怎会帮慧寂抱住自己?
程漠开始大力挣动,秦芳川连忙蹲下来按住程漠的腰,对子霄道:“子霄道长,你帮我输送内力进程盟主体内,想办法诱导他紊乱真气平稳下来。”
舒长华道:“我点他穴道吧。”
秦芳川连忙道:“不要。此时气血阻滞只会惹得蛊虫燥怒。”
子霄半跪在地,伸手摸了摸程漠的脸,一只手按在他肩头,将内力平缓地输入程漠体内。
程漠惊怒道:“放开我!你们到底在做什麽?子霄!子霄……”
他唤子霄的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仿佛无助地哀求一般。
慧寂伸手钳住他下颌,用力吻了上来,与此同时,下‘身狠狠贯穿了程漠的身体。
程漠喘息粗重起来,同时又感觉到子霄平缓的内力缓慢从他经脉通行而过,引导著他急促翻滚的真气平静下来。
秦芳川取下腰间药囊,掏出一颗棕红药丸,喂到程漠嘴边。
程漠闭紧了嘴,侧头避开秦芳川的手,不肯吞下去。
秦芳川冷声道:“程盟主自己不肯吃,若是死了就不要怪我。”
慧寂重重挺身刺入程漠後‘穴深处,对秦芳川道:“你若是还想要白玉琉璃珠,就老老实实给程漠医治。”
秦芳川冷哼一声。
舒长华诱哄著程漠,“乖,张嘴。”说完,纤细光洁的手指伸到他唇边,想要迫著他张嘴。
慧寂抬高程漠双腿,朝著他敏感处撞去,程漠被顶得呻吟出声,秦芳川见机将药丸塞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