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两下,作势要出手,那些花精树鬼也把龙车团团围住,作种种妩媚姿势。
那人叹了口气,气氛之又有几分无奈道:“好吧,我叫张昊空,洞玄仙婆确实让我来找你,让你帮我解除身上的尸毒,变回一个正常人。”
“哦,原来是这样,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反而一上来就向我出手呢?”
“哼,你是满族人,我是汉族人,现在正是两族之间挣那生机气数的紧要关头,你会帮我么?而且就算你帮我,我也不稀罕!”张昊空话刚说完,一扬手便把洞玄仙婆给他的金蚕蛊放了出来,那金蚕蛊虽然被南疆人称为神蛊,但用来对付依荏苒未免还是不够看,只是数量级多,少说也有十万之巨,一放出来铺天盖地,满眼都是金星,嗡嗡怪叫着,只凭空一掠,便把依荏苒的花精树鬼啃食了一多半。
看见这令人浑身发毛的毒虫恶蛊,依荏苒笑道:“当年我跟那老巫婆斗法的时候输了半招在这蛊上,现在还会再蹈覆辙么?百花——缀雷神针!”她双手一扬,空花雨落得越发稠密,每一朵花里面都有数十根缠绕着电弧的花针射出。
那花针也是千奇百怪,有的长达一尺,有的短才半寸,有的红似烙铁,有的鲜白如银,有的笔直修长,有的弯钩开叉,无一例外的就是,上面抖缠绕了一圈精芒电弧,在依荏苒强大的精神力操纵之下,每一根花针都找上一只金蚕蛊,并且立即穿身而过,转眼之间,嗡嗡之声消止无形,死去的蛊虫扑簌簌随着百花飞坠,埋葬于花海之。
依荏苒出手破了金蚕蛊,倒也没有继续为难张昊空,用手指着一旁昏迷倒地的白玠:“这个世上大约只有三个人能够解除你身上的尸毒,一个是我,一个是齐星衡,另外一个,就是那位白道友,你跟他修炼的都是儒家的浩然正气,其实他才是最适合的,如果换成我和齐星衡不免会给你留下一下后遗症……”说完用手掐算了两下,忽然大笑道,“你有大福缘,恢复成人身之后好好修炼那老巫婆交给你的东西,老巫婆为了你特地跑来万仙阵送死,你可不要辜负她的希望啊!”
'蜀山封神 正文 第十六卷 封神 第四回 齐会车下'
第十卷 封神 第四回 齐会车下
后土圭必竟是四御神兵之一。而艮青随易周修行多年,也不是软柿,只是比欧阳易这个层次的差了一截罢了,二人斗法多时,终于被艮青抓到了欧阳易的破绽,以自身为诱饵,布下仙阵,又把后土圭放大成山岳大小,把欧阳易镇压在下面。
欧阳易仿佛被困在无尽空间之,四面看去,尽是茫茫黑暗,飞行遁走,却是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头上后土圭带有万钧压力,镇得他两眼直冒金星,浑身骨骼如爆豆一般咯蹦蹦作响。
艮青见欧阳易无法逃脱,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若是认真斗法,凭借后土圭的神力,他根本不惧怕欧阳易,只是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打架疯。也不用什么法宝、法术,只是火力全开一头撞来,什么法宝禁制都抵挡不住。
他这边还没等高兴太久,便听下方欧阳易一声怒吼,浑身火光大作,化成一个比先前更大十倍的火球,汹涌狂喷,由下向上,狠狠撞在后土圭上。
轰地一声,艮青被撞上了天空,他再要收束后土圭救命,却见后土圭上面竟然燃烧起了腾腾火焰,一朵朵拳头大的火苗遍开怒放,他吓得肝胆俱裂:“长明灯,该死的白玠,你竟然还活着!”
艮青被长明灯吸住,无法逃脱,他也是被逼急了,气急败坏地怒吼道:“白玠,不要他的猖狂!老跟你拼了!”
他运功逼出全部精元鲜血,喷在后土圭上,那神圭立即大发神威,墨黄色的光润一圈圈地扩散开来,将上面的长明灯火扫落熄灭,白玠必竟是重伤之后,法力不济,无法镇压这绝世神兵。
“混蛋。不要忘了还有我!”欧阳易看见长明灯示弱,连忙也是一口精血喷出来,浑身火焰呼啦一下喷出老高,尽是蓝紫色的火焰,从高空一头撞下,正撞在后土圭上。
一波*强烈的热浪向四周爆炸喷涌,所过之处连铁块都纷纷溶化,瞬间充斥波及到千里之外,万仙阵幻化出来的一切景物全部化作焦土,欧阳易在后土圭上粉身碎骨!
那后土圭刚刚被激发出来的威力,一下黯淡下去,长明灯火立即乘虚而入,把整块神圭全部包裹在熊熊烈焰之,随后往上一撩,将还在奋力掐诀念咒,想要收回宝物的艮青卷住,连同后土圭一起收入灯芯。
此时依荏苒已走,张昊空看着那长明灯在空大发神威,将艮青和后土圭全部收起,正看得目眩神驰,便见那灯忽然仿佛后继乏力。摇晃两下,最后终于当啷一声,跌落在地。
“你过来!”
“是谁?”张昊空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禁吓了一跳,四处探看,暗忖莫非是又有敌方的高手来了?
“是我!”原本躺在地上的白玠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很是艰难地翻过身,冲他摆了摆手,“你快点过来,我的时间不多了。”
张昊空连忙过去将他上半身抱起来,白玠费力地从胸口取出一卷天书,颤颤巍巍地用手轻轻擦去上面沾染的血迹,然后双手捧着递过去:“我华明,泱泱大国,佛道儒三教鼎力,可叹世人都知神仙好,羡往长生不老,出家寻仙问道,以不问世事为荣,以为官济世为耻。
哼,他们哪里知道救人济世,唯入世教化才是正道!我这《艺儒经》乃是儒家经典,今天便传给你,你只要用心修炼,养好那一口浩然正气,到时万邪不侵,尸毒自解。”
他喘息了好半天,不住地咳出血来,猛然间感觉到万仙阵一震。不禁脸色大变,奋力把手一招,长明灯凭空摄来,伸手一点,登上火星爆起,放出囚禁在里边的唐征明和艮青二人的元神魂魄,令他们自行飞往封神台。
然后把长明灯、勾陈戈和后土圭一起递到张昊空怀里,急道:“万仙大劫即将分出胜负,侥幸不死剩下的仙人们都往七香车那里去了,你快把这三件神兵带给齐星衡,有此缘法,你必定能够逃脱封神大劫,得以肉身成圣,快去!”说完一把将张昊空推开,口吐鲜血而死!
此时正好得过三天,到了万仙阵破的日,在这三天之,群仙战死封神者,不计其数,清军一方有芬陀大师的两位弟闲波大师、净月大师,小寒山神尼忍大师弟金镶玉,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以及他的徒弟灵威叟,紫云宫三位宫主。初凤二凤三凤,以及金须奴、邵冬秀、慧珠人,桃花仙尼李玉玉,东神岛震岳神君,北海无底洞金风老人,以及他的女儿桃花仙尼李玉玉,易周的老板杨姑婆,以及儿易晟,儿媳妇韦青青等各路散仙共几十位。
明军一方,有青海派藏灵关门弟吴尚,蓬莱仙岛一气仙余元弟凌虚。南海飞云岛太乙真人弟翔云道人,白阳真人传人李渔,去死去死道人云无心,小仙童虞孝,紫府金童杨鲤,火无害,南海双童甄艮、甄兑,土木岛二老商梧、商栗,竹山教主,天残地缺,洞玄仙婆,东海大鹏湾翼道人耿鲲,一起五台、华山各派剑仙,共百余位。
而齐星衡也正与甘道清、蒋钰锋三人一起合力杀死被困在阵的三大高手,三人之,哈哈老祖早在长眉真人还未成道时便纵横天下,天痴道人练就不死之身,若论法力他是最弱,但是抡起承受能力反而是轩辕法王垫底。
三天时辰一道,轩辕法王气数终了,直接被大阵绞杀,那天痴上人有不死之身,兀自咬牙硬撑,唯独哈哈老祖自持无边法力,在阵内与甘道清三人周旋,不时地还要还手反攻。
蒋钰锋向齐星衡道:“群仙现在都在往七香车这里聚集,我们得快点,这个哈哈老祖由我和甘老道对付,星衡你先去解决天痴上人!”
齐星衡也知道事情紧迫,那哈哈老祖被困在阵折磨了这三天三夜,已经是困兽犹斗,此事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以甘道清和蒋钰锋二人的实力拿下他定是十拿稳。
天痴上人的道行也还罢了,只是那不死之身难缠,虽然不是真正的永生不死,万劫不伤,但也颇难对付。等闲手段伤他不得。
齐星衡把天痴上人挪移到自己的天罡地煞图上,只见万里血云,浩荡无涯,仿若大海,茫茫一片,入眼皆是殷红一片。
他取出久已不用的炼血葫芦,揭开瓶盖,伸手一拍葫芦地,葫芦内一口气射出数十道血气,升到空极高处,立即消融于空气之,转而凝结成一团庞大的血云,齐星衡扬手发出碧血神雷,震动血云,只见无数道血色霹雳仿佛蛇群狂舞,划破天幕,血云翻腾涌动之间,落下瓢泼血雨。
血雨淋下,那天罡地煞图所化血云也随着起了变化,血气急剧增多、稠密,最终化成一片汪洋血海,轰隆隆惊涛拍岸,血浪滔天,上方血云下压,下面血海不断上涨,把天痴上人禁锢其,不断有血雨、血雷、血浪侵蚀拍打,天痴上人的护身法宝只片刻之间,便被破去。
这天罡地煞图和炼血葫芦配合,已经到了炼血真经的极致,所布下的红水阵,一点也不次于金鳌岛王奕天君亲自施为,如果天痴上人才刚入阵,那么凭借深厚的法力还能支撑一会,但现在他已经被齐星衡三人联手折磨了三天三夜,一身法力将行告罄,再难抵挡这红水阵之威。
齐星衡知道时间紧迫,各路高手随时都可能到七香车这里来,他又祭起血魔诛仙剑,骈指作剑对着天痴上人一指,那神剑立刻化成一道血虹,在漫天血雨之飞斩而下。
“啊!”天痴上人为了抵挡血魔诛仙剑,正手忙脚乱时,被齐星衡一道瞬发通天神雷劈了个跟头,一跤跌进血海之,周围血水淋身,顿时痛得大叫,此红水阵不但打磨肉身,更能伤害人的元神。
便是天痴上人拥有不死之身,在这红水阵也不能持久,他本来就是刚愎易怒之人,此时已经是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大吼一声,双手一挥,把自练得五行真气互相激荡碰撞,化作五遁神雷,一边又把身上的元磁真气爆散。
齐星衡看他双手一搓,放出一片五色光芒,叠加在一起,认出是五遁神雷,随后又看他把自己辛苦炼制的元磁真气也爆散开来,双手一压,一片电磁光芒便附在五遁神雷之上。
齐星衡的红水阵自然不是如此就能破解得了的,待又看见他大吼一声,四肢张开,陡然把身体裂成份,这才知道他是拼了命了,竟是施展道家最为恶毒的阳解体,霎时间心无比悲凉。
天痴上人进行最后的拼命,甚至裂开身体,发出无边迅雷急火,一团巨大的火云在火海上面爆开,齐星衡叹了口气,把大袖一挥,血云散去,重新回到炼血葫芦之,随后十余道如山岳般的巨*往上卷起,一下便把天痴上人拼死所化出来的雷火打落汪洋之。
他把手一卷,正要将天罡地煞图收起,猛然间前方汪洋之闪现一点红光,他是修炼魔道的大行家,一眼就认出那是魔门血光,只是自己所炼的血海颜色鲜红,显得活泼,对方确实血色沉稳,并且带有无边的压迫感,顿时心里一惊,背负诛仙剑凭空而立。
来人速度极快,也是一道飘忽的血影,在海天之际轻轻一闪,便到了跟前,随后血光一展,化成人形,乃是一个慈眉善目,白发童颜的红衣老人,对着齐星衡稽首施礼:“齐道友请了,我乃是石神宫宫主,特来万仙阵了解昔年的一段因果。”
齐星衡心一凛,这老人果然便是宇宙怪之一,石神宫主血神老人,他连忙还礼:“道友来此,是要跟我了解什么因果?”
老人笑道:“想那《血神经》本为我魔教至宝,多年来为了守护此经,我已经耽误了好些年,迟迟不能得享正果,只因昔年小女与邓隐一段冤孽,也是他与那《血神经》有缘,我和他师兄长眉真人任寿屡次化解,怎奈天力非人能抗衡,终于使他误人误己,成了后来的血神。
本来我为此还要多费心血,没想到幻波仙法力无边,利用无上智慧神通,竟能将其化解,把当年的血神重新又变成了血神君,我此次来,只是想见一见那邓隐,与他把昔年的因果全部了解,然后我也好彻底放下因果羁绊,得享正果,还望齐道友行个方面。”
齐星衡知道这老魔乃是在魏晋年间便已经得道,修成不死之身,那是长眉真人也还未得道,现如今又多了千年道行,其法力之深,不可思议,自己如果不允与之动手,势必又多了一大强敌。
他想了想,又向那血神老人问道:“能否告知,道友要与邓隐师侄了解怎样的因果?”
血神老人看出他的心思,笑道:“道友尽管放心,我此次来找邓隐,乃是为了《血神经》的事情,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听说幻波仙已经帮助他洗涤化解身上的魔气冤孽,重新转世为人,只要我确认一下即可,道友勿用担忧,我绝不以一指之力加之他身!”
邓隐与血神老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挺复杂,齐星衡对此也是略有耳闻,不过他也觉得血神老人不会轻易伤害邓隐,况且邓隐现在已经对前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况且,只要血神老人不把邓隐带出万仙阵,自己也决计不怕他把人抢了去。
想到这里,齐星衡掐动法诀,把邓隐挪移到了近前,指着血神老人告诉他:“此乃你前生孽缘之根,现在来找你了解因果,你且随他去吧!”
齐星衡眼看着血神老人把邓隐带走,血光飞遁无际,那血神老人法力高深,齐星衡探查万仙阵图,竟然无法找到他的存身之所,只知道他现在还未出阵,但是具体在哪,便无法得知。
另一边,甘道清也和蒋钰锋联手杀死了哈哈老祖,三人一起把阵法散开,将图成品字形铺在七香车周围,只见一片烟云翻滚,三人联手布下的三才阵烟消云散,转而又现出外面万仙阵的情景来。
正对着七香车,是佛门五大高手,尊胜禅师、天蒙禅师、白眉禅师、芬陀大师和优昙大师,另有佛门四大天王,遗则禅师、尸毗老人、李宁,仅此十二位僧人,与蒋钰锋相对。
车左是极乐真人李静虚、玄真、苦行头陀、齐漱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