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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因为身份的特殊我就备受瞩目,身边的人不是对我诚惶诚恐就是谄媚巴结。我讨厌这样的人在我周围,我知道他们看中的只是我凌家么孙的身份象征。
从小到大,爷爷虽然宠爱我,可是对我也很严厉,我知道,他对我寄予厚望,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也都疼我,然而一年里我大半的时间都见不到他们,他们表达关爱的方式也只是远远不断的零花钱和礼物,可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我以为也许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亲情疏薄,没有朋友。可是我的生命里却出现了一个变数。上官清的到来让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了真正的朋友是怎样的。
其实,刚开始时我并没有对他另眼相待,我知道他父母是商界的,我以为他与我交好也是和其他人的目的一样,事实上也许他的父母是这样想的。可是,上官清却不是,他没有其他人的谄媚,从不对我巴结。
渐渐地我越来越喜欢和他在一起,我觉得上官清是我唯一的一个朋友,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上官清家里出事时我正在国外游玩,听到这个事我连夜从国外赶回来,看到他时我就知道上官清变了。他一直明媚飞扬的笑脸冷冰冰的再也不肯欢笑,那个时候我还小从未经历任何挫折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陪在他身边。
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怜悯或是嘲笑,他咬着牙一语不发。我当时能做的只是狠狠的记住那些欺负他的人然后背地里更狠的欺负回去。我不敢让他知道,我怕他以为我也是可怜他,其实我只是害怕,我会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尽管我为了让家人放弃对我的期望与栽培一直过着呼朋唤友声色犬马的生活,可是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不一样的,我们彼此都是对方唯一的朋友。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过一辈子,可是这一切都在我一次喝醉酒后叫着他的名字在别人身上发泄出来时被打破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他存了那种心思。
我不敢面对他在第二天早上就狼狈的逃到了国外,浪荡了三个月后才回来。在此面对他时虽然已经可以平静下来,可是只有我知道我的心里是怎样的叫嚣着告诉他。
他果然没有发觉我的心思,或许他从来就没想过我会有这样的心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十几年的兄弟情什么时候竟发生了如此的变化呢。
我一日日的煎熬着,在坦白与隐瞒中徘徊,每次当我鼓起勇气想要告诉他时,看着他面对我时才会不那么冰冷虚假的神情,我都会退而却步。告诉他又怎么样,他会不会再也不肯相信任何人,从此以后见面时我在他眼里就会和别人一样,也许会更厌恶。这样已经很好了,这样我们就会做一辈子的朋友,这样他将来的记忆里会是这辈子有个肝胆相照几十年的兄弟,而不是一个利用他的兄弟之情掩盖着龌龊心思的禽兽。
就这样吧!做一辈子的兄弟!
可是上天却和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沉睡的人,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明明身体没有任何创伤,却好像失了魂一样无法醒来。听着医生诊断说也许一辈子都无法醒来,我抓狂的摔了所有能摔的东西。
我一次次的问自己,如果重来一次,我会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思?
我不知道答案,也许会,也许不会,可是现在我只能坐在病床边看着这个人,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放纵自己的心意。
阿清,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呢?
沈涵番外
“涵儿快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走啊!”母亲临死前的话和场景我一直都不能忘怀。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家是不一样的,我的父母一直都是一副担忧谨慎的模样,从不与邻里交往。每次刚和周围的孩童玩到一起时我们都要搬家,小的时候不懂事,每到此时我都要大闹不肯离开,我不知道父母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总是不断的搬家害我一个玩伴都没有。
渐渐懂事以后才知道我出生在了怎样的一个家庭,不过是一个莫须有的宝藏就引来了朝廷数十年的追捕。父亲告诉我若是被抓到决不能说出宝藏是假的,否则我们沈家就再也没有了活路。
这种生活在我十八岁那年终于结束了。我们终究是被远远不断的官兵追到,一介商人之后又怎敌得过兵马。我亲眼见到爹娘死在面前,我以为我也会随爹娘而去,虽不甘于死亡,可是心里却也有了解脱,终于不用再四处躲藏颠沛流离了。
被对方教主救下时他还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我那时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江湖上人人畏惧的魔教新秀东方不败。他在最后关头救了我,问我是否愿意为他所用,我怎么会不愿意,无论是因为他的恩情还是因为我自己,我心甘情愿的选择了跟他走。魔教又怎样,我这种身份也只有不拘世俗的魔教才会有我容身之地吧!
东方教主很是知人善用,他知我没有武功只对经商有兴趣,就把他名下的产业都交于我打理,另外他让我私下里开拓了一些不属于日月神教只属于他的产业。我那时虽年轻可也算是走南闯北的逃亡过又怎会不知他的意思,任教主对他越发忌惮了,东方不败这是在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他对我也不算是完全放心,我与冷默的相识就因此而起。
我经常需要下山在外打理,而冷默那时候就是与我相处最多的人了。我知道他在我身边除了保护我的安全之外,还肩负监视我的责任。我对这种行为毫不意外,东方教主本性就是多疑的人。
我心里其实很是高兴,这么多年来,除了我的父母,我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也没有可以陪在身边的人。冷默的性子其实很冷,他也许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和我说一句话,可是我依然很欢喜。因为我知道,我的周围有那么一个人,尽管我不经常看见他,可是我知道他就在周围陪着我守着我。
做生意时我会察言观色长袖善舞,可是那些都是虚假的,我最喜欢的不过是安安稳稳的有着自己的屋子,夏日可以下棋垂钓,冬天可以品茗赏雪。最奇妙的就是,不是我一个人。
与人做生意免不了出入秦楼楚馆逢场作戏,有一次我去扬州想要再扬州开一些新的店铺,因为是属于东方教主私下里的产业,不能借用日月神鸟的名头,想要与扬州本土的富商打交道时不免有些困难。
我打听到那富商有玩娈童的嗜好,就投其所好的多次带他到一些倌馆谈生意。扬州出美女,没想这扬州的男子竟也有长的肖像女子的。看着那些柔柔弱弱仿若女子般的小倌,我只觉厌恶恶心,面上却是与人把酒言欢来着不拒。直到把人哄高兴了漏了口风时我早已醉酒,强自撑着看对方携人入房后再也忍不住瘫软在桌上,我不想留在这种地方入睡,就唤了冷默出来让他带我到附近的客栈去开房。
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那与刚才小倌身上完全不同的强劲肌理,我觉得安全无比。明明是整日默不作声的人,我却觉得他有着无可替代的存在感。我一直都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冷默在我身边即使不出现也会让我觉得无比的温暖和依赖。
一切都像是意料之外又好像是理所当然,我不知道我对冷默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只是,若我这一生需要有人陪我度过的话,那个人我希望是冷默,也只是他。
逃下山去游玩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才看到上一章被锁了……咳咳……我第一次写文,不知道该怎么办,有读者留言说用邮箱,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我申请了个邮箱,chabeiquan@163。密码是123456CBQ,第十四章的内容我已经传上去了在收件箱里,对于你们阅读造成的不便我很抱歉。以后可能还会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传到这个邮箱,谢谢各位对于我的文章的捧场,第一次写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各位指教,谢谢!O(n_n)O
蓝天白云,秋风飒爽,上官清心情很好。如果忽略身边恶狠狠的吃着点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幽怨气场的某人,他想他的心情会更好。
“你今天来我这不会就是为了蹭吃蹭喝吧?”悠闲的喝了口茶,将手里的扇子放在额头挡着阳光上官清斜睨了眼沈涵。
“哼……”某人很不给面子的用鼻子出气。
“呵……莫非是夜生活不和谐?”用扇子遮着下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笑的很是不怀好意。
沈涵明白过来刷的一下脸红的快要冒烟了,瞪大双眼看着上官清。
上官清用手臂捣了捣又羞又恼的番茄:“难道是冷默满足不了你?”
“你?”不敢相信这种床第之间的话题竟然被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端方如玉的上官清说出来在青天白日下讨论。
“说出来分享一下,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啊!你还不相信我吗?”上官清脸上写满了求知欲,只是眼睛里闪里却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沈涵有些欲言又止,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吭哧出来一句:“哼,他……”刚要说出来却见到上滚请眼里闪过的笑意,心中警觉顿生,脱口而出:“不行!”
“噗……他不行?”上官清喷了刚入口的茶水,脑海里想着冷默那张坚毅冷漠的脸和挺拔充满爆发力的身材,怎么也无法想象他竟然……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那……不是……他行不行我怎么知道?”被上官清的话语惊到,看着他一脸的纠结就正在想什么,慌张的胡乱解释。
上官清转脸打探着沈涵直把他看的心里惶惶的,“看……看我做什么?”
上官清一脸诡异:“你们认识了这么久,折腾到现在还没进展,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到底行不行吗?”
“你,你,你问这些干什么?”沈涵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什么话。
看着沈涵爆红的脸和脖子,他毫不怀疑剥了衣服他连身上都是红的,了然的笑笑,眼神流转,用扇子遮着嘴角的笑意靠近正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沈涵:“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看看他行不行?”
“什……什么办法?”尽管知道不应该可是仍然止不住好奇的望着上官清。
听完上官清附耳说出的方法,“这……这……”沈涵红着一张脸双眼瞪着优哉悠哉扇扇子的上官清。
“方法我是给了,至于做不做那就是沈兄的事了。”看着沈涵一副犹豫却又兴奋的表情离去后,上官清很不厚道的大笑,冷默啊冷默,我把小白兔送上了门,可不能忘了感谢我啊!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沈涵待在黑木崖是有缘由的。
原来沈涵就是明朝开国之后被抄家的聚宝盆沈万三的后人,当日偌大沈府被抄,数不清的金银财宝流入国库。那沈万三临死之际为保全沈家后人摆了朱元璋一道,传出谣言说是沈府当日富可敌国之际就料到有今日。因此当初曾暗中隐藏了一份宝藏,只有沈家后人才可知道那藏宝之地。
当朝皇帝朱元璋想要将宝藏据为己有,也生怕宝藏落入他人之手威胁到大明江山,因此虽表面仁义给沈家留了子孙,其实暗中监视控制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时至今朝,当朝皇帝已无心再等下去,想要严刑逼供或是直接抹杀沈家的存在。而沈涵正是沈家留下来的活口,当日沈涵逃命时碰到出行在外的东方不败,朝廷和江湖一向不对盘,而日月神教更是其中翘楚。
东方不败无意中救下沈涵,走投无路的沈涵投靠东方不败,当时的东方不败已经在教中引起众人的注目。想着为自己留条后路,就让沈涵用自己的本事暗中经营商铺等产业,为了安全也为了监视,东方不败便派了冷默跟在沈涵身边。
因此,现在东方不败名下的店铺有些是属于日月神教的产业,而有些则是沈涵几年来为东方不败经营的私人产业。沈涵和冷默在这几年的相处中更是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感情,可惜两人一直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才纠缠至今。
现在上官清知道这些自然是要帮沈涵一把的,嘿嘿,当然也不排除他想看热闹的心理。
当天晚上,上官清心情很好的蹭到了教主大人的床上,抱着柔软清香的躯体咬耳朵。
第二天中午,黑木崖上发出一声气急败坏震耳欲聋的吼声:“上官清!有本事你就别回来!!!”而此时,清晨下山的上官清和东方不败正坐在山下北山县的客栈里用午膳。
“沈涵现在恐怕已经知道我们下山了,哈哈,不知道冷默能不能降得住他?”
东方不败瞥了眼幸灾乐祸的上官清:“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说完后身子不禁僵了僵,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上官清眨了眨眼:“躲得一时是一时,躲不过时顺其自然就好。”
东方不败不置可否:“你想去哪里?”
“啊?”突然转移的话题让上官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哦……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一样。东方有什么想去的吗?”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嘴角因为上官清的话微微勾起,自己又何尝不是,只要他在身边,哪里都一样。
最终两人决定信马由缰,走到何处是何处,反正不愁银子。福建林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
近来不知是从哪里泄露了消息,竟然把林家拥有祖传的《辟邪剑谱》的事传了出去,如今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福威镖局压镖的队伍在外总是遭受劫掠,甚至夜探林府的盗贼也与日俱增,弄的全府上下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老爷,这可怎么是好?”林夫人坐在床上抹着眼泪。
哭哭啼啼的声音搅的本来就很苦闷的林震南心里更是憋闷,却也知道不能迁怒于自己夫人,只得劝道:“好了,别哭了,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呀?也不知道是哪个贼人不安好心,传出这种谣言。这是要害我们全家呀。”林震南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不是谣言这句话来。
《辟邪剑谱》在他们家确有其事,这是从他们祖上林远图手里传下来的。只是一同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