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消失。所有人似如梦初醒般,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暂时更这么多,亲爱的们,总算有时间了。。。
、番外:爱德华
当看到这只魔兽的第一眼;我就被它所吸引,仿佛有一股魔力让我情不自禁停下脚步;当我伸出手想要触碰这只白色的兽时;一句富有磁性的优美声音传来:“小心!”当我的手触碰上它柔软光滑的毛发时;出其不意的,那只雪沿兽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心;意料之外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紫色的身影有一些惊讶,随即欣慰的笑道:“你很幸运,它已经认可你了。”是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这只与众不同的魔兽;这雪沿兽不是魔兽么;为什么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黑暗的气息?似是看出我的疑惑,一旁的紫色身影解释道:“这只雪沿兽是神界的圣兽与魔界的血沿兽培育而来,所以它拥有一般魔兽所不具备的光明能量。只要不激发他潜在的黑暗能量,便可以将它的光明发挥到极致。这就是雪沿兽的由来。”
正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救…救命!”我循声望去,只见斗兽场的角落里一个卷发的天使正被一只5级魔兽拖拽着,干净的圣袍早已已变得凌乱不堪,情急间我结出一道空间转移魔法,魔兽穿过魔法阵的一刹那很快便消失在眼前,索性那位卷发天使没有什么大碍,而我却因为这个对我来说消耗巨大的空间魔法而喘息不止。
一旁的紫色身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艾米特,在战场上你绝对不可以做如此愚蠢的事。”
“什么?”我吃惊的瞪大了双眼,难道我刚才做的不对么,难道我不应该救他?
“你应该用术而不是用对你来说更加困难的空间转移。”本以为这样做会得到他的夸奖,没想到却反而更加暴露了自身的缺点。
被救下的天使满身泥泞的从地面爬起来,只见他此时如同被烧焦的木炭,他面带微笑的冲我打了声招呼(至少我能勉强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向我伸出手,看了看他沾满灰尘的五指,我忍了忍,出于礼貌将帕子递过去:“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帕子,将它送给你作为我们初次的见面礼。”
卷发天使激动万分的收下帕子,小心翼翼的收在怀中,面上竟然露出害羞之色,他用手挠了挠头:“我叫爱德华,负责管理这里的魔兽饲养,当然我也是这里的驯兽师,我的驯兽技术那可是……。”天使抬头瞥了一眼站在我身侧的人影,当他终于意识到身边站着的人是谁时,脸色顿时变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大人,我…我…”
“不用解释了,将驯兽场所有的兽笼都清洗一遍。”听到这里,爱德华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件难事。就在他暗自庆幸时,耳边再一次传来富有磁性的空灵声音:“等我将所有的魔法禁制解开。”听到这里爱德华不禁泄了气,如果解开所有的禁制,要擦洗干净每一个兽笼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临走前,爱德华还私下朝着我挤了挤眼,用手指了指转身离开的背影。
我强忍住快要抽搐的脸颊,只见眼前的人影忽然间顿住:“艾米特,你可以和爱德华一起。”只这一句话顿时让我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瞬移紫色的身影便消失在驯兽场。爱德华看着我呆愣的模样,不由得躺在地上哈哈大笑:“我来的第一天也是这样,大人对你真是不错,我那时可是一个人做完了这件事。咱们还是动作快点,这里很多魔兽晚上会更加活跃,如果在傍晚之前还不能将兽笼清洗干净,我们就等着被…”说完他在脖子上比了个“杀”的手势。
斗兽场大大小小的兽笼加起来不下数千个,在清洗的过程中,不时传来爱德华的惨叫。
“艾米特,快帮我将这只该死的潘多拉兽给封住!”
“艾米特,快将这条变态的蟒蛇从我身上舀开!”
“艾米特,救命…这雪沿兽要吃了我!”
……
日落时分,终于将所有的兽笼清洗干净,我和爱德华早已经累的气喘嘘嘘。熟悉的紫色身影准时出现,只见他微微皱眉,用手指轻抹了一下金丝笼,吐出两个字:“不行。”接下来的情景可想而知,深夜时分的魔兽果然更加活跃,无论是爱德华还是我,身体上都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伤痕,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我和爱德华相视了一眼,不知在什么时候我们竟配合得如此默契。不知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多少次,那双紫眸中才露出微微的笑意——我们终于通过了考验。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天使军团的第一天,我竟然是在驯兽场度过的,最后因为劳累过度趴在雪沿兽上睡了过去。
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些看似简单训戒的和惩罚,却是对我最好的磨练。
、坦诚相对
就在艾米特觉得会一直这样拥抱下去时;忽然觉得束缚自己的手臂一松,敖桀已经将自己放开;此时的他面容上再没有往日的柔情;有的只是让人难以接近的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只见他轻轻一扬手臂,将定在一处的婉玲抱在怀中;眼前红光乍现,敖桀的身影骤然间消失。所有人似如梦初醒般,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看着敖桀消失之处;艾米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将昏睡不醒的墨秋背起;他便直接向着戒院的方向而去。墨秋是清风楼的调教师父,他的别院就安在那里。轻轻将门叩开,开门的是一个小童,见自家主子昏迷不醒很是紧张,二话不说便将艾米特迎了进去。
到了内院将人放下,艾米特便欲离开,此时的他带着面纱看不清楚样貌。那小童犹豫间忽然将艾米特的衣袖拉住:“公子,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只见他眼中带着乞求,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看着艾米特。如远黛般的眉蹙起,艾米特用那双湛蓝的眸子注视着小童,疑惑道:“你家公子如何了?”
小童见眼前的公子似乎是个好说话的主,有些激动:“公子他得了重病,如今唯一的心愿便是出去,可是公子他…。”说到这里小童有些哽咽,抹了抹眼泪接着道:“公子他总是很心疼来这里的其他公子,将自己辛苦攒的积蓄为他们买药,自己却…”是么,艾米特听着小童的述说,瞥了一眼依旧昏睡不醒的墨秋,突然间对此人生出几分好感,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在神界时他的恩师伊登希伯来为自己亲手包扎的场景。想到这里,艾米特决定帮这个人一把。
修长优美的五指伸出轻轻的触碰在墨秋的手腕上,艾米特释放出一丝能量游走在他的体内,他可以感受到此人的身体被药物侵蚀的很严重,在人界也许没有能够治好他的药,但是对艾米特来说这并不是件难事,除了光系魔法外,治愈系魔法是他最为擅长的。
口中轻轻念了一句咒语,将能量缓缓注入,直到这股能量将受损的内部全部修复,艾米特才撤了出来,此时的他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溢出,不知最近是怎么了,动用如此简单的魔法便会让他觉得身体极度疲惫,难道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会加倍消耗他的魔法么,艾米特想到这个念头的一瞬间,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果是这样他迟早有一天便会因为能量耗尽而死。
此时的墨秋面色红润了许多,小童不知艾米特做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家公子的气色好了许多,临走前艾米特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直到将艾米特送走,小童才发现一颗拇指大的淡蓝色宝石静静躺在桌案上。这。。这是…就在小童愣神间,墨秋已经醒来,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脑,墨秋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这种感觉似乎浑身充满了活力。一眼瞥见桌案上的蓝色宝石,墨秋的心中马上浮现出一个名字“风华”。
“童儿,是谁将我送回来的?”那小童见自家公子已经醒来,激动万分道:“公子,您可醒了,刚才有位公子不知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一颗…”说完他指了指桌案上的宝石。
“你没看清楚他的相貌么?”墨秋疑惑道。
“没有。那位公子奇怪的很,大白天竟带着斗笠。”小童挠挠头道,“不过,看那公子的身形和说话的声音童儿觉得一定是楼里数一数二的公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童紧张道:“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子,您才是这清风楼里最好的…”
“你紧张做甚,难不成怕我罚你不成。”墨秋笑道,顺势敲了敲童儿的头,童儿摸了摸脑袋,心里却甜滋滋的,公子很久都没有笑了,今天是他来这里公子笑得最开心的一天。待童儿走后,墨秋攥着手中这颗宝石思索了许久,为什么他对之前发生的事没有丝毫的印象,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倒的,又是什么时候被送回,甚至为何现在连一丝病痛都无法察觉?想到这里,他便唤来小童:“童儿,将这药舀到后院去给新来的公子,我去风雅阁一趟。”说完他便披上斗篷出得门去。
这边艾米特出了门并未向风雅阁的方向而去,之前他便发现有人跟着自己,而这个人现在又故意将他引到僻静之处。
“出来吧。”艾米特站在空无一人的竹林中唤道,半响没有丝毫动静。艾米特挑眉:“要我亲自动手么?”如果说刚开始他还无法判断究竟是何人,现下完全可以断定是谁跟着自己。果然,片刻后,竹林晃动了一下,一个黑色的身影窜了出来,在落地的一刹那化为一名少年,那少年乌发黑眸,掩不住一身的傲气与倔强。
“你不是决定走了么,还回来作甚?”艾米特取下斗笠,露出精致的五官,那双蓝眸似将人融化一般,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博雅。艾米特知道此时不将他的心结解开,恐怕博雅永远都要四处漂泊。
看着那双碧海般的蓝眸,博雅在一瞬间忽然感觉有什么液体从眼眶中情不自禁地流出,从来他都有没有追问自己的过去,而他也从未告诉眼前之人他的过去,他们原本便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从当初他对自己的救赎到短暂的相处,都是这个人让自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而他一声不响的离开如今又悄无声息的回来都是因为这个人让他无法割舍…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一只手抚上博雅的脸颊,拭去落下的泪水。博雅抬头间瞥见那双湛蓝近在眼前。接着感觉到一双手臂将自己拢进怀中,艾米特轻抚了一下博雅的背脊,双眸低敛,幽幽叹了一口气,他理解博雅所做的一切,轻轻阖上双眼,艾米特只觉一股疲倦袭来,或许是太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博雅回归!今日两更完成!
、旖旎之夜
看着那双碧海般的蓝眸;博雅在一瞬间忽然感觉有什么液体从眼眶中情不自禁地流出,从来他都有没有追问自己的过去;而他也从未告诉眼前之人他的过去;他们原本便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从当初他对自己的救赎到短暂的相处,都是这个人让自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而他一声不响的离开如今又悄无声息的回来都是因为这个人让他无法割舍…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一只手抚上博雅的脸颊,拭去落下的泪水。博雅抬头间瞥见那双湛蓝近在眼前。接着感觉到一双手臂将自己拢进怀中,艾米特轻抚了一下博雅的背脊;双眸低敛;幽幽叹了一口气;他理解博雅所做的一切,轻轻阖上双眼,艾米特只觉一股疲倦袭来,或许是太累了吧…
这边墨秋一路小跑来到风雅阁,轻叩了门扉,只见一个青衫女子将门打开,墨秋有一瞬间的愣怔,这清风楼里除了丫鬟极少有女子,尤其是如此貌美的女子。她是谁,为何会在风公子的房间,又为何无人发觉?一连串的疑惑在脑中浮现,未及开口,女子便冷冷道:“我家公子不在,请回。”不由分说便将门阖上,幸好墨秋眼疾手快,将一只手插入门隙:“这位姑娘,等等,请问风公子去了何处?”
青罗用余光四下打量一下眼前的男子,许久才开口道:“你进来罢。”说完将门打开,将墨秋让了进去,很快两扇门被阖起。刚进到里屋的墨秋忽觉有人在自己的后背轻点了一下便再也无法动弹了。一个身影从身后走出,墨秋只觉在失去意识之前眼前是一张绝美的男子面孔…
今夜的清风楼格外热闹,里里外外都挂满了红灯笼,就连平时一直都很少出现的楼主竟然这些天都一直在楼里露面。梅兰竹菊更是没闲着,这些天赚的银票可是让老鸨数钱数得手都快抽了筋,满是皱纹的菊花脸一抖一抖,乐得那双红唇几乎合不拢。
“公子们,明日就是花魁大赛,大家可要舀出看家本领。”老鸨一边甩着帕子一边对楼里的公子吆喝道,翘起的兰花指上涂满了红色的染料,“别看老鸨我这样,当初年轻的时候可是这楼里的头牌。”厅中的众公子一个个摇起了头,只见一名公子一边系着发带一边道:“哥哥啊,您这话我们可是听了不下数十遍,问您当年花魁的名头却不肯告诉我们,难道还怕我们翻你旧账不成。
“是啊,哥哥,您就告诉我们好了。”另一位年纪不大的小倌哀求道。听到这里,花隐然有一瞬间的失神,是啊,他竟忘了他曾经的名字叫花隐然…。。片刻后,老鸨便回过神来,恢复了一贯的嬉笑,用手指点了一下小倌的额头:“快给我好好准备去,不然这个月的月钱都给你扣了。”小倌听到这里果然不敢再追问。其他公子忍不住一阵摇头,老鸨这是第几次和他们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了。
此时已是深夜,清风楼的前厅人潮涌动,而唯独一处竹屋内安静的出奇。此时竹屋内隐隐透出一丝光亮,一个半明半暗的身影靠在窗前,修长挺拔。今晚的月亮出奇的圆,屋内之人举起手中的酒盏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俊秀飘逸。一切都将拉开序幕…只见他的嘴角挑起一抹轻微的弧度,执起酒盏将酒猛的灌入喉中。
梅苑
“公子,您今晚可真美。”小厮看着自家主子白衣飘飘如谪仙下凡一般,忍不住赞叹道。瑾瑜看着镜中的自己,凤眸微勾,薄唇如水,面上试了一层薄薄的粉,更是添了几分姿色。只是,镜中人的眼神有几丝悲伤。自从进了这清风楼,他便将自己的过去深深的埋藏在记忆中。那个人的笑脸,那个人的一切…都被埋进内心深处。
“公子,恩客已经来了,小的先出去。”小厮识趣的退下。而此时的瑾瑜才回过神来,是啊,他怎么能忘了今日是王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