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啊,竟然可以将心藏得那么深那么久,还若无其事的跟自己一起生活,甚至一起睡觉!
那之后,他就开始无比厌恶云子规,觉得他既肮脏又恶心,甚至还有点可怕。他开始有意的疏远与冷落,终于让他看见了云子规眼睛里的痛色,心里真是无比的快慰。可是这一次,云子规所做的事竟然让他有些感动了,但是就在刚才他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云子规的心思其实原来一直都这么的深,他在玩欲擒故纵么,因为看到自己的态度有一点点的转变,就开始自作聪明的为自己挖下了陷阱!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是!你是我哥!云子规——你是我云子翼的亲哥哥——你最好给我永远的牢牢记住!就算你的心有一天腐了烂了,你也必须给我好好地记住!”
忽然而至的怒吼声震的占清凰耳朵一疼,随后就看到大力摔门而去的身影和一旁刚刚进门却目瞪口呆的医生。这是什么状况他已经不再想去思考,混乱的思绪已经够烦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捋顺这对兄弟看似简单的复杂关系了,呼了口气,对医生施以一个抱歉的微笑,眉宇间颇有些管不住顽皮小孩的大人般的无奈。
云子翼铁青着脸愤恨的向喷泉不住的扔石头,该死的云子规!该死的不伦之恋!
只是云子翼不知道的是,曾经的云子规是那么小心的掩藏着这份天地不容的不伦恋情,只是害怕他在知道后会讨厌鄙夷甚至是恨他。而现在看起来不同的云子规其实已经不再是那一个软弱的灵魂了!
做完检查的占清凰百无聊赖的旋转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他知道这身体曾是吸毒致死的,只是不知道吸了多久,并且还担心以后会不会毒瘾发作,要让医生专门做个检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到时候恐怕他不是进警局就得进戒毒所。或者他也不排除当时是被人逼迫吸毒的,那么云子规的死就跟那个红毛脱不了关系,不过一次性吸毒致死的例子他还真没见过。想着问问云子翼或许会知道,可是想起他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占清凰觉得这件事还是自己解决的好,万一云子翼之前真的不知道他吸毒现在却知道了的话,那估计他就又得给鬼差报个到了!
想着想着电视里的声音忽然刺激了他的神经,‘四日前我市因意外坠楼身亡的南局第一刑警同时也是占氏企业唯一合法继承人的占清凰遗体告别仪式将于今日在西教堂举行,其父。。。。。。
之后的话占清凰一个字也没再听清,亲耳听到自己的死讯,他只是突然间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占清凰真的死了,原来的那个他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带着不甘留恋于世的灵魂和一副名叫云子规的少年的躯壳。
占清凰忽然迅雷不及掩耳的掀被下床,以一个快到不可思议的疯狂的速度向外冲去。带起的气流产生了风吹落了眼角的晶莹,然后就一滴一滴止不住般的散在空气里。诚然这就是现实,唯一可以击垮他坚韧神经的现实。
正懊恼的云子翼被院门口小小的骚动吸引了注意,他狠狠的将一块石头丢进喷泉而后也迈开大步狂奔起来。
“该死!云子规——你还真是嫌命太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只兔子非礼了一只狼(这只兔子很强吧);
然后就跑了;狼愤而追之;
兔子眼看狼快要追上了;
便在一棵树下坐下来;
戴起墨镜;拿张报纸看;
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时狼跑来了;看见坐在树下的兔子;
问道:〃有没有看见一只跑过去的兔子!〃
兔子答道:〃是不是一只非礼了狼的兔子?〃
狼大呼:〃不会吧!这么快就上报纸了!!!”
5、第 5 章 。。。
这身体果然弱的可以,才500米就开始跟不上气,这样下去非横尸路边不可,这么想着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西教堂快点!”
眼看就要追上云子规,他却上了一辆计程车,云子翼气急败坏的一下横跨在马路上,迎面而来的车一个急右转停在云子翼面前两公分处。
“喂小子!你不——”声音随着云子翼关门的动作戛然而止,四十几岁的男子灵魂出窍一般的看着这个美得无法形容的人,这是在做梦吧。
“看什么看!给我跟紧前面那辆车!”
毫不客气又无比嚣张的命令式语气!
男子却并没有发怒反而利落的发动了引擎,发怒?开玩笑,这种艳遇可不是天天都能有的。
“哼!你再敢有什么不干净的想法,当心我阉了你!”完全是云子翼式的惯用威胁!
男子立马正色目视前方,看来这道美味并不是他可以品尝的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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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没给钱呢——”
占清凰尴尬的收住正要迈开的脚步,掏掏口袋,呃——没钱——
“呃——那个——大叔你看——”
司机大叔笑着的脸立马拉了下来,看这小子长得一表人才,没想到竟然是个做霸王车的,以为他好欺负么,哼!
“想做霸王车?没门儿!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想当年我可是……(自动省略)#%@……”
占清凰一边不住的解释一边无奈的听着司机大叔唠唠叨叨的强有力的威胁,可是他真的没钱啊,但这大叔摆明了一副不给钱就别想走的样子。突然‘哐啷’一声成功的把司机大叔和占清凰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一个穿着警服的红发女子正无比嚣张的砸着计程车的挡风玻璃窗,而之前的‘哐啷’一声正是她一脚踩在车头上造成的效果。
占清凰突然脸色发青睁大了眼睛,这个人…这个女人……分明就是……
似是终于敲够了,女子一侧身顺着敞开的车窗一把揪出了司机大叔的衣领。
“喂!我说你!欺负这么个无辜的孩子你晚上睡得着觉吗!像你这种没水准没风度没气质除了会欺负小孩什么都不会的三等残疾还敢出来满大街晃悠简直就是给全市人民添堵!还看我?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开罚单;这车你一辈子别再想领回去!”
头上不禁冒出三条黑线的占清凰突然恶俗的想到了一句某牛奶的广告词——在看我,还在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是!我不看了!我走!我这就走!”
看司机手忙脚乱的发动引擎,女子得意的站到一边扬着下巴,骄傲的就像俯视天下的女王!
占清凰看着绝尘而去逃命一般的计程车,眉头一挑转头看女王,发现女王也在打量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低下头,没办法,生前的隐患啊!这个动作使女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这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是哪家的孩子,从医院来的?也是来参加葬礼的么,跟父母一起?”高八度的声音使得占清凰浑身一个激灵,这女人真是一点都没变,一个字‘悍’!
占清凰先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女王似乎不甚明白的歪了下头,随即恍然大悟明白了占清凰的意思——他是来参加葬礼的,但不是跟父母一起!然后又想到刚才的情景,看来是一个人。
“恩啊~他的葬礼啊,像你这样的人有很多呢——”
无限伤感的语气让占清凰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头,女子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平时都散开的波浪长发现在被妥当的梳理在脑后,一丝不苟的警服上别着一枚刺目的白色花朵。
“跟我来吧!”
没等他反应过来手已经被温柔的牵起,温柔到令他感到心痛。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微愣了下马上反应了过来,是指他自己怎么认识‘他自己’的?呵——
“——他救过我——”沉吟了下找了这么个理由,反正他本来就救过很多人的,这么说也不会被深究吧。
“这样啊——”
占清凰被拉着穿过了很多人,最后停在了一个座椅旁边随着女子坐了下来。抬起头便看见了巨大照片中穿着警服阳光微笑的自己,眼泪就又不受控制般蓄满了眼眶。可是比他更激烈的是女子突然靠过来的身体,毫不掩饰的,放肆的大哭出声。占清凰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为什么要一副这么伤心的样子——阿洁——
“你说照片里的他是不是很帅呢——”张了张嘴才发现女子并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得说着那些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事。
“他是混蛋!是个大混蛋!”
“我总是骂他去死,可我并没有真的想要他死啊——”
“和他吵架,经常打他,可是我并不是讨厌他啊,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他牢牢记住我——”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去死了——”
“这个笨蛋!你不是说你是不死之身么,不是说你是宇宙第一的钻石刑警么,不是说自己魅力无穷五十年后就算变成小老头也会有一大群女孩子围着你转么,那就向我证明啊,向我证明五十年后的你依然这么的厉害,可是为什么——你连五年后都没有了——”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爱你——”
占清凰听着女子的‘血泪控诉’,就好像她知道他就在她面前一样,邵文洁,南局的第一警花,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想尽方法跟他作对,原以为她一定是因为讨厌他才那么做的,却原来——是因为爱着他么,并且爱的那么深,爱的那么认真!邵文洁渐渐地不再低语,沉默的连抽噎声都停止了。
“阿洁——”占清凰竟然情不自禁的唤出了声,那一瞬间甚至差点就想告诉他,他没死,他就是他啊!但是理智最终还是制止了他,这件事不是只有说出真相真么简单吧……
“你叫我——什么?”
邵文洁看着男孩有些愣愣的表情,那眼睛,那眼神,跟那个人每次被自己整治时露出的表情好像。
“大,大姐,我不能这么叫么?”占清凰才意识到自己忘情之下叫了什么慌忙改口。
邵文洁的表情隐隐透着失望,一定是她太伤心了,竟然出现了幻觉,面前的人分明是个少年而已,可是,这个男孩跟清凰长得好像,刚刚也是因为这样才注意他帮他解围的……看着看着邵文洁的目光渐渐迷失了。
清凰眨了眨眼,邵文洁的表情好奇怪,难道因为刚刚的口误在怀疑他?
“啊——那个——你好像——不是交警吧——”完全是为了转移话题。
“什么?”成功的被转移了。
“恩,我是说,之前你好像对那个大叔说要开罚单来着——”
“啊,那个啊,呵呵,我吓唬吓唬他的——”
占清凰的心里冷汗一大滴,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你的那些伎俩有哪个我没领教过==
“他是意外坠楼死的么——”
思绪一转,还是不能不顾虑这个问题,就当先探探警察的口风好了,可是心里却一早有了答案,依自己了解的那个家伙的手段应该相当干净吧。
“恩,调查显示是这样没错,但是我觉得不是!”
邵文洁以外的回答加肯定的语气使占清凰一怔,想都没想就问了下去。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其实清凰他之前在调查一个帮派的事,我总觉得是和那有关,可是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也没有留下调查记录——”
直觉?随后又皱了皱眉,帮派?这女人怎么知道的?她偷偷跟踪过他么,担心随之而来,该不会因此牵连到邵文洁吧,不过到现在她都没事,应该是知道的不多而没被发现。这女人也真是的,自己要不要提醒她这种事不要乱说。
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多说多错,还是不要引起她的注意了吧。不过,调查记录么,自己是有写过的,看来,那家伙处理的很干净!没有留下证据,警察也不会相信他现在一个十八岁小孩的话。怎么说,说自己借尸还魂么,不被当疯子才怪。占清凰微垂了眸,神色中一抹不易察觉的悲戚,楠智一,何必这么绝呢,明明那时就已经放过你了,原来我在你心里——始终什么都不是……
“你——知道一个叫楠智一的人么?”
“恩?那是谁?”
不知道么,那就没关系了吧。
“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那一阵的单独行动,半路遇到的楠智一,一起行动的楠智一,却原来是对方为了除掉他而安插的一步棋,愚蠢的是自己太过信任他竟然没有让南局的人知道他的存在。现在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怎么报仇呢,报仇?占清凰忽然握紧了拳,以这个高中生的身体能做什么呢——
“时间差不多了,去拜祭一下就走吧!”
跟随着邵文洁,占清凰深深地向着自己的照片鞠了一个躬从今天起,世上再没有占清凰了,他是云子规,一个普普通通十八岁的高中生。
目光微移,一瞬间就哽咽了喉咙,占夫人已经哭昏过去被人扶走了,还站在那里的,是他重病在身还硬撑着的父亲,虚弱的好像随时要倒的身影刺得他眼睛一阵阵的疼。
“占伯伯!”
“是阿洁啊,来送清凰的么——这个孩子是?”看到还穿着病号服低着头的云子规,占西的咳嗽似乎缓了一点。
“是清凰曾救过的孩子,特意来看他的!”
“是么,有心了……”
占清凰一直低着头,他竟然没有勇气看一眼他的老爸。而老爸的声音却字字清晰的传进他的耳里。
“都怪我,要是我顺着他,没有把他赶出家门,也就不会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面前的这个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父亲,里面的那个是一直爱护着他的母亲,曾经他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他们的关爱却还要任性,自以为是的躲开他们的关心,甚至连接个电话都会不耐烦,可是现在呢,他还会有再接个电话的机会么。
占清凰忽然激动地上前拉住了占西的手,张了张嘴,‘爸爸’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爸……占伯伯,您别自责了,清凰哥哥在天之灵看到了一定会……很难过的——”脱口的一瞬间忽然又转了口,云子规怎么可能叫爸爸呢……
“谢谢你孩子!……你也不要哭了,清凰肯定也不希望看见你……这么伤心的!”
占西的话又换回了他怔愣的神智,勉强点了点头,实在是……太难以忍受了,只能一直垂着头,一只手死死的拉着邵文洁。
爸爸,原谅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认你,如果有一点点的差错,说不定就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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