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作为一个女王的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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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作为一个女王的必要条件-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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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这也是泼我冷水呗?”鄢涛皱眉,老大的不高兴。

“啧,听着,我还没说完呢。”鄢妈妈走过去,拍了鄢涛的脑袋一下,“但是,其实他要的东西你有,你也给的起,我是你妈,我最知道你,就看你愿意不愿意给了?”
鄢妈妈云里雾里的话,鄢涛听不懂,嘟嘟囔囔的,“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鄢妈妈又拍了一下鄢涛的脑袋,“别给我装,你要是想懂你就一定能听懂。首先,他没有安全感,当然就你这样子,也没办法让人有安全感。第二,他的感情太深,一般人受不起。第三,他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鄢涛看着他妈,他妈也看着鄢涛,两人谁也不说话。

鄢涛不得不承认,他妈说的差不多,景休大概就是这个想法,虽然在自己看来很新奇,但是又有点儿不一样的诱惑。
鄢妈妈接着说:“你不可能一辈子玩下去,你总有一天会老,会需要一个人相互扶持的走完下半辈子,而景老师这样的人是不可多得的选择,他不会接受像你这种又想尝试又怕负责任的人。”

“妈,你怎么这么说你儿子啊?就跟我一文不值似的。”鄢涛烦躁的耙了耙头发。
“我只是看你不明白,给你解释一下景老师的观点。”鄢妈妈很无辜的说,“你可以选择再玩几年,但是万一等你几年后也开始想定下来了,我可不敢保证这景老师到时还没死会。”

鄢涛不乐意了,“别说老子没想定下来,就算想了,几年以后没有景休,还没有别人啊?”
鄢妈妈也不说话,带着一抹轻讽的笑意看着鄢涛,好像在问他:你确定是别人也可以?
鄢涛不敢说话了,因为他妈又对了,他好像!大概!也许!不是那么的确定…

“我想这景老师能吸引到你,也是因为他给你的感觉,跟你过去在外面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吧?”鄢妈妈老谋深算的说,“我问你,假如你跟他在一起,但是他外面还时不时的跟别人相约,可以么?”
鄢涛瞪眼,一拍桌子,“那怎么行,他跟了我就是我的人啊!”

鄢妈妈一拍手,“这不就结了,刚刚听你说完景老师的事情,我估计以他的个性,一定是硬气的要命,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也入不了他的眼。”
鄢涛一扭头,不想理他妈。

鄢妈妈看时候差不多了,打出最后一击,“人生的不外乎都是选择题,不是A就是B,要么为了花花世界放弃景老师,要么为了景老师放弃花花世界,怎么选,全在你自己。注意,景老师是绝对不会让你双选的。所以,现在就看,在你心中,到底是花花世界重要,还是他重要了。”


、49

每当一个人面临抉择的时候;有的人会选择逃避;有的人会选择选择。

鄢妈妈说的那一席话中,其实最有用的一句被放在了最后。
花花世界和景休;他只能选择一个;就是这么简单,也就是这么困难。

鄢涛无法即刻做出回答,他需要时间来思考。
之所以会犹豫;并不是因为他渣,而是这个选择也许将代表着他人生的转变。

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只有合则聚不合则去;没有从一而终;他的情感观是随心所欲,而不是相守相依。
置在天平两端的其实并不是景休和花花世界,而是景休和鄢涛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

如果他想要景休,需要打破的不是别的,而是他自己,否决他自出生以来至今的人生。
这对一个人来说,太难了,不止需要嘴上说说,更需要从根深蒂固去拔除。

距离七夕还有一个月,路上卖花的人已经很多了。
鄢涛没有开车,晃晃荡荡的走在大街上。

正好是晚饭过后的时间,天气暖和了,路上行人很多,占大多数的还是年轻的小情侣们。
男男女女一对对的走在街上,不知道怎么的,看得鄢涛心里痒痒的。
似乎,景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情。

搞对象?这个词对鄢涛来说很陌生。
他一直认为在伴侣之间,性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搞对象这个东西,他从来就没明白过,那种羞羞答答牵手压马路的事情,过去他特别无法理解。

可是此刻,看着他们,鄢涛不自觉的对于这项活动有点儿期待了。
如果是他,牵的是景休的手,两个人吃过饭,一起出来压马路,好像真的有那么点儿的幸福感哈。
鄢涛想着想着傻笑起来,对自己想象里的事情越发的憧憬和好奇。

甜蜜不是一种味觉,而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此刻正在鄢涛的内心深处慢慢发酵,也许不日便会盛开。

*

鄢涛进门的时候,景休刚刚刷完了碗,他看了鄢涛一眼没理他。
鄢涛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景休。

景休擦了擦手,把围裙挂回去,“冰箱里有饭,没吃自己热。”
“你等等再进屋。”鄢涛出声。

鄢涛看了一路,也想了一路。
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他只知道也许现在不决定他以后会后悔。
鄢涛的人生字典里不存在“后悔”两个字。

人生更多的所得在于尝试,如果惧怕便是懦夫。
当自己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的时候,那还犹豫什么呢。

没错,亲手打破自己的人生真的很不容易,但是,但是,但是,景休,好像真的更重要。

鄢涛叹了一口气,挂上一丝无奈又释怀的笑容,“景休,和我交往吧,以感情为前提,一对一的全身心投入的交往,我喜欢你,好像已经喜欢到没有办法放手了。”

他换了一口气,郑重的说:“我,鄢涛,愿意为你而改变。”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鄢涛就这样带着微笑看着景休,景休就这么傻傻的回看鄢涛。

近期,鄢涛不止一次对景休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这却是第一次让景休有汗毛竖起来的感觉,他看着鄢涛的眼睛,不自觉的就要被吸进去一样。
景休敏锐的感到,鄢涛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鄢涛慢慢向着景休走了过来,景休一愣,刺溜一下跑回了屋里。
鄢涛傻了,暗恨:这个胆小鬼,逃了。

没等他骂完,景休又以风一样的的速度跑了回来,手中还拿着一张纸,高傲的看着鄢涛。

鄢涛摸不透景休这是什么意思,毕竟景休这人干事儿也是经常出人意表的,他疑惑的接过了景休手里的纸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啊,吓没了半条命。

只见纸上面写着“合租条约”,前面几条倒是没什么,最后一条太惊悚了,龙飞凤舞的一行大字“七,景休绝对绝对不能爱上鄢涛”。
更要命的是,这明显就是鄢涛自己的笔迹啊,下面还有自己和景休的双方署名。

鄢涛后背都湿了,这玩意儿不是自己刚住进来的时候签的么,景休要是不拿出来,自己早忘到天边儿去了,没想到景休竟然还留着这张破纸。

景休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那是一种压抑着胜利喜悦,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淡的扭曲表情,装的很无辜的说:“这条可是你加上的,我一定会遵守的。”

鄢涛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想一辈子守着一个人,可偏偏被守着的那个人还投机取巧的利用自己的失误,他是又气自己,又气景休。

景休志得意满,就差拿着那张纸跳舞了,鄢涛手臂上青筋暴起,长出一口气,“你给我,我再看一眼。”
景休处于胜利的喜悦里,智商直线下降,不疑有他的就给了鄢涛。

鄢涛眼神里闪过一丝狡猾的邪笑,说时迟那时快,纸一到鄢涛的手里,就被鄢涛团不团不噎进了嘴里,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口三口的就不见了踪影。

景休都傻了,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鄢涛反败为胜,邪笑着说:“你刚刚有拿出什么东西么?”
景休回过神,指着鄢涛的鼻尖儿,气得直哆嗦,“你还是男人不,这种下三滥的搅皮伎俩你也用的出?”
鄢涛不以为意,“大丈夫能屈能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景休一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鄢涛笑嘻嘻的说:“好了,你可以喜欢我了,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阻碍。”

景休一转眼珠,“你还记得那次植树节在公园里么?”
鄢涛一愣,有些跟不上景休思维的跳跃,“记得啊,怎么了?”

“咱俩打赌你还记得么?”景休又问。
鄢涛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景休怎么记性就这么好呢,“记得…”

“当时不是说了么,如果你不能证明我喜欢你,就算你输,那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景休高贵冷艳,一挥手带着那么一点儿挥斥方遒的意味,“我现在就提出我的要求,我要你离我远一点。”

鄢涛也不反驳,去厕所转了一圈,重新回到景休的眼前,“好了,我做到了。”

“啪,啪,啪”景休似乎听见了自己脸碎掉的声音。
鄢涛耸了耸肩,“你又没说时间限制,我离开了一下又回来也算吧。”

景休气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想理他。

鄢涛嬉皮笑脸的坐到景休旁边,“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除了让我不喜欢你这类的事情。”

景休冷哼一声,“别把你在外面泡小受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我以后只泡你一个人。”甜言蜜语什么的对于鄢涛来说,那都不叫事儿。

别看景休看着高冷,他也是没搞过对象的人,对这种话压根儿就没有抵抗力,而且鄢涛只论硬件儿,还真是万里挑一,那体格,那脸,那电眼。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假如吴彦祖对着你们说,以后我只泡你,你们就能明白了。╮(╯_╰)╭

景休把脸侧过去不看鄢涛,以掩饰自己的羞涩。
鄢涛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凑近了景休,形成把景休圈在怀里的姿势,“我们都睡过了,已经是两口子了,你不跟我,还想跟谁?”

这事儿一直是景休内心最私密的事情。
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奇怪,被男人睡了,又羞耻又私密,有些委屈又有些心跳。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鄢涛,以作威胁。

可景休哪知道,他红着脸瞪着眼,那真是毫无震慑力,还隐约有些勾引的意思。
鄢涛看得下腹一热,接着说:“我睡过你了,我是你男人,我得对你负责啊。”

睡了自己的男人,就在自己眼前,这真是太…太…
那日的事情,虽然景休醉着不太记得了,但是那种肌肤相亲,和男人交缠的感觉,他多少还留有一些印象。
此刻那个强势主导的男人就在他眼前,平时不提也就算了,现在一提起,景休也不怎么的,立刻就感觉全身都怪怪的。

鄢涛留恋花丛那么多年,景休身体的变化,他还能感觉不到么。
他低着声音诱惑的说:“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你不跟我,还想跟谁?这要是旧时代的女人,是要被烧死的。”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一句话目的是达到了,确实吓着景休了,可作用起反了,一下把景休给吓得清醒了。
他站起来,冷冷的看着鄢涛,“嗨呦,那你要负责的人可不少吧。”

鄢涛摸摸鼻子,只能尴尬的傻笑。


、50

周易最近忙的要死;倒不是说因为临近考核了;而是作为一个医生,认真负责是最基本的素养。

一大清早的查过房;就要去开研讨会。腰酸背痛的坐了一上午;中午好不容易得空儿能休息会儿,马上就来了一个急诊手术。

等这些都忙完,周易早就变成一滩烂泥了;好不容易能得闲歇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啧;让人歇会儿就能死。”周易一边碎碎念;一边懒懒的去摸手机;一看上面写着鄢涛,立马就打起了精神,什么劳累疲倦啊通通不见了。

“在忙着么?”电话那头传来鄢涛的声音。
“没呢,刚忙完。”周易的声音听着还真不像累了一上午的人,充满了活力,加号有好几个哦,“好多天没见了吧?”
“是啊。”确实,鄢涛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景休,就没联系过周易,正巧周易这阵子也挺忙,就也没顾上鄢涛。

“怎么今天想起来我了?那玩意儿憋不住了?”周易促狭的调情。
鄢涛无奈的低笑,“那到不是,就是想约你出来吃个饭。”

周易皱了皱眉,隐约觉得鄢涛有点儿不对劲儿,要是放在往常,鄢涛一定会顺着自己的话继续下流,怎么可能这么正经。
鄢涛接着问:“晚上有空么?没事儿的话,我去接你。”

周易挥去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想了想,看了看日历,索性自己也很久没跟鄢涛见面了,“好啊,我今天下的早,五点怎么了?”
“好,不见不散。”两个人说好,周易挺高兴的挂了电话。

另一边的鄢涛也一样,电话一挂就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要和景休在一起,必要条件是先把自己处理干净,这点儿的觉悟鄢涛还是有的,这是他应该做的,并且他也愿意这么做。
他渐渐的开始有点儿能领悟那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感觉了,如果是景休的话,别的都没有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鄢涛的战绩很丰富,如果按档案夹排的话,估计一个资料室是放不开了。
在这千千万万的档案夹里,别的人都好说,鄢涛从不和他们有过深的交情,只要发现一点儿不好的苗头儿,就会立刻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一般的,只要说清楚,以后不联系就可以了。

唯独一个人不行,就是周易。

周易是鄢涛身边一个很特别的存在,虽然鄢涛过去也极力的淡化着两人的关系,但是周易这么精明的人,也在潜移默化的和鄢涛做斗争,使两个人成为了一种床伴儿之外的奇妙关系。
不同于一般人起床就拜拜的情况,周易和鄢涛在生活中是有联系的,即便不提上床,鄢涛也会时不时的约周易出来坐一坐,谈谈心。

所以,其实单单一个“床伴儿”已经不足以形容周易了,他确实是特别的。
这也是鄢涛最苦恼的地方,别的人可以轻易的打发,而面对周易,他却必须要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鄢涛并不傻,他懂得防患于未然,他深深的知道,在他和景休的世界里,是不需要这么一个“特殊”的,所以他不能放任这个“特殊”的存在。

而且,不说明白,对这个“特殊”本身也是不公平的。

*

两人定在一家常去的餐厅。

周易什么都不知道,心情显然不错,一面吃饭一面跟鄢涛聊着最近的事情。
两人有些日子没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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