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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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你有了-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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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么小,听不出什么的。”恒远似乎也觉得这么不太妥当,出声提醒雷北纶。
雷北纶不在意,听了一会,果然又没动静了,问雷玄是不是还觉得疼,雷玄摇头,恒远正看着他们一来一往。
“明天就要走,你已经收拾妥当了?”雷北纶将头贴在雷玄肚子上,转过脸对说话的恒远道。
恒远站起来,“我马上去收拾。”说完走出去,雷玄莫名其妙,变态就是变态,对自己的狗腿都如此过分,至少让人家把饭吃完吧?可是看着贴在自己独自上黑黑的头颅,雷玄暗中遗憾,要是他此时内力没有被封住,那么他就能。。。。。。正想着,突然发现雷北纶仰着头从下而上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虚,恐他看出自己心中所想,谁知那人只盯了他一会儿,喃喃道:“胡子又长长了,待会剃掉。”

雷玄没有跟他计较胡子的问题,问道:“现在,是不是该是时候给我一个解释了?”
“什么解释?”
。。。。。。
雷玄一直瞪着他,雷北纶爬起来坐好,“就是上次祖母的祭祀,你没算过时间?”
“什么时候?为何我全无印象?”
雷北纶道:“你当然不会有印象,被雷亚用药灌了十几年不是都没什么印象么?”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相信?他身体一向好,很少吃药,怎么可能被用药灌了十几年,而且,自己还一无所知。
“是没有吃药,”站起来,“也没谁说药就一定是要用嘴吃呀,走吧,去休息,等会又该抽筋了。”
雷玄还在震惊中不过来,十几年!不可能,不能听雷北纶的一面之词,他的话,至少,对自己而言是不可信的。
“他为什么要给我用药?”
“怎么不问他反而来问我?”雷北纶皱眉,“你对他还真不是一般的信任啊,难怪被绑架。”
雷玄说不出话来,他说的的确是事实,虽然现在已经不信任雷亚了,但之前,确是从未怀疑过什么,“我信任不信任雷亚,先不说,可是雷北纶你,为什么要对我做出这种事?”

雷北纶看了他一眼不解的问,“这种事,需要理由?”
。。。。。
“还是说,你希望是什么理由?”
雷玄转身回房去,“就当倒霉被狗咬,爷认了。”雷玄咬牙忍着退抽经带来的阵痛,不就是生孩子么,老·子生,看能钻出个什么妖怪孽障,反正事已至此,不久是多个儿子么,他宗家还有后了,怕什么,不就是往后要开始养儿子么,又不是没银子养不起。。。。。。
“你走路干嘛踢腿?不疼么?”






13

13、第 13 章 。。。 
 
 
九月下旬,一早一晚已经需要加衣,不过为了雷玄坐的舒服,马车里垫子加的厚,倒也不觉得凉,只是一直在车里闷着,难免烦躁,走了五天,终于改了水路,一上船雷玄终于舒口气,虽说还是不会到处走动,可既然船工不许进入主舱跟厢房,雷玄的空间,总算大了一些,大概是长的大了,肚子里那个小东西越来越闹腾,雷玄一天要被踢上好几回,可能注意的多,他也慢慢能接受它,有时候还觉得无比的贴心感动,虽然私心里,还是觉得里的是个妖孽或者怪物。

雷北纶依然还是紧迫盯人,不过雷玄一上船就再没让他往床上摸,反正他是破罐子摔出去了,你要让我不好过?行!我就跟这孽·种一起折腾,反正雷玄是看出来了,雷北纶,该怎么说,对他肚子里那个还没有出生,不知道三头六臂的怪物很是在意。

这期间,恒远一直兢兢业业照看着雷玄的身体,一开始他还觉得有点别扭,时间久了,也就不在意了,反正那人看他,就是看个病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段时间,雷玄突然想吃贝壳,也不知道怎么突发奇想,就是馋的要命,心心念念着贝壳什么都吃不下去,可那东西别说在阳江一带,就是在迷丹琉璃城也稀罕,不过在琉璃城,只要有银子还是能吃得到的,可在阳江就不一样了,有钱也没处买去。

雷北纶想着干脆传书让人从迷丹快马加鞭送过来,被恒远拦住了,他们走着水路,这一条河里,几个扇贝还是有的吧,然后问了船工,撂下银子让下河捞去,这一来行程总要被耽误一些,还好水靠岸的地方不太深,十几个船工,忙了一天,还是摸来二十几个贝壳,弄得雷玄都不好意思吃,下面都在传,说这船厢房里住了个绝世美人,被雷北纶金屋藏娇养着的,轻易不出来见人,雷北纶听了哈哈一笑,连连点头称是,雷玄嘴一抽,差点没背过气去。

要说从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雷玄也没事也老爱跟几个玩的到处打探哪家姑娘生得好,哪个楼里的花娘长的俏,也被些个美娘子一眼给摄过魂,可男人的相貌,那就只有小时候注意过雷北纶的,小孩子嘛,选伙伴都想选个好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也不知怎么了,那天就突然注意起恒远的长相了,大概那天他做的菜太好吃了,虽然还是没有放辣椒。

也就是雷玄大老粗,换作别个,就算是男人,第一眼也注意了,恒远长的真的好,那好还跟雷北纶不一样,雷北纶么,那张脸好是好,但怎么说呢,也不知道是性子的原因还是雷玄把他怨恨的久了,相貌都跟着变了形,让雷玄看起来,那张脸透着一股子邪性。
恒远就不一样了,星目朗眉,笑起来温和柔顺,尤其那头发,漆黑油亮,也不知道有没有学人家女儿家每天用精油往上擦,他自己那一头乱毛,可在外头跑久了,经常要沾水才梳得开。
“长得好,脾气好,又有一手好医术,女人们每回拜娘娘求的如意郎君就是这样儿的吧!”
“你看什么?看了一晌午了。”
。。。。。。
雷玄晃晃脑袋,果然是闲得太久了。
“恒远是长得好,可人家对男人没兴趣,你就别想着吃天鹅肉了。”雷北纶不屑的嘲笑,恒远就在一边翻着医书,雷玄一脸通红,他是在看没错,但他没想吃肉也不是什么癞蛤蟆,
“你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好?”
“恒远,”雷北纶喊了一声:“你说你跟我哪个长得好?”
看,一对脑残! 
恒远抬起头笑笑,“当然是你长得俊了。”说完又低头看书,雷北纶洋洋得意的向雷玄示威,雷玄已经很淡定的不会嘴角眼睛跟着抽搐了,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从前为什么会怕这么个,心智不健全的男人。

“你说我这样?算长得不好?”说实话,雷北纶对雷玄长相的评判还真的有些在意,小时候唯一就觉得雷玄长的顺眼,现在,也只觉得雷玄长的好看,就连他自己长什么样,脑子里想想,还真没印象,别人也都一样,甭管男的女的,能认出来就行,根本没有好坏之分。

“。。。。。。”雷玄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真的挺好看的,挺男人。虽然有些变态,仔细起来,还真比恒远有看头,不过,这种人有人敢好好看么?
“恩?我脸不好看,那里还是挺好看的吧?”雷北纶等了一会不见雷玄回答,开始不怀好意盯着雷玄□贱笑,恒远起身拍拍衣摆出去了,雷玄转头望着船窗外,太阳已经落山,远处的山上,绿中已经隐隐有转红的迹象,平地上也不知道种的是什么,将远处的房屋都当住了,只有隔着缝隙才能看见一点点,水面上开始冒起淡淡的白烟,不知道是热气,还是冷气。

晚上雷玄又被抽筋抽醒,这段时间,基本上没晚都要醒来好几回,不是抽筋,就是里面那个开踢,已经习惯的差不多,雷玄坐起来,忍着疼双手揉搓着小腿,等了一会,还是没好,但他两只手已经搓麻了,干脆躺下不管他,抽就抽吧,抽够了就不抽了,可毕竟疼得很,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安生,雷北纶大概听见他的响声,披着衣裳推门进来了。

“我说陪着还不愿意,活该。”嘴上那么说,手里却拉过雷玄的腿揉起来,“两只都在抽么?”
“唔,就左边。”
船慢慢顺水行着,船身划破水面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初春风中摇曳的树叶,柔和而又宁静,雷玄看着认真揉腿的男人,突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月夜短松冈上皑白的月光,清灵,带着冷冷的倦意跟平和。
“好了么?”
“恩,好了。”雷玄吧腿缩回来,雷北纶站起身在他身上摸了摸,“喝不喝水?”
“不喝,我想睡了。”
“我也睡这,你往里让点儿。”
雷玄往里面侧了侧身,雷北纶带着凉意的身体就钻进来,两人躺着,有一会儿,雷玄大概被那凉气赶跑了睡意,突然清醒了,一点困意都没有,翻个身,呆滞的看着对角挂着的流珠,也不知道几更天了,还有多久天会亮。
“睡不着?”
“恩。”
“我讲故事给你?”
。。。。。。
“不听?”
“你会讲什么?”
。。。。。。
“你以前为什么老掐我?”
“看你不顺眼呗,所以现在你就每天掐我还回去?”

“我才掐你几下?哎?”
“恩?”
“来做吧,你想不想要?”
“雷北纶!”
“我们一边做一边说胡话,恩?”
。。。。。。雷玄翻身背对着雷北纶,他什么都没听见,刚才是狗在叫。
雷北纶却不干,把他掰平躺着,一手在全身上下游走,“来吧,啊?又不是和尚,那么清心寡欲干什么。”
“放手,雷北纶你。。。。。。”
雷北纶含着他的唇,轻轻吮着,慢慢摩梭起雷玄的身体,“好吧?我轻点儿,你说停就停。”
。。。。。。
雷北纶知道他心动了,嘿嘿笑着拨开雷玄的里衣,“就这样。”
“不行!”
“怎么不行,不试怎么知道,来,就这样。”把被子叠了一半点在雷玄要下,又想着他可能会觉得冷,抽出被子裹上,把两个人的衣裳卷起来垫上。
雷玄大张的双腿,伏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透,他似乎抿着嘴,也在看自己,雷玄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怎么,就成了这种怪异的关系,他甚至自己都并无法明白,究竟自己,是什么心态。

黑暗中潮湿粘腻的声音分外明显,雷北纶扯过被子不让雷玄的脚露在外面,“或许我还没睡醒。”雷玄这么想着就要闭上眼,身体已经被那酥麻温热的感觉操控,雷北纶气息低沉的在耳边萦绕着,感觉居然有一点,温暖?
突然“嘭”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的撞击或者东西落地,雷玄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雷北纶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低头舔吻起来。

“竖人已经在路上了。”
雷北纶看着恒远,“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行程?”
恒远看着雷北纶欲言又止,不待解释,人已经被远远踢出去,雷玄听见落水声不知发生什么是,出来一看,恒远在水中挣扎,上面雷北纶冷冷看着他道:“好好清醒一下。”
“怎么回事?”雷玄不解。
“凑什么热闹?回去!”
雷玄受了无妄之灾,看着雷北纶一脸严肃,不敢发作,不过恒远似乎会水的样子,大概不会闹出人命,只是这个月份,进了一趟水,可能要着风寒,雷玄真为他不值,恒远一向细心能干,怎么会愿意跟这种人同流合污,虽然自己现在,好像也跟那人关系不伦不类,可他们是表亲,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全无牵扯,但是,恒远,可不是雷家的家臣或者食客,他的师父是大名鼎鼎的神医陆一名,陆一名名扬天下,只有他一个弟子,而且陆一名跟雷玄的祖父的父亲同辈,也就是说,恒远按辈分,应该跟他们两人的爷爷同样,可是,不知为何,恒远却心甘情愿成了雷北纶那众多跑腿狗腿之一,雷玄当年一度认为当恒远知道自己被那个变态的花言巧语骗了后,会义无反顾的离开,可是三年来,那人还是一如既往被雷北纶呼来喝去。

“你看什么想让他给你捞贝壳?”
雷玄脸一红,就那一次,他就算再想吃也没好意思说了,怎么就被记了下来,不待说话人已经被雷北纶拉着进了厢房,本来想为恒远说句话,可是又一想,毕竟不知道除了什么事惹得雷北纶发这么大的火,要是不该他问的,到时候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从那之后虽然药还是恒远在给他熬,可一直不见人影,船就那么大雷玄不想出门,躲起来容易得很,他不明白,按说,怎么着也不该是躲自己呀,直到到了琉璃城,快下船才又看见他,还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穿着白衣,肩上垮了个四四方方的药箱,雷玄很想上前跟他说点什么,可是一想,还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于是作罢。

琉璃城是郡安省最大的城市之一,靠着南渭河,连着京煓主道,盛产丝绸跟水稻,地灵人杰,俊才辈出,跟迷丹那种盛产黄金的暴发户可不一样,雷玄跟着李镖头走镖的时候,也来来回回过了几回路,不过每次都事务缠身,没有机会游览,这一次,还是一样,虽然原因不再相同。

秋天的脚步,似乎在这里慢一些,树木一片盎然的葱郁,雷玄是隔着轿帘看的,好好地青年才俊,居然不能见人,心中哪能不怨埋。
“你气什么?坐个轿子就委屈你,又不是没坐过。”看着雷玄一张晚娘脸,雷北纶又想逮住给扯撑展了。
雷玄默默不语,雷北纶急了:“我不是也在坐么,还是轿子在咬你屁·股?”
。。。。。。
雷玄还是不说话,雷北纶也不急了,冷哼道:“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我生孩子吧,这可由不得你,他要是有什么闪失,雷玄,我们就有时间慢慢算账了。”
雷玄从窗前收回脖子,瞪着雷北纶,一直等到落轿,雷北纶已经被瞪的笑出来。雷玄领先摔轿帘子下了轿,竖人已经在一旁等着,看见雷玄反射的要张口说什么,又看见随后下轿的雷北纶,闭了嘴。

宅院的地方比较偏僻,好在安静,收拾的也整洁,大概一早有招呼,安排的人也不多,雷玄雷北纶两人,恒远,竖人加上一个洗衣丫头总共五人,地方宽,住的人却不都那么舒心,一个雷玄,就算已经破罐子摔了,要说真正的舒心末那识不可能,再一个竖人,雷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欠了他什么,白眼一箩筐一箩筐的翻给他看,不过想比从前的冷嘲热讽,这一筐筐的白眼已经很是温柔了。





14

14、第 14 章 。。。 
 
 
或许多出一个好哭又笨的,还跟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小妖怪缠着,走东走西到处带着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雷玄突然对自己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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