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君已成受我且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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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君已成受我且攻-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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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有人假借神教的名义杀了不少武林正道,这东方兄弟你也是知道的。你本是派向问天前去查探,可他叛教现在被丢在业火堂由王诚看管,我就派了司徒策和上官云两名长老前去查探。怎么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半月前少林寺几个和尚莫名死于神教之手,十日前恒山派的一个领头尼姑和她手下的弟子招神教埋伏全部死了,其他三个门派各是死伤了不少弟子。前几天我收到消息,说是五岳正准备合并为一派,选出个掌门一齐攻打神教。这可不是小事,就算神教勉强顶下了他们的攻打,可这损失也必定惨重呐。”童百熊说罢烦躁的挠了挠头,神色甚是挫败。

东方不败前世虽不理教务任,可杨莲亭时常寻他出主意,以致他对这江湖之事大致亦是知晓。且不论那五岳如何蓦地死了这么些分量不轻之人,这五岳合并之事他却是记得清楚,整整往上提了七八年,此生他虽在神教作了些变动,却同正道毫无关联,唯一的变数便出在任盈盈身上。不由询问道:“盈盈寻的如何了?”

童百熊道:“前些日子有人在登封瞧见了她,可惜忽然窜出了个武功不弱的男人,依着教众形容的相貌,那人大概是迟日亭。”

这迟日亭本是洛阳分教的旗主,虽已四十出头,论起辈分却能算是任盈盈的师侄,后化名绿竹翁,陪她隐居于洛阳,如今横插上一脚倒是不足为奇。东方不败闻言颔首,道:“五岳急着合并找神教麻烦,无非是闲得慌罢,若是搅得他们内里焦头烂额,又何来的闲暇攻打神教。”

童百熊闻言便知东方不败已有主意,不由松了眉头,问道:“依着东方兄弟的意思,该如何搅得他们无暇攻打神教?”

东方不败淡声道:“恒山派不过是群女尼罢了,不足畏惧。华山派剑气不合,如今的掌门岳不群所属气宗,挑拨剑宗争夺掌门之位,便够他们窝里斗了。泰山派素来内里不合,只消挑动他们内讧即可。至于这衡山派……”说到这,却是顿了下来。

童百熊不由急道:“这衡山派究竟如何东方兄弟你倒是说啊。”

东方不败道:“你派人去告知曲洋,他要的广陵散在蔡邕墓。待他寻到广陵散,再暗中牵线他同衡山派刘正风相识,随后放消息给左冷禅,他自恃五岳盟主自不会坐视不管,接下来的事便不用我们操心了。”

童百熊一听这主意,不由拍手称快,道:“这主意好!往后可有得好瞧了,五岳想合并攻打我神教,结果却弄得自己屋里鸡飞狗跳,想想就乐呵。”高兴之余不免夸上东方不败两句。“我老童烦恼了这么些个日子的事竟让东方兄弟你一句话给解了,不愧是东方兄弟。”

东方不败见童百熊称好,道:“你寻到盈盈后将她带去少林寺,就说一切祸端因她而起,如今将她留在少林,那群和尚知道该如何处置。”

童百熊见东方不败这般说,心中不由不忍,少林寺的和尚虽不杀生,可将盈盈丢在少林便等同毁了她一生。却也知晓她这回犯的是死罪,东方兄弟能将她留在少林,留她一条性命早已算是留情。便道:“那好,那我这就吩咐下去办。”

接下来的日子,江湖正道被顺利搅得一团乱,华山剑宗意欲争夺掌门之位,岳不群率门下弟子外出避祸。泰山派天门道长被买通的内奸和左道之士害死,泰山派登时群龙无首。至于衡山派那头,曲洋顺利同刘正风结交,不幸教左冷禅发觉,灭了刘家满门。而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坐视不管,不知心中如何作想。曲洋幸得童百熊留意,这才留得一条性命。

武林局势动荡不定,神教却是风调雨顺,东方不败在池清的照料下,伤势也已痊愈。童百熊见状便想将教务交还到东方不败手中,怎料教池清以身子方好,仍需巩固为由,推诿了回去。童百熊无奈,只得接着做牛做马。

转眼便入了夏,天气逐渐炎热,池清便教东方不败画了副牡丹扇,便整日围在他身边扇凉,让童百熊瞧见了,不由好生取笑了一番。

“池兄弟真是贤惠呐。”童百熊道。

池清闻言面无讪色,反而噙笑揖礼道:“谢童大哥夸奖。”

倒是惹得童百熊无话可说。

又过了几日,童百熊带着玄武跑了过来。池清见着玄武,深知他无事不登三宝殿,开口道:“玄武,东方的伤势已然痊愈,你回去收拾一下,过几日便能启程回京。”

玄武闻言却是正色道:“近日天气炎热,不宜出行,公子过了盛夏再回京未尝不可。”

池清不由一怔,此时正值初夏,要过盛夏至少还需两月,依着玄武的性子,如何会说出这等话?暗道玄武莫非是吞下了‘三尸脑神丹’?出声询问道:“玄武,你身子可有不适?”

怎料未待玄武答应,童百熊便搭上了他的肩,笑道:“玄武兄弟答应同我喝过五百坛子酒才能走,如今这才喝了一百坛,你说他怎么能走?”说罢,瞧向玄武,问道:“玄武兄弟你说是不?”

玄武仍是那一脸正色的模样,口中答道:“童大哥说得极是。”

池清不由诧异地打量了二人一番。一个五官端正,身躯伟岸;一个满脸虬髯,三大五粗。两人相差二十余岁,怎么池清怎么瞧都无法将二人朝那方面想。暗道定是自己多虑,其实玄武这话不无道理,若是这会上路,再过半月到了盛夏定是酷热难当,便颔首应下了。

玄武见池清答应,便同童百熊一同退下了。

池清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由纳闷地朝着东方不败道:“东方,你可知玄武为何拖延回京之日?”

东方不败淡声道:“人心隔肚皮,我又如何能统统猜透?”

池清见他这般答,暗道玄武决计不会加害与他,这事便不了了之。可惜过不了多久池清便知晓了玄武为何要拖延回京之日……

这日,池清正同东方不败一块躺在榻上午歇,怎料有侍者前来禀告说是黑木崖下有人求见,还指名道姓说是要寻池清,说罢,覆上了一封信件。池清不由诧异,这黑木崖乃是日月神教总坛,前来之人定是求见东方,如何指名道姓的要寻自己?不由接过信封拆了开来,在瞧见心中内容后不由怔在了当场。

东方不败不由询问道:“怎么了?”

池清回过头瞧着东方不败,怔怔地道:“我外祖母来了……”

东方不败闻言微有诧异,池清的外祖母东方不败自是知晓的,在池清被他爹逐出家门后还能央求皇上派遣锦衣卫将他寻回的行径上便知她对池清的重视,可这千里迢迢地前来黑木崖寻人,岂是一句宠爱便能概括的。

东方不败淡然道:“请她上黑木崖就是。”

池清头疼道:“我假借游历之名逗留黑木崖,还教她逮了个正着,岂是如此简单。”

东方不败道:“那你还否请她上崖?”

池清道:“请,自是得请。”朝着侍者交代道:“你快快下崖将人请上来,切不可失了礼数。这上崖之路地势极险些,切记慢行。”

紫杉侍者会意,道:“属下定当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将人请上黑木崖。”正想屈身告退,却又教池清喊了住,道:“你吩咐下去,让人准备些女子的衣物首饰,以及脂粉送上来,衣物记得宽大些。”

“属下遵命。”紫杉侍者见池清再无吩咐,这才退下。

东方不败瞧着池清,意味深长道:“你究竟意欲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礼拜忙着找工作,大前天去面试被坑了,

录取了还回家被我妈砍了一顿……

泪流满面……┭┮﹏┭┮

明天还得去学校买书,又要开学了,

买好后还要去看招聘会……

我是一个为生活烦恼的娃子……

玉儿说我已经色衰而爱弛,你们都宠爱新人去了……┭┮﹏┭┮

可你们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裸|奔勾你们回来的!!

至于说我这文是50—60万字超长篇的,

我只能说你们吓到我了,

你们让一个以20万为完结路的人情何以堪呐……

 
正文 卷㈣㈩㈡ 颜如玉


 
 
 
池清道:“自然是将你扮作女子去见外祖母。”

东方不败敛眉道:“你可知这是日月神教?”

池清道:“我自是知道这是日月神教,可这不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教我外祖母得知你并非女子,往后你我就休想清净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扮作女子瞒过她也就是了。”

东方不败明知池清这话说得在理,却仍是不大甘愿。毕竟这儿是神教,要他特意穿着衣裙教教众瞧,太过受窘。

池清见他不甘不愿,体贴道:“你若真不愿,那就作罢。”

两人相处了这么些个时日,东方不败早已将他的秉性琢磨了个透,池清显然是在以退为进好教他允自己的请求,便回道:“往后见着了你爹娘,我若要你扮作女子你可肯?”

池清笑道:“若教我爹瞧见我扮作女子装扮,岂不打断我的腿。”

东方不败并非真要他扮作女子,不过是他设身处地地试想这事有多窘迫罢了,见他不愿,回道:“若教神教教众瞧见我扮作女子,岂不闹翻了天?”他并非不喜女子装扮,可自从同这人在了一块,他对女子早已失了欣羡,如今要他扮作女子,就好比他明知池清瞧出了他并非女儿身,还得厚颜应他一声姑娘,教他情何以堪?

池清噙笑摇了摇头,道:“谁说你是神教教主了?”

东方不败挑眉瞧着池清,不知他打的甚么注意。

池清道:“这些事你无需忧虑,我自会替你解决,你只消好好扮演‘池夫人’。我保准除却童大哥,其余长老连见你一面都难。”伸手将他搂入怀中,道:“再说,你女装的模样早在私塾就教十大长老瞧见了,要羞窘早该羞窘过了,如今还羞个甚么劲?外祖母自小疼我,若教她知晓你并非女儿身,指不定气出甚么病来。我断了池家香火已是不孝,再不忍心教她失望?”

说罢,分外暧昧地瞧了东方不败一眼,道:“更何况在黑木崖的这些日子,童大哥同其余长老可都拿我当‘教主夫人’来瞧了。可你倒是说说,锦儿究竟唤谁一声‘爹’,唤谁一声‘娘’?我有否驳回过半句?”

东方不败瞧着那双戏谑的眸子,淡声道:“你若喜欢,往后便让锦儿唤你娘罢。”

池清闻言,不禁挑起他的下颌笑道:“东方,如此耍赖可不成。”

东方不败暗道这会的状况亦容不得他拒绝,喟叹一声,终是颔首应了。

池清甚是欣慰地瞧着他,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东方不败早已懒得同他计较,待侍者捧着饰物送来,池清吩咐道:“去将童长老同玄武唤来。”

“是。”侍者将饰物一一摆在桌上,便退下了。

池清瞧着面前的托盘,从中挑出一件殷红罗裙,道:“就这件。”说罢,递给了东方不败,行至桌前从饰盒中挑起了首饰,发饰、耳饰、颈饰,琳琅满目。最末相中了一支步摇,红梅为形,中镶珠玉,旒苏垂缀,晶莹辉耀。待东方不败换好罗裙,拉着他在梳妆台前坐下,取过木梳将他头上的青丝尽数挽起,留下颊边两缕青丝,簪上步摇,问道:“可会梳妆?”

东方不败道:“会。”

池清闻言,取过脂粉递到他面前,道:“快些。”他虽叮嘱了教众慢些,上黑木崖的地势又极险,可定多一炷香的时辰,人便会得崖顶,他们没时辰耽搁。

东方不败瞥了池清一眼,稍作犹豫终是取过妆粉。池清瞧着东方不败娴熟地往脸上搽粉,便知他并非第一回做这种事,嘴角的笑容不由加深。

东方不败道:“转过去。”

池清在他耳边悄声道:“东方,你身上有哪处是我未见过的,羞甚么?”说罢,唯恐东方不败恼羞成怒,忙不迭讨好地道:“我替你画眉。”沾了点画眉墨便想替东方不败画上,可他未曾替人画过眉,连那画眉墨该如何用亦不知晓,只得交到东方不败手中让他自个画。而他在边上闲着无事,见他未扎耳洞,当即取过一支笔沾上些胭脂,捏过他的耳垂在两边各缀了一点朱砂,随后仔细端瞧着他的脸,心中一动,霍地捏住了他的下颌,道:“莫动。”说罢,笔尖便落在了他额间。

东方不败并未推却,温热的气息扫在脸颊,待池清一通古脑后,这才朝铜镜中瞧了一眼,只见额间竟教他绘上了一朵形似牡丹的花钿,不由瞪向了池清。

池清仔细端详着东方不败,只觉额间那朵花钿明艳如葩,不知衬出几分媚来。见他神色不佳,正想夸赞两句,却听外边响起敲门声,道:“童大哥来了,你自己画着,我去交代点事。”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道:“莫将花钿搽了。”

童百熊在外闻言,好奇道:“擦甚么?”

池清噙笑道:“无事。”说罢,合上了屋门。

童百熊心中纳闷,直想推开房门敲个究竟,道:“你找我同玄武兄弟来做甚么?”

池清回道:“请童大哥前来自是有事。”瞧向一直伫在边上的玄武,噙笑夸道:“玄武兄弟做人可真是厚道。”

童百熊未听出池清话中深意,拍拍玄武的肩,得意道:“玄武兄弟厚道自是无话可说,我老童就是看中了他这点,朝廷有他效力,灭不了。”

玄武皱了皱眉,对这‘灭’字颇为反感,却知童百熊口无遮拦的性子,朝着池清道:“公子过誉。”

池清见玄武这副过谦的模样,暗道外祖母从京城赶至黑木崖,至少需一月半,加上书信传递的日子,早已推算出了他究竟何时将讯息递给了京城,难怪他前几日推迟回京之日。可这会兴师问罪早已迟了,道:“外祖母来了,这事你该比我更清楚,我只问你一句,你有否将我同东方的事提于书信?”

玄武回道:“属下不知公子所谓何事。”

池清道:“不知那是最好,我同东方定会给祖母个交代,绝不会拖赖与你。”

童百熊在边上瞧着,不悦道:“喂,你仗势欺人甚么呢,玄武兄弟多好的一个人,你的命还是他救的,你冲他这么凶做甚么。”

池清暗自心中道冤,他顶多并未噙笑罢了,何时面露凶相罢了?道:“童大哥,你待会吩咐下去,从今日起东方教主闭关修炼,教中事物全权由你负责。你若是遇着了麻烦,便找圣姑。”

童百熊奇道:“池兄弟,你在同我老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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