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听见虚竹那美妙的声音了!
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处于紧张状态下的虚竹,会比平时更加紧致,那感觉,真是销魂啊~
如果虚竹要是知道了原因,肯定再也不会允许他们两人在车上碰自己分毫的……
就这样,虽然乔峰和慕容是想尽了办法想着怎么防范耶律,不过马车却是一点都没有耽搁的前进着,毕竟这是去救人啊!因此,不出五日,虚竹一行便已经到了辽国境内。
乔峰从车厢里掀开帘子朝外头望去,眼神复杂。
“真是好久都没来了呢?不过似乎没什么变化呢!”虚竹也朝外面看着,那熟悉的草原,蒙古包,还有成群的牛羊,无一不感到熟悉。
“明明就是他耶律自己下令不许乔峰再踏进大辽一步,如今呢?呵呵,真是讽刺啊!”就连慕容也忍不住开口道。
虚竹有些担忧的看了眼乔峰,怎么说这辽国也算是自己的故乡了,一生凄苦的乔峰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所属之地,如今却被故乡给流放了,想来也能知道乔峰的心情会是怎样的难过。
“没关系,只要这次我们帮了鸡精,我看他还敢不让你回来!他要是敢,我,我给他吃生死符!”虚竹在旁边故作气愤的道。乔峰一听,果然心头的忧郁少了许多。
放下帘子,抱紧了怀里的虚竹,贴着他的脸颊附和到:“好,到时候我们一起整的他不得安宁!”
因为虚竹他们的马车外观很是普通,因此一路上也没引起什么特别的注意。加上前来求救的那人,也就是十八武士的十三早早的回来做好了一切准备,因此,经过几条暗巷,虚竹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进了王府。然后在十三的带领下,小心翼翼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单独的小院儿。小院儿的门锁上了,一行人只得翻墙而入。
“虚竹公子,我只能带你们到这里了,现在王府内部到处都是那人的人,这个院子是王爷平日就禁封了的,因此,没有人来,你们现在这里安顿下,其余的,我也帮不上忙了。”十三说着又拎出个包袱来,“这里是些平日里要用到的东西,为避免打草惊蛇,还请几位不要点灯。我还要去找我的兄弟们,到时候我们再来个里应外合。虚竹公子,我家王爷就拜托您了!”说罢,他自己早已是双膝跪地,结结实实的给虚竹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转身离去。
“唉~”长叹一声,虚竹现在心里十分复杂,只不过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是走到底吧!“我们先分头去查看一下吧!”总是要行动的,既然来了,断没有就这么闲着的说法。于是一决定,三个人影即朝着王府的不同方向分散开来。
还记得十三向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王府的情况,至于说是简单的说过,因为就连十三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日,十三依旧在王府里见过了耶律阿保机,然后刚从王府出来,就看见王府的侧门里一行人抬了卷草席出来,听他们说像是耶律的贴身丫鬟因为想要私逃出府,结果自己掉花园的池子里淹死了。
本来十三都没想到什么的,不过,就在那群人转身的时候,一只手从草席里滑落了出来,十三看得清清楚楚,那只苍白的手背上纹了一个特殊的图像,而这图像只有他们与王爷亲近信任之人才看得懂的。于是,十三连忙悄悄的跟了上去,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那群人为了方便,把人直接抬到荒野一扔,也不说挖个坑什么的,就让她暴露在那里,反正过不了几天,尸体就会被野狗什么的给吃个干净了,自己干嘛还要费劲去挖坑埋了。等那些人拍拍屁股走远了,十三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上前查看着尸体。
查看了尸体一遍,十三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人浑身上下都没有多余的东西,不过越是这样,越让人怀疑。然后就在十三打算把人翻个身再看看后背的时候,突然眼尖的瞄到尸体的嘴里有一抹黄色,心下一动,连忙卸下那闭得死紧的下巴,从嘴里把东西给掏了出来。
是一张黄绢和一块玉佩。十三展开黄绢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却让他顿时如被雷击。
辽王是假,速求虚竹!
十三觉得事情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自己刚刚才见过耶律,怎会有此一说。不过十三却也没有轻易下判断,毕竟手中这块玉佩可是平日里耶律随身佩戴的,他可是见过许多次了。说起来,最近还真是没见到过耶律身上有这玉佩呢!
不行,自己得再回去查探查探。
于是十三又回了王府,因为还是王府侍卫,所以进出都比较方便,也没有引起他人的怀疑。他先是去膳房看了看耶律的膳食,发现有些个东西以前耶律不怎么喜欢的竟然出现在了他自己的膳房里,又潜在王府里仔细的看了,以前每天不管有没有事,耶律总是要到南书房呆上一会儿的,可现如今,除了处理政事的北书房,他已经很久没有踏入过南书房了。还有他的兄弟们,貌似耶律已经用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把人都打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那!
还有很多很多,不仔细去观察就不会发现的细节,越看越是增加了心里的怀疑。
到了晚上的时候,十三仍旧不肯离去,自己猫腰潜在了耶律卧室的屋顶上,他还要再看清楚一点。
然后就是这一看,让十三看到了令他惊讶不已的一幕。
本该就寝的耶律此时挥退了众人,自己一人站在房中,用清水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脸,然后,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随着布巾的移动,原本属于耶律的一张脸竟然变成了另一人?!
惊讶之下,十三竟不小心压碎了一块瓦片惊动了屋内之人。十三一看大事不妙,连忙朝府外掠去。等到奔到自己的府中,定下心神,十三才发现自己的腰牌竟然没有了,想来应该是刚刚逃走的时候拉下了吧!
这下可好,自己也暴露了,于是不得已只能按照耶律的指示,前来找虚竹了。
虚竹一边想着十三告诉自己的信息,一边在心里猜测那个极会易容的高手,想来想去心头竟然浮现出一个人来,莫非真的是他?那要是真的是那人的话,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75、番外三 …
虚竹当初被耶律强迫接到他的王府中住过一段时间,因此,对王府中的某些特定的地方还比较熟悉,况且心里猜测到了伪装之人,更是觉得真正的耶律会被藏在那里,藏在当初自己被藏的那里——耶律府中的密室里!
于是虚竹也顾不得要不要先回去和乔峰二人商量一下了,只一心想要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猜对,于是靠着自己一身功夫,躲过了王府里的守卫,然后顺利的来到了一处书房兼议事厅外面,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身子一窜,便钻进了房中,然后再小心的把门给关好,他自己则是走进了里间,走到那张平常的床榻面前。
低着头盯着那床榻查看了半响,又用手在床板上敲了敲,听到底下传来空空的声音,虚竹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于是连忙在床榻上摸索起开关来。
“一般来说电视里演的机关都应该在花瓶啊,拉绳上的,怎么没有呢?”虚竹在床上还有床边的饰物上摸索了半天都没弄开机关,不由得小声疑惑的说道:“难不成是床头?”一边说,一边把手放上去,然后这么一拧,然后就听见机关启动的声音,床榻上竟然打开了!
虚竹惊喜不已,连忙跳了进去,顺着阶梯往前走着。
虚竹对这里太熟悉了,虽说当初是被蒙了眼睛带进来的,不过虚竹当时为了能顺利逃出去,可是牢牢的记住了进来的路线啊!
这不七拐八拐之下,虚竹就来到了一堵寻常的石墙面前,虚竹知道,在这背后就是那间密室了!压下突然间有些忐忑的心,虚竹开始在墙上寻找着机关,然后,就如同他猜想的那样,只稍稍转动了一下墙上的灯台,一个石门从中浮现,然后缓缓打开,露出了里头的石室,以及石室里那睁大了眼望着自己的耶律阿保机……
“不……”耶律还来不及说出来,一阵粉尘朝着虚竹的面门袭来,虚竹只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然后整个人便软倒在地,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来,这样的情形竟然和当日耶律囚禁自己的时候喂自己吃的药一样!
“呵呵,我就说嘛,凭你灵鹫宫宫主的聪明才智,一定找的到这处的,大王您可是猜错了哟!”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虚竹费力的抬头一看,果然是他!
“全冠清!!”咬牙切齿的念出那个名字,虚竹现在总算知道,他一早就算准了自己会来,所以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这个混蛋,自己竟然两次栽在了他手里!
“呵呵,想不到虚竹宫主竟然还能记得在下,在下可真是三生有幸啊!”全冠清脸上挂着一副完美的面具,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为人的话,还会以为他是个温和有礼的好好先生呢!
“虚竹宫主和大王的感情可真是深厚,既然这么想要见到对方,那我怎么能不成人之美呢!”全冠清一边说着,一边把虚竹拉起来,半抱着送到了石床上,轻轻一推,虚竹便软倒在了耶律身上。
耶律担心虚竹会受伤,自然是小心把人接下,即使自己被撞击的生疼……
“哎呀,大王还真是怜香惜玉啊!相比起来倒显得全某不懂温柔了!”全冠清站在一边冷眼瞧着,嘴里仍是不停的说道,而他的眼神却是和他嘴里完全的不相符合,充满了鄙夷和轻蔑。气的虚竹只能咬牙忿忿的瞪着他。
“虚竹宫主您也别生气,我定会让您和大王一起做一对亡命有情人的!”似乎对虚竹的眼神没什么感觉,全冠清继续说着:“既然虚竹宫主已经到了,趁着味道还在,我也该去寻我那忠心的十三了!”
“你说什么?”虚竹从他的话里猜到了一点,不过却又不确定。
“哎呀,虚竹宫主竟然都没发现吗?我在十三身上下了追踪香呢,不然我又怎会知道十三竟然又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虚竹宫主?”全冠清一副颇为惊讶的表情,不过虚竹听了却是心中一安,看全冠清的样子,并没发现乔峰和慕容复,这样也好,有他们俩在,自己便放心了。
于是在心中想好了的虚竹扭过头去,不再看全冠清,做出一副不想理会的模样。耶律只关心自己怀中之人,自然也是不会理会他了。
看这样子,全冠清也只是嗤笑一声,自己走了。
等石门关下,有静静的等了一阵,在确定全冠清已经走了之后,虚竹才从耶律怀里直起身子,那精神的模样,哪还有刚才浑身发软的影子?
“你?”耶律失去的怀中的温度,心中一阵失落,不过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看着前后表现不一的虚竹惊讶道。
“哼!以为我虚竹是什么人,我可不会在同样的药上栽倒两次!”虚竹整理了一下一副,神情骄傲的说道。
他们灵鹫宫除了以武功闻名意外,还有一样,那便是医学药理!灵鹫宫里藏了整整半个藏书阁的医书药书,让虚竹什么东西没见过?上次自己就吃了这药的亏,在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翻遍医书,研制出了相应的解药,这次来大辽虚竹不知道怎么的,第一个就想到了这个,于是便随身带了。
刚刚在打开石门之前,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先含了一颗在嘴里,情况不对,立马就吞了下去,真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等虚竹炫耀够了,才猛然想起床上还坐着个软趴趴的耶律呢!于是从手腕上取下一串佛珠,随意的拿起一颗,一拧开,里头便落出一颗红豆般大小的药丸出来。
“喏,解药,快吃吧!”原来虚竹担心自己带药会被搜出来,所以就做了这么个简易的小机关,没想到还真是有用呢!
谁知耶律并没有接过去,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虚竹瞧着,那眼神包含了太多东西,深沉的让虚竹有些不敢直视。
“快,快吃了吧!等会儿说不定全冠清就来了!”虚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只胡乱的抓了他的手,把药丸塞到他手心里。
只是在他想要抽离的那一刻被猛的拽住了。只见耶律一边吞下药丸,双眼却是一直黏在虚竹身上,而手更是用尽全力一般的钳着虚竹,生怕他走掉一般的急切。
虚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一个好好的人,竟然挣脱不出一个中了药的人的钳制?
过了片刻,许是药效已经发挥作用,耶律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更加用力的攥紧了虚竹。一双眼更是想要看透虚竹的灵魂一般的尖锐,让虚竹没来由的觉得心虚,连忙撇过头去。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似乎是要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的拥着,耶律这句话就已经包含了太多太多了。
虚竹不是不知道耶律对自己的心意,早在一年前耶律就已经向自己表白过了,不过,自己当时只是以为他是一时的沉迷,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淡忘了,所以才会在战场上对耶律说了些软话,将玉佩交给了他,让他暂时退兵。只是虚竹没有料到,时隔一年,在他以为耶律已经淡忘了那段感情的时候,竟然会一点也没有变,甚至,比之前还要浓烈了啊!
只是如今的虚竹却是不敢再贸然接受多余的感情了,既是因为自己也是因为乔峰和慕容复二人。
于是虚竹挣扎着想离开耶律的怀抱,不过耶律那是用了大力气的,就怕虚竹跑了,因此挣扎半天还是无果。
“你到底还想不想出去了?”无奈,最后虚竹只能靠在他怀里说正事!
“不,只要有你在,我宁可一辈子都不出去!”谁知耶律这家伙是铁了心的要和虚竹作对到底了,竟然成了要美人不要命了!
‘啪!’一声脆响在石室中响起,竟是一向好脾气软绵绵的虚竹给了耶律结结实实一个耳光!
“你说不出去就不出去了?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的责任!还有你答应过的不再侵宋!如今你倒是能在这里躲着过安生日子,让全冠清在外面为所欲为,你如何对得起大辽和大宋的子民?”一番质问的话语直指耶律阿保机,虚竹知道,如今他再不用狠一点的手段将这人骂醒,他可不知道要糊涂到几时了!
耶律似乎也没料到虚竹会发这么大的火,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看着虚竹气得跳脚的样子,以及面对虚竹的质问,他也没有做声,整个人反而以一种颓废而迷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