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人是你们班的那个方幼晴。”单斛主动解释道。
“哦……”広瑟还是没什么反应。
“今天替你去还书时碰上了她。她问我要联系方式。我就把msn号给了她。反正我很少玩这个。”单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耐心的想広瑟说明情况了。还有一种蛋蛋的负罪感。。
広瑟轻轻地笑了笑:“我知道是方幼晴。她的扣扣名也是这个。”
“哦。你把它叉了吧。自己查想去哪里玩。”单斛伸出手指了指鼠标。
広瑟握住鼠标点了“同意”。笑道:“还是加一下吧。单斛哥这么有魅力。吸引女生是正常的啦。交个朋友也不错嘛。”
单斛皱了皱眉。这反应。到底算不算吃醋呢。
……
第二日。一大早单斛就带着広瑟来到了警局。
于瑭接到单斛的电话后便在门口等他。见到他们。便招呼着他们进了办公室。于瑭看了看広瑟。笑着问道:“咦。这位小同学怎么也来了。”
单斛对于瑭点点头:“他是张帆妹妹班的班长。了解下情况也好进行安抚工作。是吧。”
“嗯……没事。”于瑭指了指走廊的另一边。道:“乔娜正在审莫晓。张庭作为张帆唯一的亲人。也派人通知到了。这会应该在赶来的路上吧。”
第八十三章 万般皆是命
单斛点点头。拉着広瑟跟着于瑭走去监控室。
三人坐在监控室里。单斛翻看着于瑭给他的资料。图文并茂写得很具体。
広瑟挨着单斛看着。看到照片里张帆的死样。有些不忍的别开眼。于瑭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不含恶意。反而带着些善意。
单斛看了半晌后。抬头看看监控屏幕。屏幕里乔娜正在对莫晓做笔录。但是莫晓整个人都呆愣愣的。问什么也不回答。让脾气本就不怎么好的乔娜有种揍人的冲动。
“你觉得张帆真的是自杀吗。”
单斛转头看向于瑭。眼神严肃而认真。
于瑭愣了愣。看了看桌子上的照片。抿了抿唇。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但是证据却证明了他是自杀。”
单斛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说:“我们有一样的感觉。”
広瑟在一边疑惑的问:“怎么。难道他是被谋杀的吗。可是不像呀。那个瓷片上面有很多人的指纹。但是最多的还是他的。应该是他自己刮破了喉咙……怎么都看着我。我说的不对。”
单斛捏了捏広瑟的鼻子。宠溺的说:“没有。你说的很对。有做侦探的潜力哦。”
你这明显是在哄我嘛。広瑟不满的嘟嘟嘴。别开脸不说话了。
于瑭看着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这里可不是谈情的场所啊。
单斛听到那假的不能再假的咳嗽声无奈的收回伸向広瑟的手。自然的抚了抚头发。面色如常的说:“张帆是不会自杀的。我上次去探监的时候。他求生欲很强。也很希望自己能够早点出狱。没过多久就死了。还是自杀。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于瑭的脸色也严肃了。他翻了翻另外一边的资料夹。指了一处说:“这是和张帆同一监狱的犯人。一共有五个。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能够下手的除了他们没别人了。”
“哼。不在场证明……越是看起来干净的人越是有嫌疑。你说张帆死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休息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这里就有疑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间内所以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在呢。而且凶器瓷片……监狱里怎么可能会有尖锐物品出现在犯人手上。这个疑点你是怎么想的。”
于瑭揉了揉鼻梁。叹气说:“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啊。狱警都说不知道。而这段时间只有莫晓来探监。送了东西。所以……”
单斛抬头看了看屏幕。莫晓依旧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会是她吗。不。不应该是她啊。她明明希望张帆能够不被冤枉的。
监控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打开。一身警服的乔娜风风火火的闯进了。一把拉开椅子坐下。气呼呼的说:“气死我了。那妹子屁都不放一个。说的老娘口都干了。”
于瑭叹口气。起身把监控室的门关上。然后倒了杯水给乔娜。劝慰的说:“得了。你喝点水吧。你这耐心什么时候能够好一点。把人扔在那了算什么事。”
乔娜火大的一口把水干掉。把杯子扔在于瑭的身上。大声道:“还是我的不对了。她不配合我。我说破了嘴皮都没用。我还没对她发脾气了。你就这么说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这边的啊。”
眼看着这争吵要升级了。单斛赶紧给広瑟使个眼色。一个拉开一个人。
“哼。懒得理你。”乔娜冷哼一声。甩门而去。留下三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
“你看看。这女人就是这么无理取闹。”于瑭没好气的坐在位子上。用手指点着桌子。把桌子敲得咚咚响。
“行了行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和女人计较什么。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这个案子你除了调查狱警和犯人之外。顺便把犯人最近接触的人也查查。还有亲属送来的东西也去查查。亲属接触的人也查查。这结果就差不多出来了。”
“就这样。那你还不如不说了。我早派人这么做了。”
“这案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就看你能查到什么地步了。我猜测应该和莫晓的家人脱不了关系。不管是收买了犯人还是狱警。还是都收买了。逃不出这个圈子。行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没我的事。我就走了。”
单斛站起身来。牵着広瑟的手。准备去约会。
“你就这么走了。打酱油的啊。”
“不然呢。”
单斛双手一摊。无辜的看着于瑭。他又不是警察。又不是相关人员。他还需要做什么。
“你帮我去把莫晓的嘴巴撬开啊。”于瑭指着屏幕上的莫晓。恨恨的说。
单斛撇撇嘴。那女人他可是再也不想打交道了的。
“于大队长这对你来说就一碟小菜嘛。还要我来插什么手。”
“喂。你小子好人也要做到底啊。这女人一开始既然就去单独找你。那么她对你的感觉肯定不一般啊。”于瑭一拳砸在桌面上。看来他的确不知道该拿这油盐不进的主怎么办了。
单斛轻飘飘的看了広瑟一眼。広瑟则是抿着唇盯着于瑭。于瑭一愣。忙摆着手解释道:“不不不。小同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女人对单斛十分信任。一开始才会找他帮忙。”
広瑟却噗地一声调皮的笑了。朝单斛肩膀上靠了靠。道:“于警官你想多了……”
“好了好了。”单斛顺势搂过広瑟。朝于瑭一颌首:“我们先走了。”
说着也不管于瑭在身后的呼唤。扳过広瑟就朝门外走去。広瑟抬起眼睛有些不忍心的说道:“单斛哥。你真的不去跟那个女孩子说说话。没准她会告诉你什么事的……”
“你呀。就是喜欢管些这种跟你无关的事情。”单斛摸摸広瑟的头发。宠溺道:“我们还是为即将到来的旅行去做做预热吧。”
“可是……”広瑟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硬生生的打断了。
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力气大得差点把広瑟撞倒。幸好单斛及时扶住了他。皱眉看向同样没站稳脚。跌坐在地上的女孩。
“张庭……。你怎么样。没摔倒吧。真是对不起……”広瑟看清来人。赶紧走上前去搀扶张庭。嘴里还不断道着歉。根本忘记是对方先撞的自己。
张庭任広瑟怎么拉她的手臂都只是呆呆的张着嘴。坐在地上纹丝不动。这一来。広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一脸要哭的望向单斛:“单斛哥……快来帮我扶一下……我拉不动她啊……”
单斛看着広瑟着急得发亮的眼睛。和紧紧拽着张庭衣袖的双手。心里一软。走上前去接过他手里的人。一把就将女生拖了起来。
张庭双腿无力的靠在单斛的怀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搀扶着自己的人。瞪得很圆的眼睛慢慢弯出悲伤地弧度。无声的哭了起来。
“张庭你……”本来想说节哀顺变。但无论如何还是觉得太假了。広瑟只好难过的看着女生滴在自己手背上的泪水。叹息。
于瑭坐在一边也不住叹气。毕竟这个女生可以说是最无辜。也是受伤最深的。
“单斛哥。你还是去和莫晓谈谈吧。”広瑟注视着单斛。再次恳求道。
单斛怀抱着梨花带雨的张庭。面对着一脸信赖的爱人。还要享受远远散发着殷切期待的好友的目光。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审讯室的门又被打开。莫晓就象是没有听到任何响动似的坐在椅子上。双手在桌面交握。表情很空洞。
单斛抽开她对面的凳子坐下。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自觉意识到劝她的人不再是警官。而是自己这个被于瑭拉来的帮手。直接开门见山道:“张帆的死。是你父亲做的。自杀什么的都是狗屁。”
莫晓缓缓将焦距定格在单斛的脸上。突兀的露出一个笑容:“我就知道是你。”
“什么叫知道是我。我是被迫来的。这种破事我根本不屑参与。”单斛叉起手。一脸轻蔑的看着莫晓。
“破事……。单先生。原来我只是觉得你待人冷漠。这样看来。能把生死当破事的你。根本是天性凉薄啊……呵……”莫晓的笑意更深。眼角却闪了泪光:“如果我能像你一分。就好了……”
“呵。好笑。如果不是你自己优柔寡断。对错难分。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有用得着纠结到底是为已经死去的张帆还个公道。还是保住自己的父亲。”单斛笑了笑:“其实比凉薄。应该是我连你一分也不及啊……”
“……我凉薄。”莫晓表情一愣。显然没有弄清楚单斛的意思。
单斛反问道:“不然呢。你觉得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才演变成现在的样子。张帆会死。你父亲会陷入这样的危险。你以为你自己重感情。开始想着为张帆洗冤。这会又想要为你父亲包庇。到头来他们都会被你害死。”
広瑟在监控室里听到单斛这一番话。不禁担忧的捏紧了拳头。这也说得太狠了点吧。于瑭在一边安慰道:“没事没事。这是他一贯的方式……”
果然。这种直接的方法对其他人来说可能造成反效果。但对莫晓却是正中下怀。
莫晓一直波澜不惊的脸在听到这番话后。彻底崩盘。她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极力控制自己将要破出喉咙的嘶喊。
单斛也不性急。叉着手挑着眉毛等待着莫晓发泄情绪。还不咸不淡的朝摄像头看了一眼。
広瑟一边安抚着不断流泪的张庭一边在监控屏幕里看到单斛的表情。心想。他还真是有把握的样子。不愧是单斛哥……
于瑭在甚至在一旁泡了两杯茶。递了杯给広瑟。表情轻松:“只有这小子有这能耐。”
良久。莫晓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来。理了理被抓得凌乱的头发。投向单斛的目光宛如一潭死水。苍白的嘴唇轻启道:“我说……我都说。”
第八十四章 抄袭风波骤起
出了警察局。单斛和広瑟手牵着手默默无语的走着。想着不久前莫晓的所言。两人都有些沉闷。特别是広瑟。他的明亮双眼都有些黯淡。
“広瑟。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不要伤感了。弄到这个地步。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单斛不忍広瑟如此低落。不由得搂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広瑟顺势把头靠在单斛的怀里。眼帘微垂。抿着唇就是不说话。但是单斛知道広瑟会自己调整好情绪的。只要给他点时间就好。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单斛掏出来一看。是金岩。
“什么事。”单斛直接问道。他知道金岩一般没事不会打电话给他。这是他要求的。
“单斛。不好了。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金岩的声音充满焦急和不安。让单斛听了一愣。虽然金岩有时挺不靠谱的。但是还真没见过他这么大失方寸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单斛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到底什么事。说清楚。”
他一大早匆匆吃了早饭就和広瑟直奔警察局了。哪里有时间看报纸。
“你的资料被爆出来了。还有……嘟嘟嘟”
电话被挂掉了。单斛皱着眉拿开手机。重拨回去。结果听到的是“您好。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语音。
“怎么了单斛哥。”広瑟顾不上自己的情绪。担忧的问向明显有些阴郁的单斛。
单斛看着满脸担忧的広瑟。故作轻松的笑着说:“没事。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买点食材回去吃吧。我亲自下厨。”
広瑟点点头。不管单斛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他一向这么乖巧得让单斛心疼。
来了超市后。单斛对広瑟说:“你想吃什么就去选。不要为我节约知道吗。我有事去去就来。”
“嗯。你去吧。我自己去买就好了。”広瑟推着推车。走进超市。
单斛快步走到一家报刊亭。“老板。给我一份报纸。”
给了钱后。单斛接过报纸。一眼就看到头版头条写着《劲爆。国内著名推理作家珊瑚剽窃他人作品。》
单斛一看眉头就皱的死紧。剽窃。开什么玩笑。谁值得他去剽窃。。
迅速翻到那一页。看着里面洋洋洒洒的写着:著名推理作家珊瑚的新书《胸口的十字架》上架一周引起销售热潮。里面的剧情一贯的严谨紧凑。环环相扣让人看得欲罢不能。深受读者的喜爱。但是昨日记者收到举报信。声称珊瑚抄袭了他的作品《十字》。并且列举数项证据。经过记者的对比。发现里面的剧情和人物除了名字不同之外。其他部分完全相同。
其他详细的对比单斛扫了一眼就跳过了。直接翻到背面。发现珊瑚的资本资料真的被爆出来了。上面写着:
珊瑚。原本单斛。珊瑚是他名字的谐音。1982年7月22日出生。毕业于燕京大学政治系。(附图)在校时就发表过许多文章。有散文。有论文。也有微型小说。毕业后从事写作工作。以珊瑚之名写出许多热卖的推理作品。如:……
里面除了单斛的家世之外。基本上把他的事都爆料出来了。为人性格。包括他以前经常流连花丛都有报道。把他写得很花心不堪。说他不出面就是为了掩盖他淫秽的私生活。
单斛抓着报纸的手不断的收紧。报纸在他的手下皱成一团。不一会儿单斛吐出一口气。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伸手把手中的报纸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双手插袋的走进超市。
他的心里并不如他表情一样那么平静。相反。他现在可谓是怒不可遏。但是他知道越是这样。他越要冷静。干巴巴的愤怒做不了任何事。他必须冷静的审时度势。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刚走出电梯。迎面来的人就撞到他身上。怀里抱着的书都掉了下来。单斛虽然心情不佳。但是风度不会因此而减弱。他蹲下身帮她捡起地上的书。眼睛一扫就看到熟悉的封面上写着【胸口的十字架 珊瑚着】。
把书递给来人。温声道:“抱歉。”
那人接过书。抬头说:“没关系……”然后象是想到了什么瞪大眼大声道:“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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