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不知何时抵在他的双*腿之间一条长*腿,裤子的布料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他毫无防备的敏感的下*身,陌生的快*感犹如潮汐般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低喘着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恩……唔……小莘莘……”
然后当那个名字从韩梓有些变调的口中吐出以后,却犹如当头一棒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小莘莘?!
作为一个监护人他到底在和他家小孩做什么?
“苏莘!你放手!”韩梓用力挣扎着扭动身体,声音里却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你到底在干什么?!”
那把他禁锢在怀里的早就不是小孩却依旧被念叨成小孩的人愣了一瞬,然后顺从的松开双手,沉默着注视着韩梓满脸绯红的脸颊和还带着水汽的双眼,直到对方在他的注视下即将炸毛,才轻轻挑起嘴角,语气恭敬又认真的说。
“公子,书上说,这样可以预防伤口感染。”
“……”被噎的一口气差点背过去的韩梓,喘着还没平息下来呼吸“那……那你你你……你怎么……怎么……舔……舔*到别处去了!!”
对方睁着一双无辜的琥珀色的眼睛,语气理直气壮的说“那是因为公子您乱动,所以我不小心偏了……”
韩梓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你你你……”
苏莘忽的眨着眼凑上前来“公子,你的脸为何这样红?哎呀,耳朵都红了。”
韩梓,光速退后“我我我……”
苏莘一把把退后了老远的韩梓拉过来,语气认真里带着点无奈“公子别闹了,时间不早了,洗干净身子以后你要休息了。”
看着对面那人满脸光明磊落的无奈,听着他大度里几乎带上了纵容意味的语气,韩梓忽然很有一种【不如现在就以头抢地,撞死在这浴池边上好了】的心情。
正当韩梓满脸是血的沉浸在他羞愧欲死的情绪中时,一个悠悠的句子传进了他的耳中。
“公子,那群混蛋还碰了你的哪里?”
抬起头,就见对面那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刚才因为惊恐站起来了,而只没过腰*际的水…………………………下面…………………………………………
几乎是条件反射就立即两手捂着下*身缩进水里,的韩梓“没有了!小莘莘!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你当时赶到的很及时!话说,小莘莘你刚刚的武艺真是凌厉的让我惊讶,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厉害啊?找到武功秘籍还是拜了高人为师了?”
本来只是韩梓一时尴尬慌乱胡乱找出来的,单纯打算用来扯开话题的句子,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对面那人一下子愣住了,在明显开始心虚的表情之下,他躲闪的错开了韩梓的眼神,嘴唇艰难的动了两下,最后只吐出四个字。
“我不能说。”
这话怎么和出去吃晚饭时候,韩梓问他‘心上人是谁’的时候的回答这样的相似啊?
靠之!哪里是相似,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于是韩大少无法不能抑制的想起了前不久的那场不愉快的对话。
他家小莘莘有心上人了。
却不肯告诉他那是谁。
他家小莘莘武艺进步神速。
却不肯告诉他为什么。
他家小莘莘成天往外跑。
却从不肯告诉他是去了哪里。
靠之,靠之!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家小莘莘原本的父母家人的事情。
忽然顿悟,对于苏莘,不管是他的过去还是他的现在,他都完全不了解的这个现实的韩梓,他被真*相狠狠地震惊了!
然后,心底的苦涩一点点的渗透出来。
最后……
他恼羞成怒了……
所谓伴君如伴虎,而此时,没有君王的命偏偏得了君王的病的标准富二代,韩梓韩大少,隐藏在富家少爷心底的中二病终于被激发了出来。
“哈……又是不能说吗?小莘莘……我一直以为这三年的情谊,能让我们彼此足够坦诚信任……如今看来,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你的那个意中人对你的了解,肯定比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少爷要多得多吧。”毫无自知的说完这酸劲儿十足的话,韩大少自嘲的笑了笑,在苏莘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他黑着一张脸,语气更加冰冷的说。
“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事
被韩夫人叫来屋里,意外的看到韩老爷子也是一脸严肃的坐在一旁喝着茶的时候,韩梓立马就有一种要有什么倒霉事情降临了的危险感。
而忽然被一旁座位上的一个脸上涂着厚的离谱的脂粉的四十几岁的女人的尖声笑声吓到以后,韩梓觉得,恐怕事情会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哦呵呵呵呵……京里人都说,韩家少爷不仅精明能干而且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今儿见了,真是比传言中的还要好呢,有这样的儿子韩老爷子韩老夫人你们好有福气呢……哦呵呵呵……”
女人笑的豪爽,随着那敞亮的笑声,脸上实在过于厚重的脂粉随着松弛的肥肉波动,簌簌的掉下二两……
韩梓后背一阵发凉,只想赶紧问过他母亲大人有什么时候,好撤退,于是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父亲,母亲,不知您叫孩儿来有何事?”
韩夫人却不回答,只是微笑着点点头“梓儿,这位是赵夫人。”
“啊,赵夫人您好。”
“赵夫人是京城里口碑最好的媒婆……”
“……额……啥?!”
不理会韩梓此时一脸做梦见鬼了的表情,韩夫人和媒婆已经笑盈盈的开始亲切交谈。
什么那刘氏山庄的小女儿刘倩倩如何如何的知书达理秀外慧中……什么刘氏的哥哥这些年来在江湖上怎么击败一个又一个高手,山庄事业如何如何的发展壮大。什么韩家少爷如何如何的沉着稳重(?)武艺高强(??)妙笔生花(??!)前途坦荡(??!!)……
要不是这对话之中处处都要提及韩梓的名字,他真的要以为这说的是另外一个韩家为死绝的儿子了……
可是这忽的就要给他提亲娶媳妇?
媒婆都来了,聊得热火朝天,看这势头,要不是古代人规矩多,这简直就要明天就给他拜堂成亲了。但是当事人却还杵在一旁,没人问过一句意思,也没人多给解释一下这事件的由来。
这是要闹哪样啊?
眼看韩夫人和媒婆约谈越兴奋,谈论内容已经从两个年轻人的家室深入到了两人以后生几个娃娃怎样教育,韩梓觉得他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他不能眼看着他美好的未来就这样毁灭。
和女人成亲什么的!上辈子做了二十几年的女人了的他,怎么能接受如今忽然就要再找个女人成亲!!
……而且……
生娃?!
这宝贝生育计划,实在不是他一个才适应不久男人身体的·内心充满少女情怀的人做的到的啊!
“那个……母亲大人,孩儿觉得我年轻还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学会,现在理应以学业为主,成亲这个事儿实在不应操之过急……”
“我儿,你此话差矣。”韩夫人扭过头来,用表面笑意暖暖实则杀气四射的眼神看着他“你早已过了弱冠年纪,这些年要不是事情太多,实在不会把你的大事拖到现在,当年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大哥都已经会跑了……”
韩梓不是一个执着的人,上辈子不是,这辈子也不是。所以在平时,韩夫人每次这样威胁,几乎都是屡试不爽,可惜如今,这事情微妙的触及到了韩梓的底线。
为了未来的几十年的安宁生活,他不得不反抗。
可惜那反抗只说出来一句“但是母亲……”就在一声重重的杯子拍到桌子上的声音中被扼杀。
在一群人惊恐的目光中,韩老爷子好整以暇的慢悠悠的收回手,淡淡的说“梓儿,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做功课吧,你成亲的事宜,我与你母亲会为你安排好的。来人啊,送公子回书房。”
威胁强制什么的,实在是太讨厌了……
“所以说啊,收养了这么多的孤儿,那个卖馄饨的看起来还真是个好人呢……不过韩少爷,你一个堂堂大少爷,打听一个卖馄饨的干嘛?……额……韩少爷?韩少爷”
“……恩?!”从抑郁的情绪里缓过神来,茫然的抬起头,韩梓有些尴尬的轻咳两声“原来是这样吗?早上卖早点,晚上有时出来卖馄饨,和六七个男人住在一起,收养了十几个孤儿?就这样了?”
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袭白色长衣,做工精良,虽然面目长得有些豪爽,但是衣着讲究,外貌得体,若不开口讲话,乍一看去,还真的挺像那么一个文绉绉的书香公子。
可惜……那人一张口说话……
“哎呀韩少爷,你不要小瞧了俺丐帮的能力,论起打听小道消息,就算他个人隐私埋进那长白山里头,俺们挖地多少尺也能给他刨除来!俺鸿狗蛋儿这些年来给您打探的消息,有错过没有?没有吧!那人就是一个卖馄饨的!韩少爷你打听他干啥呀!”
是的,这个人正是三年前,韩梓遇到的第一波绑架成功的人。虽然后来被前来救驾的小莘莘扁的全部趴在了地上,但是由于此人绑架单纯的动机(想要赎金来变成一个有文化的公子爷)以及头脑的朴实(从名字里面就森森的体现出了质朴人民的特点),韩梓在默默注视着赶来的小莘莘一拳一脚的把人家踩得娘都不认识以后,才笑着站起来,并不怎么生气的生气的教训了一句‘小莘莘,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然后跟趴在地上的一票丐帮同仁开展了洋洋洒洒的生意交流。
简单的就是,我知道你们丐帮历史悠久绵长,其实我一直都很崇敬你们,所以你看,所谓不打不相识,不如我们借此机会发现出以后美好的友谊,我看鸿兄风度翩翩器宇轩昂,只不过行+事过于朴素以至于掩盖了你天生的才貌!以后我帮你塑造出清新脱俗风度翩翩的公子形象,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偶尔帮我搜集一些我需要了解的人的资料。反正本来你们也什么都知道,所以也就是说你只需要偶尔找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们一起喝个茶聊聊天罢了,这就是伟大的友谊。
趴在地上,被扁的满脸是土的鸿狗蛋,虽然有很多词语没有听懂,但是本性质朴的他,还是从韩梓绘声绘色的描绘中,看到了未来自己帅的一塌糊涂的样子,他仿佛看到了他穿着一袭白衣在春日的下午从街上走过,路上的男人对他投来嫉妒的眼光,女人对他发出兴奋的尖叫……
于是韩少爷与鸿公子的美好友谊(?)就这样竖起了。
这些年来,韩梓在生意上稳定的发展,其实很多程度上都少不了丐帮同仁鸿狗蛋的独家消息友情支援,这通达的消息网络几乎遍布世界各地,这让他很多次免于被竞争对手所算计,也让他很容易在一些细微的波动上找到崭新的商机。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虽然韩梓承认一开始跟鸿狗蛋讲出那一番感人肺腑的友谊宣言,其原本的目的他只是为了给自己建立一个好用的消息网络,但是后来多次的接触以后,韩梓对眼前的这个人却也难得的生出了一丝好感。
如此实在豪爽简单二胡的人,在他这个身边时刻充满了算计利益的圈子里,实在是太少见了。
整日都迫不及待的把事情挂到脸上,简单明了的是非观念,而且还有一股子对兄弟义气的执着,都让韩梓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种难得的放心感。
所以在韩梓比较上心的包装下,丐帮帮主鴻老爷子的独子鸿狗蛋,成了整个丐帮里面,有着最纯正的乞丐血统却最不像乞丐的人!!
“鸿兄办事,我一向放心。话说,那个近些时日在京城里,转头富家子弟的大盗的身份踪影,鸿兄有查到什么吗?”
“咳咳咳……啊……那个啊……那人不知道什么来路,来无影去无踪的,衙门也没有办法……就知道他是从半年前第一次行窃的,手法诡异,据说身手十分不错!”
“就这样?没了?”
“啊……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前些日子,俺们丐帮一人曾经两次看到一个黑影从三条街外的一个地方忽然消失……那时候他还以为是闹鬼了,吓得不轻。”
“哦……有这样的事吗……”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边缘,那双漆黑的眼睛若有所思的微微眯起,午后的暖阳照进屋里,给韩梓的身上围上一群不真实的光晕,男人微微眯起双眼,专注思索着什么的神情让那精致的五官显出了一抹迷人的深邃……
一旁的鸿狗蛋看的有一瞬间的痴了,然后,他下意识的伸出熊掌,学着对面人的样子,眯起眼睛伸出熊掌,抓着杯子一通乱+摸。
原本就并不算明朗的心灵之窗,眯起以后只剩一道缝隙,挂在一张很是豪爽的糙汉子脸上……更显得狰狞了……
活到老,学到老。这是韩梓曾经给鸿狗蛋的人生箴言。
鸿兄弟森森的把它记在了心中。
韩梓回过神来的时候,鸿狗蛋还在眯着眼睛抓着杯子虎摸乱+摸。于是奇怪“鸿兄?杯子有什么不妥吗?要不要我找人去给你换一杯?”
“没什么!杯子没事啊哈哈……”大咧咧的笑笑,,鸿狗蛋的眯眯眼注意到了韩梓眼底青色的阴影“韩少爷,看你气色不好啊!……对了,刚才你还走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有谁敢欺负你,你告诉俺,俺给你报仇去!”
“鸿兄费心了,只是最近有一些烦心之事……不说也罢。”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苏莘那小子气着你了?!韩少爷不是我说你,我好早以前就跟你说那小子靠不住的!好在现在还不晚,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就不该带在身上……”
韩梓也曾经奇怪,怎么一向大大咧咧的鸿狗蛋就这么敌视他家小莘莘,这些年来,坚持不懈的找机会说苏莘的坏话,甚至两人见面一不留神就莫名发展成了舞刀弄枪。如果只是因为一开始被苏莘打过,不应该记仇这么久啊……
本来韩梓都已经习惯了鸿狗蛋偶尔对苏莘的念叨,但是不幸的是,今天鸿公子他终于说对了一次。
韩梓愣了一下,难得没有无视话题“我和苏莘……很好啊,他一向忠诚……”
“韩公子啊,你平时都一副精明聪明的样子,怎么也这么糊涂呢,那小子表面上对你诚信,但是他真正的事情有多少告诉过你?他现在又出去吧?天天往外跑他告诉过你去了哪里吗?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赶他走了,一个下人天天擅离职守哪有个下人的样子……”
“你住口!”韩梓忽的冷喝一声,漆黑的眼睛凌厉似剑“苏莘他不是下人!”
话说出口,看到对面那人明显吓了一跳的表情,韩梓忽的一愣,维护苏莘,似乎已经成了他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