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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秦非微笑着说。
白帅微微一愣,秦非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根棒球棍子,照着白帅的头上就是一棒子。
嗯,上回在停车场被你吼过的气算是出了!
没办法,大春子干的事儿太他妈丢人了,他除了把人给打晕,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难道要跟白帅说“我发小被你捉奸了,你放了他吧”,他可丢不起这脸!
大春子跟白冰俩人裹着床单从里屋出来,白冰一看自己哥哥倒在地上,赶紧冲过去扶他哥。
大春子找到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对着秦非一通感谢。
秦非都无语了,懒得理他,倒是转身问白冰:“白冰,你哥的那个同学,叫江宁的,你这几天见过他吗?”
白冰把白帅扶到床上,跟秦非说:“没,我听我哥说他好像出门了,最近不在北京,不知道去哪了。”
出门了?秦非有点懵,不声不响地出门,还不知道去哪,这死小子玩什么?!
白冰又说:“我哥说江宁哥每年到这几天都会心情不好,好像他母亲的忌日就是最近,所以可能出去散心了吧。”
“呃……”说起这个,秦非想起来了,当初张助理帮他打听江宁资料的时候,曾经说过江宁是个单亲家庭,母亲早就去世了。
如此看来,如果这几天是江宁母亲的忌日,那他还真有可能出去散心了。
秦非觉得自己是过度紧张了,他就知道江宁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真要跟他掰嘛,一切等江宁回来再说吧。
唉,江宁也是个没妈的孩子,这点倒跟自己很像,俩个人终于有一个共同点了,都有一个缺爱的童年。
秦非把大春子从白冰家拎了出来,一路上不停地教训大春子。
大春子特委屈:“这不是意外嘛,都是冰冰的那个变态哥哥。”
“知道他哥不好惹,你还跟他搞?!万一他哥急眼了,真把你给揍了,到时候京城晚报的头条新闻就有了:市长独子因同性纠纷遭到殴打,到时候看你老子怎么削你!”
大春子挠挠头,乐呵呵地道:“哎呀,哪有那么严重,我会注意的……”
秦非真是拿欧思春没办法,也懒得说他了。
大春子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后天就是你生日了,打算怎么过?”
秦非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快过生日了。
不过,他明显没什么兴趣,就随口道:“随便吧,我都懒得过了。”
“那就还跟以往那么过!交给哥们我了!”大春子却很有兴趣,早就惦记着趁秦非生日,找几个盘正的男孩儿玩玩了。
秦非兴致缺缺地开车,如果江宁回来,把江宁请来参加他的生日,那他可能还会有点兴趣。
第14章 你硬了
往年秦非的生日宴都是大春子给操持的,能让市长儿子亲自张罗庆祝生日,估计世界上就秦非一个人能做到了。
今年大春子依旧召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先是到西二环的一家高档法式餐厅吃了顿装逼的高雅大餐,酒足饭饱以后,大春子就带着几个臭味相投的杀到金宝街那边的一家私人会所。
兴头十足的大春子发现,秦非这个正主儿一直不怎么高兴,总是走神儿不说,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车上时,大春子就问秦非:“我说非哥,你这脸拉得老长,若有所思的样儿,这是咋地了?”
秦非懒洋洋地瞥大春子一眼,随口道:“没事儿,你玩你的。”
“你才是今儿的主角,首先得把你玩爽了,我们是跟着你瞎玩!我说今儿咱去这家会所是陈大头新开的,你还没来过吧,里面很多好货色。”
秦非歪靠在椅背上,还是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哦,陈大头改走端路线了?”
“那是!”大春子眨巴着眼睛道,“夜店里的那些不上档次,会所里的这批可都是新鲜货!”
秦非想说,再新鲜老子也没兴趣。
这几天依然没有江宁的消息,他都快烦死了,算计着这小子都走了一个多星期了,就算出国旅游也该回来了吧?况且他还没出国!
秦非前两天实在按捺不住,找朋友帮他去出入境管理局查了一下,并没有查到江宁的出国记录,说明这小子就在国内呢,去他妈哪散心能让他散一个星期!
一想到江宁有可能是躲着自己,秦非心里就窝火,过生日,过个屁呀!
这家私人会所还真是新开的,从外表看走的是低调奢华的格调,但只有他们这些真正进去的会员才知道,这里其实是一家提供同性服务的会所,来这里的多数都是京城的圈里人。
他们一进去,陈大头就迎了过来,老远跟秦非笑着打招呼。
“秦少,欧少,欢迎光临,真是贵客盈门。”
大春子的眼睛盯着陈大头身后的那几个男孩上上下下地打量,“把你们这儿拿得出手的给我们叫几个来!”
秦非瞪了大春子一眼,低声说:“你他妈收敛点儿,被你一吵吵跟民工叫小姐似的!”
大春子像看怪物似的看秦非:“我靠,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到这来的不都是好那口的,有必要装逼吗?”
秦非懒得理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率先进包房了。
陈大头身后的那几个男孩看着秦非高挑修长的背影,眼睛都直了,不得不说,秦大少今天穿的这件亮黄色的上衣把他衬得更加帅气性感,这样的秦非,就算心情再差、脸色再臭,也依然是极品帅哥一枚,走到哪儿都能吸引一大批艳羡的目光。
大春子等人也跟着进了包房,照例是老节目,几人要来酒,天南海北的胡吹,陈大头喊过几个男孩来,往他们几个一人怀里塞一个。
秦非一点兴致没有,看着身边坐着的那个男孩,心里有点腻味,坐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从包房出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极其熟悉的那些寻欢场合,越来越让他觉得无聊了。
看着大春子他们的一脸色相,还有那些男孩脸上的假笑,秦非只觉得这个世界糟透了,虽然四周那么喧哗,可是那些声音全部都从耳边划过、渐渐变成背景音,他的内心还是一片寂寥。
秦非沿着走廊往外走,从兜里摸出烟来,准备找个地方吸烟。
就在他经过一间包房的门口时,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
秦非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他是万万想不到会在这里碰见江宁!
江宁穿着一身纯黑色的修身西装,贴合的腰身被西装衬得线条优雅,两条腿又细又长,秦非的脑海里莫名地闪现出一个词:亭亭玉立,随即他赶紧否定了,应该是挺拔而立才对!
江宁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脸色越发的白皙,甚至有些苍白,在看到秦非的一瞬间有片刻的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两人都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彼此对视了几眼。
江宁手上正要关门,在看到秦非的那一刻动作也凝固了。
秦非意识到江宁是在跟什么人聚会,就伸头往包房里看了一眼,江宁回过神来,立刻把门关严,秦非什么也没看到。
秦大少不乐意了,烟在手指间把玩,哼了一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江宁显然不愿跟秦非多说,没言语,转身就往外走。
秦非两步跟了上去,低声吼道:“江宁,你站住!”
江宁怎么可能是你让他站住他就会站住的人呢?他仿佛根本听不见秦非的话,继续往前走。
秦非怒了!
他这一个多星期连睡觉都在想江宁去哪儿了,现在终于见到人了,这死小子连句话都不跟他说,他能不怒吗!
秦非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摔,快速上前,一把拽住江宁的手腕,不管不顾地就往旁边拖。
江宁没想到秦非说了两句话就动手,扭身想揍人,这时秦非已经顺手打开了俩人旁边的一间包房的房门,死劲儿地拖着江宁刚要往里拽人。
秦非是一时生气想找个地方跟江宁说两句话,就随手开了一间包房门,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人,房门打开时,不堪入目的一幕就展现在俩人面前。
包房的沙发上躺着个没穿裤子的男人,地上则跪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那少年含着男人的性器,卖力地吮吸吞吐。
这样劲爆的情景,秦非倒没什么,江宁可就受不了了!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两颊通红。
秦非这时还在气头上,他哪管里面有没有人办事,扯着嗓子就吼道:“你们他妈的不知道关门啊?给老子滚!”
秦非这架势整个就一个小霸王,里面办事那两位当即就是一愣,接着躺在沙发上的那位就不乐意了,刚要开口骂回去,那个没穿衣服的少年把他的嘴紧紧捂住。
客人不认识秦非,这个少年是跟着陈大头过来的,他可早就晓得秦非,知道这位惹不起,赶紧对着自己的客人耳语几句,客人脸色一变,不再说话,提起裤子往外走,少年也捡起自己的衣服,遮住下面的关键部位,急匆匆的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哪敢不给秦大少让地儿?还想不想在京城混啊。
包房里就剩下秦非和江宁了,刚才那一幕产生的情欲气氛在空气中久久无法散去。
江宁也恼了,狠狠地抽出手腕,向秦非吼道:“闹够了吧!”
秦非这时冷静了不少,顿时挺郁闷的,他哪想到这没锁门的房间里有人办事儿啊,江宁是个直的,冷不丁看到现场版的,他肯定接受不了。
不对啊,直的他跑到同性会所里来干嘛?!刚才江宁出来的那个房间明显有人,他想看江宁又不让看,靠,难道有猫腻儿?
秦非想到这儿,盯着江宁冷声问道:“你来这儿干嘛?跟谁来的?还有,你这些天去哪了?”
江宁皱起眉, “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秦非,上次我说得很清楚了,离我远点!”
秦非哪听得进去这些,他还在琢磨刚才那个包房里的人是谁,这小子不会偷偷给老子戴绿帽子吧!
“你跟谁来的?不知道这里是同志才来的地方吗?”秦非这时反倒冷静了,秦大少属于发火快,冷静的也快的那种人。
江宁觉得自己没法跟秦非相处,俩人的思路就不在同一条线上。
他不想多废话,转身想走。
秦非看他要走,忽然上前,伸胳膊就想从后面套住江宁的脖子。
但他忘了,比身手,他根本不是江宁的对手。
江宁这次没再让他,转身揪住了秦非的衣领。
一向高大上的秦大少哪能这么狼狈?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出手,俩人扭打起来。
秦非依旧不是江宁的对手,不消片刻,他就被江宁按在身后的桌子上,两人一上一下、脸对脸,江宁的胳膊肘卡在秦非的脖子前,冷冷地注视着秦非。
“我说过,离我远点,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手软!”
江宁开口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向秦非,秦非顿时有些心神飘荡,到了这个份儿上,说什么也不能让江宁再耀武扬威!
秦非突然伸出胳膊,揽住江宁的脖子,把江宁的头按了下来,他微微扬起下巴,牢牢地吻住江宁的双唇。
江宁也是一愣,他想不到秦非都被自己桎梏成这样了,还能强吻他!!!
这姿势也够奇葩的,秦非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脖子被江宁按住,而两条手臂缠着江宁的脖子,硬生生把江宁拉下来,俩人就这么亲在了一起。
秦非不管那么多,亲到了就得亲个够!
他先是咬住江宁的下唇,一阵重重的吮吸,接着就把舌头伸进江宁的嘴里,各种挑逗的技巧全用上了,吻得江宁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刻,秦非明显地感觉到,江宁只是抗拒了一下,就没再抗拒下去,一动不动地任凭他吻了。
秦非简直心花怒放,他似乎有一种错觉,江宁愿意被他吻了……明知道是错觉,也足够他兴奋地施展一向自认为很牛逼的吻挤了。
而江宁压在秦非脖子上的手肘,力道在一点点松弛,秦非的双腿慢慢地动了动,一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江宁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弯起,磨蹭着江宁的大腿根,肌肤仿佛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秦非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这一吻,足足吻了十多分钟,秦非中间换过几次气,到最后都觉得要眩晕了,这才彻底松开。
两人唇分时,江宁的脸阵阵泛红,气息也早就不稳定。
秦非大口喘着气,膝盖又蹭了几下,上挑的双眼微微眯起来瞧着江宁,哑声道:“小宁,你硬了。”
第15章 憋久了不好
说完这句话,秦非毫不迟疑地伸出手,按在江宁紧绷的西裤上,再次凑过去啃咬江宁的嘴唇。
秦变态得意地想:老子的吻技果然高明,这冷冰冰的小子果然让老子给亲硬了。
这一次,他红润富有弹性的嘴唇落在江宁白净的脖颈上,舌尖慢慢地划过细腻的肌肤,同时,按住江宁关键部位的手指摩挲着蠕动起来。
他这么一动,江宁的身子蓦然怔住,忽然醒悟过来一般,向后退开一步,猛地推开秦非,双眼圆睁着瞪视秦非。
秦非一看,得,这是回过味儿来了。
他耸了耸肩,顺势坐到身后的桌子上,两条长腿在江宁面前晃悠着,笑眯眯地道:“身体永远是最忠诚的,小宁,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江宁似乎在努力地调整情绪,将脸上的潮红和身体的悸动压抑下去。
秦非环抱起双臂,歪头瞧着他,热心地建议道:“总这么憋着不好,你说你都快二十了吧,正是火力壮的时候,老这么压抑着,容易憋出毛病,听我这个过来人的一句劝,该释放就释放。”
秦大少纯粹是踩着鼻子上脸,要不说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呢。
他见江宁不说话,又嘚吧道:“你就算不交女朋友,有需求时总会自己解决的吧!别告诉我,你连撸管都没有过,搞得这么禁欲干嘛,这知道的是你眼光高,瞧不上胭脂俗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方面有问题呢!”
江宁的脸色现在不红了,改成青的了,被秦非给气得。
他逐渐调整好以后,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今天有正事要办,你别找茬!”
秦非当然知道他有正事,平时江宁是极少穿正装的,今儿这西装笔挺的样子肯定是谈正经事的。谈正事可以理解,但后面那句“你别找茬”就不怎么中听了。
秦非不乐意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胡搅蛮缠的老娘们似的!”
江宁没理他,身体的燥热压了回去,脸色已恢复平时的冷淡。
秦非担忧地感叹道:“小宁,你老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