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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阳打了个电话把陆铭轩叫了过来,唐珏忍了忍没说什么,现在陆铭轩对自己已经没什么威胁了!不多时,陆铭轩到了。还拿了啤酒,王小米接过陆铭轩手里的东西,看着何阳说:“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两个。这就是做人的差距!”
“别说我哦,我可是大厨。”小样挑着指甲盖说道。
“我也洗碗了!”何阳不服气。于是,三个人的眼神扫向唐珏,被看的人毫无自觉的拿着遥控换台,不满的说了一句:“中秋晚会不好看。”
牌桌支起来来了,唐珏坐东,陆铭轩坐南,何阳坐西,王小米和乔小样两人坐北。何阳说:“北方麻将,不吃,能碰,和几输几,七小对儿翻一番,一条龙翻两翻。”
介绍完,何阳拿出了钱包放在手边,陆铭轩也掏出了钱包,唐珏看了看自己的钱包,现金不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支票本
王小米和乔小样囧了一下,举着两副扑克说:“先用这个代替!”
第一圈的时候,王小米和乔小样因为意见不合,争论了起来。都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把牌一推让其余三人评理。
“看嘛,这种牌就应该和三条!三条马上就可以和。”乔小样说。
“拜托,三条和一把有什么意思,应该把二四条拆了,和六九万才对。”王小米不服气的反驳。
“你们两个,相公了!”何阳看了一眼说,他们手里的牌已经十五张了!
“啊,都怪你,上一圈是不是忘记出牌了。”乔小样吼道。
“是你啦,说好的,我负责取牌,你负责出牌的。”王小米也不甘示弱。
何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打算叫来个牌友!王小米有点儿生气,自己的牌技不错,都是乔小样这个半吊子没用。但是,陆铭轩和唐珏也一致认为不想和他们两个玩了。王小米蹭了蹭,坐到唐珏身边说:“人还没来,带我玩一局呗。”
唐珏像是没听到似的,看着电视。“中秋晚会真的越来越没意思了!”
突然,陆铭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没有接。电话不厌其烦的再一次响起来,王小米好奇的伸直了脖子,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的名字,他没看清楚。“债主啊!”王小米开玩笑似的问。
“嗯!”陆铭轩却认真地应了一声。电话没再响,改发短信了,陆铭轩依然没有看。王小米心里那点儿八卦因子被勾了起来,心痒难耐的想看看到底什么债主这么永不言弃。
这时敲门声响起,何阳站起来去开门。一个熟悉却很久都没听到的声音响起来:“这挺好找的!”等人进来后,何阳说了一句:“都认识,不用介绍了吧!”
“李乾!”王小米吃惊的叫了一声,唐珏倒是很平静。李乾友好的笑说:“我现在在何律师的事务所工作。”
“咦?我怎么不知道?”王小米又是一惊。
“拜托,像你这种三天两头请假的人知道什么,这个月的工资别想拿了!”何阳踢了踢王小米,把小样拽到自己身边,指着北面的位置说:“你接替他们俩,就我们平时玩的那种。钱带够了吧!”
王小米看着麻将哗啦哗啦的想起来,着急的喊了一声:“陆师兄答应给我分红的!”
“小米儿,你怎么这么抠,唐总哪儿在乎那点儿银子啊。”何阳笑道。
“你当我跟你家乔小样似的,好吃懒做。”
“谁好吃懒做,今天的饭可是我做的。”
“那又怎么样,男人没工作——————”
唐珏和何阳一人一只手,一人一张嘴的堵住了他们两个。牌桌上终于安静了,陆铭轩终于没忍住看了一眼发来的短信,顿了顿说:“抱歉,我临时有事,先走了。”
几个人都一愣,何阳把手一摊说:“今儿是玩不成了。”乔小样赶紧做到陆铭轩的位置说:“我替陆师兄我替。”
“你老实点儿。”
李乾端着茶杯说了一句:“那个,你们不介意的话,让我的司机上来凑桌吧。他就在楼下!”
“哇,李秘书好厉害啊。都有司机,叫上来叫上来。怎么能让人家在下面等呢!”王小米笑着说。李乾打了个电话,说了句上来吧。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王小米跑去开门,刚打开,就听砰的一声又关住了。
“那再让他回去吧。”李乾不好意思的说。
唐珏低笑了一声,摇摇头说:“小米,把门打开。”
王小米不情愿的打开门,于仁松拿着车钥匙晃悠进来。地板被王小米等人擦得很干净,众人都席地而坐,于仁松的大鞋印子顿时印了四个。李乾吼了一句:“把鞋脱了!”于仁松哆嗦了一下,乖乖的把鞋脱了扔到门口,就像往里走。只听李乾又说:“把地弄干净了,再来玩。”于仁松又掏出面巾纸,跪在地上,把地面擦干净后。请示了一下李乾,才坐了下来。
这感觉像极了,藏獒的主人为了表示他家的狗没危险而表演的“抬左手,抬右手,谢谢”。于仁松大家打了声招呼,除了王小米对他心存芥蒂之外,其他人都还好。于仁松以前是何阳的客户,所以自然不会太冷淡。笑着和于仁松打了招呼,然后给他开了灌啤酒。
麻将声哗啦哗啦的又响起来,王小米和乔小样分别坐在唐珏和何阳的后侧方观战。于仁松和李乾面对面坐着,可是还没玩几局,就看出来于仁松那个每节操的,看到唐珏,何阳听牌了,就开始给李乾点炮。高手过招,几个眼神和出牌顺序就能猜到谁需要什么牌。也就乔小样和王小米这种水平一个劲儿说:“李乾,你好厉害啊。都赢了这么多钱了!”
唐珏与何阳发现了端倪,于是不约而同的开始合力围攻于仁松。牌桌上斗智斗勇,于仁松终于抵不住,开始节节败退。最后,唐珏以一次七小对儿终结了于仁松的所有现金。
正在激战之间,何阳接到陆铭轩的电话。说想带个朋友来玩,何阳笑着说:“快点儿!”
陆铭轩带来的人是殷飞,也是他们事务所的客户。进门的时候,明显看出来殷飞刚刚哭过,王小米的眼神在唐珏和殷飞之间转了又转,终于收了回来。殷飞终于像个十七岁的孩子了,老老实实的跟在陆铭轩身后,礼貌的和众人打了招呼。在看到唐珏和于仁松后,说:“唐叔叔好,于叔叔好。”
“扑哧——”王小米一口茶水喷到了于仁松的脸上,脸上憋着的笑还没落下去就焉儿了。于仁松眼睛闭着,老老实实的掏出面巾纸擦了擦说了句:“没关系。”
王小米心道:谁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于仁松都转性了!
陆铭轩接替了李乾的位置,重新开局。楼下不时有鞭炮响起,中秋而已,放鞭炮的人不多。可是依然勾起了孩子们的好奇心,殷飞小声的对陆铭轩:“我也想放鞭炮。”看客乔小样突然睁开了打架的眼皮,站起来说:“走,放炮去。”王小米跟着站了起来,殷飞看着陆铭轩,等他说话。像极了一个害怕父亲的孩子,陆铭轩说了句去吧,殷飞才站起来。
“注意安全。”何阳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乔小样不满道
殷飞一双桃花眼盈盈的望着陆铭轩,有一层水雾蒙在眼睛上,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陆铭轩终是忍不住的说了句:“注意安全。”殷飞这才蹦蹦跳跳的跟着他们出去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几个成年人。大家心照不宣的继续玩牌,李乾看了一会儿,听到楼下的笑声,也站了起来说想下去看看。等房间里只剩下四个攻之后,何阳把麻将一推说了句:“自摸七条!”其余三人分别从自己的钱包里透出七张百元大钞给何阳。于仁松没了钱,翻了翻李乾的钱包,也拿出了七张。
何阳把钱收好后,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兴趣继续玩下去了。无奈的把手一摊,说:“老几位,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安静了那么几秒钟,于仁松最先开了口。“商场——我们依然是对手!”
唐珏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陆铭轩开口道:“于总,听说你认识教育局方面的人,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于仁松问。
“有个朋友的孩子,户口在这,想让他上二中。”陆铭轩说,二中是兴塘是最好的高中了。至于那个朋友的孩子,不用想是谁了。于仁松爽快的答应道:“一句话的事儿。”
气氛还是没有缓和下来,何阳看着对面三个人,低头笑了一下,这丘比特把箭射歪了多少次啊!姻缘这种事儿,还得看月老!
唐珏给王小米买了不少鞭炮礼花,王小米和乔小样霹雳啪啦的放了不少终于过瘾了。殷飞站在一旁小声的问了一句:“能不能让我也放一个。”王小米看着殷飞那小可怜样儿,好笑的说:“给,放吧。”殷飞开心的挑了个二踢脚,蹦蹦跳跳的跑去放。这小子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虽然看着像个小孩子了,可是让王小米一时有点儿适应不过来。
看着殷飞身子躲得远远地,伸着手去点火线,王小米切了一声。跟个小孩子叫什么劲儿啊,那些没靠没谱的事儿,想它干什么!
“怎么点不着?”殷飞疑惑的说。李乾冲他喊道:“那就别放了,那种炮仗怪危险的。”
殷飞不甘心,拿起来看了看,冲着火线吹了一口气。“砰”的一声,炮仗炸了,跟着炸开的还有殷飞的手。楼上的四人听到一声惨叫,陆铭轩首当其冲的跑了下来,迎面撞上了正往上走得王小米。
“殷飞把手给炸了。”王小米说。
陆铭轩跑过去,看到他捂着手不敢动。“让我看看!”陆铭轩拽过殷飞的手一看,满眼的腥红。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殷飞哭的上气不接下去。“疼————疼————”
“没事了没事了。”陆铭轩扶着他,抓着他的手说:“带你去医院。”
何阳跑下来,拿了块儿干净的毛巾给殷飞把手包起来。陆铭轩一把抱起殷飞就往停车的地方跑去,李乾看着大伙说:“去看看吧。”
众人点点头,开着车跟着陆铭轩的车一路开到了市医院。路上,唐珏打了个电话,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市医院的人早就准备好了。殷飞下了车就被放到了担架床推着上了外伤科,殷飞泪眼婆娑的看着周围带着口罩的白大褂,哭着问:“我是不是快死了————呜呜呜呜————我不要死————”
陆铭轩跟在一旁安慰着,可他心里也慌,不知道该安慰什么,只蹦出几句“没事的没事的。”殷飞被推进了“外伤处理室”,陆铭轩的心揪了一下。“放心吧,皮外伤而已。”赶上来的王小米等人安慰道。
陆铭轩笑了一下,他也知道是皮外伤,可什么伤伤在他身上,心里都疼。众人陪着陆铭轩等在外面,里面每传来一声殷飞的惨叫,陆铭轩就不安的走两步。等他转回身,看到其他人不好意思的说:“你们回去吧,我在这就行。”
王小米站起来打算走,可是李乾突然说道:“没关系,等他出来吧。”王小米讪讪地抹了抹鼻子,重新坐下来。他其实挺关心那小子的,只不过,知道是小伤,所以关心表现的没那么明显。乔小样打了个哈气,问:“怎么这么久?”
陆铭轩又看了看手表,过去二十分钟了,确实够久的。殷飞的哭声还能传出来,应该没事儿。突然,门打开了,大夫皱着眉问:“谁叫陆铭轩?”
“我是。”
“跟我进去,我们按不住他,这么点儿伤,麻药都打了还哭。”陆铭轩不好意思的跟了进去,因为是小伤,给殷飞做处理的地方只是个小的处理室。等陆铭轩进来,看到三个护士按不住殷飞一个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陆铭轩走过去,抱住殷飞,示意大夫开始吧。殷飞把脸埋进陆铭轩的怀里,一抽一抽的哭。大夫把伤口里的异物取出来,上了药包扎了一下说:“好了。”
陆铭轩全程观摩,等大夫把白纱布包好后,长长地松了口气,那伤口创面很大,他看着眼睛直范疼。“这样就可以了?”陆铭轩问。
“嗯,回去别碰水,要是不放心喝点儿消炎药也成。”大夫面无表情的说。
“大夫,我不用住院啊。”殷飞语气里带着点儿失望。
“不用。”
“可是,我觉得头晕。”
“没事儿,哭的缺氧了。”
“流了这么多血,要不要补点营养品什么的。”
“你自己决定吧。”
殷飞靠着陆铭轩不起来,直说头晕,陆铭轩摇了摇头把他横抱起来。‘
王小米离开了门,对乔小样说:“娱乐圈的人,这演技也太差了吧。”
“就是,演技太烂了,装可怜可不是这么装的。”乔小样附和道。
“红不了绝对红不了。”
陆铭轩抱着殷飞不好意思的对大伙儿说:“麻烦各位了。”李乾笑着说:“没事就好。”众人簇拥着陆铭轩一起往外走。
殷飞靠在陆铭轩怀里喃喃道:“伤的是右手啊,怎么办,不能去学校了,要不上学的事儿再缓缓,大夫说不能沾水,那我岂不是不能自己洗澡了?这可怎么办!”
“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出去!”从来不发火的陆铭轩终于忍不住,低声训斥。
殷飞可怜兮兮的靠在他怀里,委屈的说:“麻药劲儿过了————我真的疼————”
今晚的国粹之夜注定是泡汤了。
不成攻便成仁(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完结(^o^)
正文故事就到这了,至于那些恶搞的番外大伙就别花钱了。要是想看的话,留言给我。如果人多的话我就建一个群,把番外肉肉什么的放在那里面。如果人少,我就挨个发给你们。
春节期间,唐老爷子和唐夫人跑到南半球过夏天去。往年唐珏都是独自在家睡个昏天暗地,偶尔出去应酬。今年终于能有些不同了。王小米买了腊月二十八的火车票,要带唐珏回家。丑媳妇见过了公婆,还得应付家里的亲戚。王小米担心,那些三姑六婆不理解,戳老妈的脊梁骨。这种闲言碎语是避不了的,既然躲不开还躲什么。小米的老妈不怕,她只想见儿子。这世上,儿子最重要。
对于坐火车,唐珏很新奇。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春运之后,这点儿新奇已经消失的快差不多了。幸好,是软卧,唐珏还能坚持。一路上,火车呼啸而过的那些荒原,高山,都在预示着王小米离家越来越近了。唐珏没办法感受王小米脸上那种紧张又兴奋的表情。他也曾远离过家乡,回去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