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抽回手,“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口无遮拦的习惯!”一颗黑子落下,展昭收起了许些白棋。
猫儿虽然恼火他说的话,可是这种话,爷这一辈子也只对他展昭说过,臭猫,好没情趣!白玉堂低头,待看清楚棋盘情势后,“唉!等等,我刚才好像下错了。”白玉堂按住展昭正收着白棋的手。
“子落棋定。谁让你下棋不专心的!”展昭面露调侃的笑容,毫不保留的看着白玉堂。
谁让我不专心的,你啊!五爷朝展昭瞪眼,脸上是尽是不服气的样子:“把棋子放回去,刚刚那一步重来!”
“不行!白玉堂你别耍无赖!”
“无赖又怎么着。。。。。。猫儿,你还下不下棋了?”
身边有你在就好,即使心中有泪,我依旧可以带着笑。
夜才刚刚开始,雨变小后又逐渐变大,哗啦啦的落个不停。乌云笼罩着半圆形的月,风吹着云动,浅浅的月光偶尔又会透射出来。小镇的火光逐渐熄灭,照着酒楼名字‘远客香’三个字的灯笼却任旧亮着,随风一荡一荡的摇晃,夜还很长。。。。。。
差不多是一前一后的睁开了眼睛,五爷把头靠近展昭,只隔了一些就挨到了对方的鼻子,“猫儿,睡好了吗?”
展昭眨眼,眨眼,再眨眼,感觉双眼的涨痛好些了后,动着被子中的左手抬开了白玉堂搭在他腰上的右手,“你怎么又。。。。。。抱上了,巨阙呢?”玉堂是个男人,他也是,又怎么会不懂一些事情呢,所以昨夜他把巨阙摆在了床中间,才一夜功夫,他怎么又贴这么紧了,连巨阙都没看见了!
“舒服,你身上暖和些。”白玉堂随口回答,只有再往前动一点点就可以亲到他了,但是五爷却没这么做,而是笑盈盈的直视着展昭略为慌张地躲避他视线的眼睛。
展昭暗自叹着,为何自己一见玉堂这模样便会如此反应,奈何不得?低下了眼睛,展昭抬着肘子推着白玉堂,“瞎瞧什么?起来了!”
“哎,痛!”五爷呵着气,脸上眉头纠起。
没来得及多想,展昭忙收回手,“怎么了?”
“硌着了,巨阙硌到我背了!”
展昭一拍他肩膀,“谁让你把它放在身后的。”朝后移着脑袋,展昭瞪着他,却还是伸手拉过白玉堂的左肩,“睡过来些。”
计谋得逞,五爷嘴角露笑,然后顺着展昭左手的力气靠身过去,“猫儿,就知道你会心疼爷!”左手撑在展昭背后,白玉堂拱起身子压在他身上,他轻微的呼吸着气一寸寸地靠近展昭,“猫儿,你好香。”发自内心的感叹。
冰冷的空气从空隙中溜进被子,玉堂的呼吸却像是一波一波的热气,直洒在脸上,让他慌了张。展昭右手动弹不到,身子也不敢动,所以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睛直看着床沿。“玉,玉堂,你起来。”
感觉心痒痒的,*上来,白玉堂喘着气,胸膛随着呼吸一阵一阵的浮动,猫儿白色的亵衣领口透着细腻的肌肤,让他恨不得立刻撕碎这衣服才好,“一口,猫儿,让我亲一口。”轻柔念叨,看准了嫩耳后颈,白玉堂添了舔唇凑近。
、第四十九章 :雪山寒花〔五〕
吻落在耳后跟处;展昭只感觉一阵凉意直透全身,但是玉堂的唇却是热的,呼吸也是热的;“玉堂!”展昭撑开手肘;试图推开他。
唇愈吻愈激烈;还有向下的趋向。白玉堂一开始撑在展昭腹前的右手也开始摸索起来,伸进了展昭的亵衣之中。
冰冷的手掌抚过腹前,腰身;逐渐上滑;捏住了展昭胸前红豆般的嫩珠;“你做什么!”展昭感觉心顿时提到了嗓子口;弯腰缩腿起来;却没料到大腿竟然碰到了玉堂的。。。。。。那处明显在细细弹动。
展昭大幅度的躲避让五爷逐渐收回了心绪,只是下腹那处抵着猫儿却让他感觉十分突出,忽略不掉。
深吸了口气忍住了冲动,“猫儿。。。。。。对不起。”五爷逼着自己把那只流连忘返的手收回来。
展昭抓着床单,左手慢慢收拢,“下去!”
他也想下去,虽然很想要他,可是现在不行!但是。。。。。。“猫儿,下面怎么办?”展昭不敢动,五爷也不敢乱动,怕不小心又擦火了。
若是右手没事,绝对要把这色耗子拖出去,用巨阙好好教训一顿,免得他忘了自己是堂堂南侠了。展昭暗自咬牙:”你!你起来!”
知道猫儿会说这种话,五爷除了叹息只能叹息了,“猫儿,踢我一脚,疼就行。”
展昭微微移头看着他。
看着猫儿的眼睛,白玉堂一点头,“疼可以转移注意力。。。。。。喔!呵!”疼啊!夹着夹着那处,咬嘴忍痛。
展昭抬起左手把他推下床去。
“慢点,巨阙!”这次真被巨阙硌到了,腹下,背后都受痛,白玉堂撑着床,弯腰按着下面,“猫儿,你怎么可以踢我这里?”
展昭缩着脚,拢好被子,“是你说要踢的。”展昭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把眼睛转至雨天被手按住的下面,不会真有什么事吧!展昭眯着眼睛想。
“没让你踢这里啊!”真的是痛的直想跺脚,白玉堂倒抽了口冷气后,抬眼却看到展昭这样的表情,“臭猫,看什么看!”
展昭用被子盖住鼻子,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低音说:“我怎么会知道。”然后看着白玉堂慢慢蒙住了脑袋。
白玉堂抓着被子,“你干啥呢?猫儿。”爷都没怪他,他倒是先躲起来了!
不一会儿,被窝里传出闷闷的一声,“我冷,先睡会儿。”想安安静静的休息会,玉堂,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
还先睡会,要不是看你是只病猫,爷早就做下去了!用得着受着痛吗?白玉堂愤愤然的拿起巨阙,在床下找到到布条狠狠的包起来。臭猫!
白玉堂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嘴角渐渐浮起笑容,猫儿的这种举动在一般人面前又怎么会做得出,若不是决对的相信自己。。。。。。但是这些也许这只傻猫都还没发现,只是无意做出来的吧,隔着被子把手拍上他的肩膀,五爷柔声道:“你再睡会儿吧。”
二人走出房门已是半个时辰之后,展昭披着白色绒领的鸟羽裘衣站在白玉堂旁边。
五爷手拿着画影,肩背着展昭的巨阙朝着他安心一笑,“猫儿,就要去雪山了,记住了,哪里不舒服记得说出了,别瞒着。”这么多天,别看他一直是笑着的,但是就担心在还没找到寒花之前猫儿的毒就发作了!
“知道了,玉堂。”展昭站近,手抓住白玉堂的胳膊。
五爷抬手紧握了会他的手背,放心,猫儿。
小二看到展昭和白玉堂走下来,连忙放下盘子,用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擦干净手,急忙跑过去。“两位爷,这就走了?”看到五爷背着包袱,小二心中清楚,只是要谈话本需如此,才问到。
展昭点头。白玉堂把视线从展昭身上收回,看向他,“爷到时候还得经过这里,给我挑两匹宝马喂好了!到时候自有赏钱,还有,解瘴气的药呢?”
“是,小的自然照办。”这爷自是大方,小二想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五爷拿过靠近鼻子,到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这才放下心来,塞进怀中。
吩咐小二准备好些吃的用油纸包好,两人准备好这才离开。
外面的天空还是阴阴沉沉的,仿佛随时要压下来,风吹过耳际,偶尔也会寒的打颤。若是在汴梁,初冬定不会如此寒冷,离西域越近,这气候便越会冷上一分,更何况已经到了此地!
走井远客香’酒楼前面这条街,右边便是小镇的镇口,一条微湿的宽道上两边摆着许多杂七杂八的小摊,不管是吃的,用的,一一俱全。抬眼看去,这条宽道也不长,几十步便可以走完,相接着的是一块竖着刻有‘西域散灵村’几字的大石碑,西域二字是竖刻着的,特别大,散灵村则相对较小一些,横刻在右下角。石碑上如此注明着,简单明了,这石碑便是分界了。
白玉堂看了眼石碑,抬头看着前面一座是红木制作刻着‘散灵村’三字的木拱门。“猫儿,我们进去吧。”
和外面倒也没有什么不同,也有酒楼,住房,摆摊的,房屋的的构造也大都是大同小异。
初到此地,警惕之心两人自然都有,看着四周,白玉堂和展昭沿着这条大路直走,许是他们穿的也太华丽了些,狐裘鹤襒,不少人倒是纷纷驻足看着,展昭收回视线,偏头:“玉堂,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穿的都没差别,但是有些人脖子上都带着奇怪的饰品?”
只听五爷”嗯。”了一声,隔了好久始终没有下文,然后才道:“也许这就是西域居民才佩戴的。”那些东西倒颇有几分异国风情的味道。
好在身边路过的人说的话都听的懂,展昭叫住一路过的人,“兄弟,请问雪山怎么去?”
这中年人比展昭矮许些,有人挡住他,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这才抬起头来,待看清展昭又是一愣,这人的一双眸子竟叫人移不开始视线。
白玉堂一皱眉,提高声音,“兄弟!去雪山怎么走?”
这人一怔回过神来看向白玉堂,又是好一会的吃惊,“雪,雪山啊,两位去那里做什么?”这中原人都是如此模样吗,那他要好好收拾东西带女儿去挑个中原女婿了!
不明玉堂为何突然如此态度,展昭看着五爷一笑,才对这人道:“我们从未见过雪山,今日来西域不走上一趟,岂不白来?”
“喔。。。。。。听祖辈人说过雪山自然风景绝好。只是危险啊,现在极少有人去了。”所以因为不敢他也不曾去过。
“多谢兄弟的提醒,只是面对好景在即,恐难止步,不知这路应该如何走?”展昭看了眼面目冷淡的五爷继续问道。
这人暗暗叹了口气,看着他们带着兵器应该是练家子,不过。。。。。。“去雪山就必须经过一片毒区瘴林,瘴气不可怕,可怕的是里面有许多有毒的东西,除了村里炼毒的长老们需要这些,不然没有人会进去,还有散灵村三灵之一的灵狼一直就在里面生活,碰上它们,可就不好脱身啊!”
五爷是边四处看着边听他和猫儿说话,听到三灵不免冷言一问,“那是不是还有其他两灵啊!”
这人脸上一笑,“正是正是。还有雪山的雪虎和寒花。三灵三灵,天佑散灵!”
寒花?果真有!白玉堂慢慢缓和的语气,”兄弟,瘴林怎么去?”
看他们一直追问着路,不告诉是不可能的,他也小心告诫过了,“直走右拐,出了散灵村再走半个时辰见到的那片森林就是毒区瘴林了,两位要小心。”
“多谢!”展昭对这中年人微微一笑,白玉堂朝着他一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
这中年人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浮上了一层忧虑,祝愿他们能够平安到达。
这是一条斜挨着毒区瘴林的道路,展昭和白玉堂来到了这里,瘴气森林外面竖着一块古藤缠绕着的木牌,上写着‘小心,勿进’的字样。
“猫儿,就是这里吧!”白玉堂抬头看着这一片不见深处雾气环绕的瘴林,隐约闻到一股刺鼻恶心的味道,连忙从怀中掏出瓶子,倒出几粒小二说是解瘴气的药丸,“把这解瘴毒的药吃了。”说着自己也吞下几颗,对不知道的事物,五爷倒真的不能不小心,所以他多吃了些药丸,同样也多给了些给展昭。
“嗯。”展昭拿过药丸吞咽下腹,抬头遥望着瘴气森林远处上方直入云霄的山峰,在愈发阴沉的天空下闪着白色光芒显得格外亮眼,“玉堂,那里应该就是雪山了。”
五爷一开始也看到了,望着皎洁晶莹绵延不断的雪峰,慢慢沉淀下黑亮的眼眸,暗自拉过展昭的左手,拍着他手背道:“猫儿,我们进去吧!”
白玉堂在前右手拉着展昭,两人一前一后躬腰穿过藤条相互缠绕在半空中的树木进了瘴气森林,林中无路,到处都是参天古树,上面宽大的树叶密密麻麻的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密网,遮住了外面的光线,所以显得昏暗无光;树下绕着杂乱的荆棘,四处蔓生的藤条相互盘绕,不知是从何处发出,脚下湿气甚重,再加上昨夜的大雨,瘴气森林里面更是一片泥地,有时候一阵暗灰色的瘴气环绕过来,看不清四周。
、第五十章 :雪山寒花〔六〕
“玉堂;要小心点!”展昭跟着白玉堂的脚步,担心地嘱咐,知道玉堂会挡在自己前面;他也不会去争;心里明白;争也无用。
白玉堂拉着展昭,有时候会突然放慢脚步,另一只手提着画影挑挡在前面的荆刺;一路向前;“猫儿;我们就这样直走;应该可以到雪山。”四周一片灰暗;不过有时候暗灰色的瘴气散去,偶尔还可以看清周身深绿色的草叶。
“好。”展昭紧缩了下被他握住的手。
五爷没有回头,同样紧握住他的手,“猫儿,跟紧了,我们快走些。”
“没事,你拉着呢!”展昭的话语中带着活跃,因为四周除了极低的‘飒飒’声和他们踩过泥草的声音再无其他。
猫儿说这话,若是在外面,白玉堂一定得好好调笑一番不可,可是现在他只能够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脚下,因为一旦大意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自己倒不担心会有什么事,但是猫儿绝对不可以!
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感觉前面依旧还有很远的路。“猫儿,先在这里休息下吧。”白玉堂反过身看着他。
“再往前面走一些,那里好像有颗树影,我们靠着那站会。”不是走的路远,而是这泥地难走,一直紧绷的神经要注意脚下不累是不可能的。
五爷眯眼看着前面,然后拉着展昭走过去。
白玉堂仔细看了树的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东西才让展昭站过去。
提着衣袖轻轻擦掉玉堂额头上的薄汗,展昭眼中满是愧疚,“玉堂,辛苦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这么大老远的来这种地方。”玉堂这么爱干净的人,白色的狐皮靴早已经染上的黑黄色泥土,若是平常早就丢了。
五爷没想到展昭会有这举动,打量四周的眼睛神色突然一顿,然后看向他,握住展昭准备放下的左手,重新拉回贴近脸颊,“手变凉了,是不是冷?”
玉堂对自己刚才那句话像是没听到一般,展昭心中叹了口气,然后缩回手摸着毛绒绒的衣领,“不冷,很暖和。”
五爷凑近对着他的眼睛一阵猛瞧。
展昭把视线从自己衣领处看着他,愣了一会,“怎么了?真的不冷。”
笑着站正身子,白玉堂双手弄好展昭的衣领,然后拍拍他的衣袖,“不冷就好,傻猫!”抬起右手揉着他的脸,“以后不要说那种话了,爷不爱听!”
展昭抿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