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十分虚幻,却给自己一种暖暖的滋味,他看着自己目光很痴,展昭咽了烟嗓子,半阖的嘴唇湿润鲜红,随着呼吸浅浅的动着。
白玉堂保持着把他压在树上的动作未动,看着面前这人绮丽的容颜布满了绯红,慢慢变深又变浅。
展昭看着他恍惚了,拉回视线,轻轻的问了句,“不打了?”接着便想推开白玉堂。
白玉堂手上用了些力道,把展昭又压回了树上,偏着头看着展昭红艳的嘴唇,不紧不慢道,“不打了,我现在比较想亲你。”
展昭闻言后噎了良久才闷出四个字,“口不择言!”
白玉堂没讲话,他想说这是事实,静静看着爱人红了的耳朵,笑着凑过了头。
展昭慌忙的移开视线,嘴角半噙着弧度,有些羞涩地偏开了头,拿着巨阙的手不自觉的加深握紧了。
若是现在不下手,那就真是他自己的问题了!白玉堂想着,左手松了他的手腕按在了展昭的腰上,同一时刻右手用力,画影插进了身边的地中,轻轻震动摇着剑柄直晃着,便接着抬头捏住了展昭的下巴,几乎疯狂的覆上了他的唇。
风吹起半地浮尘,飘然又落。
对方的舌头趁机滑进来勾着他一起共舞,展昭一开始本是一直在退缩的,可是后面靠着树,前面的力道又太大了,只感觉嘴唇被压的很痛。想推开白玉堂,这人察觉到了后,按住他腰的手却搂的更紧了,几乎被吻得窒息,展昭攥起拳头打着白玉堂的胸口,却发挥不出很大的力道,“玉。。。。。。唔。。。。。。”
怀前的人在抵抗,白玉堂在扯断展昭腰带之前恢复了清明,睁开眼睛看着他带水的眸子,渐渐的慢下了动作,退出了舌头,在他唇上舔了舔才罢休。
“你发什么疯啊!”展昭喘着气,由于呼吸不畅,所以此时显得脸更加的红了,气鼓鼓的通红瞪着白玉堂。
白玉堂还拥着他,看见展昭白皙又透着红色的脸颊有咬一口的冲动,闭了闭眼,白玉堂深吸了口气慢慢松开他,“猫儿,你应该庆幸现在时辰还早。”
展昭看着白玉堂把画影从地中拔出入鞘的动作,然后转过身朝前走着。展昭靠着树看着他一脚一个步子的走,白玉堂的话只是在脑中一过,待明白什么意思了,展昭抬眼活生生只憋出一个“你”字。
白玉堂邪魅的回过头,挑了挑高眉,暧昧的眯着眼睛,“其实时辰什么的,爷不是很在意。”
展昭气的发颤,想着昨夜这人放肆的样子和今天早上自己狼狈的样子,脸上又白又红的,心中的话不自觉地就这么吼出来了,“白玉堂,你别想再碰我!”
一切总是如此的巧合,展昭刚吼出这句话的时候,洪翎和影易正笑着进了院子来,听到这句话便是连忙止住了步子,脸色的笑容也有些凝结。
而展昭真好看到那两人吓得止住步子的身影,想起刚才他自己说出来的话,脑袋便觉得轰的炸开了般,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好吧,若是他们一先就知道这两人在。。。。。。闹别扭?打死也不会进这来。洪翎和影易相视一看,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着展昭笑笑,好在五爷现在是背对着他们看着展昭的。
也不知道展昭有没有看到他们,只是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就见白玉堂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展昭好像是被定住般。
白玉堂笑着走近展昭一手撑在了树后,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笑着悠悠然的吻了上去,还含糊的讲着,“这话以后别乱说,爷不碰你碰谁?”语气是绵绵的温柔。
影易看到面前这场景顿时放大了眼睛,身边的洪翎虽是愣了一下但是却便马上意识过来了,拉着影易转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准备要走。
一阵风从后面袭来,展昭从洪翎身侧跑出了院子,看那脚下的速度真的是堪比如风了。
影易停下了脚步,洪翎看着展昭的背影,回身看着白玉堂,就见白五爷右手扶着脸转过身来,嘴角轻微上抿着,在他放下手时,洪翎清清楚楚地看到白玉堂脸上的那一个巴掌印子,浅红浅红的,真是。。。。。。打的恰到好处啊!
白玉堂满脸郁淬,看着这碍事的两人,揉了揉脸走了到他们面前,没好气看了眼洪翎,见这人忍着笑,便更加有些不快了,“红狐狸,没死成你很逍遥是吧!”
身边的影易听到这句话脸色凝住了一下,见身前这两人没怎么在意的样子,他心中努力说服着自己别去想这件事情,明知道翎儿和白玉堂只是朋友,可为什么他却还是控制不了的想吃闷醋?
洪翎似笑非笑的瞧着白玉堂的脸色,然后看了看院外接着又指了指,接着对白玉堂说,“你还不追上去?”
五爷有些别扭的看着他俩,慢慢的走出院子,然后便开始小跑了,心中碎碎骂着,这臭猫就是脸皮薄,害的爷这么没面子,撅了下嘴角,甩了下头便快速了跑了。
洪翎这才哈哈大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皓齿,渐渐笑的前俯后仰,一身到底的红衣衬着白肤也不失妖孽。影易在一旁看着他,满着宠溺的眼神,也淡淡的翘了翘嘴角,拉过爱人的手一同出了院子,好像。。。。。。他们有什么事情忘记同白玉堂和展昭说了。。。。。。
展昭的心中那是慌张的,可谓是落荒而逃地跑出了院子,他似乎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他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就突然喊出了那句话,瞬间的大脑停滞后,那人又突然亲上来,自己便恼羞成怒了,的确是怒了,手就这样扇了他后便跑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自己当着那两人的面打了他,会让那臭耗子颜面扫地吧?
展昭心里有些委屈,可是心中的确觉得就是那只色耗子的错!展昭撇了撇嘴,烦躁的呼了口气,手摆着巨阙走的很快,待意识到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跨出了开封府的门,天空还带着浅光,风吹散了身上的一些燥热,展昭安静地站了会,便想着:出去走走算了。
总而言之,五爷今天的日子也不是很难过,追出了开封府,转了两条街才拦住展昭,白玉堂心里是清楚的,就让猫儿再别扭别扭就好了。
可是天色渐暗,展昭还是没有看他一眼,白五爷终于按耐不住了。白玉堂有些讨好,有些心虚,还有些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拿着右手上的画影故意撞着了撞展昭的巨阙,“猫儿,我们去清风楼吃点东西吧?”
街边挂着些火光摇曳的灯笼,随着风缓缓的朝一个方向转圈,来来往往的人或匆忙或闲适,摆摊子的换了,又是一个热闹的夜市上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圣诞happy。
、第七十九章 :暖煦寒阴(三)
展昭看着有些漫不经心的转过头看着他;街边的火光映在两人的眼中,透着橘红色的零光。
要说怒气,不过是一会儿;生气的话;展昭也早就没生气了;只是他觉得自己打了白玉堂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转过头时,展昭是一直盯着白玉堂的脸看的,害的白五爷察觉到展昭的眼色不对,便是一缩脖子。
莫名的觉得玉堂突然这么一动有些不合形象的别扭;展昭犹豫着还是问了句,“脸还痛不痛?”
白玉堂松了口气;原来猫儿那么看着自己是因为这件事啊,手指轻滑了滑脸,白玉堂突然一怔,脑中的思想又是转了数个弯,立刻捂住了脸,薄嘴抽着气道:“好痛,不知道爷有没有毁容。要是毁容了,那得有多少姑娘伤心啊!”
展昭没有理会他这一番的胡言乱语,正准备走近看看他的脸时,两道声音响起,一声意外中带着欣喜,另一声也不乏高兴。
“五爷!”
“展大人。”
展昭和白玉堂是对着站着的,两人纷纷随着叫自己的声音超左边转过脸。
展昭看到那人笑了笑,接着点头称呼了声,“杨兄。”
杨端这次穿的不是上次的那件朴素青衫,而是一件带着贵气绣有金边花丝的紫裳,发饰也不同了,银色发冠高束着他的头发,一根白玉簪子横穿过银冠两侧的小孔扣在头上。
展昭看着他在心中感叹,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感觉和上次见面判若两人了。眼角看了下那边叫住白玉堂的姑娘,展昭慢慢的走向杨端。
白玉堂看到繁漪时是有些吃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自从自己缠上猫儿后,好像什么人都顾不得去看了。
不过白玉堂再吃惊也不及繁漪见到他时的吃惊,甚至有些酸涩,“五爷,您回来多久了?”她还想说怎么不去风雨楼?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这话便硬生生的吞进了腹中。
白玉堂看了眼展昭,见到他和杨端在说话有些不悦,再看着繁漪等着自己回话,白玉堂揉了揉鼻子才随意道:“有些日子了。”
繁漪穿着一身下摆是黄色弧纹皱起的连身裙,肩膀处披着一条白色浅毛缝制的肩坎衬着如花的面容,因见着白玉堂很激动而微微泛起绯红的脸颊突然漾起了笑意,繁漪眸中带着水光,嘴唇微阖,脸色的笑容一瞬间的滞留后慢慢的淡了下来,有种无奈的感伤。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和五爷说什么,以前都是五爷在一旁喝酒,自己则弄琴奏歌,出了知道五爷喜欢美酒外,自己还知道些什么?夜风徐徐的吹,给繁漪心中带来了寂静,却有感觉无比的苦涩。
“展大人,你今天巡完街了吗?”杨端靠近他问了句。
展昭抿抿嘴,笑着摇摇头,“展某今天并没有巡街。”
杨端听后在他身边突然一抚掌,“既然如此,展大人不介意和我去清风楼喝一杯吧?”
“展某酒量不好。”
“没事,我绝不逼展大人喝。哈哈。。。。。。”杨端推着展昭往街边的清风楼走。
展昭睨着眼睛看到白玉堂还看着繁漪,顿时从心中生出了一种烦躁之感,无声地动着嘴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接着便同杨端一起去了清风楼。
“这臭猫,爷叫他去就不去,别人喊就这么听话了。”白玉堂瞅着那两个人的背影不自觉的嘀咕出话,心中对杨端愈发没什么好感。
繁漪很努力的想让这人收回心绪,“五爷,你什么时候来风雨楼?繁漪给您准备上好的女儿红。”
白玉堂一直瞧着展昭,看到他和杨端进了清风楼的门槛,嘴上随便回道,“下次吧,爷去看这臭猫到底要做什么!”
“您。。。。。。有空就来吧。”繁漪看到他早已走开的背影把剩下的话说淡淡地完。五爷,你怎么总是看着展大人呢?
展昭看着杨端,带着些歉意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皱着眉头看着一脸不爽之色,刚刚坐在他身边的白玉堂。
面前这人的一双眼睛即便如此还是清澈如春水啊,白玉堂扬起头看着展昭,露出皓齿随意一笑,眉尾淡淡的上弯。待转头他看向前面对坐的杨端时,这笑容便渐渐掠去了。这倒是白玉堂不苟言笑,第一次正正经经地打量他,一身上好的服饰,是不是非富即贵的子弟这自然不用说了,只不过只凭一次还玉佩的事,他就对展昭表现的这么熟络是要做什么?
杨端垂着眼睛,睫毛覆在眼睛上,显得整个人都很安静,许是察觉到了白玉堂在对面的视线,这才慢慢抬起眼皮来,但是他并没有看白玉堂,而是转向看着展昭,眼中不乏善意的笑容,“展大人,上次在清风楼还在下宝玉一事,甚是感激,这次同样在这里,借着这顿饭,不知杨端能否有这个荣幸和你做个朋友?”
白玉堂微微斜了斜嘴角,眸子沉了沉,右手把画影放在了桌上,声音不轻不重却不可避免的很惹人注意,而杨端的视线压根就没偏转一点。
他们挑的不是雅间,只是二楼的靠窗而摆放的一处,小二上来,摆好了酒菜,莫名地觉得这一桌的气氛有些压抑,瞧了眼白玉堂放在桌边的宝剑,又见五爷这半眯眼,阴郁的脸色,心下谨慎起来,也不像平时一样主动问他是不是来坛女儿红,上了菜便直径退下了。
展昭听到白玉堂把画影放在桌上发出的声音,疑惑地看了他一样,再对上杨端的眼睛时,和平时一样淡淡的笑了,“杨兄客气了。”
杨端静静地看着他,见展昭拿着小二送上来的梨花烧倒了三杯,举杯对着他一笑。杨端顿时逐开了笑容,“展昭,不介意我就这样称呼你的名字吧?”
“展某本是江湖中人,并无什么规矩。”展昭回道,慢慢的把杯中的梨花烧一饮而尽。其实对展昭来说,这是他自己第一次主动如此,只是也想体会体会像白玉堂一样潇洒喝酒的姿态。
杨端放下了酒杯,看得出他十分高兴,瞧了眼桌子上的菜,对着展昭道:“展昭,尝尝看。”
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的白五爷轻挑了挑眼眉,不屑地一翻眼,半愠却带着笑调,“呵,无非是一些同样的菜肴,爷同他不知道在这里吃过多少回了。”
展昭觉得有些尴尬,不管怎么说,玉堂说这样的话就是不对,他看了眼杨端,见他没什么生气的趋势才放心,便立马端着另一杯梨花烧递给了白玉堂,“玉堂,你看看这梨花烧和女儿红相比起来如何?”
白玉堂没有立马结过去,而是懒散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怎么现在想起爷来了?
展昭的脸上慢慢染上了笑容,对白玉堂来说,这笑容暗藏着威胁。
也是,这臭猫脾气虽好,但是对一些事情也还是很顽固的,就算是自己要和他闹一闹也不想当着这外人的面,白玉堂心中想着。就着展昭握住的地方伸过手,不可避免的握住了他的手,五爷自然是故意的。
展昭瞧着他正儿八经的先是靠近杯口闻一闻,然后很是惬意地翘着尾指摇了摇杯子才徐徐的喝完。见他把杯子递到自己面前,展昭摆出一个很是夸张的表情夺过了杯子,然后笑眯眯的问,“怎么样啊?”
五爷眨了眨眼睛,清了清嗓子,较为可惜的摇摇头,“也还是觉得女儿红好些。”
“是么?那这一坛白五爷就被沾边了,我和杨兄喝了算了。”展昭把白玉堂的空杯子摆在一边说道。
杨端听见展昭提到了自己,放下了筷子抬头,笑着说了句,“两位的关系可真好,好像三次见面,两位都是在一起的。”
展昭听着正在倒酒的动作微微一滞,还是好好的添了酒,梨花烧,其实他也觉得这梨花烧也没女儿红好,因为太浓烈了。
白玉堂听了杨端的话笑弯了眼睛,较为亲昵的靠近了展昭,左手穿过身边这人的窄背搂住他的左手臂,感觉杨端的这句话很受用,白玉堂慢慢道,“我们一路同生共死过来,自然关系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白玉堂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些心伤。
展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