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世传奇[尼罗河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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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世传奇[尼罗河女儿]-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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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密吃痛,手便松开,但没有让伊南娜脱逃出自己的钳制,怀里的女人一急,重获自由的手一巴掌就摔到了伊兹密的脸色。伊南娜气急败坏,但手劲不重,不过那“啪”的一声在帐子里听来很是清脆,不过要不是伊兹密耐力不错还没有出货,一起摔到他脸皮上的一定还有比泰多王家的万子千孙。伊兹密的脸红中带青,色彩缤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苏卡姆姆,你行,你真行!”
伊南娜吓得不轻,却倔强地和他对视,伊兹密冷笑一声讽刺道:“你有胆子唱歌,却没胆子应付后果吗?”
在这偌大的宴会厅里,是绝没有强迫这种事情的,男人若是看中了你,女人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伊南娜原本还想装傻,既然那首歌获得了不错的效果,她也乐得顺水推舟,不愿去回想萨鲁给她出了什么馊主意。
但现在她偷鸡不成蚀把米,顶着王子女人的名头不干活,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伊兹密看她的表情哪还有不懂的,伊南娜肯定不懂亚美尼亚的土语,但这对他们来说,就跟今天上海人听广东话,不能全听懂,但总能听个大概。
他凑近她耳边,一句一句地说给她听:“小母羊,你咩咩叫,问你的小公羊,他行不行?现在他告诉你,他行!”
后来的事情,伊南娜就有些迷迷糊糊了。她还是坐在伊兹密怀里,伊兹密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他也没有再让她手酸,全程自给自足。偶尔他兴浓时,会狠狠压着伊南娜的唇,但这个新手,连张开嘴唇都不懂。他另一只手尝试过探险,却被伊南娜束得紧紧的有弹性的胸衣阻在外面,伊兹密也没有试图硬闯,他在伊南娜的胸下缘徘徊了一小下,终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到了细致紧实的腰间。
待到他终于要完事了,伊南娜脖子被他咬了一口,以免有不雅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激情迸发的一刻,伊兹密另一只手终于无处着力,狠狠地掐了一下伊南娜的屁股。那地方浑圆紧实、滑不丢手,虽然不很大,他一手就能罩住一瓣,但却小巧挺翘实属男人最爱,那种盈握掌心的手感让他满足不已。
伊兹密匀了两口气,心想如今两人这般,也该考虑一下哈扎斯将军的提议,若是老头子愿意给苏卡姆姆一点背景,那么她日后在后宫里的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伊兹密眼神微微冷下来,他也要有后宫了。
因为汗黏黏的,伊南娜推开他,顺手还把他袍子下摆撸下来,免得有碍观瞻。伊兹密冷眼看着她拎起腿根处湿掉的纱巾,在卧榻铺着的棉布上擦了又擦。
这个女人真是会挑战男人的尊严,现在不是时候,但伊兹密决心一定要让她在自己宫里变得服服帖帖。
亚尔安的耳朵总算不流血了,外边乱糟糟一阵后,总算有人来报已抓到尼罗河女儿,给押回了亚尔安的寝室,已派侍女给她梳洗,等着亚尔安前去临幸。
虽然这在亚尔安来说是个苦差事,但不过就是压一个平板母山鸡,自己就牺牲一下名声,速速完事即可,足够给曼菲士添堵了。还有美女等着他,让他度过一个完美的下半夜呢!
咦?美女呢?
亚尔安从自己王座上跳下,恶狠狠盯着被他忘在脑后的、那飘着飘着的帷帐,气急败坏地猛地掀开。
因为伊南娜被王子洗了把脸,现在以脖子为分割线整个人半黑半百,她一见有人走近,就一下窜进伊兹密怀里,伊兹密也配合,反正也有事实了不是,由着她整个人躲在自己肩膀胸前。
亚尔安简直要气炸了,若真是抱抱那也就算了,可是帷帐里那股气味可骗不了人,这分明就是已经吃掉了啊!
他又被伊兹密这臭小子摆了一道,明明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怎么关键时候下手这么快呢!罢了罢了,好女人都被他占了,自己好歹还有半个埃及,虽然那都是骨头的身板实在扎嘴。他冷眼看着伊兹密抱着那衣不蔽体的美人儿施施然退席,安慰自己明天可以带着半个埃及去耀武扬威。
伊南娜没有想到伊兹密的待遇是一副青铜脚镣,锁链足够长,保证了他在室内的活动,十几个卫兵在他的房门前站成一溜,火光不停地在门缝下移来移去。
伊南娜慢慢挪到房间角落坐下,确保锁链绷直了伊兹密也抓不到她,才大着胆子开口问道:“王子,你的头发……”
“头发里的那把黑铁匕首被亚尔安拿走了,”伊兹密的眼神像冷箭一样射过来,似乎两人之前从未有过旖旎一刻:“因为我当时手上没有别的武器。”
伊南娜只好干笑两声,见伊兹密脸部丝毫没有缓和,才急中生智说道:“有黑铁匕首也没用啦,金属敲击声会引来卫兵。王子,我们商量一下,我帮你打开镣铐,您大人大量忘记这件事行不行?”
伊兹密狐疑的眼神看过来,伊南娜身上没有几两肉,身上也没几块布,拿什么帮忙?
伊南娜却弯唇一笑,脸上有点羞涩让他闭眼睛,伊兹密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的上身就只有那薄薄的一层纱了,虽然她已经尽量遮住,可是那处仍像剥了皮的红石榴一样美艳。
见伊兹密盯着自己胸前,伊南娜有点恼羞成怒,甩着手里的红色胸衣:“别看了!我帮你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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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就是这样啦,亲密了也不好,不亲密会可惜,以后定制也许会撸个升级版。
亲妈小剧场
明天有重头戏,亲妈突然想吃王子牌芝士爆浆鸡排。
基友:哇,爆……浆……好耶!
亲妈乐颠颠去买了。
店员:对不起,爆浆撸完了,请明天早点来撸!

 39章

王子和伊南娜躲在帷帐里high翻天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偷溜出去的凯罗尔;竟然能在短短的出逃到被抓的时间内,英勇无比地做完了几件大事。
比如潜到其余埃及兵被关押的地牢;给他们送去一根撬棍;让他们伺机越狱;比如在庞大的亚述城内,能够巧遇刺探敌情的乌纳斯,让他尽快通知城外的贺尔斯将军;将流经城外的底格里斯河的下游支流堵住,使得河水逆流进亚述城。待到天一亮;埃及兵即可里应外合攻城;解救被亚尔安困住的曼菲士和自己。
除了埃及人;大家都被蒙在鼓里。伊南娜此时一边顾忌着胸口不断滑落的薄纱,一边与三千年前的古老锁具做着斗争。在更早的一千年前,埃及人已经能够使用木料做出长短不一的锁销,将其组合成最古老的埃及锁具,与之对应的钥匙外侧的销钉必须与锁的内部相匹配,才能开启,这几乎就是现代锁的蓝本和雏形。
伊南娜将胸衣下弧里的一根钢丝拔了出来,一点一点拨弄着锁眼,听着里边极细微的碰撞声,因为这个世道还没有发明弹簧,伊南娜这样没有实战经验的菜鸟,只是光凭着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技巧,也能在不懈的努力之下弄开这把锁。
伊兹密则和来时一样,正襟危坐,看着伊南娜伏在自己脚边,拿着一根奇怪的弯曲状白色细长棍一样的物体和自己脚上的镣铐纠缠。他的眼神滑到一边扔在地上的红色胸衣,想起这个东西曾经落在自己手上过,可当时他和哈扎斯将军无论如何也没有看出来什么蹊跷。看来苏卡姆姆这个人着实还有很多秘密,他的眼睛又回到伊南娜身上。
他得纠正一下刚才的说法,这个女人此刻其实是很坦诚的,她的纱巾又在往下滑了,伊兹密看见白嫩的像羔羊乳儿的丰嫩,还有几乎要露出来的石榴子,就好像他最喜欢吃的那道石榴汁涂抹、慢火烤出来的小乳羊的肉,嫩得进了嘴里就化成了一股香浓,好像新鲜的奶油一样。伊南娜察觉到他的眼神,抹着汗怒气冲冲地瞪他一眼,又把纱巾往上拉了拉。
这时亚述王宫已经又因为凯罗尔乱作一团,天光大亮后亚尔安看着自家都城变成山一样高的烂泥巴,多少次捶胸顿足,恨不得捏着母山鸡的脖子把她掐死。
他该在那个山谷之夜里,不管多么食之无味,也应该一杆入洞,而不是去和伊兹密耍猴。
他不应该在抓到尼罗河女儿之后,只是剥光她的衣服阻止她逃走,自己却成日成日地在想伊兹密爱宠的那个小巧而挺翘的屁股。
他更不应该搞什么宴会,被咬了耳朵之后气怒地答应曼菲士要求的决斗,这也不能怪他,当时亚尔安不知道凯罗尔在出逃的短短时间内运气好得匪夷所思,不然以他卑鄙的打算,曼菲士在得不到任何的武器情况下怎么可能打赢他?!
最最不应该的是,是哪个混账在他的寝殿里放了实枝答理斯花,那花小小的颜色艳丽,鲜嫩得像一串新开的铃兰,可是那有毒啊!
就在亚尔安好不容易硬起来准备挥军进入埃及阵地的时候,尼罗河女儿突然嘴里塞满花瓣满床地乱滚起来。亚尔安那种心情就好像中国国家队拼死拼活踢进世界杯小组赛,最后连宾馆的床都没睡热,就被踢回老家的苦逼感觉。
他那受了无数委屈被迫硬起来的男性,他那些为了阴谋诡计死去的脑细胞,他不惜得罪盟友掳掠了人家的王子,还有他错过了两个美人儿啊!
亚述王宫的灯火彻夜未熄,伊南娜打开了王子左脚的镣铐,把钢丝一扔,坐在边上揉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只要打开了第一个,琢磨到了规律,下一个就好对付了。
不过门外的侍卫们要到半夜才会换班,现在不是他们出逃的时机。伊南娜瞟了一眼王子,见王子也拿眼看着她,这才清清喉咙道:“等侍卫换班进来检查过之后,我们就着手逃跑,现在还需要您委屈一下。”她顿了顿才道:“王子,你也看到了我的本事了,我想你会考虑我的建议吧。”
伊兹密没有回答,却拿手褪了左肩的衣服,将床头的一瓶装了绿糊糊的东西扔给伊南娜:“你干的好事,你自己来善后。”
伊南娜扫了一眼那肩头伤,晓得是自己做的孽,伊兹密的肩膀被亚麻布缠了个结实,解开之后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贯穿伤,肩膀前后各有一个洞。虽然已经收口了,但结痂的地方依然红嫩脆弱,好像随时会裂开。她拿指头沾了点糊糊,轻轻地给伊兹密涂起药来。他袍子落在腰间,从伊南娜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他的背布满了陈旧细碎的疤痕、在她抹到伤口时背肌会微微抽紧,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来,可以看到一侧紧实有力的腰部曲线。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慢慢流逝,门外传来了清晰的交谈声,一会儿有人打开了房门安的锁链,一个大胡子兵头头带着三个卫兵走进来。
就在门外传来动静的时候,伊兹密早就扯下了伊南娜的纱巾,又把她抱进了怀里,整个背裸在众人的视线下,她怕走光,一动不敢动,卫兵们进来只看到比泰多王子正在和今夜最销魂的舞姬放纵取乐,一只脚仍被锁着,另一只压在身下看不见,大家都是男人嘛,自然懂得其中的乐趣,只是以伊兹密的处境来看,则多少让人有些不齿了,真是落难不忘寻欢。
他们还想走近一些,伊兹密缓慢地动了两下腰,隔着那条薄薄的小内裤,伊南娜不防,被顶得小小叫了两声,那声音带着点压抑,偏偏更显婉转妩媚,即便伊兹密本意假戏,也不由地成真,重型武器都在家门口准备开火了,伊南娜戳了一下他的伤口,他才僵了一下,没有点燃引线。
目瞪口呆的士兵们眼里,银发的绝美男子抱着一个娇小惑人的女子在他们面前寻欢,实在是泼天的诱惑。要不是还需站岗,他们这会儿就要提着裤子去找相好了。伊兹密见目的达到,顿时沉下脸来,怒喝道:“滚出去!”
那些士兵毕竟是底层的,哪里经受得了这种慑人的王家威严,他们喏喏地连连称是,慌忙跑了出去。
待门一关上,伊南娜便推开王子闪得老远,将自己全身又仔细裹起来,可惜这纱巾遮不住全身,透视效果也好,伊兹密也没有善良到借自己的衣服给她穿。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时事所迫,借个位嘛,电视里的演员不都这么拍戏吗?现在他们正在逃命跑路中,该做的牺牲一点都少不了。
话是这么说,但伊南娜还是决定暂时离伊兹密王子远远的,自从今晚打破了“僵局”之后,她直觉在某人身上感受到了成年男子的侵略性。对于伊兹密这个古人来说,可能一切都理所当然,但对于伊南娜来说,她只想让伊兹密滚蛋。
她下了床,在团起来的胸衣里摸索了一下,摸到自己的小刀和两片铝箔。她绝不会将自己最后赖以防身的东西交给不可信任的人,比如萨鲁,哪怕学西方女人一样藏在胸衣里,也不能托付给别人。
她收拾好心情,才带着点发泄对王子说:“王子,我们不能从大门出去,我得在墙上抠个洞出来。至于另外一个锁,我一会儿再帮你开,希望你暂时和我保持距离。”
伊兹密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未做声,算是默许了,毕竟没有伊南娜的帮助,他现在动不了,可也不代表他就只能在床上坐着,他在娜娜眼皮子底下捞起那件半残的胸衣,拿在手里研究起来。
伊南娜大为窘迫,不想王子竟然还问她:“我看这明明是女人的上衣,为何其中还有可以开锁的东西?”
“你说这个啊?”伊南娜决定报复一□为女人被吃豆腐的耻辱:“这东西好处可多了,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伊修塔尔女神的神物,除了能优美女人的胸部、撬开锁具之外,你要是将它缠在头顶,就可以得到女神的祝福。王子,你要不要试试?”
伊兹密当然不会信她,伊南娜也觉得无趣,抓起那截钢丝,便背过身掏出瑞士军刀,将开瓶器那头扳开,开始钻泥砖,等到开瓶器的螺旋状钢丝全部没入泥砖后,就着她事先刮松的那些米浆粘合剂,一块砖头就被轻易地拖了出来。
等她“呼哧呼哧”地脚边堆起一个小土堆和十几块砖头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伊南娜差点从自己挖的那个洞里摔出去,原来不知何时,伊兹密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他不知道看了多久,对伊南娜的各种小玩意儿充满了兴趣,也对她满是汗珠的背充满兴趣,那一条白一条黑的和黑奴家乡的斑马一样。
见伊南娜终于停下歇歇,他才开口道:“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
伊南娜大惊,但看到他手里拿着另外一根钢丝,就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不由地觉得王子这样的人着实可怕,他游历诸国、见多识广,不会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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