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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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天-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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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洛桑先生,我太冲动了,我们只希望得到您的一个承诺,无论您知道什么,我希望您能保持沉默。”

“这个建议还比较合理,但是沉默是有代价的,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最好不要再用,神道教的高手也不过如此。你们的牛丸隈号军舰上似乎还丢了个箱子,里面的东西能见的了人吗?给你们二十四小时,明天我希望能看到我的账户上出现一千万美元,这不是条件,只是个建议,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对了,把你带来的狗带走。”

前田聪还想最后努力一下,至于报复的事情不是他考虑的:“一定转达,洛桑先生,其实这都是误会,中国和日本应该是好邻居,好朋友,不应该有如此大的仇恨。山下有错,您能先解除他的状态吗?”

“这个问题也不用讨论了,我从没对山下做过什么。前田先生,你包里有录音机,回去好好听听上面的话,洛桑给你几句话带回去给你的主子:中日关系不是因为中国才到今天,该思考的是日本政府和日本人民,从古到今,中国可侵略过别的国家?每一次中日之间的战争都是谁引起的,到底谁受到的伤害更大些?你们家有个强盗邻居,你会睡得着觉吗?你的老婆孩子会放心吗?洛桑这一段忙,等闲下来会想办法组织一帮律师向日本提出一项知识产权赔偿要求,日本使用中国的汉字已经一千多年了,还没向我们支付一分钱的使用费,恩,这好象很不合理,汉字是我们中国创造的,所有权当然是属于我们,就像你们前几年状告我们中国企业侵权一个道理;只是这索赔金额不好算,是按年算呢还是按使用次数算呢?前田聪先生,你也是个律师,有什么建议吗?法律上有什么问题没有?”

前田聪能有什么建议?他已经被洛桑的疯狂想法惊呆了,连走路都摇摆跌撞,这时他才看到洛桑那宽大的老板台上摆放的一大堆法律书籍;看来洛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这个官司真打起来,那就真的不是为了钱,洛桑真的就是在开国际玩笑,而日本就是这个玩笑中的笑料。

前田聪走了,李晓谦博士也恢复了正常,他对自己的情况一点也不明白,看到人都走了,还在问他们哪里去了。

舒月进来了,洛桑转动着金笔问:“你都听到了,对他们的印象怎么样?我这样做合适吗?”洛桑知道舒月的耳朵厉害,在一公里范围内什么动静也瞒不住她,就是布置下结界,她也能在一百米外知道里面的多数对话。舒月的这个神通是普陀天王推断出来的,经洛桑仔细、反复探察,舒月的修为似乎是故意封闭住了,看不出她以前究竟又多高深。

在洛桑眼前放一杯清茶,舒月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这样的事情不是你应该做的,你是个生意人,也是个神仙,掺搅到民族仇恨上就容易失去理智。作为老板,你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忍耐与宽容;作为神仙,你现在缺少仁慈与体谅。”

“这没什么不好啊,我只是在敲竹杠而已,这样理由充足些,日本人也要想想大背景。神仙?我不是神仙;生意人?也不全是;我只是个混子,在红尘里漂泊的一粒尘土,没想当英雄,也没想当神仙。你呢?舒月,说说你的看法,当神仙好还是当凡人好?神仙除了能飞,还有什么好处?”洛桑在纸上写下‘我不是神仙’给舒月看,把美丽的秘书逗乐了。

舒月笑起来真是如百花盛开,洛桑正在欣赏,笑容忽然又换成了稳重。“谁知道呢?但是当初谁不是抱着成仙的渴望去忍受修行的寂寞?仔细想来,也许当凡人更自由些。世界既然这样划分就有它的需要,人的存在只是自然的一部分,没有绝对,只有相对,很多遗憾是在过后才能体会到,过于追求完美是不实际的。”说完拿过洛桑手中的笔,在同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字:现在我也不是神仙。

洛桑看着这几个字笑起来,既然不是神仙,当然就是动了凡心了,这凡心是为自己动的吗?

刚得意没一分钟,舒月又开始履行凡人的职责了:“我很享受为你当秘书,老板,现在要说说你今天的时间安排,今天您很忙的。”

“我先说我的安排,今天和明天必须把近期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我是说大事,应酬就全推掉,后天开始,我要失踪一个月,也许时间更长些,不会超过两个月。”洛桑连忙投降,他才是最知道自己该忙什么的人。

“那时间就太紧了,您一定要闭关那么久吗?不如分开来,闭几天再出来透透风,大家会想你的,离开了你,天马会出问题的。”舒月的话里没有意外,还有些担心,这就使洛桑意外了。

“天马的问题该出早晚会出,这样也能让有野心的人表演一下,现在正是时机,天马还是个小马驹,不经折腾长不大,我认为这样很好。谁会想我?你会吗?对不起,算我没说;还说自己不是神仙,你怎么知道我要闭关?”

第二天上午,洛桑的账户上果然多出一千万美金,让洛桑又头晕了会儿,日本人太听话了,这里面一定有玄虚,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据日本俘虏说是小型核武器,这东西真那么厉害吗?洛桑想,如果能拿出来卖给谁肯定更值钱。比如说前几天随着一艘阿卜杜拉王子的油轮运来的那几箱设备;王子的助手从某国兵工厂里买时才用了四百多万美元,王小飞直接给了想枫集团,王想枫拿到后就给了洛桑一千万美元,走私军火真是个好买卖,怪不得这几个军火贩子如此有钱。

洛桑现在也真的需要钱,只为建立实验室就花了六千多万,这还是一期投资,威尔金·密考伯博士的要求很严格,接下来最少还要花费两到六千万,每年的研究费用也需要两千万左右。牧场那边现在也费钱,只架设电缆电线,铺路修桥、兴建马廊员工宿舍等就需要一大笔钱,当地的基础设施太差了,那又是个穷地方,地方财政实在没这笔钱,前几天林镇长还来哭穷,要求洛桑提前支付一笔草场使用费,对这个自己捧起来的镇长,洛桑只有私人借给他一百万,想来够这个新镇长折腾一阵了。

洛桑这个财迷看着财务报表,正在为钱操心,舒月带着另一个要钱的来了。

这个人洛桑还是欢迎的,还没进门他就咋呼起来:“洛桑,你在哪里呢?好家伙,真是威风了,我这个县长不干了,来跟你打工怎么样?”

洛桑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藏北草原的嘎布吉县长来了。

洛桑早就邀请嘎布吉县长来北京做客,并说明了自己手中掌握着一亿多的慈善资金,但是嘎布吉县长就是说自己没时间,让洛桑先给他汇钱;没办法,洛桑只有先给他汇了一千万去,这次,嘎布吉县长是来北京开人代会,提前来就是为了洛桑。

嘎布吉县长一把抱住洛桑,上下看了好久才放开,他还穿着一身藏袍,进了洛桑豪华的办公室只把袍袖退到腰间,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哈达恭身献给洛桑。

这个礼节是不能拒绝的,洛桑只有把腰恭的更底接过哈达,连忙让在一旁看直了眼的舒月上茶。

等舒月捧上茶,出了门,嘎布吉县长竟忸怩起来,在草原时的豪爽与刚来时的兴奋全不见了。

洛桑知道他一定有事情,这个藏族汉子是最做不得假的,什么事情都带在脸上;洛桑还以为嘎布吉县长有些紧张,就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县长大人,洛桑再威风也是托你的福啊,没有你的推荐,我出不了草原,也许现在还在扎拉木湖畔放羊,还在无人区里背盐巴呢?说说情况,今年雪大吗?没什么灾祸吧?”洛桑闻到嘎布吉县长身上的皮毛味道,回忆起自己在草原上度过的几年光阴,那里的一幕幕有浮现在眼前。

“今年还好,雪大也没成灾,羊群都赶到冬季牧场里了,多亏了你的钱,把医院学校都修了一下,五月雪化了就在盖个新学校,孩子一年年多了,老学校不够用了;再有钱就修个澡堂,弄个大锅炉,这样到明年冬天老师孩子就不受罪了,医院的大夫也能多呆几天。你知道咱们那里艰苦,医院的大夫都只在那里呆半年,冬天太苦了……”说起草原,嘎布吉县长渐渐放松了,话也多起来,洛桑不时问着自己熟悉的人,两个人竟谈了半上午。

喝了三杯茶后,嘎布吉县长从怀里掏出一个镶金线的锦囊递给洛桑。

这种锦囊是他们那个地区特有的风俗,离开家乡的人都要用这种锦囊装几粒当地独有五彩石带在身上,生病时就用五彩石在水里泡一下,默念几句经文。

洛桑接过锦囊时也没感觉到什么,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五彩石还有张纸片。

这种纸片洛桑几乎每天都要签几张,他太熟悉,这是一张支票,一张二百万的支票。

洛桑拿着支票仔细看看,不解的看着嘎布吉县长。

嘎布吉县长又忸怩起来:“这个是你应该得到的,我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见了调到北京来的扬书记才知道;他们说最少是二成,有的甚至要四成,这个,这个你别在意,咱们那地方太偏僻,从没人给咱们这么多钱,每年就是去要扶贫款也要给他们好处的;咱们那里是真需要钱,你知道,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只要后面的钱能到,我就能把路修起来,牧民们的牛羊也能卖个好价钱,吃菜什么的也不用发愁了。洛桑,你别在意,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些……”

洛桑心里难过,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做善事原来也能得到好处,怪不得人们对捐款不积极,怪不得汪锦辉怕自己把这些钱贪污掉,原来只要有了掌握钱的权利,不用贪污就能有如此大的好处。

“我不要这个钱,嘎布吉县长,你只要把账弄好了,不要浪费就行,香港政府会有人下去抽查的。”洛桑把钱塞回去;老实的嘎布吉县长忙又塞回来:“这个你不用操心,帐面上不会有问题,……”

“我说的不是帐面上的问题,我说的是心里的帐;这个帐洛桑不欠,这个钱洛桑也不要;这些钱是洛桑为草原要的,我既然能做主,就不能动这里的一分钱,这些都是应该纳税的钱,之所以法律规定这些钱能免税,就是为了奖励爱心,说到底还是大家对草原的一片善心。”

“可是……”嘎布吉县长还想说,洛桑打断了他:“没什么可是的,你只管放心,今年至少能给你六千万,如果需要,多用些也没问题,只有一个要求,这些钱必须全用在该用的地方。”

洛桑再不敢说一亿两亿的话了,他对这个社会再没信任,连纯洁藏北草原都这样,哪里还是净土?

“洛桑啊,其实我早就该来,就是因为没钱啊,不是你这些钱到的即时,我们连年都过不好;你给的那一千万除了用在该用的地方,我也用来为干部们发了些奖金,报销了些医药费,这些都是没办法,咱们藏北本地人还好些,就是那些外面来的干部和老师们身体受不了。”

洛桑默然,他也不知道这些究竟对不对,善款被用来支付本该财政支付的费用,这本就不正常;但藏北草原的财政几乎全依赖中央财政,本地几乎没什么税收,钱少是正常的,洛桑在放羊时就没交过一分钱的税。

“不说这些了,能在北京见到你就是高兴的事,中午了,咱们喝酒去,至于钱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对得起良心就行,这是唯一的要求。这二百万你也拿回去,今后再不要说这些。今天你来的巧,再晚一天就见不成面了。好好说说草原上的事,那些喇嘛们都好吗?”

洛桑拿出一坛神仙送的六百年好酒,让赵鹰开车带着嘎布吉县长跑向北京城东,那里有一家新开张的私人会所,正是汪氏集团开的,为的就是方便联络在北京的各种关系,洛桑在那里消费不用付账,比在比登都方便。

财迷洛桑刚进门就后悔了,为了省这几个小钱真不值。

汪氏会所的大厅里站着一身藏装的杨悦。

第二十章 怎得见,梅香入瑶席

汪氏会所是过完年才开业的,是汪启正为了方便在北京交涉、接待各个大人物设立的。

汪氏会所这片地方不大,只百十亩;几坐丘陵,一个人工湖,一片江南园林就是这里的全部。会所里只有六座小巧的别墅,一座四层综合楼,外面是一道灰色的高墙,墙内的高大松树隔断了内外两个世界。

这块地方原来是某部委建的培训中心,其实就是他们接待上级吃喝玩乐的地方;前几年各部财政划归中央财政统一管理、支配,这培训中心就没了经费,变成了面向社会开放的度假村。但是他们哪里会管理度假村这样的地方?那些官员们还象以前一样来这里消费,没几年度假村就欠了巨额债务。

汪启正自从大屿山的酒店动工后,就经常跑北京来办各种手续,时间长了感觉不方便就买下这里稍微休整一下低调开业了。在香港是再没人打汪氏集团的主意了,在北京也需要洛桑多配合,这个会里所有人都把洛桑与老板汪启正一样对待。

能出入这里的没多少人,汪氏会所也不发会员卡,能来这里的客人都是与汪氏集团有关系的,客人的脸就是通行证,这些人的资料早被每个员工记到脑子里了。

洛桑与嘎布吉县长一进门,就看到接待大厅里的一群红男绿女,杨悦格外醒目,那身和体的藏袍把她的腰身勾勒的分外挺拔。

这小丫头是洛桑最不想见到的了,躲还躲不及怎么在这里碰到了?

洛桑刚想转身,杨悦就看到了他们,离开自己的伙伴跑过来。

“嘎布吉叔叔,昨天我爸爸还说要请您吃饭为您接风,就是不知道您住哪了,原来去找大老板了;洛桑主席,你可真忙,见你一面真不容易,今天刚回来?明天还要去哪啊?”杨悦说着,狠狠用眼剜着洛桑。

嘎布吉县长不知道这里的复杂,呵呵笑着说:“告诉杨书记,不用为了操心了,他现在刚到新岗位,操心的事情多;怎么你们也不常见面?洛桑是我们县出来的,麻烦他是应该的。”

“就是啊,嘎布吉叔叔,你的运气真好,一来就见到他了,别人想见他一面比见上帝都难,洛桑,有钱人都这样吗?”杨悦说着,讥讽着洛桑。

洛桑那个尴尬啊,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也明白了;想那杨红耀攀上肖先生的圈子后,一天比一天厉害了,正是汪启正需要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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