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吧?
等孩子出生之后自己会亲自教导他,待到孙子可以独挡一面了,自己就带着漓辰和漓淳隐退,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努力修练争取早日成仙,当然,成神成仙都不是自己的愿望,自己的愿望是……
摸下巴,阴阴的笑起来,将某个和尚下祸炖了才是最大的心愿啊!
心头阴云散去大半,水月寒的步子越发轻快起来,启晨宫的那位是轩儿和辕儿的母亲,又是目前后宫里位置最高的女人,索性就把给三位皇子选妻的事情都交给她办吧,想必那个女人会很乐意帮忙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女人巴不得离他远点的心思,要不是因为此,自己也不可能一个月大半都睡在她那里不是?
望天,若敏皇贵妃知道水月寒总睡在她那的原因是这个,大概拿根面条上吊自杀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可怜她怎么越躲越被粘住嗷嗷嗷嗷~~
当晚在启晨宫吃过了晚饭之后水月寒就准备歇在启晨宫里,他想好好和敏皇贵妃谈谈三个儿子的婚事,特别是莫漓枫的,前世二儿子还没到娶妻的年纪就去了,那一直是他心中久久不敢碰触的伤痛,今生为了弥补,更为了优良的下一代,他自然要擦亮眼睛好好挑。
而知道了水月寒留下来的目的,敏皇贵妃四年以来第一次喜笑颜开的为水月寒端茶倒水,侍奉的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哦呵呵呵~~给儿子选媳妇喽~她喜欢~!
话说她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太久太久了,真好,等儿子有了妻子,妻子有了孩子,自己这一生也算再无憾事了,到那个时候,管他皇帝宠谁还是杀谁,都与自己无关,自己只需抱着孙子逗乐,没事啃啃孙子白嫩嫩的小脸蛋,日子一定美死了。
或许自己还能在某一天走出皇宫当个富贵的老王妃,呃……
眼睛偷偷瞄一下优雅品茶的男人,她不是咒皇上死噢,她只是想给自己定个人生目标罢了,虽说皇上不死妃子永不出宫的祖训真的真的很坑人。
捂脸,其实如果细想起来,水月寒绝对是这个世上仅有的极品男人,他长相好,身份高,头脑灵活,身才更是没话说,连那方面咳咳~看她一胎怀了两就知道了。
可就是因为水月寒太好了,做为他的女人才压力深重,面对每天都看得到的极品男人,还是个你可以吃得到的极品男人,动心太容易了,但是动心之后呢?是深渊。
所以在看到水月寒的第一眼之后,她就将自己的心扔了,这辈子爱天爱地爱花爱草就是不爱水月寒,也正是因为此,她在宫里的日子才会过的这么开心,想笑就笑,想闹就闹,她不在乎皇上高不高兴喜不喜欢,反正自己有两个儿子傍身,只要不犯大错,这一辈子都会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随着一年年过去,随着后宫的女人们死的死圈的圈,她越来越发现,自家丈夫大人好像真的不太适合女人,这么完美强势的男人,哪个女人配与他并肩?于是……
咳咳~那个……她最近迷上了大陆传说,就是玉无殇与水月寒相爱相杀的传说,还有玉无殇、玉无疡与水月寒三角恋情大纠葛的绯闻,甚至还有海狂儒与水月寒因爱生恨的离奇故事,每一深想就鼻血万千。
你说他们若果真在一起了,谁上谁下?眼神瞟一瞟夫君俊美逼人的脸和举手投足尽显皇者霸气的气质,大概是……上面的吧?那玉无殇和玉无疡还有海狂儒自己又没见过,哪里知道他们的禀性和气质是怎么样的?
另一边。
极天殿里此时正刮着冽冽寒风,打从莫漓辰听莫漓淳说起父皇要去启晨宫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阴郁的厉害,而当听到父皇要歇在启晨宫里时,寒霜散去,哀伤静悄悄填满了整个空间。
父皇……儿臣本以为和你突破了最后防线,你就再不会碰别的女人了,这些日子以来,你从没招谁侍过寝,也让儿臣误以为你和儿臣想的一样,难道,真的是儿臣误会了吗?
“大哥。”两人独处时,莫漓淳从不叫莫漓辰太子,他们是属于父皇的情人,太子先‘进门’,叫声大哥也应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得想一想,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明明在马车上还好好的,为什么父皇下了车之后就变脸了?”
“马车?”是了,马车,他们回宫时自己和老四对父皇又是亲又是摸的,也没见父皇不高兴过,只是在到了宫门口时才发生了变化,宫门口……
“老四,你还记得临近宫门口时,我们都和父皇谈了什么吗?”
“谈什么?我们那个时候忙的嘴巴没有空,哪里有心思谈话?”
也对,若不是顾及在马车上,他们当时都能把父皇扒光了直接啃进肚子里,根本没工夫聊天。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无言。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救命,快点救命啊。”
寂静的空间被门外响起的噪杂声打破,没等莫漓辰反应,门就被大力的推开了。
“嗳?四哥也在?那太好了,太子哥哥和四哥快救救弟弟,我不要娶老婆!”跑的额头上全是汗,莫漓辕一手拉着莫漓辰一手拉着莫漓淳,急的直跺脚。
“什么娶老婆?你才十五岁,离成人礼还差一年呢,父皇不会这么早给你订亲事的。”心中记挂着水月寒,莫漓淳没有耐性和莫漓辕瞎闹,皱着眉训了句话后就不再理会他了。
“谁说不会的?”不满的回瞪,四哥以为他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对了,不止是我,太子哥哥,四哥,五哥,还有没回来的二哥都算上,我听母妃身边的大宫人说了,父皇要同时给我们五个人选老婆。”
“什么?!!”
莫漓辰和莫漓淳集体变色,陡然间,铺天盖地的低气压搅得整个极天殿里阴云密布,冻的莫漓辕连说话都快不会了。
“父!皇!”
43。假醉
启晨宫
水月寒和敏皇贵妃敲定了指婚的人选;正待脱掉衣服睡下,守在外面的林忠诚突然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禀报皇上,奴才听说极天殿那边传了太医,这个……”极天殿是太子住的地方;那里传太医必定是与太子有关,这样大的事情如果不及时禀报,第二天他就算脑袋不搬家,一顿板子也跑不了。
“你说什么?”推开给他宽衣的敏皇贵妃,水月寒拧着眉走到林忠诚面前,“可是漓辰病了?”
“奴才……不知。”林忠诚一边小心回答,一边暗暗庆幸;还好自己赌对了,与打扰皇主子‘性福’相比;太子的身体果然更为重要。
“不知?你这个太监总管是怎么当的?摆驾。”来不及再系好腰带,水月寒一脚踢开想要跪地请罪的林忠诚迈起步子就朝门外走。
漓辰怎么会生病的?今儿早朝时也没见漓辰不舒服啊?可仔细想想,又不太确定起来,早朝时漓辰的脸色很差,也许真的病了呢?依着漓辰那好强的心性,就是真病了也不会好好养病的。
这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混小子,办差有身体重要吗?把身体累垮了吃亏的不还是他自己?
“皇上。”眼见着水月寒就要走出启晨宫了,敏皇贵妃才追上来,“臣妾和您一起去吧。”望着满面不耐的帝王,敏皇贵妃暗地里撇嘴,但说的倒是恳诚真切。
她自然不是真的不喜欢探望太子,只是一,夜已深了,自己说的好听点是皇贵妃,但到底是个妾,比不得皇后是正宫国母,这么晚了太子想必早已宽衣解带,两人见了面怎能不尴尬?
二,她不想和水月寒走的太近,陪着皇上看太子,怎么想怎么有种炫耀的味道,后宫里的女人们虽说现在都不怎么妒忌了,但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说谁的准她们不会在自己某一次的刺激之下再次发威?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困了,好想睡在暖暖的被窝里噢,明明回身走几步就能趴进被窝里好好睡上一大觉的,谁愿意吹着冷风匆匆跑去极天殿里大眼瞪小眼?况且还不一定真有什么大事。
太子是什么人?未来的储君,向来身体康健没病没痛的,她才不信太子说病重就病重,无非就是小感冒小发烧什么的,自己又不是药,去了有用吗?
可心中再明白,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滴水不露,知道太子生病了还敢不去探望,天知道哪天皇上想起来会不会罚她一个不仁不慈再加上顶恃宠而骄的帽子,那自己就不用活了。
没心思理会妃子是真心还是假意,水月寒什么都没说,直接坐上了御辇,半垂的眼帘里闪着别人看不清的幽光,脸色沉的吓人。
敏皇贵妃很无耐,她只是客气客气好不?没想到皇上竟然默许了。
好吧,走一趟就走一趟,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自家暖和的小屋,敏皇贵妃委曲的坐进了步辇里,跟在水月寒身后一同往极天殿而去。
此时的极天殿里,三个太医正面面相觑,额上汗水一颗颗,屁股下两条腿直打哆嗦。
哭死,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太子殿下和四皇子饮酒大醉,一个睁着眼睛狂瞪人,还冷气不要命的往外放,一个眯着眼睛对他们扫来扫去,不说话也不放他们走,大有‘你们就这么被本皇子瞄到天亮吧’的架式。
“太子殿下……您……喝碗醒酒汤吧。”喝完了就去睡,别再瞪人了行不?小老儿年纪大了,经不起吓,张院使顶着强大的心理压力,尽量不结巴的开口。
“…………”还是不说话,只是那双瞪着人的眼睛更冷了,身为水月国多年以来的储君,将一个老头瞪到腿软的能力,莫漓辰还是可以轻松做到的。
于是张院使默了,再没敢吭声,更恨不能自己不存在。
另两位副院使也不好过,太子殿下不瞪他们,那边不还有位四皇子瞄人吗?你别看四皇子近两年来笑容多了气质也温和了,那都是假相,假相!
瞧瞧不远处幽幽眯着眼睛阴森森浅笑的少年,活脱脱两年前的阴郁四皇子,不,比两年前还要可怕,现在的四皇子因为跟着皇上混了好些日子,身上的气势隐隐的就有些逼的人透不过气来的锋芒,他不‘重视’你还好,一旦重视了,头皮发麻只是小意思。
苍天啊,谁能来救救他们??
“皇上驾到~”
苍天没来,皇上先来了,而这一声皇上驾到,不止没让三位太医心情舒畅,反而脸色惨白的齐齐跪下了。
他们为什么要跪?当然是请罪。
太子殿下和四皇子喝醉了酒,罚不罚他们由皇上说了算,而自己三人来此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给两位殿下开出醒酒的方子来,那就是大罪,以皇上爱护皇子们的心性来看,这顿罚是跑不了了。
“臣等,参见皇上。”抖着双唇俯地拜倒,三位太医的声音不太稳,脸色也差的出奇,看的水月寒心头‘咯噔’一声,误以为莫漓辰得了什么大病。
“太子呢?太子怎么样了?”一撩衣襟迈步进了门,抬头时,刚刚好看见两个稳坐在长椅里的儿子,只是两人的脸色并不若自己想像中的苍白,反倒红润的很。
这是怎么回事?皱眉,好大的酒味。
“回禀皇上,太子殿下和四皇子只是喝多了酒,臣等正想开方子。”张院使可不敢说太子不让他写方子,主子再错也不算错,错的都是奴才。
“这么长时间还没开出方子来,张院使,你老了吗?”当皇帝说你老了,就等同于说你该辞官了,这等重话,张院使如何受得起?
“臣不敢,臣有罪。”连连磕头,一旁的两位副院使也磕,梆梆梆几下子额头就肿起来好大一块。
“罢了,赶快起来开副醒酒的方子来,记得漓辰的那副方子要温和一些,他这几天脾胃不好,太刺激的朕怕伤了身体。”怎么可能不知道两个儿子为何要狂饮买醉?自己本想着为他们三人好的做法,终是伤了两颗不安的心。
好在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等明儿下了旨,他们就算真正的绑在一起了。
“父皇……”摇摇晃晃站起来,莫漓淳扑到水月寒跟前,眼睛里有感动也有喜悦。
父皇果真来看他们了,父皇还知道自己这几天脾胃不好,看,父皇仍旧是关心他在意他的,所以赐婚的事情,一定是小六听错了,该死的最好别让自己抓到他,哼哼,他要打烂小六的破嘴。
“皇上,太子和四皇子的衣服都湿了,还是让人给他们换身干净的吧,别酒醒了又着凉,伤了身子总是不好的。”微笑里三分和蔼七分担忧,敏皇贵妃边说边挥手招来了两位宫人,正打算让她们扶着皇子换衣,却猛的感觉身上一冷。
僵硬着身体下意识朝冷剑射来的方向看,然后敏皇贵妃就迷茫了。
太子为什么要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她?像是想活撕了她一般,诚然,喝醉了酒的男人都不可理喻,也许太子只是错把对别人的憎恶投向了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太子恨着厌着的人,是她。
纤指用力按压太阳穴,不会的,错觉错觉都是错觉,自己和太子无怨无仇,哪里会让太子恨到这种地步?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出其的准。
莫漓辰的确在恨,恨不能立刻斩杀了敏皇贵妃,今天晚上喝醉是假,引水月寒过来是真,莫漓辰根本就没有想到,水月寒来是来了,却把敏皇贵妃也带了来。
难道父皇打算看他们一眼之后就再和这个女人一同回去?他们回去做什么?是个男人就懂。
默默收回目光,眼帘轻垂,一抹抹幽寒的光搅起了惊天的浪花,转瞬间又全都隐没在了莫漓辰的眼眸里。
“父皇,儿臣头好痛。”半躺在长榻里皱起眉峰,身子卷成一团,手掌在额头上揉来敲去,莫漓辰低低的呢喃声里尽是道不尽的痛苦和依赖。
“头痛?漓辰乖,别敲,敲了会更痛的。”揽着死趴着自己不放的莫漓淳,水月寒移动脚步走到长榻前,弯下腰,轻轻的为莫漓辰揉着额角,那副心疼又温柔的样子,让敏皇贵妃震惊的直眨巴眼睛。
原来,皇帝大人不是不懂得温柔,他是把温柔给了儿子们,原来,皇帝大人宠太子并不是做给别人看的,他是真的把太子放在了心尖子上。
那自家的小五小六呢?是不是也被皇帝这样宠着?难怪小五小六不愿意和皇上疏远,就是换了自己碰上如斯的温柔,也会沦陷吧?
左手握成拳放在嘴巴边细细的咬,她该庆幸的,皇上当初没把温柔给她,也该妒忌的,皇上竟然把温柔独独给了孩子们。
啊啊啊啊啊啊~~~默默尖叫,狂叫,大叫,为什么自己妒忌不起来?为什么自己觉得这画面很美好?为什么自己在看到皇上温柔的一面之后,脑子里自动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