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之名这帮狼崽子们! 作者:喜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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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之名这帮狼崽子们! 作者:喜也悲-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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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小子以为皇主子从来是个勤政的,今儿偶而睡过头必定只是意外,若能担着挨罚的风险进去叫醒了皇主子,日后定也能入得了皇主子的眼吧?
毕竟忠心而又能够做到尽忠职守的奴才,没有主子会不喜欢。
可小李子以为他林忠诚是谁?连一个小太监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会想不到吗?但今时不同往日,真进去了别说能不能入得了皇主子的眼,就是脑袋,都不见得能够保得住。
想做好大总管的位置,只单单有颗七窍玲珑的心还不够,还要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比方说,宫里谁在皇主子的心里最重要,宫里又有哪些娘娘主子们得了皇主子的喜爱,这世上谁是最爱着皇主子的人,谁又是假情假意只为了皇主子的身份才取意奉承的,他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正因为清楚明白,他才会对于太子殿下一而再偷袭皇主子的事情假装不知道,正因为清楚明白,他才会对于四皇子没事就摸摸亲亲皇主子的事情故做没看到,他家皇主子又不傻,分得清儿子和情人的区别,既然皇主子默许了,那么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所做的任何事情就都是合理合法的。
他是皇主子的奴才,不是天下人的奴才,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他不管也管不着,他只管皇主子高不高兴喜不喜欢,这就足够了。
而昨天晚上太子殿下和四皇子酒醉,皇主子与他们一同歇在了极天殿,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他还是不知道的好,该知道什么该忘记什么,是他成为皇主子的贴身奴才时,第一件学会的事情。
想到此撇一眼某不甘不愿却又没胆量再多嘴的小李子,林忠诚讽刺的笑。
若不是怕这小子进去看到了不该看的被人灭口,若不是怕这小子被灭了口后自己也会跟着倒霉,他才懒得理会小李子。
眯眼睛,宫里从来不缺少奴才,小太监每年都会死上一大批,不如……等过了今天就把小李子调走吧,心大的奴才,留不得。
极天殿内寝
水月寒在下身被人含住的时候就悠悠醒了过来,挑眉看着卖力‘玩弄’他那里的儿子,暗叹,少年人就是容易冲动,昨天闹了一宿,早上起来又开始不消停了。
“漓淳,父皇该去上早朝了。”说是说,身体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其实上不上早朝于他来说,真的真的不算大事,虽然登基几十年他缺席的次数少之又少,但这和勤政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以前只是把上早朝当成了消磨时间的工具,现在嘛……
邪邪勾了勾唇角,他觉得和儿子们在床上消磨时间,更有趣。
当然,如果有朝一日他能成功压制住妖丹,他会更愿意和儿子们滚床单的,眼睛瞄一瞄同样不肯老老实实躺着的莫漓辰,还别说,漓辰的腰,坚实而有力,屁股也挺翘诱人,若是压在身下……滋味绝对美极了。
于是摸下巴,自己果然应该好好加紧修行了,不为了炖和尚,只为了长长久久的‘性福’也得努力啊。
被水月寒邪邪的眼神瞄的心惊肉跳,莫漓辰半撑起身体压在了水月寒的身上,“父皇在想什么?”
大手揉一揉莫漓辰的头发,水月寒笑眼眯眯,“相信我,你一定不想知道的。”
呃……莫漓辰眨巴眨巴眼睛,陡的回头朝着‘干活’的莫漓淳低喝,“老四加点力,没看到父皇一点动情的意思都没有吗?”
埋首在水月寒双腿之间的莫漓淳顿了下,含着长长的东西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看着以手为枕的男人,眼眸闪着邪魅的光,一点点又动了起来。
气氛被莫漓淳刻意渲染成了暧昧状态,当舌尖绕着‘龙眼儿’打转时,莫漓淳的手指缓缓送进了温暖紧致的地方。
闭上眼睛仰起头,水月寒长长一声急喘,优美的颈顶如美丽的白天鹅引颈长歌,墨发凌乱间,绝美的脸庞悄然绽放出了魔魅般的色彩。
“父皇……”低下头轻轻吻着勾得人口水横流的脖子,莫漓辰最最不满的也是这里。
昨天他和莫漓淳越来越疯狂,将父皇颠来倒去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睡前看着父皇全身上下的暧昧痕迹,特别是脖颈上还被自己和莫漓淳一边咬了两口,那鲜红鲜红的花朵美极了,满足感在那一刻膨胀到了极点,简直比拥有全世界还要幸福。
可等醒过来之后,郁闷了,他怎么就忘记父皇能叫人咬牙切齿爱恨不得的超高恢复力了?看看这光LL的身体,别说吻痕咬痕了,连颗小豆豆都找不到。
真儿真儿是洁白如玉、莹莹泛光,谪仙之肌也不过如此了。
“父皇,把腿再分开点。”握住自己硬的像铁的宝贝低低央求,莫漓淳和莫漓辰一样憎恨着水月寒超级好的恢复能力,不过在想到做那啥事的时候,他又觉得这能力很不错。
能百做而不松的柔软地带加上永不会因为折磨的太狠而不堪承受的身体,如此**的情人,上天入地也找不出来第二个吧?
“不行,你们昨天做了好几次,再来身体会吃不消的。”拍了下莫漓淳的屁股示意他最好适可而止,再瞪一眼唇舌在他胸前打转正蠢蠢欲动的另一个儿子,水月寒干脆坐起身,拿起衣服穿戴起来。
他算看出来了,只要躺在床上这两人就不会老实。
“父皇……”莫漓淳委曲的看着自己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不放出来会憋出病的。”
“漓淳以为父皇不是男人?”是男人就懂得,那里憋上一两次坏不了。
好吧,莫漓淳承认他找了个相当笨的借口。
“父皇,你就是起身了早朝也来不及了,不如再睡会儿?”只差一刻钟,洗脸更衣束发都不嫌够,上朝更不用说了。
“漓辰。”水月寒系好腰带笑眯眯的摸着莫漓辰的头顶,“父皇是天,朕不说免朝,哪个敢走?”言下之意为,老子去晚了他们就等,等到死也不能走。
好吧,莫漓辰承认自己找了个比莫漓淳还笨的借口。
“父皇。”没吃到嫩嫩的豆腐,莫漓淳急了,跳下床,双手紧紧圈住了水月寒的腰,“儿臣刚刚把你那里弄硬了,还是让儿臣帮你放出来再上朝吧,好不好?”边说着,莫漓淳边伸出了色狼之爪,直奔让他向往的地方而去。
水月寒双手缚胸,淡笑着一点躲开的意思都没有。
莫漓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父皇这是默许了?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我摸~手掌,僵住了。
“摸到了吗?”低沉的声音柔和而动听,水月寒俯看着半跪在跟前直勾勾看着他小腹下方的儿子。
“嗯。”莫漓淳的声音呆呆的。
“感觉怎么样?”柔和的声音里染上了浓浓的笑意,水月寒老实不客气的伸出手揪住了莫漓淳的脸颊使劲往两边拉,逗弄傻呆呆的儿子,果然能让人心情舒畅。
莫漓淳捂脸,挣开水月寒的大手转身扑到了床上,还用被子飞速裹住了自己,身子滚啊滚的和被子卷成了一团,像只蚕宝宝。
莫漓辰有点蒙,这演的是哪一出?
“你们若是累了就多休息会,父皇去上了早朝就回来。”闷笑着转身,水月寒潇洒的上早朝去了,那样子,哪里有半分被折腾一整夜的样子?
心中悲喜交织,莫漓辰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做的太多而有些发软的双腿,看来两个人,还是不够啊。
半晌,甩一甩憋屈的思绪,莫漓辰双手使力将还在努力向蚕宝宝方向发展的莫漓淳扯出了被子,“说,刚刚怎么回事?”
莫漓淳泪眼汪汪的咬被角,“大哥,父皇是妖孽吧?一定是吧?他那里软了,缩成了一团,半点硬起来的迹象都找不到,男人那东西是可以说软就软的吗?我怎么不知道?”最可恨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说软就软说硬就硬的高质量东东?一个受要那么好的东西做什么!
打开极天殿的大门,林忠诚正恭敬的站在殿门口,水月寒悠悠眯起眼睛,淡淡的目光如刀般一点点扫视着面无表情的林忠诚,许久,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林忠诚。”
“奴才在。”跪于地上,林忠诚额角的汗水一颗颗划落,他当然知道皇主子为什么要那样打量他。
“进去收拾下内寝,今天由你身后的小太临给朕洗漱更衣吧。”
“是。”头点地,实实在在磕了个头,这是在谢恩,谢皇主子的不杀之恩,他自做主张站在极天殿外殿门口的守候之举虽然对,却仍是揣测圣意的大罪,更无形之中告诉了皇主子,他已经知道了皇主子和皇子们的关系。
说实话,皇主子会不会放过他,他心中只有一半的把握,如今才算真正放下了心。
站在林忠诚身后的小李子暗暗气爽,让你装,让你利用大总管的身份压人,怎么样?还是被皇上厌弃了吧?收拾内寝一般都是宫女才做的事情,哼,老不死的,你也不比别人高明多少。
小李子的心思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让水月寒看进了眼里,眉稍微皱随即一扬,水月寒的心情明显更好了。
收拾妥当大踏步迈出极天殿,林忠诚还没有出来,想必是被漓辰和漓淳扣住审问去了。
他不担心林忠诚的忠心,他比较担心的是,林忠诚误会的目光会不会让两个儿子抓狂?
以他对林忠诚的了解,还有林忠诚对攻方和受方的了解,怎么想怎么看,都是他压了漓辰和漓淳,不凭别的,只看两个儿子起不来床的疲态就能判断出结果了不是吗?
呵呵……低低的笑,他绝对不承认让林忠诚这个时候进去收拾内寝是故意的,绝对。
“起驾。”小李子得意洋洋的声音引来了几许侧目,跟在水月寒身边的人都不傻,那侧目中没有羡慕妒忌恨,倒是怜悯的意味更多些,只可惜正志得意满的小李子压根没看出来,还以为别人在眼红他,越发得意的找不到北了。
坐在御辇上的水月寒垂着眼帘想心事。
今天早朝他就要下旨赐婚了,轩儿和辕儿先订下来,枫儿已经十八岁了,索性挑个好日子今年就办了吧,那小子此次也算立了大功,应该厚赏。
漓辰和漓淳的婚事嘛……先缓一缓,两儿子昨天疯狂的时候可是说了,不管真结婚还是假结婚,敢给他们赐婚他们就绑着他直接做到精尽人亡为止。
反正他们是肯宁死在他的肚皮上,也不愿意和别的女人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承认,听到两个儿子这么说他的心里是高兴的,虽然那两人发的誓言实在让人囧了点,却不减甜蜜的味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拖着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有三个儿子的婚事顶着,应该也不会太扎眼。





46、原来早就爱了

官道上骏马狂奔;马背上俊朗帅气的少年眼神炯亮唇角含笑,虽满头满脸的灰尘,却掩不去其飞扬的神彩。
离开快两个多月了,莫漓枫从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的想家,想念母亲;想念……父皇。
忙的时候还好;一旦闲下来;脑子里就会自动出现父皇的脸;时而笑时而怒的脸庞风姿各异却……一样的勾人。
是的;勾人。
将这样的词汇套用在父皇的身上本来是不应该的;可他忍不住,忍不住在想到父皇时心神荡漾,忍不住在梦到父皇时热血沸腾;当某一天他握着自己‘吐’了的东西醒来时,有些事情已经容不得自己再逃避了。
他不小了,早到了品尝男女情事的年纪,却对那些或貌美如花或妩媚动人的女子丝毫不感兴趣,反而每每想起父皇时才会情不自禁。
一开始他也彷徨过,害怕过,父皇是天,是神,是他不该去碰触的存在,这样的话在刚刚发现自己的异样时,成为了劝戒自己最有效的良言。
可劝戒也只是劝戒,并不能根除心中的魔,随着时间拉长,随着对父皇的思念越深,良言变成了催化爱火的药引,越明白父皇的好,自己就越放不开心中的执着。
辗转反侧了几夜之后,他认命了,不就是承认爱上父皇吗?多简单的事情,有必要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吗?
当这个念头一下,心头霍然开朗起来,连呼吸都觉得甘甜无比。
其实他早该知道的,自己爱着父皇,根本就抗拒不了来自于父皇的吸引,什么挣扎,什么害怕,不过都是借口,怕父皇不能接受自己的借口。
不过好在父皇并不排斥儿子成为情人的转变,太子不就凭着父皇的纵容爬上了情人的位置吗?
还有老四,那个当着他的面扒下了父皇的裤子,让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父与子不单单只是父亲和儿子还可以做点别的什么,从而在他的心里埋下了奔向父皇压倒父皇的火种,让他欲罢不能,直至拜倒在父皇的魅力之下。
他好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直到两年之后才醒悟过来,后悔自己为何要接下长达两个多月的差事。
父皇和太子在神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吧?父皇出了神庙之后会不会和老四也发生些什么?在父皇的心里,还能不能挤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位置?这些,他都不知道,只能凭着对父皇的了解稍稍安一下心。
父皇很宠儿子,宠到没边,父皇也很宠他,就算做错了事情也不会重罚,掌控着以上两点,他有大半的把握在自己告白之后不会被父皇圈了或者杀了。
‘驾~’重重扬鞭,他等不急想看看父皇听到他的表白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了,不管是答应还是怒斥,有着两年前的误会事件存在,怎么着他也能让手中的利器变成压倒父皇心里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衷心感谢莫漓淳,若不是他,自己哪来的信心将父皇手到擒来?
眼看着还有半天的路程就能到皇城了,跨下的马连跑了七天也实在跑不动了,莫漓枫就想着在湘城歇歇脚,顺便找个客栈洗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他可不想表白的时候被父皇嫌弃。
于是打马进城之后,直接寻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客栈,才进去没多久,莫漓枫的脸就绿了。
他听到了什么?父皇要给他赐婚?
放在柜台上的手掌‘咯吱咯吱’握成了拳,额上青筋一根根跳,蹦的莫漓枫面色幽沉如厉鬼出闸。
客栈老板腿都软了,干巴巴眨巴眼睛看着莫漓枫,要不是牙齿上下打颤实在说不出话来,他绝对会吼上一嗓子‘好汉饶命啊~’
‘碰~!’重重捶向柜台,‘轰~’的一声实木的柜台虚弱的颤抖了好几下,客栈老板双眼一翻,晕了,可怜他哪怕晕了也没引起莫漓枫的半分注意。
到底是谁在捣乱?竟然向父皇进言给他赐婚,难道因为此次立功有人眼红了想与他结好?细细想着刚刚听到的女方姓名,林?还内阁大臣的长孙女?家世再好与自己何干?
可恶,父皇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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