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伸进耳孔里。
“呃唔——”玄凌耀猛的缩了一下脖子,一阵电击般的酥麻感冲的他血脉倒流,几乎瞬间下面就有了反应。
萧初楼喉咙深处忍着闷笑,余光望见男人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一条缝,仿佛在渴望着自己的亲吻。在他胸膛上游走的手指使劲一捏,越见卖力的玩弄着早已挺立的果实。
玄凌耀倒抽一口气,用力按住那只肆虐点火的手,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总算找回来一点理智,嘶哑着声音:“别。。。这里是佛堂。。。”
“管他佛堂鬼堂。。。”萧初楼挣开他的手,滚烫的唇从耳垂移到沾染了红晕的脸颊,低声呢喃,“有你在,就是天堂。。。”
估且不论大玄的君王是否知道天堂是什么,在他可忽略不计的绥靖微弱抵抗下,腰间银浪滚边的束带已经在大宗师阁下修长有力的手指间被无助地扯开。
仿佛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萧初楼万分有耐性地一层一层解开耀帝陛下的衣衫。
纯黑的祭袍被退到手肘下,露出男人赤裸的上半身,精瘦的肌肉,英挺的线条,无处不昭示着这具硬朗阳刚的身躯包裹着怎样强大的力量。
约莫是被萧初楼充满欲望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玄凌耀微微别开脸,宽厚的胸膛在心跳剧烈的鼓荡下一起一伏。
被饿了好些天的蜀川王双眼冒着绿光,于是大型绒毛犬终于化身偷腥的黄鼠狼。萧初楼一把将男人双手拉开,猛地把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攫住帝王的薄唇狠狠地攻城略地,激烈地深吻。
绵长的吻,缠绵,濡湿,纠缠,仿佛急切地索取口中所有的空气,像一把燥热的野火在齿缝间点燃,灵巧的舌头相互追逐,几乎忘记了呼吸。
激吻似乎持续了许久,久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快要让脸颊上蒸出薄汗来。
萧初楼稍稍抬起身,看着素来深沉稳重的帝王急促的呼吸,那双漆黑的眼眸渐渐染上情欲的味道,那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蛊惑引诱。
佛堂那尊庄重的金身佛像就在头顶上方,这位整个天下间最为尊贵伟大的帝王就这么躺在此处,身上高贵肃穆象征神圣的黑色祭袍被扯开一半,月色混合着昏惑的烛光映照着他赤裸的肌肤。
就像是极端的禁欲感被迫沾染上淫靡的欲望。
“初楼。。。”下身明显隆起的火热似乎有些难耐,玄凌耀修眉微蹙,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滑动着喉结,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该死的性感!就这么一瞬间,萧初楼立刻感觉到自己硬了。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萧王爷的鼻息越来越重,漆黑的眼瞳愈见深沉,他空出一只手抚摸着玄凌耀的脸颊,掌心灼热,带着浓重的色情暗示。
“我的陛下,真想把你浑身的衣服都粗暴地撕碎,然后将你压在这里,在苍天神像面前,狠狠的侵犯你!”
他俯下身沙哑着声音在玄凌耀耳畔呢喃,毫不加掩饰的情欲,让守礼持重的帝王羞耻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萧初楼!”
耀帝陛下恼羞成怒地瞪着他,脸颊却潮红地微带薄汗,所以无论萧王爷怎么看,都觉得这一眼的暧昧风情也是床上情趣的一种。
那只火热的手顺着颈项优美的的线条往下滑,摩擦过性感的喉结和锁骨,男人胸膛下的心跳快得吓人,萧初楼不怀好意的调笑着。
罪恶的手掌继续往下摸,从宽大的衣摆下头钻进去。
“陛下。。。你这副表情,让微臣更想。。。立刻进入你。。。”断断续续的情话从萧初楼贴着玄凌耀脖子吻咬的唇缝里流出。
听到“微臣”这个自称,被吻得不得做声的耀帝陛下情不自禁心中一荡,忽而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知道那是萧初楼只有在床上十分动情的时候,才会说出的情话。
而那人对自己的动情,比任何让人欲仙欲死的春药,都让他兴奋战栗,令他沉沦深陷,不能自拔。
四条腿紧紧纠缠,两人的膝盖都不由自主在彼此小腹下最为敏感昂扬的地方摩擦着,即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血脉喷张的欲望在跳动。
极善于控制情绪的帝王,越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失控,每一寸皮肤都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这个正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种下的小小欲望火苗,眨眼功夫就开始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玄凌耀拼命呼吸着,希望夜晚寒冷的空气能缓解一下身体的灼烫难耐。
就在此时候,一阵脚步声经过佛堂殿门前——是例行巡视的禁卫军。
玄凌耀一惊:“有人。。。”
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萧初楼毫不在意继续动作着:“已经走了。”
仿佛偷情般的刺激与羞耻感让耀陛下有些狼狈和恼怒:“你别太过啊——”
责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萧初楼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滚烫的手掌握住他胯下的挺立昂扬大力的套弄着。
萧初楼圆润富有质感的手指上下滑动着,清晰的感觉到它变得越见粗大,玄凌耀的喘息也越见混浊,回荡在这间空寂庄严的佛堂里。
“嗯啊。。。。初楼。。。不。。。。”破碎的呻吟从玄凌耀喉咙深处压抑着,他指尖插进男人发根,忍不住紧攒着,“会被听到。。。”
萧初楼轻喘着,凑到他耳边低低的笑:“你忍着别叫,不就行了?”
你来忍着试试?!
君王怒视的眼眸布满浓浓的情欲,他很想如此吼出来,却生怕一开口就忍不住高亢地呻吟而出,只能拼命咬牙隐忍着,鼻翼微微煽动着,仰着头,露出颈项间一段优美的曲线。
这脆弱忍耐的撩人模样,看得萧初楼一阵心荡神驰,恨不得马上提枪上阵,狠狠要了他!
很显然,恶劣的蜀川王爷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此时深陷欲火的耀陛下。
萧初楼松开手,双手轻缓地从腰腹收紧的线条抚摸着,用劲一掐,那正是玄凌耀十分敏感的地方,身下之人几乎立刻一颤,下意识一挺腰。
那火热高昂着,正兴奋得流泪的顶端顺势被萧初楼一口含住。
他的口腔很湿热,灵巧的齿舌轻轻舔咬着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而深爱着蜀川王的帝王更加受不了。
玄凌耀乃是极自律之人,在床弟之事上更是如此,哪里是风流惯了的萧王爷的对手?
每次被他含住,挑逗吮吸,玄凌耀就动情的不行。
“呜啊啊——”玄凌耀死死捂住嘴,却阻止不了从指缝间倾泻而出的愉悦叫声,声音沙哑呜咽着,腰身绷得像一张紧张到极致的弓。
耀陛下紧闭着眼,想象着萧初楼用嘴吞吐着他的情色模样,更是激荡的难以自持,双腿情不自禁夹住男人的头,扭动身体在他嘴里抽插着,忘情的呢喃爱人的名字。
“初楼。。。初楼。。。”
完全沉浸在欲望快感之中的帝王,丝毫没有注意到挂在萧王爷嘴角那抹阴险的坏笑。
就在即将达到高潮,就要喷薄而出的一瞬间,那兴奋挺立的柔嫩顶端突然被萧初楼的手掌死死按住了!
“初楼——呜嗯。。。”玄凌耀难耐的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不住叫嚣要求宣泄的欲望却得不到满足,这绝对不是件好受的事情!
“放开。。。”玄凌耀忍不住蹭着他,双眼迷蒙地一眨一眨,“初楼。。。”
“凌耀,还远远不够呢。。。”萧初楼咧嘴嘿嘿笑着,捞过一旁扯落的束带将君王的双手绑起来,高举过头顶按在地摊上。
“初楼。。。”耀帝陛下哭笑不得地转动手腕,“你干什么?”
萧王爷俯下身来纠缠他的嘴,寻着空隙回道:“干你!”
他伸手拉起男人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手指缓慢地顺着紧翘股缝往下滑,在褶皱的周围抚摸揉按着,然后探向那火热紧窒的中心——
“啧,都这么湿了。。。”萧初楼在他耳边露骨的调笑着,不住地说些羞人的话刺激着玄凌耀的耳膜,“今晚真是淫荡呐,我的陛下,不是要静心拜佛么?还是说。。。这里却一直在幻想微臣来侵犯呢,嗯?”
脸色羞耻地赤红一片的耀陛下,被欲火折磨地无法出声,身体却更加不受控制,男人的手指一插进来,弹性十足的湿润内壁立即紧紧吸附住,甚至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身,让那人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紧嫩的入口微微一张一合,仿佛是无声的邀请。
萧初楼的手指不停的进出,最大限度的挑逗探索对方最隐秘的地方,故意在内壁摩擦着,轻触到一个突起的点,又立刻收回来,每次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下男人难耐的颤抖,渐渐高温惊人,流出更多湿热的爱液。另一只手也没停下,掌控中的分身更加勃发。
活了三十多个春秋的耀陛下总算彻底感受到什么叫欲仙欲死,销魂蚀骨。双重激烈的刺激,不断推着他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玄凌耀简直觉得自己要死了,欲求不满地死在那人爱抚之下。
“够了。。。初楼。。。够了。。。我要你——”玄凌耀几乎浑身泛起微红,饱含着情欲的沙哑嗓音有些语无伦次,“别折磨我了。。。好痒。。。里面。。。”
充满哀求意味的喘息从耀帝陛下口中泻出,勾的萧初楼深呼吸好几次才忍住立刻占有他的欲望。
萧王爷显然觉得这样的话犹还不够:“忍不住了么?想要的话,就求我吧,陛下。”
“呜嗯——”玄凌耀大口的吐着浊息,幽邃深沉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光,身为帝王的脸面终于抵不过身体的欲望,情不自禁抬起腰身蹭着萧初楼同样灼热滚烫的昂扬,“初楼。。。求你。。。进来。。。”
被百般折磨的帝王显然已经忍到极限,而蜀川王爷终于心满意足,或者说其实他也根本忍耐不住了。
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束缚双手的束带。萧初楼再次含入男人勃发到胀痛的的顶端,大力舔弄着,蓦然一吸。
“哈啊——啊啊——”
终于在快感的巅峰释放而出的玄凌耀,猛的绷住了胸腹肌肉,忍不住在灭顶的高潮中微微轻颤,胸膛在激情的余韵中兀自起伏着。
萧初楼随意擦了擦脸和嘴,低笑着凑上去,捧着男人的后脑交换一记深吻。
然后蓦然拉开他的双腿,不给男人丝毫反应的时间,一冲而入!
早已湿润渴望的窄壁,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与不适,就让萧初楼顶入了最深的地方,滚烫紧窒的包裹让他舒服地轻哼出声。
就在全部进入的一刹那,被萧初楼完全占有的感觉让玄凌耀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刚刚发泄过一次有些疲软下来的欲望竟然瞬间兴奋地再次达到了高潮。
当赤裸的性爱蕴含了极深的情感,心理上的愉悦竟然可以盖过身体的痛楚,仿佛是佛前虔诚的祝愿,让激情的占有沾染上难以言说的魔力。
就像一场无声的、赤裸裸的告白。
喷出的白浊溅在自己小腹上,借着月华和烛光,萧初楼可以清晰的看见,骄傲的帝王在那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只是被我插进来就忍不住了?”心中满满的溢出幸福与难言的感动,萧初楼轻拂开男人额前被汗湿的长发,俯身轻吻他清朗的眉眼。
“。。。。”帝王深深阖上眼帘,窘迫的扭过头拒绝承认这个事实。
萧初楼像只偷到腥的猫那样低沉地闷声笑着:“不承认也没关系——今晚不干到你求饶,本王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俯下身忽然用力,深深埋入君王体内,滚烫的唇咬噬着另一双润泽欲滴的唇。
变换着角度,不住地摩擦着火热的内里,碾磨着男人敏感痉挛的窄壁。
“哈嗯——”一瞬间完全的插入,让玄凌耀舒服的呻吟出声,还没来得及体会那烙铁般的滚烫硕大,那人又恶意地退开了去。
一点点抽出,又慢吞吞地推进去,过程缓慢磨人地简直叫他发疯!
欲火中烧的君王使劲扣住他的脊背,强迫地将人按向自己,带着狠劲咬一口对方的脖子以表达难耐的不满。
萧初楼疼得闷哼一声,终于不再使坏心眼,扣住他的腰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
男人的身体里好似火炉一般灼烫,牢牢包裹着自己的柔嫩窄壁不由自主的收缩着,那滋味,实在难以言说。
快感随着身体被灼热烙铁反复贯穿,一波一波累积,紧缩滚烫的入口不断溢出欢愉的泪水。
痒,好痒,好热!
玄凌耀甚至能听见身后接纳的地方流淌湿润的靡靡声响。
“呃啊——唔——”帝王细碎的呻吟在喉咙深处,被一下一下的撞击顶的支离破碎。盘在那人腰间的双腿也震得打开,随着身体激烈的来回晃动。
“把腿张开一点。。。”萧初楼急促的喘息着,口中说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大力拉开两条修长矫健的腿,几乎将身下男人折起来,狠狠地抽插,肆意地侵犯!
沉沦欲海的帝王只能无力的搂着他脖子,赤裸的背在地毯上随着冲击而来回摩擦,墨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开。
玄凌耀微微仰着头,恍惚间望见头顶上那尊神圣庄严的佛像仿佛正注视着,注视着两人在这清净肃穆的雪夜佛堂里淫乱的交欢。
注视着大玄最为尊贵的帝王淫荡地敞开身体,任身上肆虐的男人在里面恣意驰骋,为所欲为。
突然猛的深深一刺,欲望如激流迸射而出,狠狠射入帝王体内最深处。
玄凌耀似乎被烫到了一般,猛然一颤。
“舒服吗,我的陛下?”萧初楼犹不餍足地蹭着君王汗湿的鬓发,低声呢喃。
肉欲摩擦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呻吟喘息,回荡在小小的佛堂里,玄凌耀眼角晕红一片,没有回答,只是搂着他用力亲吻。
抵死缠绵。
恰在这时候,殿外树林幢幢摇动,夜风哗然大作。
窗户哗啦一抖,大风一下子吹息了佛台上的烛火,整个佛堂瞬间漆黑一片。
正在激烈纠缠的两人一愣,然而随后响起渐近的脚步声和叩门的声音更是吓得他们当场僵住。
服侍起居的内事太监躬着腰轻轻敲门道:“陛下,可要奴才重点上烛火?”
满室都是迷乱的情欲味道,这若是让人瞧见了,恐怕比九雷轰顶也差不了多少。
“。。。不必,朕休息了,你且下去,不得打扰。”玄凌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饱含着情潮的低哑嗓音依然隐藏着余韵颤音。
幸而风雪呼号,也听不清楚。
还不等人走远,萧初楼牵着嘴角嘿嘿笑着,忽而展臂捞起他,抱着男人精瘦的腰坐起来,自己往后一躺,眨眼换了个位置。
坏心眼的萧王爷眯着一双桃花眼,瞅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