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第一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东方第一剑- 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裴畹兰听得一呆,说道:“这到哪里去找。”

三手真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口中喃喃的道:“不错,严州附近,也有一座茅山,莫非……”

丁盛道:“前辈想到了什么?”

三手真人双眉微拢,沉吟道:“贫道想到这里也有一座茅山。”

东门奇道:“道兄怀疑玄女官主是石丹门下?”

三手真人道:“不错,贫道觉得此事大有可能。”

丁盛星然动容道:“如果江南分令是石母支使的,这倒有些棘手!”

楚玉祥出道不久,当然没听说过石母之名,这就问道:“丁大哥,石母是什么人呢?”

丁盛道:“提起石母,江湖上没有一个人不感到头痛的,她武功诡异,行事也一向只凭自己好恶,门下收的都是女弟子,在江湖上自成一派,连少林、武当都不敢得罪她。”

楚玉祥道,“石母有这样厉害?”

丁盛道:“二十年前终南派有一个弟子,和石母门下女弟子相遇,发生情悸,本来也是一件好事,怎奈他师叔有一女儿,自幼在一起练武,师叔也极为钟爱这个师侄,经师父之命,终于涓吉成婚,石母门下女弟子却在他成婚之后,找上终南,得悉个郎已成了亲,伤心欲绝,回转石母岭,竟然自断青丝,作了女冠,事为石母获悉,大为愤怒,带着她女弟子,找上终南。”

他口气略顿,接着说道:“其实终南派的弟子,只不过和她两情相悦,谈得较为投机,并无苟且之事,石母硬说他欺骗她女弟子的爱情,更要他回石母岭和女弟子成亲,终南五剑在江湖上也是名声极盛之人,对石母提出这等无理要求,也极愤慨,双方一言不合,动起手来,石母一怒之下,出手如电,接连点废了五剑的右臂,还把那弟子强行捉去,那弟子不甘师门受辱,半途趁石母不备、自震天灵而死、石母的女弟子也一恸殉情。

从那时起,各大门派以终南派发生的事为殷铿,严令门下弟子行走江湖,不得与任何女子交谈,也严禁门下弟子如若遇上石母门下,必须退避三舍,石母的名头,从那时起,在江湖上真是锋芒不可一世。”

楚玉祥道:“就是这样,才使她目空一切,欺侮到咱们东海门头上来了。”

英无双道:“师父,她就住在茅山吗?”

东门奇道:“她因姓石,又住在石母岭,才自称石母,那玄女宫主,很可能就是她的门下。”

大家吃过身携带的干粮,就各自在林下坐息,运起功来。

一宵过去,翌日早晨,丁盛因为前面横亘的是天目山脉如果放起鸽子,山区很难追踪,要孙风且等穿过天目山再放不迟。

旁晚时分楚玉祥自告奋勇,到得临安就找了一客栈落脚,决定明一早再把飞鸽放起,明天一早,要代东门奇追踪飞鸽。

英无双也吵着要和大哥一起追。

丁盛知道两人轻功足可胜任,也就点头答应。

临安是个府治,大街上商肆林立,相当热闹。几人连日来一路上都啃着干粮,难得今晚没事,大家都想上街去活动活动。

东门奇和三手真人因江湖上认识他们的人多,不愿出门。

丁盛就吩咐店伙要厨下做几式下酒菜,来一壶花雕,由自己陪同两人在房间里喝酒,要楚玉祥、裴允文等人只管上酒楼去,但却吩咐赵雷等四人,奇…书…网最好不要和他们走在一起,以防被人看出行藏来。

裴畹兰拉着英无双的手,说道:“东方兄弟,我们快走啦!”裴允文道:“你们两个别惹事!”

裴畹兰道:“我们不过先走一步,在街上逛逛,你们不是随后就跟来了,怎么会惹事的?”

说着,匆匆走了出去。

楚玉祥、林仲达,裴允文也就跟着走出。赵雷等四人稍后也跟着走出客店。

大街十字路口,有一家天香楼酒馆,占的地势极佳,门前也很气派,一望就知道是城里首屈一指的大酒楼了。

裴畹兰和英无双刚走近门口,一名伙计就躬着身道:“二位公子请高升一步,上楼雅座。”

裴畹兰脚下一停,回过头来,叫道:“大哥,我们就上这一家去。”

亡手拉着英无双跨进门去。

伙计连声说“请”,后面的楚玉祥三人也跟着过来。

登上楼梯,一名伙计就领着五人来至临街的一张桌上,拉开板凳,连连说道:“五位公子爷请坐。”

另一名伙计立即送上茶水。

五人坐下之后,裴允文点过酒菜,赵雷四人也上来了,伙计把他们领到另一张桌上。

楚玉祥拿起茶盅喝了一口,目光略一打量,这时楼上差不多已有八九成座头,人声糟杂,但都是些商贾人,坐到楼上来的,当然不会有贩夫走卒,但这些入还是鄙俗的市僧嘴脸,令人看了俗不可耐。

只有自己这一桌的左首,隔着两桌子,坐着六个人,五个年龄都在六旬以上,看去貌相清瘤,一个约莫四旬左右,身材极壮,正在默默的喝酒,有时也细声交谈,但声音说得不响,壮汉身旁。还放着一只长形朱漆木箱。

只有这六个人举止神情,和一般食客截然不同,楚玉祥不觉朝他们多看了几眼。

六人中一个年纪约六十七八的老者也正好抬目朝自己这边看来,此人当然也感觉到楚玉祥这一桌上五个少年人,一个个生得丰神隽秀,有异于一般食客,自然也不自觉的会多看上一眼,心中可能还在暗暗纳罕,“这五个少年人,仪表挺拔,眉目之间极自然的流露出英气来,看来绝非寻常执裤公子!”

楚玉祥也看出老者虽然意图掩饰,目中神光闪动,心中暗道:“这老者分明有一身武功,而且已臻上乘,不知是何来历?”

这时正好伙计送上酒菜来,遮住了楚玉祥的视线,楚玉祥乘机以“传音入密”朝林仲达说道:“二师兄,咱们左首那一桌上坐着五个老者。都有一身极高的武功,你看会是什么来历?”

林仲达转身看了一眼,微微摇头道:“看不出来。”

裴允文问道:“林兄在说什么?”

林仲达低声道:“楚师弟说咱们左首一桌五个老者,都有一身极高的武功。”

裴允文正待回身看去。

楚玉祥立即以“传音入密”说道:“裴兄,莫要转过身去,他们也正在注意我们呢!”

英无双道:“大哥,他们会不会是贼人一党?”

楚玉祥道:“似乎不像,那几个老者除了神色严肃,不像是坏人。”

刚说到这里,只见那五个老者已经站起身来往楼下走,那壮汉一手提起朱漆木箱急步跟着下楼。

那只朱漆木箱看他提在手中并不沉重,但从他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听来,显然不轻。

裴允文道:“木箱中放的莫非是他们兵刃?”

林仲达矍然道:“裴兄说的极是,他们各人把兵刃放在木箱之中,那是不愿让人识破行藏了。”

裴畹兰道:“我们跟下去看看!”

裴允文道:“江湖上人,最忌就是探入隐私,事不关己,何用多管闲事,你就是喜欢没事找事,我们明天还要赶路,这几个人并不好惹,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第二十二章 夜入石母岭

五人匆匆用过酒饭,会帐下楼,回转客店,东门奇和三手真人都己回房做功去了。

丁盛看到大家回来,含笑问道:

“裴兄弟,你们都回来了?”

楚玉祥道:“丁大哥,我们在酒楼上遇上了五个老者,一个壮汉,看上都有一身极好的武功。”

丁盛笑道:“茶楼酒肆,时常会有江湖人光顾,这也是平常的事,事不关己,最好不要多事,明天一早,咱们就要赶路,大家还是早些回房去休息吧!”

楚玉祥和二师兄林仲达一间,夜深入静,这时已经过了二更,客店里灯光已都已熄灭,楚玉祥在床上盘膝运功,蓦听一丝衣袂飘风之声,从窗前掠过!

这声音当然瞒不过楚玉祥,双目一睁,人已飘然落到地上,披起长衫,轻轻推开南首窗户。一下窗穿而出,只见一条人影在前面屋脊上一闪,只是眨眼的工夫,就已掠出了十数丈外。

这人轻功之高,着实让楚玉祥都为之一怔,既然有此发现,他岂肯不追?这就吸一真气,身形破空飞掠下去。

前面人影去势极快,他似是没想到会有人跟踪他,因此只顾一路飞掠,连头也没回,楚玉祥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了七八丈距离。

不多一会,已经追到郊外一座小庙面前,那人身形一停,举步走了进去。

楚玉祥早已在他奔近小庙之际,身形一偏,从小庙右侧飞身上屋,在屋脊阴暗处伏下身来。

这间小庙只有一进房屋,殿上点了一根蜡烛,火光闪烁,并不太亮,神龛前面围坐着四个老者,边上还坐着一个壮汉,那正是酒楼上见过的几人。

这时一路奔行而来的那人刚跨上大殿,坐在中间老者问道:“三师弟,你可曾摸清楚了吗?”

进入殿去的当然也是一个老者,他在中间老者的右首坐下,说道:

“说来惭愧,小弟什么也没有摸到,他们很早就睡了,好像只是路过的人。”

楚玉祥心中暗道:

“好哇,原来你是踩我们的盘去的。”

中间老者忽然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

“只要和老贼婆无关,就随他们去吧!”

楚玉祥眼看他们与自己一行无关,也就悄悄后退,飞身落地!

就在这一瞬间,耳中但闻一阵衣袂飘风之声,紧逼而来,心中方自一怔,只见自己左右前后,一丈之外,已被五个老者围了起来。

那中间老者朗然笑一声道:

“朋友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但当他看清楚玉祥只是一个弱冠少年,不禁微微一楞。

楚玉祥心中暗暗怒恼,背负双手,也朗笑一声道:“在下是你们有人到客店去踩咱们的盘,才跟来瞧瞧的,如果不是你们踩盘在先,在下就不会跟来了,难道只准你们踩咱们的盘,咱们就不能踩你们的盘吗?咱们之间,虽非朋友,也应该不是敌人,五位何用如此气势汹汹?”

那方才从客店踩盘回来的老三怒嘿一声道:“小子,你在咱们老五面前,还敢如此说话,咱们也不想为难你,你可随咱们回到庙中去,你师傅是谁?咱们自会通知你师傅前来,把你领回去就好。”

楚玉祥目中射出两道寒芒,冷笑一声,喝道:“你这小子两个字是谁骂谁?通知在下师傅,把在下领回去,口气说得很狂,但你们配吗?如果在下早知你如此猖狂,你在进入咱们住的客店后进之时,早就把你拿下了,还容你回得到这里吗?要是你师傅把你领回去,这句话,在下也会说。”

那老三听得气往上冲,厉声喝道:

“小子,你找死!”

为首老者就站在楚玉祥对面,眼看这年轻人气字不凡,尤其双目神光如电,一身功力似是不在自己五人之下,心中暗暗奇怪:

“这年轻人内功修为和他年龄极不相称!”

一面连忙右手一拢,制止他老三说话,一面朝楚玉祥道:

“小友尊师是谁?你说出来听听,也许是老夫故人,亦未可知。”

他这话自以为已经说得很客气了。

那知楚玉祥因对方出言不逊,心头已有了怒意,闻言冷冷一笑道:“在下师尊,没有朋友,师尊名号,凭你们还不配问。”

这话自然把五个老者都激怒了,为首老者突然纵声大笑一声道:“小友既然这样说了,老夫倒非把你拿下,让尊师亲自前来把你领回去不可!”

楚玉祥傲然道:

“五位有此自信,那就不妨试试!”

为首老者道:

“老三,你去试他几招。”

老三应声走上,怒容满面的道:

“小子,拔剑!”

楚玉祥目光一掠五人,说道:

“五位列下阵势,怎么不一起上?”

老三怒笑一声道。

“小子,你好狂的口气,老夫一个人还不够把你拿下吗?”

锵的一声掣出一支细长长剑来。

楚玉祥朝他点点头,笑道:

“也好,到客店去踩盘的就是你,在下就把你拿回去,让尊师亲自前去领回好了。”

老三手中长剑一指,似要出手,但他究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心中纵然狂怒,也不愿有失身份,强自耐着性子,喝道:“你尽是口发狂言,还不拔剑?”

楚玉祥突然仰首向天,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笑,说道:“和你动手,在下还用得着拔剑吗、阁下尽管出手好了。”

他这声长笑,声震九霄,铿铿震耳,听得为首老者脸色为之一变,仅凭他这声长笑,内力之厚,简直不在自己五人之下,心头不一震,急忙以“传音入密”朝老三说道:“老三,不可大意,更不可伤他,此人果然大有来历,必须看看他的师门路数。”

老三早已被楚玉祥激怒,口中断喝一声:“看剑!”

手中长剑朝前轻轻一送,嗡然有声,细长长剑登时幻起三缕精芒,细如银练,闪电般分袭楚玉祥胸前三处要穴。

楚玉祥果然没有拔剑,他站着的人,连身子都没动一下,右手手腕抬处,骄起食中二指代剑,刷的一声,斜划而出。

这一式根本不成什么招法,好像只是随手划出的一般,但他手指划出之际,已有一道森寒剑风透指迎出,截住了对方三缕剑光。

这五个老者都是成名多年的剑术行家,数十年岁月都浸淫在剑术之上,自有他们独到之处,老三这攻出的一招三缕剑芒,原只是试探性质,但长剑送出,眼看对方手指轻轻一划,就把自己三缕剑光截住,再也刺不过去,心头也不觉一凛,暗道:“这小子居然练成了剑气功夫!”

他是把楚玉祥的“太素阴功”,当作了剑气功夫,心念一动,长剑突然变招,只见他手腕振动,倏忽之间,攻出了一十三剑。

这十三剑绵密无比,迅疾无传,几乎快得如同在一招之间迸发出来的,精练如芒,连闪不已!

楚玉祥以指代剑,使出来的正是绿袍师父的十三招剑法。

老三攻出一十三剑,剑势虽极凌厉,但楚玉祥只使了五招剑法,均被他随手划出的指剑化解开去,依然无法把他迫退一步。

这可直把五个老者看得心头大凛,却连楚玉祥一点路数也看不出来。

老三心头又急又怒,又是一声大喝,手腕连挥,剑势再次加强,攻力猛锐至极,但见青光如虹,幻起一片如山剑影,挟带起嗤嗤轻啸的剑风,冷森逼人!

他这回全力运剑,把数十年精修内功,贯注到剑身之上,每一剑都蕴含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