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山水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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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山水不相逢-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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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着难受,又去厕所抱着马桶吐,跪姿标准跟求婚一样,可是胃里实在没什么可吐的了,干呕了几次,他晃着身体站起来,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擦拭伤口,看着伤口挺大,其实不怎么疼,就是蹭掉块皮,他想,体无完肤的滋味他都尝试过了,这么一点点伤算什么?花斐君啊,你真是个英雄。
羽绒服的袖口领口都湿透了,他顶着一脑袋冰凉的水珠子走进客厅的时候,公寓的门应声而开。何念西皱着眉头进来,后面跟着背着医药箱的医生。
“你笃定了我不会放着你一个人不管,带着医生来,是吗?所以不去医院包扎?”何年的语气里有很明显的责备。
花斐君却将它理解为“你怎么这么麻烦”的不情愿。他抹了一把脸,扬扬眉毛,“破了点皮而已,死不了人的,我不想去医院有我不想去的理由,你又没消费,别指使我做事。”
医生很诧异的看向何念西,一副他似乎懂了什么的表情。何念西揉揉额头,“他喝多了,别理他,处理一下额头,别落疤。”
医生要伸手去查看他的伤口,花斐君轻轻挡开。
“白夜,别像个小孩子一样。”何念西走过来脱他的羽绒服,湿乎乎的穿在身上肯定不舒服。
花斐君连同何念西的手也一起挥开,“我就是小孩子。”
何念西冷着脸点点头,转身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的外套,然后走到花斐君的面前,再次确认,“调皮是吧?不听话是吧?”
没等花斐君回答,他拎着他的衣襟就将人按到了沙发上,花斐君挣扎了两下,可他醉的难受,腿被何念西压着,手被他按着,脑袋被撞在沙发里的时候还很应景的天旋地转了一下,于是喘着粗气盯着他看。
何念西对于按倒花斐君这件事,表现的不费吹灰之力,他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他朋友,“别愣着,来给他处理伤口。”
花斐君被强行在脑袋上打了个补丁,医生叮嘱了几句话,赶快离开公寓,全然一副我不想看戏你们不用留我多坐一会的模样。
何念西很强硬的扒掉了花斐君身上的湿衣服,想将他抱进卧室,花斐君却一把推开他,自己晃荡着往卧室走,边走边脱衣服,“想不明白,一开始不管我,现在又跑来干什么,别再给我个甜枣然后推我个跟头了。”
“我没不管你……”
花斐君站住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突然笑了笑,“是,你管我了,在没有红茶的地方,刚刚在西雅图门前你还不是让我一个人走了吗?就算我难受的快死了,也比不上一个好端端的红茶,是不是?”他的眼眶慢慢发红,敞开的衬衫下是白希的胸膛,牛仔裤紧绷在小腹上,整个人修长挺拔,目光楚楚,何念西摸摸下巴,看向旁边的大衣柜。
“以后别喝这么多,我先回去了。”何念西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要走,他觉得他不应该跟一个喝醉了的人废话,尤其是不能跟一个喝醉了的小孩子废话。
花斐君回身一脚踢在床尾,抄起一个放在书架上的装饰花瓶摔在了地板上,倚着书架就坐在了地板上。
何念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在他眼里,花斐君是有点小脾气的男孩,可是还不至于撒野,这酒壮怂人胆是不是壮的有些过头了?况且,那个花瓶还挺贵的,花斐君挑了一个最贵的摔啊!他冷着一张脸过去将花斐君从地上拎起来,“耍够没有,摔了个最贵的花瓶,可以上床睡觉了,你再……”
花斐君通红的眼眶和挂在脸上的两行眼泪让何念西再也说不责备的话来,他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倔强的小孩,这让何念西不禁会想,难道是自己有错在先?
“很贵吗?”
“嗯。”
花斐君红着眼睛笑了笑,“等着,我卖身赔给你。”
“别这么说……”
“别哪么说?别说赔偿,还是别说我是个卖身的?我就是个卖身的,往高端了叫,我是Money Boy,往俗了叫,就是个鸭子,你不想听我这么说,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知道你反感我的身份,你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怎么会看得上我。”闹了其块站。
“别作贱自己。”何念西拉着他将他按到床上,花斐君顺从的躺在床边,在何念西给他盖被子的时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至自己的面前,“何念西,你喜欢我的吧?喜欢我吧?”
何念西直直的盯着花斐君的眼睛,肯定的回答道:“没有。”
“你不喜欢我会对我这么好?你当我傻·逼吗?说一句看我很可怜我就会相信吗?比我可怜的人多了去!因为我的身份是吗?如果我是个干干净净的学生,是不是你就会和我在一起了?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我是出卖身体的MB?”
何念西扒开花斐君紧紧握着自己衣襟的手指,用他一贯温柔的声音说,“如果你很介意你自己的身份,你可以去做其他工作,这条路不是你自己走上来的吗?红茶不是早就警告过你,西雅图是个染缸,你应该到别处去谋生,我不嫌弃你,但是你已经开始自己嫌弃自己了。”
“何念西,生活没你想的那么淡若清风,我只有18岁,可是你一定想象不到我18年的人生里到底浓缩了多少故事,我和你一样,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少爷,可是8岁的时候被家人抛弃,不明所以也没有任何交代,你知道从天堂落进地狱的感觉吗?我拼命的努力让自己变成别人会喜欢的小孩,生怕一不小心犯了错,再次变成孤儿,你永远也不会想象到,我是多么努力的去活着,我把自己的心筑起一栋堡垒,然后告诉自己,白夜啊,你就和这城墙一样坚强,你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啊。于是我像个傻子一样拼命的往前跑,我想我学习好了,便有出路了,学习不是难事啊,没有比学习再轻松的工作了,不用奔波,不用蹲在银行门口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查存折上的存款,不用喝酒不用被人上,我在一所只有平房的初中里考上了状元,却因为带着另一个小孩去读书上了排名一般的私立高中,一般就一般,我想只要我努力,我还是可以上好大学,我很有前途,因为我学的比别人努力,因为我活的比别人用心,我从来没有落出过学年前三名,老师说,只要我排在前三名以内,就有希望上清华。你会觉得我一定很高兴,那是北京啊,是首都啊,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可是我不开心,因为我们家很穷,去了北京我该怎么生活呢,现实没有让我为去北京而为难太久,我让一个姑娘怀孕了,我是被冤枉的,却没有谈判的权利,我唯一有的权利就是被她们一家暴发户揍一顿,我大哥在学校回去的路上被车撞的到现在还躺在医院,肇事司机死了的事情我都没敢告诉他们,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在抗。何念西,18岁那年你在干什么?18岁这年我承受了所有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你说要我到别处去谋生,我告诉你,我不怕累,不怕苦,我可以去工地扛大包,去饭店做服务生,做搬运垃圾的工人都可以,可是这些工作能让我支付得起我的债务吗?还利息都不够啊。高中都没读完,我还能去做什么呢?谢谢我妈生我一副好皮囊,不然我一定是被活活逼死的。那时候阿杰问我,为什么不和女人出去。我说女人赚的少,我只要钱,钱多怎么都行。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和你借钱,我可以自己赚,你也别嫌弃我,我没偷没抢。如果生活肯给我一扇窗,我绝不会进入这道门,我的无奈比你想到的要多,我并不是嫌弃自己,我只是心疼自己……”
何念西听着这段语态轻松,像讲别人故事一样的陈述,心里就像被塞进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铅块,棱角刺的心痛,沉重的让心难以跳动。
他说:白夜,你是一个值得别人心疼的小孩。
花斐君勾着何念西的脖子,“我刚才不该对你发脾气,可是我很压抑,对不起。”
何念西笑笑,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末了还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还疼么?”
“不疼,你来了,就不疼了。”他揽着何念西的肩膀猛的翻身按在床上,狠狠的亲了上去,
花斐君的吻带着酒气,很霸道,何念西完全可以反抗,他比花斐君壮的多,可是他却像着了魔一样木讷的任他胡乱的在自己唇上啃咬,甚至还抵开了他的牙齿。
他想完了,彻底完了,沦陷了,沦陷在一个小自己12岁的少年身上。
花斐君突然抬起头,双目迷离着,睫毛微微闪烁,说了很不应景的一句话,“你给我钱吗?给我钱吧,只有付我钱的人才能睡我。“
何念西心疼的揉了揉花斐君的短发,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我没钱付给你“
花斐君趴在他的肩膀带着浓重的鼻音笑道:没有钱,那就只好我睡你了。“


、104:你是魔鬼中的天使3 
他想反驳,花斐君却捂住了他的嘴巴,“你的眼睛真的,特别漂亮。”他亲吻着何念西的睫毛,小心翼翼,因为这双眼睛和另一个人很像,那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像这样去吻的一个人。
花斐君的身上有微醺的酒气,他酒后的混乱的呼吸节奏在何念西的耳边响起,这是令他陌生的气息,他觉得自己疯了,和红茶交往的12年,他从没有过背叛,追他的人再优秀的都有,可是他却偏偏栽进了花斐君的陷阱里。
花斐君试着去解开何念西胸前的纽扣,半天的功夫只解开了三颗,他皱着眉头用力将衣服往上一推,毫不温柔的顺着何念西的头将衣服整个扒了下去。
其实何念西什么也不用做,他只是本能的微眯着眼睛,就已经能像火把一样点燃花斐君,胸口微微起伏着。他的手掌在何念西的身体上抚摸着,力量忽深忽浅,甚至在他的腹肌上狠狠掐了一把。
何念西疼的皱眉,可是花斐君正霸道的吻着他,嘴里连舌头打弯的空间都被花斐君夺取,只能发出一声低呼,“嗯……“,他按着花斐君的肩膀将他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你是S吗?又咬又掐……“
花斐君低头亲亲他的嘴角,笑的狡黠,“我是S,你就必须是个M。“
“别调皮,我没那么重口味。“他捏着花斐君的下巴,巴掌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花斐君居高临下的看着何念西,他的衬衫还敞开着挂在自己身上,“没有润滑剂……“
“那算了吧,睡觉。“何念西摸了下他的耳垂。
“想的美。“花斐君起身,晃进洗手间,这里有很多瓶瓶罐罐,是何念西之前留下的,他都没用过,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没有一个中国字,也不是英文。何念西见他半天不回来,还以为他会就地就在洗手间睡着了,他去洗手间看花斐君,他正一脸沉思状的盯着那一大排瓶瓶罐罐,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选美呢你?“
花斐君回头,搂着他便亲了上去,一边亲着一边嘟囔着,“哪个可以用?“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想着占便宜的事情?乖,去睡觉。“
“那就随便哪一个。“花斐君回身抓起一个最小瓶的,拥着何念西回房间,一把将人推倒床上。
“宝贝儿,我没在下面过,别闹了,只能是我在上面,或者睡……唔“花斐君狠狠的咬了他嘴唇一口,打断他的话,”嘘!“
何念西皱着眉头想,这小孩可真爱咬人,又不是磨牙,怎么逮着哪咬哪。
花斐君坐起身,双手并用的解开两人的裤子,野蛮的拽下何念西的裤子,两人的身体滚烫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何念西没有花斐君的皮肤白,但是也不黑,这会俩人都变成粉红色的了。
花斐君的吻是霸道的啃咬,何念西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他的欲望里带着那么一点愤然和不甘,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痛苦?
那种苦涩与欲望掺半的神情,看起来无比的令人心疼。花斐君大概自己不知道,这样的他就算拿着一把刀架在何念西的身上,然后说,让我杀了你吧,杀了你我就痛快了。而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花斐君在草草做了润滑之后就要挺身而进,何念西吓的猛往后蹭了半米,直到后脑“嘭”一声磕在床头。
“现在才想起来跑,你不觉得晚了吗?”花斐君按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拉。
“不是,不对,白夜,没有前戏吗?你到底会不会?“何念西伸手去握住花斐君的下身,惹得花斐君低头在他肩膀狠啃了一口,”你这个是会死人的……“
花斐君被他握的火苗直往上窜,已经忍不住开始在他的手心里慢慢挺动,他低头去吻他,问道:“什么是前戏?“
“你没有过吗?“
“没。“哪个客人有心情和他做前戏,他高不高兴疼不疼关别人什么事呢?
想驳反为反。“我教你吧……“何念西捏着他的腰,发现他瘦归瘦,但是手感还没有瘦到太狼狈,至少皮肤的触感是紧致而滑腻。
“没空学了。”花斐君迅速的分开腿,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顶了进去。
何念西抓着他手臂的手指猛的收紧,头部向后仰去,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他大口喘着气,痛苦的五官都快挤在了一起,“我的天啊……白夜,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花斐君不敢再动,看他整张脸都涨的发红,并且他自己也不舒服,“应该没有这么疼吧……“
何念西觉得就这一下,自己的冷汗就全下来了,好歹也30好几的人了,要是因为疼而掉眼泪,也太丢人了,他用手臂遮住眼睛,痛苦的说道:“真的很疼,你发育的太好了,我不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来的,不要往死了弄我……”
花斐君霸道的拉开他遮掩的手,按在头顶,“别挡着,我喜欢看你眼睛,好漂亮……”好像我的小小花,你笑的眼睛,你愁的眼睛,你欢迎的,抗拒的,兴奋的,痛苦的,好像我的小小花。就算不舒服,他也忍着,狠心挺身而进,贯穿到底。
何念西疼的低呼出声,直想一巴掌把他抡下去,他在痛苦里挣扎着去看花斐君,却被突然俯身的花斐君吻住了唇,接着便是疯狂的顶撞,他想说出口的话全被撞的断断续续七零八碎,直到身体的撕裂与火辣带着奇怪的块感而来,他迷离的双眼,彻底让花斐君深陷迷失……
花斐君睡醒的时候天空是淡淡的藏蓝色,如果不是天刚刚亮,就是天刚刚黑,天刚亮的可能性不大,只能是快天黑了,他坐起来揉揉自己的后脖颈,宿醉让他头痛不已,身边空荡荡,何念西不在,不过他知道何念西没有走,屋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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