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愁不能动,只能无力的躺着,看江月楼淫靡的动作。江月楼向上看,湿润的眼睛就像氤氲在雾气中,他用齿尖轻刮柱身,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江月楼缓缓爬起来,双手撑住顾轻愁的肩。
顾轻愁察觉到不对,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道:“你要是赶上了我……就等死吧。”
江月楼被凌厉的杀气淋得颤抖,出自本能,他不敢继续自己的动作。良久,才咬着下唇移动下身,坐在顾轻愁腹部。腰抬起,去摸顾轻愁的性器。
顾轻愁松了口气,却又陷入迷惑中。江月楼要干什么?
江月楼想干什么,下一刻立即揭晓了。
他一只手继续套弄顾轻愁的性器,一只手放进自己嘴里含住,舌头舔动湿润它。不一会儿,用两根手指探进了自己后穴中。
因为他的动作,顾轻愁看得清楚无比。那两根修长秀气的手指,沾着晶莹的液体噗嗤一下钻进了窄小的甬道。而他前方的性器还高高翘着抵在顾轻愁身上,另一手更是在套弄顾轻愁性器。
江月楼的眼睛更湿了,咬得下唇泛白,呼吸也更急促。
顾轻愁看着眼前的情景,却无法动,他的下身硬得快要爆炸,江月楼的手动的太慢,根本无法令他满足,有的只是火上浇油。
“快点……”
江月楼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把手指抽了出来。
顾轻愁无力的低声道:“快点……”
江月楼臀向后移,扶住顾轻愁的性器,滚烫的顶端抵在穴口,他收缩着适应。然后猛的一下坐下去!
“……啊!”
江月楼皱着脸,闭紧眼有些痛苦的叫了出来,实则也分不清有多少痛多少欢愉。
窄小的甬道把性器吞下去一大半,涨得后穴充实非常。江月楼向前趴在顾轻愁身上,吻他的锁骨。从锁骨一路啜吻到唇角,舔。
舌尖一点点的舔,顾轻愁张开嘴,含住他的舌。
下身的肿胀仿佛轻了些,江月楼抚着自己的性器,开始尝试动作。
浅浅的墩动臀部,甬道开始分泌出液体,抽插的同时也开始发出了淫靡的水声。江月楼扭着腰,大口喘气,半眯的眼里充满了享受。
“好舒服……”江月楼含着顾轻愁的舌头开始胡言乱语了,这不一样的快感令他本就不太清楚的神志更加迷乱。
滚烫的柱体充满了体内,江月楼开始试着坐直,手撑住旁边的树枝,扭动起下身来。因为常年习武,腰肢的柔韧性很好,也很有力。
江月楼高高的抬起臀部,然后用力坐下来!火热的性器由于姿势,一直顶到了最里面,江月楼尖叫一声,下体喷洒出浊白的液体,竟是爽得射了出来。
因为高潮而紧缩下身,夹得顾轻愁也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洒在江月楼体内。
不过一会儿,顾轻愁刚疲软的性器很快又站了起来。江月楼也扶住顾轻愁的腰开始疯狂的扭动,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兽。
第四十五章
江月楼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全身酸痛,特别是腰。他揉揉眼,睁开双眼,阳光透过树荫的缝隙照射下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半晌他才想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又想起睡前干什么事。
这么一想,就不止是腰疼了,头更疼,胃也疼,因为饿得太久了,就只吃了那么点果子,然后又翻云覆雨去了,体力消耗的很大。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顾轻愁已经醒了,抱着臂膀坐在一旁,冷着一张脸。他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就只盖着一件衣服。胸膛、脖颈上都布满了斑斑吻痕抓痕,足见昨日的疯狂。
见到江月楼醒来,顾轻愁眼皮也不抬一下,江月楼也就不敢动,一直盯着他。如果不是偶尔扯一扯快要滑下去的衣服,顾轻愁甚至以为他的穴道还没有冲开。
顾轻愁不说话,江月楼就也不敢说。
这可怎么让他开得了口呢,如果只是强上了他还好,偏偏在“下面”的那个是他自己啊。你说,你要是逼人家压了你,你要怎么开口道歉?说:对不住啊逼你上了我,感觉是不是很不爽啊很痛苦啊?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顾轻愁!
江月楼知道,恐怕顾轻愁这一辈子都没人敢强他——不管是上还是下。
这个江湖上凶名远播的洒艳城主,谁若得罪了他,就是自找死路,谁若强了他……哈哈,从前没有人敢所以不知道后果如何,可是现在有了。
这个倒霉蛋就是江月楼自己啊,这可是真正的倒霉,倒霉透顶!
一直用怪异的字数趴在地上,歪着头看顾轻愁,不敢说话不敢动,不一会儿江月楼就觉得自己的脖子酸得快断了。
真想坐起来好好揉揉腰……
江月楼心底惧怕的同时又是忍不住幻想一下。
顾轻愁忽然转过了头,看着江月楼。
正在胡思乱想的江月楼一僵,手一紧,随时准备逃跑。不过转而他又想到了,顾轻愁现在根本不能对他怎么样,还伤着呢。
顾轻愁眼一眯,浑身散发着寒气,就像夏日里一坨终年不化的冰块,寒气逼人。他缓缓道:“你怎么还没死?”
一开口就是咒人去死,江月楼硬着头皮,根据从前的经验,这个时候要顺着他一点,反正……反正顾轻愁对他从来只是罪毒毒而已的。
态度好一点,嗯。江月楼作谦卑状道:“你醒啦,没事吧?”
顾轻愁冷哼一声,江月楼立刻明白自己问错了,马上改口道:“我还不能死啊要照顾你,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说完麻利的起身往顾轻愁那儿走。
可他忘记自己之前进行过很激烈的活动,又是以费劲的体位,到这时都还没恢复过来,这猛的一起身,腰又痛又酸,加上他向前的力道,便因为腰软而一下子扑向顾轻愁,结结实实的摔在他怀里。
这猛然一扑,江月楼就趴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顾轻愁的手移到了江月楼头上……
江月楼想:白骨爪。
顾轻愁的手顺着头移到了江月楼脖子上……
江月楼想:锁喉。
顾轻愁的手又接着滑到了江月楼的光滑赤裸的脊背上……
江月楼想:完了。
顾轻愁忽然开口道:“是谁?”
江月楼不明所以,茫然的回头道:“什么谁?”
顾轻愁捏住了他的下巴,以一种让人十分尴尬的姿势问道:“你以前和谁上过床?”
江月楼想了想,道:“数不大清……”
顾轻愁道:“我说的是上了你的。”
江月楼悚然一惊,他怎么知道?
顾轻愁显然看出了他的疑惑,轻声道:“没被人上过,你的动作倒是熟练的很?不过我倒是好奇,都是被你强逼的吗?”
江月楼冷汗涔涔,不敢说话。
顾轻愁也不用他接话,自顾自的道:“你玩腻了嘛,居然也想起来这样,我猜,苏独秀肯定和你上过了吧?”
猜的半点不错,江月楼其实也早该料到瞒不过别人,纪青崖还好说,就苏独秀那个黏糊劲,说不是的谁信啊?只不过因为他们从前给人的印象才没什么人往那边想罢了吧。顾轻愁能才出来,一点也不奇怪。
顾轻愁有些苦恼的道:“你怎么不死呢,怎么不死呢?”
江月楼被他吓得浑身发冷,大着胆子凑上去道:“轻愁哥哥……”
顾轻愁淡淡瞥他一眼。
江月楼见他没说什么,大喜,继续道:“你看,其实你也没吃什么亏,不如我们就把这事当做春梦一场,让他了无痕迹吧?你是我最尊敬的兄长了,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仰慕啊。”
顾轻愁嗤笑一声,冷冷道:“你怎么不死?”
江月楼在心底唾骂一声:你只会说这句吗?表情更加甜腻,贴着顾轻愁道:“别这样啊,我说的难道不对么,本来就是我比较吃亏嘛。”他看顾轻愁没动手杀人,胆子才大了。
顾轻愁道:“本来就是我吃亏。”
江月楼告诉自己:你心胸宽广。然后谄媚道:“你心胸最宽广了,就放我一马吧?”
顾轻愁道:“如果我不放呢?”
江月楼道:“那我就只好……”
顾轻愁道:“杀人灭口?”
江月楼笑道:“我哪敢啊,我只是想,如果你真的不放过我,那我只好对外宣布,是我上了你了。”
顾轻愁道:“你觉得别人会信吗?”
江月楼道:“唉……你见过有人吃了□逼别人上自己吗?还是我这种……啧啧,风月里手,你说,在你受伤我吃□的情况下,大家会相信是谁……上了谁?”
顾轻愁低低笑起来,道:“你倒打的好主意。”
江月楼笑眯眯的道:“是啊,所以你最好伤好了后不要找我麻烦。”
顾轻愁也笑了起来,冰雪消融,春回大地,一瞬间江月楼几乎以为他被纪青崖附体了。顾轻愁挂着纪青崖式的笑容,道:“我只是想说,就算大家觉得是你上了我,那又怎么样?”
是啊,就算所有人都觉得是江月楼上了顾轻愁,那他们又敢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四章放在网盘和草稿箱里,以后的肉章也都放那里好了。密码请不要更改。
我问过了,网易的邮箱手机可以登陆,不能下载的爪机党也可以去草稿箱直接看。
群众纷纷表示肉不够,我表示这一段时间很忙,不能写太多,军训之后放一份免费的肉出来,大概……4000字左右,作为番外,和正文无关。
三个攻,想看谁的投票,不接受4P,哪个票数多写哪个。
PS:把分段取消了,据说空格是算钱,看起来会不会很眼花?
第四十六章
在江湖中,顾轻愁的代名词就是凶器。
江月楼也想起来,昔年一次很多江湖人在场的聚会上,他拿顾轻愁打趣,说你堂堂一个洒艳城主,年纪一大把还不娶亲。不娶亲也就算了,连个小妾也没有,该不是不举吧?
当时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很给面子。结果转头这个聚会结束,关于顾轻愁被江月楼笑说是不举的事一点风声都没透出去。
江月楼当时还很不理解,这种发生在两个大人物之间的“笑谈”不是应该很快就传遍江湖吗?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意外得知了原因。
行走江湖,还是要有那么点心眼和眼力见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人的笑话该说什么人的笑话不该说不能说,你要清清楚楚的明白。
像顾轻愁“不举”的这种笑话,就不能说。
顾轻愁是什么人?在他面前说他“不举”,是江月楼没人敢说什么,顾轻愁也不会对他怎么样。要换了他们这些人呢?你能和江月楼跟顾轻愁的关系比?
所以嘛,这种笑话当着江月楼的面捧场大笑,事后就最好闭紧嘴,除非你和顾轻愁的关系能比得上风月扇。
这件事换到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江月楼硬要赖到顾轻愁身上,说是他上了顾轻愁,没错,很多人会相信。但在顾轻愁面前,绝对没人敢啰嗦一个字——在他背后也一样,谁不知道顾轻愁是江湖上消息第一灵通人的朋友?
而且顾轻愁也不是在意别人眼光,在意别人怎么想他的人,就算你在他面前说了,大不了看不爽一掌劈死眼不见为净,根本不需要烦恼什么。
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啊,每个人的弱点都不一样。
像江月楼这样死要面子的,被传出去他给人压,比和人决斗大败,要难受几百倍。
而对于顾轻愁这样的人来说,爱说什么是你的事,杀不杀你是他的事。
江月楼恶狠狠的说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老娶不到媳妇了!因为你太缺德!”
顾轻愁不以为然,他云淡风轻的道:“我这不是娶上了?”
江月楼道:“你说什么?”
顾轻愁道:“你啊。”
江月楼指着自己的鼻子,十分夸张的道:“你在开玩笑吧?!”童养媳什么的,不要太当真了哦。
顾轻愁似笑非笑的道:“你都强上了我,还想怎么样?”
始乱终弃!
江月楼脑子里就写了这四个字,血红的四个大字,他多想对顾轻愁用这招啊。可惜顾轻愁是什么人,不要说你们已经有夫妻之实,就是没有……那也想都别想。
他细声细气的道:“我当然是不敢始乱终弃的啦。”
顾轻愁斜眼睨他。
江月楼作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捏细了嗓子道:“愁儿,你嫁给我吧,回去我就和娘说。”
顾轻愁一掌拍开他,道:“恶心。”
“你看,你又嫌我恶心了,到底是要哪么得?”江月楼一激动,连天嘉方言都讲出来了。
顾轻愁道:“不怎么样。”
江月楼瘫下来,道:“好吧,我们讲开了,你是不是要当我情人?”
顾轻愁可能觉得江月楼的话讲的哪哪都不对,怎么是一副花花公子冲着良家妇女的口吻,未必是还改不过来?顾轻愁默不作声的轻点了头。
江月楼在一瞬间理清了自己好像什么亏也不会吃,眉开眼笑的,刚想拍拍顾轻愁的肩对这个从前的好友现在的新情人道句好好努力,就被顾轻愁的话给吓到。
顾轻愁淡淡道:“不过你最好尽早和苏独秀断了关系。”
江月楼道:“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倒不是有多爱苏独秀,就是顾轻愁这种态度让风月扇很是不愉快!纪青崖还乖乖的和苏独秀共事一夫呢,你凭什么一来就想把其他情人都赶到一边去?
顾轻愁理所当然的道:“因为我是你情人。”
顾轻愁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人简直以为他说的就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那般自然,也噎得江月楼好一阵无语——他总是有这种本领。
什么人都有缺点,顾轻愁的缺点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就像世界上他就是真理。但是在他的实力面前,就好像真的是这样,一切那变的理所当然。所以这也不太算是缺点了,因为有实力才有自信,这两者是共同存在的。
人就是要学会用实力掩盖缺点,当你的实力达到一个地步,真的能变成真理,把白的变成黑的,黑的变成白的,还有什么做不到。
江月楼默默的把扇子打开,在顾轻愁面前因为常年被欺负,他习惯了屈服。可是顾轻愁现在提出的要求,他怎么也不想答应。
江月楼也是男人,他当然明白男人的心理,有哪个男人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情人啊。可是这种心理只能用在对方身上,换做自己,都希望能享受很多情人。以自己为中心,这是绝大多数人的毛病。
江月楼从来就不是完人,他也有点这种毛病。他本来是一个做上面的,有情人无数,知己遍天下,忽然之间让他当下面那个,已经很难受了。现在还要只能和一个人在一起?太难受了!
就像人不能每天都吃一种菜一样,会腻的。
江月楼的这个心思,纪青崖和苏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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