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综]敬水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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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综]敬水流深-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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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更不必说,是世子又娶了公主,断没有过继的;偏偏剩下的老二一心闲云野鹤,至今连填房也没再娶,爵位更觉负累。
一时间,凭空掉下的一个子爵竟没人要,最后还是顾氏祭出家法,才让老二乖乖就范了,只是他也明言了,要给小叔开枝散叶什么的,那可全靠他独子,至不济他那两个女儿也可以留着招赘,总之就是别因为这个来逼他娶填房!
所以转眼三年期,送太子妃出嫁的就是史家这个老二,平白惹了太子惦记好多年:好端端的,竟给孤送了一匹饿狼来!
都说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烛夜俨然名列其中,可太子殿下的洞房花烛夜,实在让他悔不当初啊!
可惜到那时,事已成定局,太子又着实舍不下那份儿温暖,既做不来挥剑斩情丝的决绝,也就只好认了,只每每见了那位三等子史大人,眼神儿总有点微妙,偏偏那位小史二那是真二,全只当是太子妃三朝回门那天他灌酒灌得狠了,浑不往心里去。
如此悠悠一转眼,就到了太子妃嫁进宫满一年的时候了,太后早起还和贴身嬷嬷说着太子妃进门一年也没个消息,却不料,才用着早点就听得小内监喜滋滋地来报,说是太子妃有喜了。太后筷子上一块点心掉在衣襟上,她怔了怔却还是大笑出声:“赏!”
又忙忙命了嬷嬷准备了百子千孙帐、麒麟送子如意瓶、石榴花开小炕屏……等等寓意极好、材料也极其特殊的各种物事赐到东宫,自己亲去佛堂还愿不提。
却说另一边,皇帝也是才一下朝就接到喜信,因身边还跟着好几个重臣,看着小内监欢喜得好像是他自个儿添丁的笑脸,皇帝便是有些内伤,也只能忍着,还要大大地赏赐一番,抢到报喜这个优差的小内监得了个大大的红封儿,东宫内库那儿更是流水介儿地进了好些个好东西。
可惜再好的东西,也只有在库房里堆着的命儿。
太子妃连看都没亲自去看一眼。
她今儿甚至都还没出寝殿半步。
本来单不出寝殿也不算什么大事,太子妃头上没有婆婆,太婆婆又常年礼佛,每月不过初一十五去磕个头,还多半都是在慈宁宫门口磕的;史贤妃董淑妃虽说理着宫务,说到底却不过是个妾,哪怕是父妾,见了嫡子嫡妻也只有福身行礼的份儿;而东宫,除了太子妃,太子连个通房都没有,自然也没有谁谁谁要早起来给太子妃见礼的,因此太子妃除了初一十五,每日都只睡到自然醒,连宫务都不需要自己费心,何砌那是再妥当不过的。
当然,就算如此,何砌也不敢小觑这个太子妃。
不只因为她生生拢得太子一年都没看其他男女一眼,不只因为她此刻确诊了太子第一个子嗣的脉象,单只是太子妃现下这份儿气定神闲,就让何砌佩服不已。
太子妃刚刚起身,悠悠然地对着妆镜描眉。
太子自成婚就开始站班上朝了,但因今儿得了喜事,皇帝再是内伤,这前朝后宫都看着,为了显示自己对嫡长孙的期待,早在吩咐了赏赐太子妃的同时,就命人通知了太子,让他赶紧先回东宫去,反正东暖阁里头的奏折也没什么十万火急的,干脆放了太子一天假。太子也没矫情,谢了恩就直接回来,刚回来时那脸色也确实又惊又喜——虽何砌疑虑怎么看着总是惊大于喜——却只和太子妃在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笑了两声,竟就径自转身去和那只怪兽玩儿、还一道儿玩到小园子里那棵都三年多才长得不足一人高的小树儿旁边去,对太子妃竟是再多问一句也没有……
亏得太子妃居然还能一如既往的,慢慢给自己描眉上妆。
这也算是何砌暗自奇怪的一桩事儿了,太子和太子妃在外头自然不会黏黏糊糊的小家子气,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默契,看得那些小宫女都脸红的;可一回头到了私底下,那气氛立刻变了,也不至于互不理睬,可就是怎么看怎么奇怪,半点小夫妻之间的亲密默契也无!
就何砌偶然一次大不敬的念头:这太子殿下对着那怪兽都比对着太子妃体贴柔情呢!
可偏偏太子妃还从来都不为所动,就连今儿此等喜事,太子竟如此反应,她似乎也认为是理所当然,依然眉目清冷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何砌看看又疯玩得将脑袋钻进大怪兽嘴巴里的太子,悄悄抹了一把脑后的黑线,果然这个画面,自己怎么看还是怎么不习惯;转头再看看已经上好妆,正转头淡淡对着这边的太子妃那平静无波的脸,又悄悄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这位殿下,也不知道是真出神得都没看见她夫君脑袋连着小半个上身都被怪兽含嘴巴里了呢,还是真的淡定到连那样的惊悚都不足以让她动容了?
唉,要不怎么人家是主子,自己只能是奴才呢?
何砌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轻轻将太子妃的早膳放在小几上,自己躬了躬身,悄悄儿退下了。
他一贯儿识趣,虽也是被允许照看那小花园的少数人之一,不过要么太子要么太子妃,从来都是亲自照料那小园子的,何砌不明白那只得一个小树的小园子有何稀奇的,却也识相地从来不往园子里去,只在这两位都不在寝殿的时候,方亲自留下来守着。
太子妃用膳又不喜人看。
何砌自然就干脆退下了,只在外间守着,以防主子唤人侍候。
何砌确实很识趣,识趣得连太子都想过万一以后自己得了长生,却没有这么知情识趣懂分寸的小盒子侍候可该多么不习惯?可也因为他太识趣,有些事儿太子没意思主动告知他,却也不介意他自己看——可他就是退步抽身得太及时,总没看着。
例如此刻园子里。
太子虽因一路被各种恭喜——尤其是臭水洺那猥琐家伙带着意味深长地笑着说什么“太子殿下果真龙马精神”——弄得一肚子火,回来后只匆匆确认过太子妃不是突然失控出昏招,而是贾敬算着了小树快化形的时间、控制了这个傀儡□弄出来的预告后,先是兴冲冲地去看了一回小树,虽没看出他哪里像是要结果子了,但小树传达给他的消息,确实就是“我快要出来了”的孺慕愉悦,太子满怀欣喜地和他交流了一会儿,又想起前事,就转头怒冲冲各种折腾贾敬小怪兽,大半个上身都爬进去拽着贾敬喉间的小舌头出气什么的,太子觉得,比起这混蛋居心叵测谋算自己的那事儿,简直不算事!
你说贾敬谋算他家小道侣何事?
咳咳,不就那回事儿嘛!
虽皇帝不知为何,一直也没找着机会提醒自家宝贝儿子,关于那夫夫闺房之中有甚于画眉之乐的大事上头,那重中之重的上下问题,不过太子是谁?他虽没彻底回忆起前世,梦却已然做了不少。前世的太子,那绝对的万菊丛中过、阅遍□花的啊!就那些经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弄到梦里给今生的太子当了3D启蒙,那理论知识也绝对没话说,操作上嘛,可怜太子此生无缘实践,但他也是很自信的。
可再自信,也撑不住太子洞房花烛夜时满怀期待磨刀霍霍——早准备了反正太子妃不过一傀儡分。身,他只管要贾敬让她现了枫木原型,然后自个儿再和他酱酱又酿酿了——偏偏贾敬却不是猪也不是羊,他也不和太子争执什么男人的面子,只是简简单单一句:“双修的话,你全无根基,必须由我主导。”
太子正自情动,生生被泼了满头冷水半晌回不过神来啊!
当然,太子到底还是太子,半晌之后、回过神时,立刻还追问一句:“那如果只敦伦、不双修呢?”
贾敬面瘫着脸,却还是学着从太子前世记忆里看来的动作,摊了摊手以显示自己确实很无奈:“天道也不允有人在我之上的。”
太子早前也略听贾敬提起那么一两句,虽不甚明白,却也知道,别看贾代化现在这个父亲当得已经够窝囊,等以后正式修道了,连想委委屈屈当着贾敬的父亲都不行——理由就也是天道不允之类的。
混蛋!
这混蛋到底什么来历,怎么天道这么袒护他?
太子咬牙切齿、满床打滚,倒有心干脆不修道了——不修道天道据说就懒得管这么百八十年都未必有的小事儿,偏偏早前赌气说过一回,就被贾敬面瘫着脸都看出委屈的一句“保成竟忍心放我独个儿寂寞亿万年么”打败了,此时也不舍得再开口,只是还没纠结出结果呢,就被看着满屋子大红喜字双龙喜烛早动了道心、此刻看着太子在大红喜床上滚得雪白中衣都半褪半隐的越发诱人的小模样儿,彻底勾起火苗儿的贾敬直接扑倒,然后……
虽然太子还不到十八周岁,贾敬没真的将他酱酱又酿酿,但除了真个那啥之外,什么酿酿又酱酱都没少做,导致洞房花烛次日起来,身体被连续引气入体四年多、早就脱胎换骨的太子,都脚步虚浮了好不好!
还被臭嘴水洺笑话他**太卖力了好不好!
虽说都一年了,贾敬正经给他引气入体时还好点,除非太子自己大意蹭出火来,倒没那啥啥的;但总有太子还没勤快地主动要求引气入体就已经被贾敬引得失去理智的夜晚,那什么,太子其实已经认命了,可想起来总还是忍不住要各种拿贾敬出气啊!
拽拽喉间小舌头怎么啦?你以为那混蛋和凡人一般儿脆弱吗?那就是个皮厚得——咳咳,太子使用某种也被称为“千年杀”的招式,也无法破防的家伙啊!
天道你也太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了有木有!人家夫夫闺房事,为什么也要归你管了啊啊啊!
太子心中每每咆哮,可惜天道从不言语,而他家代言人,也只是在三十六天之外,轻笑。
小混沌选的这个,虽跟脚远远不足以匹配,却也着实有趣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轩辕紫珑的地雷╭(╯3╰)╮


、76章

太子可不知道自己刚刚才被以“反正小混沌要找个跟脚匹配的也难得很;既然这个也有趣儿,小混沌也喜欢;且就这么着”的理由勉强认可了,兀自傻乐傻乐的;才折腾完贾敬兽,立刻又毫无戒心地靠着他;一块儿看那小树。
小宝宝;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定会和孤小时候一样可爱!
……可是,会不会也像孤一样;打小儿就遭了恶狼惦记呢?
太子蹲坐在贾敬兽的前爪上;托着腮板子;明媚地忧伤了。
他终于明白了自家皇父;哪怕在明知道太子妃的真实身份也依然正式下旨聘娶、却还是怎么都看不顺眼贾卿的原因了。
贾卿确实是个混蛋;一想到万一有一日,孤的小宝宝也被一个和他差不多混蛋的小混蛋叼走了,孤就好忧伤啊好忧伤~
贾敬甩了甩尾巴,其实他知道等小树苗化形,真要成为下一代太子也必须用障眼法,因为他搞不好一会元都无法长到三头身,那等模样只怕最恋童的都无法下嘴……不过虽然不爽那臭小子还没化形就抢走了保成大把注意力,贾敬作为也是被太子时刻念叨的恶狼,还是果断不说话了。
让保成当心那虚无缥缈的恶狼,总比提醒他惦记着收拾眼前的自己好。
贾敬兽也不可能一直都是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在紫霄宫尿湿了道祖的蒲团还自以为无人察觉的小毛球,他只是一般时候都太过有恃无恐,懒得用脑子罢了。
脑子么,多少还是有点的,毕竟他原型不刻意缩小的话足以遮天蔽日,那么巨大的脑袋里,哪怕脑仁儿的相对比例真如被某毒舌讽刺的那般儿,还没有他瞳孔大,就绝对值来说,其实也很大了。
所以贾敬选择了忍让小树夺取太子注意力的一小步,换来太子直到夜里睡着了依然忧心不已、然后顺理成章无法引气入体只能用另一种运动来消耗一□力的一大步,真是再明智不过的抉择了。
但太子可不这么觉得!
虽然很丢脸的,作为一个不算前世、今生也绝对理论经验丰富的太子殿下,竟在贾敬那个只知道修道的木头手下就意乱神迷,但太子如游丝般将断未断的理智还是在他脑海中奋力提醒他:
……刚刚,似乎有哪里错了?
可怜那丝儿理智,虽让太子勉强接收到信号,却还来不及进一步沟通,就被彻底吹散在贾敬以唇舌身手构造的旖旎漩涡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子终于慢慢缓了过来,俊脸儿上仍是一片潮红,嘴边腰上脐下臀间儿却已经一片干爽,贾敬的大手正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腰背,这种故意不用法术治疗的按摩方式——见鬼的按摩!其实你还是在吃孤的豆腐吧?
太子恨恨地瞪了贾敬一眼,极尽气势、极尽锋锐,可惜他自己却不知道,那犹带着水汽桃花色的凤眼儿,那么一斜一撩,抛出去的就算是狠厉,也是极具风情的凶器。
饶是贾敬道心颇稳,也给撩得心头又是一阵火起,一股奇怪的、不是龙涎胜似龙涎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太子感觉着身下贴着自己脐下那上一刻还是半软半硬、这一瞬就忽然强硬地胀大了的凶猛物事,又发现嘴边儿虽然干净清爽了,嘴里头却似乎仍有那股香气萦绕,俊脸儿越发红了,手下也更不客气了,狠狠掐了那怪东西一把:
“想都别想!孤明儿还要上朝呢!”
贾卿这个混蛋禽兽!整天想着这种事情,一逮着机会就拖着孤啥啥啥,还好意思说要等孤长大……虽然确实不需要等十八周岁,孤也已经是个可以站班上朝、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没错,可是……哼!
果断没亏了他那怪兽模样!
太子气哼哼的,手上又是用力一掐,却囧然发现那东西竟是越掐越狰狞,身边儿那人形兽类的喘息声也越发急促,嘴角抽了抽,索性放开手去,正待转身不理这混蛋,却见他很有顺势蹭上来的意思,太子还总觉得嘴巴里有那古怪香味呢,哪里猜不出他想干什么?
虽说两人彼此情投意合,贾敬也没少拿唇舌逗弄得他一会子似乎直上云端、一会子又似乎直坠地狱,那样儿倒也不比梦中所见的,那些俊男美女甚至娇媚内监为梦中笨蛋所做的带着屈辱,可到底,刚刚一时不慎没法引气入体,这人形兽类已经足足拉着他混闹了一个多时辰了好不好?
明儿正经还有事呢!
绝对不是孤嘴巴酸了什么的……
太子因想着,也不觉得自个儿战略性撤退是示弱了,不过是因为要做个好太子,不好只专注闺房厮混罢了,否则……
哼哼哼,若非天道偏心!
——虽说事已成定局,刚刚也很快活,太子依然坚持,哪怕贾敬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形兽类,他也绝对有把握拿下他的!
太子傲娇撤退,果断一脚将贾敬踹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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