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家钥匙给谁了?”孟帆一副山雨欲来的气势。
尚时曜抽抽嘴角,急忙指天发誓:“小帆,我发誓,我怎么可能随便把我的家门钥匙给别人呢?你要知道这些年我可一直都是对你忠心耿耿的啊……啊!”
尚时曜突然间忆起一个人,脸也跟着黑了。
“狄阙是不是?”孟帆压抑着怒气,咬牙切齿的将尚时曜脑袋中想着的那个人名说了出来。
他早就应该认识到狄阙说的话不靠谱,他怎么可能那么老实的离开?
门大敞着都忘记关,那肯定就是两个人翻云覆雨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孟帆一想到那人渣把自己最羞耻的那一面看了个满眼,就觉得眼前一花,几欲昏倒。
狄阙不会把这件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谈拿出去到处和别人说吧。
尚时曜不在乎,可是他在乎啊!
尚时曜一看孟帆脸色发白,显然是气的不轻,急忙上前安慰。
“你先别着急,他可能什么都没看到呢。我警告过他的,你放心。”
“你别碰我!”
孟帆怒了,一拳挥出去,尚时曜应声而倒。
“哎哟!你打我干嘛?我怎么知道狄阙会突然间跑回来?”尚时曜捂着眼分外委屈。
“尚时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要是不把狄阙灭口,这辈子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孟帆怒气冲冲的回身抱起正在一旁摇着尾巴看热闹的Sailer,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帆……”尚时曜祭奠着还没有到来却已然逝去的光明美好的未来,泪奔了。
狄阙你个小兔崽子,都告诉你别回来了,你竟然还敢跑来偷看?
尚时曜气势汹汹的跑到厨房去磨菜刀。
别让老子再逮着你,否则你左眼看见孟帆的身体我挖你左眼,右眼看见孟帆的身体我挖你右眼。
狄阙因为看了一点激情戏码就流了鼻血,顿感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他赶紧找了树荫的地方坐了,捏着鼻子望天了半天,才觉得鼻子里舒服了点。
“啊……真他妈倒霉。”
这人真是不能办缺德事,报应来得太快。
他可不承认是看小舅舅办事激动的,肯定是最近憋得时间长了,刚才又被那个小姑娘按摩了半天,有些荡漾,天干物燥,才会上火。
狄阙也没拿成手机,一看天快黑了,索性找间夜总会叫两个小姐纾解一下好了。
狄阙打了车,直奔熟悉的夜总会。
结果到了一看,竟然查封了。
他当然不甘心,接着又转了下一家,进去一问,值班经理苦着脸告诉他,最近上面换了领导,正在严打,暂不提供额外服务。
如此又找了几家熟悉的,得到的却是相同的回答。
狄阙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不觉有些郁闷。
看来还是陈峰的后台够硬,怎么也没见他的地盘有什么反应。
不过他与其把钱扔进陈峰的腰包里,还不如买张盘回家自己解决呢。
狄阙一梗脖子,从最后一家相熟的会所里走了出来。
门外是灯红酒绿的商业街,人来人往,歌舞升平,狄阙站在街边等计程车,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拽了拽他的衣服。
狄阙不耐烦的回头一瞅,一个长相颇为猥琐的中年男人正冲他嘿嘿的笑。
“干嘛?”狄阙一瞪眼,心想要是敢调戏小爷,小爷就打的你满地找牙,正愁有邪火没处发呢。
“大哥,要盘不?”那人却突然道。
狄阙一听,乐了。
嘿,这敢情好,看来自己还是有点狗屎运,正想着就有主动送上门来的好事。
“都有什么的?”狄阙一挑眉,扭身跟那个人搭话。
那人一看狄阙有兴趣,急忙拉开自己背着的黑皮包,口沫横飞的介绍起来:“大哥,我家的货全着呢,没码,高清,回头客老多的了。”
狄阙伸着脖子翻了翻,觉得封面看着都不太新鲜,不禁有些失望。
他突然心念一动,想起了尚时曜和孟帆纠缠的瞬间,于是神神秘秘的小声问道:“有没有不一样的?”
“大哥,都在这了,应有尽有,找不到更全的了。”那人苦了张脸,跟狄阙装可怜。
狄阙翻了个白眼,挑明道:“全是女的啊?”
“……哦!”那人恍然大悟,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狄阙,偷偷摸摸从背后摸出几张盘塞进狄阙手里,捂嘴道:“刚到的,都是日本的美少年。”
封面上的少年肌肤白白嫩嫩,腰肢柔软,蒙着眼睛大张着腿,狄阙一看,还真有点诱惑的味道。
一瞬间,他好像开启了一片新天地,享乐的境界仿佛又拓宽了不少。
狄阙哼了一声,正打算问多少钱,后面又跑出来两个人拍了那兜售光盘的人一下,大喊一声:“城管来啦!”,从狄阙眼前嗖的一声窜过。
那人也是一哆嗦,急忙收了盘,慌慌张张的跑了。
刚把老子的兴致挑起来,就跑了……
狄阙一个人站在街边,凉风一吹,凄凉无比。
最后,他折腾了一晚上,也没能满足到基本的生理需求,无精打采的回了尚时曜家。
一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狄阙本以为尚时曜出去了,却突然发现黑压压的空间里一个光点忽明忽灭,有点恕�
他赶紧开了灯,却看到尚时曜正一个人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抽烟。
“啊!吓死我了!没事在家里干嘛不开灯!”
狄阙猛然见到尚时曜,吓了一跳,不禁大叫出声。
尚时曜抬眼一看是狄阙,沉着脸掐熄了烟站起身来。
“哎?”狄阙一看尚时曜脸色不对,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尚时曜不笑不说话时,压迫感太强,狄阙被看的不禁有点心虚,移开了眼神。
“今天下午你干什么去了?”尚时曜声音沉沉的。
狄阙一听尚时曜语气不对,正纳闷,猛然想起来今天最后离开时竟然忘记关门,一个激灵,本能的撒腿就往外跑。
尚时曜长腿跑了两步就追上了狄阙,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往回带,一手拍上了门,高大的身体向前一堵,就把狄阙困在了门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干嘛?”狄阙抬头定睛一看,尚时曜的眼角下竟然青了一片,瞬间一愣,想要出口的话也没了。
尚时曜看着他的眼神完全是想把他生吞活剥的架势,狄阙前后一联系,心里就猜着了七八分。
完蛋了,肯定是下午他偷窥两个人那啥啥的事被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耻的过渡段= =
小渣,你就等着小舅舅收拾你吧,某女躲在背后看好戏~~(那个……此收拾绝没有XXOO的含义,请勿多想ORZ)
陈总,我错了,我指天发誓乃下章一定会出场的!(陈总在后面磨刀霍霍向猪羊……)
梦魇了
“你跑什么?”
尚时曜咬牙切齿的盯着狄阙,恨不得把狄阙瞪出个窟窿来。
“你追我我当然要跑。”
狄阙被瞪得两腿发软,仍旧嘴硬道。
“我问你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你为什么不回答?”
“……我按摩去了,然后去了趟夜总会,这有什么好说的……”狄阙直接省略了中间的过程。
“嗯?”尚时曜手上一使劲,立刻捏的狄阙嗷嗷惨叫。
“我回、回来过一次,不过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发誓!”
“没看见?”尚时曜一挑眉,手上又是一紧。
狄阙的肩膀立刻一麻,他赶紧举手大叫:“没看见,真的没看见!我只是想回来拿手机,进玄关听到声音不对我就跑了。”
天知道,尚时曜要是知道自己看了个全程,最后还流了鼻血,不把自己碎尸万段才怪呢。
尚时曜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松了手,叉着腰盯着狄阙一脸流氓相,他一抬下巴,说:“那发个毒誓来给我听听。”
发毒誓?这个太狠了吧?
狄阙嘴角抽了抽,赶紧拍马屁道:“小舅舅,我怎么说也是你唯一的亲外甥,发毒誓也太见外了,你还不相信我么?”
尚时曜一听狄阙主动喊自己小舅舅,就知道这家伙绝对心中有鬼,不禁暴怒。
“少跟我套近乎!都是因为你,小帆又跟我闹别扭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立马去给我摆平孟帆,否则别怪我一时冲动把你奸了再鞭尸一百遍!”
尚时曜有年头没和他正式发火,狄阙一看尚时曜真急了,心里也有点发憷,赶紧妥协。
“你别着急,我去和孟帆道歉还不成么?反正我什么都没看见。”狄阙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
“哼。真的没看见小帆的身体?”尚时曜斜眯着眼瞧着狄阙。
“没看见。”
狄阙一脸正直,脑袋摇的像波浪鼓一样,心里却想你家那口子电影里还穿过包身的泳裤呢,那形状看的一清二楚,也没见你介意成这样,明摆着就是看他好欺负而已。
“那好。”尚时曜摸摸下巴,最后道:“你要是敢发个毒誓来听听我就原谅你。”
“呵呵……没那个必要吧?”狄阙退缩。
“快点,就说……如果你要是撒谎,就一辈子被人压,永世不得翻身!”
“啥?”
这是什么变态的毒誓啊?只有变态的人才能想的出来!
“快说!”尚时曜一瞪眼,一拍门,狄阙心里就吓了一个突。
“说就说……”狄阙转转眼珠,不情不愿的举起右手,撇嘴道:“我要是看到了孟帆的裸体,就让我一辈子被人压,永世不得翻身。行了吧?”
尚时曜听狄阙这么痛快的发誓,也就放心下来。
他笑着揽过狄阙,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好道:“好吧,算我误会你了。不过我好容易才把小帆哄好,现在他又因为这事跟我生气,解释的工作就要麻烦你啦。”
狄阙哼了一声,积累了一天的怨气无处发泄,堵在胃里憋得胃疼。
转天,狄阙趴在老板桌上挺尸,满脑子盘旋的都是那个迫于淫威之下,不小心发下的“一辈子被人压”的毒誓。
老子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正心烦意乱之际,手机响了,狄阙拿出来一看,竟是陈峰!
这名字现在看在眼里格外闹心,狄阙一耍脾气,把手机扔出去老远,趴在老板桌上捂着耳朵继续挺尸。
手机没有继续再响,狄阙舒了口气,干脆就着这姿势睡着了。
陈峰一看狄阙没接,也不强求,挂了手机,看向站在一边等着吩咐的唐晓,问道:“那件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下周就可以收网了。”唐晓笑。
“很好,安然那边也联系到了?”陈峰坐下,习惯性的玩弄着手中的手机。
“联系了,陈总您的面子肯定没有问题的。”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陈峰点点头,笑了一下。
唐晓微微躬身,正要转身,却还是忍不住开玩笑道:“陈总这次好像格外心急呢,连一个星期都等不了了吗?真不像您的作风。”
“呵呵。”陈峰也笑:“你这是在笑话我吗?大概是我老了,就不像年轻时能沉住气了。”
唐晓一怔,低低的说:“陈总说笑了,您怎么会老呢?”
“去忙你的吧。”陈峰摆摆手,将目光移回了手中的文件。
“好。今晚的慈善晚会用不用帮您约车?”
“不必了,我自己开过去。”也许会碰到狄阙,自己开车可能会方便些。
唐晓看陈峰头也没抬,就自觉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狄阙在桌子上趴着睡的有些迷了,做了梦,出了一身的大汗。
梦里四周都闪着诡异的光点,朦胧中一个人赤条条的腾空躺在不远处,嘴里泄露出难耐的低吟。
狄阙脚下不听使唤的朝着那人而去,走到近处一瞧却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孟帆!
他惊讶的刚想大叫出声,身体就被人由后方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个趔趄。
陈峰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经过,向孟帆扑过去,两个人动情的纠缠在一起。
哈?
狄阙刹那间懵了,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这是个什么倒霉的梦啊!
狄阙似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用力的想要醒过来却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陈峰压在孟帆身上驰骋。
孟帆与往常不同,变得妖媚诡异,扶住陈峰的脖子,像是要吸他精血的样子。
狄阙害怕的想要大叫,让陈峰远离他,却苦于行动不能,也无法发声。
正揪着心,孟帆那张漂亮的脸就变了形状,眼睛变得细长上挑,幻化成了唐晓的模样。
唐晓弯着嘴角,未戴眼镜的一双美目诱惑的向他瞄了一眼,带着挑衅示威的意味。
狄阙心里猛地一痛,却见陈峰像是迷了神智,呵呵笑着,只一味的腻在唐晓身上,根本瞧都不瞧他一眼。
这样沉迷美色的陈峰一点往日成熟睿智的形象都没了,像个粗鲁野蛮的莽夫。
狄阙怒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石头,于是抄起来就朝二人砸了过去。
石头过去,两个人却蓦然间消失无踪,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
狄阙眨眨眼,一时间诧异的不能言语。
正要转头去寻二人,却突然从身后被人大力的抱住了!
狄阙心里骤然一紧,立刻就要挣扎反抗,耳边却传来低沉温和的笑声。
“陈峰?”狄阙觉得自己叫了一声,却没有听到声音传出。
身子被更紧的拥抱住,狄阙瞬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生气了?不要着急,我现在就来满足你……”陈峰的呼吸热腾腾的吹在耳边,带着些调笑。
身体与心脏同步,如同猛然被钉入一个锥子,狄阙一抖,生生的咬牙受了。
意外的,好像思维里从头到尾就没有要反抗的这个概念,一切似乎理所当然的就发生了。
狄阙看不到身后陈峰的脸,就只能凭着身体被压住的沉重感和冲击感,来感受陈峰的一切。
陈峰沉默的呼吸沉重的打在脖子后面,狄阙突然觉得无端的激动起来,浑身发热,大幅度的颤抖起来。
“你真是淫乱,随便是谁来上你都可以的吧?”陈峰突然在他耳边低低的笑道。
什么?
狄阙一惊,想要起身,却有千斤重量压在身上,无论怎么努力都移动不了,只能咬牙由着陈峰折腾自己。
四周围也同时响起了诡异的笑声,像是孟帆的,又像是唐晓的,最后化作了尚时曜的声音,一味呵呵呵的窃笑着,像是在看他的好戏。
所有的声音最后都缠绕在了一起,突兀阴森的嘲笑着他。
“别再挣扎了,你就是一辈子被压的命……”
“我靠!”
狄阙一个激灵,从这个混乱不堪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他靠在座椅上使劲的呼吸,平复自己慌乱不安的心情。
梦中的一切突然变得失真起来,狄阙使劲的回忆却再也想不起来梦里的细节。
只剩下最后一句话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身子下面一片黏糊糊的,不断地提醒他刚刚是做了个春梦。
一辈子被压,还能有感觉?
“真他妈的……”狄阙有点咬牙切齿,不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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