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础�
这么一想,还真不是普通的泄气。
【密聊】
仗剑天涯悄悄地对你说:好吧……
【帮派】
仗剑天涯:夏眠他不让我改(摊手表情)
韦爵爷:(#‵′)凸!你给我死开!我还不让你改呢!
看!天上有鱼:二夫人,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说话当然没有大夫人有用了(眯眼表情)
葡萄干:+1
芥末放多了:+N
吃货一枚:+10086
夏眠不觉晓:=口=
仗剑天涯:ORZ……好吧,我顺从民意……
【系统】
玩家夏眠不觉晓已经成为本帮帮主的爱徒
【帮派】
吃货一枚:嗷嗷嗷嗷——爱……诶?爱徒?
看!天上有鱼:>_<虽然师徒什么的也很有爱没错……但,不能改成爱妻爱人爱宠什么的嘛……
吃货一枚:嗯嗯,爱宠各种美!(星星眼表情)
葡萄干:各种美+1!比夫人还美!
XXX:为神马我想到了人兽……
韦爵爷:你猜对了!天涯他就是个兽,衣冠禽兽(掀桌表情)
吃货一枚:(兴奋表情)二夫人炸毛的时候最可爱了啦!
韦爵爷:(冰冻表情)
看!天上有鱼:不要自己转移话题好不好!帮主同学,夫人跟爱宠,你们自己选一个吧XD!
刀剑无眼:同情状飘过……
【系统】
玩家夏眠不觉晓已经成为本帮帮主的爱宠
【帮派】
众人:(惊恐表情N个)
夏眠不觉晓:……
仗剑天涯:不是我改的……
吃货一枚:难道是GM大神听到了我的呼唤?!(幸福表情)
刀剑无眼:据说……副帮也可以改称谓名字来的……
韦爵爷:……真的假的?!
一身褴褛:……真的。
韦爵爷:嗷褴褛今晚你给我等着!竟然让我丢这么久的脸!
看!天上有鱼:嗷二夫人今晚要反攻了!(兴奋表情)
好基友全服联盟……还真是名副其实。
舒砚的称谓莫名其妙地就从青龙堂堂主变成了帮主的爱宠,任他怎么抗议都无济于事,害得他都不敢让这名头显示出来。
另外,帮派里人员的扩充,让舒砚的交际好像一下子丰富起来,虽然还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做所有事,但一登入游戏,立马就有好几个人在帮派里跟他聊起来。
他像是真的拥有了自己的朋友群,自己的交际圈子,尽管这个圈子对于现实来说有些虚无,但又的确是真实存在的,跟他相处的每一个ID都对着一个真实鲜活的生命,他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夏眠不觉晓”的人存在着。
这种感觉,让舒砚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了网络游戏的奇妙,无法自拔。
当然,最让他无法自拔的,依旧是仗剑天涯。
自从改成“爱宠”这个称谓之后,舒砚总是觉的,仗剑天涯对他的态度好像也有一些改变,好像是多了些……若有似无的暧昧。
这种暧昧要是分条细说,好像也说不出个名头,但是却又分明可以感觉得到。
就像是他们一起组队带他跟乔正轩的时候,明明大家都在队伍里聊得好好的,他偏偏要发个私聊过来,而且信息的内容也都是可有可无的。
【密聊】
仗剑天涯悄悄地对你说:爱宠,肩膀酸了,过来给主人揉揉肩。
仗剑天涯悄悄地对你说:该喂食了吧?爱宠自个儿去找点吃的。
仗剑天涯悄悄地对你说:还不睡觉,熬鹌鹑呢?!
这些话,都是可以用同性间的玩笑或是朋友间的关心解释的,舒砚会多想,大概只是因为他是个同志,因为对方是他喜欢的人。
如果仗剑天涯对他真的什么意思都没有,那么这些话还真是找不出什么特殊意义。
所以,每次仗剑天涯这么跟他说得时候,舒砚只能又欣喜又无奈地跟他回一连串的省略号。
暗恋(也可能是明恋?)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在网游里搞暗恋,就更是苦逼中的战斗机,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舒砚就这么一半心酸一半心动地跟他们在游戏里厮混,每天乐呵呵的,像是活在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困得我想杀人来的……今天差点儿就想不更了……
不过还是边打哈欠边码了出来……
非天大人简直害死人,昨天看幺儿,要不是10086短信提醒我叠加的流量再一次用完了……我估计又一次性到天亮了……
32、兄弟关系 。。。
游戏开服已经一两个月,仗剑天涯他们早就被从高手榜的第一页挤了出去,这会儿排第一的那个叫炸酱没有面,已经到了84级。
仗剑满级105,到85以后再升级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而仗剑天涯他们三个一个个都到了79级,79了N天也没有再往上涨。
80级以上的在排行榜里已经排了二三十个。
【密聊】
你悄悄地对仗剑天涯说:不然以后你别老带着我了,等级都被我拉下来了。
仗剑天涯悄悄地对你说:(眯眼表情)既然知道这个,以后就对我好点儿……
说归说,他们每天照样得有一小半的时间混在一起,当然,这段时间里……也不一定就他们俩人在。
反正有私聊这个功能,多些电灯泡也不是太要紧的事情。
舒砚作为一个自由职业者(-_-|||),上游戏的时间比仗剑天涯他们多了许多,而韦爵爷好像跟他差不多闲,两个人整天在帮派里边聊着天边跑商做建设,帮派贡献排行榜里最高的就是他们两个。
【帮派】
韦爵爷:夏眠,跑完这趟别接了,陪我去练会儿宝宝吧?
夏眠不觉晓:怎么又练宝宝?
韦爵爷:没办法,褴褛那家伙捉太多了,又没时间练,我只能牺牲我自己(咬手绢表情)
夏眠不觉晓:哦……贤内助!
韦爵爷:滚蛋,你才贤内助!
这会儿是上午,游戏里没有多少人,他们帮派里上线的也是小猫两三只,还都是平时习惯潜水的那些,所以,在帮派频道里聊天的感觉跟私聊也差不了多少。
【系统】
本帮帮主的爱宠夏眠不觉晓交回七万三千五百两的的商票,为本帮赚回四万三千五百两的帮派资金,获得帮派贡献6点,金钱2500金。
每次做完帮派任务,看着电视上的称谓,舒砚就有种退帮的冲动。
刚刚交过票,韦爵爷的组队邀请立刻发了过来。
反正仗剑天涯不在,在游戏里做什么对舒砚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他很快同意邀请,进了韦爵爷的队伍。
看到韦爵爷的所在地显示的是长安,舒砚很熟练地按快捷键调出包裹,右键点击里面的飞行旗,飞到领双的NPC跟前。
当前频道的信息更新的很快,韦爵爷也在不停地刷着屏招小号。
满队给的经验最多,想要练宝宝的大号一般都会喊几个小号跟着,一来宝宝能练得快一些,二来大号也能趁机获得一些侠义值。
一般这种队招人都招得很快,舒砚刚在韦爵爷身旁站定,队里的人就一个一个地加满了。
韦爵爷把他的坐骑一把横着的拂尘召唤出来坐上去,就带着队一直飞到了海底世界。
海底世界一层连着一层,一级到五十级的怪都有,而且分布规律,所以玩家组队刷怪大多都在这儿,一直到五十级以后,才换到浮云山的浮云魔洞。
舒砚换上一只群法的宝宝云雾仙子,云雾仙子是五十级宠,一袭粉蓝色纱衣,连长发都带着些蓝盈盈的光芒,额前还带着块蓝色的玉饰,一施法术砍怪,纱衣跟玉饰都幽幽地闪一下,冒出一束强烈的蓝光,非常漂亮。
仗剑天涯带着他在雾中林做剧情任务的时候,舒砚一看见云雾仙子就忍不住赞叹了句,没想到第二天仗剑天涯就带着只成品的变异云雾送给了他。
还很牛X地告诉他:“本来就说了管你一辈子的,你要不收我就直接放生了!”
舒砚收过来的时候,心肝又免不了颤动了许久。
韦爵爷的宝宝是0级的,需要从海底一层练起,两个人基本都不用动,云雾仙子挥一挥衣衫,面前的小乌龟跟草鱼怪就嗷嗷地死一大片。
闲下来的两个话唠(虽然舒砚不太想承认这个称号)很自然地又聊到了一起。
【队伍】
韦爵爷:练宝宝练得我都想吐了(瞌睡表情)
夏眠不觉晓:……那就不练啊!
韦爵爷:我要不练褴褛那小子回来得鼓捣到半夜!
夏眠不觉晓:(眯眼表情)原来是心疼了……
韦爵爷:=口=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儿!
夏眠不觉晓:……明明就是心疼了啊,不然还能怎么解释?
韦爵爷:=口=
韦爵爷: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话,为什么让你们说出来我顿时觉得不正常了?!
夏眠不觉晓:(捂嘴表情)
带着的小号跟宝宝们一直刷刷地升级,不一会儿,几个人就进军到了海底二层。
【队伍】
记忆的碎片:哥哥,你们收徒弟吗?
带小号的时候,常常会遇见有人这么问,舒砚早就已经习惯了。
【队伍】
韦爵爷:收满了。
夏眠不觉晓:我还不能收徒弟……
记忆的碎片:那你们当我的哥哥吧
夏眠不觉晓:=口=
韦爵爷:我们其实是女的……
夏眠不觉晓:=口=
他还能不能更没下限一点儿?
舒砚现在已经出师了,但还没到能收徒弟的年纪。
不过,舒砚一点儿都不遗憾。
他真不觉得自己有带徒弟的能力,尤其是像仗剑天涯那样从头管到脚的带。
跟一身褴褛相反,舒砚在游戏里一点儿谋生的能力都没有,生活技能学过了,防具已经学到五级,五十级的衣服跟鞋子在刚开一两个月的区里还是很有销量的,但他一点儿生意头脑都是没有的,做出来的东西全都扔到一身褴褛的店里——当然,一身褴褛是要收差价的。
那个家伙,虽然有钱,却只养着韦爵爷一个。
【队伍】
夏眠不觉晓:小桂子,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韦爵爷:……不能。
夏眠不觉晓:=口=
韦爵爷:你还是问吧,不然我会纳闷致死的ORZ……
夏眠不觉晓:=口=……那我真的问了……
夏眠不觉晓:你……跟褴褛……是不是真的……
看韦爵爷跟褴褛平时的相处,舒砚能感觉得到他们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亲密,尤其是褴褛,虽然很少说话,但每每蹦出来一句,就透露着些难以言喻的情意。
可是看褴褛这一副大大方方身正不怕影子斜似的表现,舒砚又觉得有那么点儿不确定。
人嘛,总会有些好奇心的,舒砚同学也不例外。
【队伍】
韦爵爷:(白眼表情)怎么可能,他是我弟弟。
夏眠不觉晓:(冰冻表情)弟……弟弟?
就算是兄弟关系,那一身褴褛也应该是……哥哥吧?
【队伍】
韦爵爷:嗯啊,我比他大八岁,今年我二十八,他二十。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知道小桂子又抢戏了……
话说本来今天想多写一些的,写到小桂子跟褴褛的事情解释清楚,可中午的客人刚走,晚上又要来客人了……
我妈还去姐姐家住了,所以实在木有时间,而且JJ抽得回留言回得老慢,一没时间也不好回了……昨天鼓捣很久才回了几个
我等闲下来再回!留言据说也很不好留,我都认真看过了,大家辛苦了哈!
如果JJ实在抽得不好留,大家等抽过去这一阵再留也OK,我知道你们在看的,哈哈~~
33、狗血事件 。。。
舒砚此刻的表情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o(╯□╰)o”,在他的印象里,韦爵爷这副闹腾的性格才应该是二十岁的那一位,没想到这厮竟然比他还大了几岁。
【队伍】
夏眠不觉晓:你确定是二十八不是十八?
韦爵爷:=口=
韦爵爷:难道你觉得褴褛像十岁?
夏眠不觉晓:……
舒砚想想青春年少的面瘫脸跟大叔模样的韦爵爷,胳膊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画面简直无法想象。
【队伍】
韦爵爷:(挖鼻孔表情)你干嘛这样,难道我看上去很不像兄长吗?
夏眠不觉晓:……明明是像小媳妇儿。
韦爵爷:(冰冻表情)
夏眠不觉晓:你们真是兄弟?
就一身褴褛对韦爵爷的那个态度,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兄弟之情?
如果他们真是亲兄弟,那一身褴褛同学还真是比自己惨多了,同性之间能正巧相互爱上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何况是兄弟这种禁忌的关系。
【队伍】
韦爵爷:算是吧,我们的感情比亲兄弟还好的……
夏眠不觉晓:……
韦爵爷:我们俩的事儿说起来有点儿像编的。
夏眠不觉晓:那你编给我听听!
韦爵爷:=口=
夏眠不觉晓:……我是说,讲给我听听。
这句话打出去,韦爵爷那边儿好大会儿都没动静,游戏里只有云雾仙子在不停地甩着裙摆,成串的彩色泡泡在她身边来回环绕,然后渐渐消散。
虽然心底的好奇正一圈一圈的泛滥扩大,舒砚还是察觉到,韦爵爷有些不想说太多。
他刚要敲出来一句“我随口问问,不好说就别说了”,韦爵爷就给他发来了私聊。
【密聊】
韦爵爷悄悄地对你说:那我就给你编一下咯。
韦爵爷悄悄地对你说:十年前,也就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爸妈跟他爸妈一起出去旅游,结果车祸,都去世了。
舒砚看见车祸两个字,心里一滞,鼻腔忍不住涌上来股酸意。
这句话在别人看来,可能就只是属于别人人生的经历之一,车祸啊,绝症啊,大家在电视作品里见过的太多,反而不会有太大的触动。
而舒砚却是跟他有过相同经历的。
只有他明白一夕之间失去依靠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知道父母去世的那一刻,他好像突然就长大了,突然就从一个普通的高中男生成长为独立的社会个体。
【密聊】
你悄悄地对韦爵爷说:不好意思……
韦爵爷悄悄地对你说:没关系,反正都挺久了。
韦爵爷悄悄地对你说:那时候褴褛才十岁,从小被爸妈宠着,同时失去他们两个,性格一下全变了。小时候他这家伙可可爱了,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哥哥哥哥的喊,给他买个冰淇林就吧唧在我脸上啃一口。
你悄悄地对韦爵爷说:……
还真是难以想象一身褴褛可爱起来的样子。
【密聊】
韦爵爷悄悄地对你说:我是说真的!他爸妈去世后,他的那些亲戚躲他跟躲什么似的,没人愿意养着他,他那时候自闭的,你都不知道,把我愁死了!十年前,收养那块儿的规矩还不是很严,再加上我们这儿也不是什么大城市,后来我就让一远方亲戚把他整到了我家户口本上,然后辍学,打工养着我们俩。
韦爵爷悄悄地对你说:整整半年多,他都没怎么说过话,在学校一声不吭,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