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念情的坚决
无忧宫此刻给人的感觉是忧郁的,为什么?因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阴云密布,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他们的宫主突然变得有些暴戾起来,所以大家都很小心翼翼,不敢招惹了这位江湖人称的魔头,不过,总有那么几个没头脑的会选在这个时候过来。
“又来做什么”皓夜皱眉看着面前的两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莫晓雨非常不满皓夜的态度,刚想说话却被莫夫人给拦住了,莫夫人语气恭敬,“无忧宫主,我们不请自来确实是冒犯了,可是昨日我跟您谈的事情还没有说完,所以只能继续耽误您一些时间了”
“对于你们的事情我没兴趣,无忧宫也没有那个义务帮你们找人”皓夜仍旧不给面子,诚然他们要找的人就在无忧宫中。
“慕容宫主,这就是无忧宫的待客之道么?”颐指气使惯了,莫夫人似乎也开始不能忍受皓夜的态度,“别忘了,以悠悠谷在江湖中的地位,想要成为悠悠谷的盟友,还得得到我的首肯”
“哼,你认为我会稀罕,不送”皓夜下了逐客令,自己也准备走人,以他现在心情烦躁的状况,杀了眼前的两个人都有可能。
“姓慕容的,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悠悠谷的谷主了,难道我会怕你不成”莫晓雨总算是能说话了,莫夫人并未阻止,看来她也觉得面子不可失。
“趁我还没发火,从我的眼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面对喋喋不休的两人,皓夜觉得自己忍耐到了极限。
皓夜的气场太过强势,莫晓雨的嚣张开始萎缩,就是一旁的莫夫人也开始担心起来,只不过这种情况下退缩回去会更失面子,“你以为我跟莫念情一样,只是个有着漂亮脸蛋却不会一点武功的废物么,你还不是因为你爹才能当上这无忧宫的宫主”
“你刚刚说什么?”只在一瞬间,连莫晓雨都没反应过来之时,皓夜已经掐住了莫晓雨的脖子。
“我??我说??你能??”皓夜只是掐住了莫晓雨的脖子,并未用劲,此刻他说话断断续续完全是因为自己害怕,不过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皓夜满含威严的声音打断。
“我问你,那位失踪的谷主叫什么?”
“宫主,求你放过小雨,他年幼无知,求你原谅他对你的不敬”莫夫人急了,此刻毕竟还在别人的地盘,更何况实力如此悬殊。
“告诉我他叫什么”不理睬莫夫人的哭叫,皓夜的手开始用劲。
“莫??念情”莫晓雨艰难的开口。
“你爹有几个孩子”
“我??和??他”
松开莫晓雨,皓夜有些不可置信,“念情,是念儿?”似是在自语,但若这是真的,为何念情自己不肯承认。
“你??你莫不是早就认识他了”莫夫人跑到莫晓雨身旁哭啼道,暗恨自己找错了人,“那小子明明早该死的,偷盗谷中宝物,若不是相公偏心,只废了他的武功,我跟小雨怎会需要筹谋这么多”
“念儿??”不理会周围的一切,皓夜也不顾自己的形象,飞奔向地牢。
地牢中,瘦弱的身影就这样闭着双眼倚靠在墙角,原本洁白的外衣沾染了污泥,发丝微乱的披散在脸上,嘴角残余的血迹衬得毫无血色的脸更加惨白。皓夜快步走过去,轻轻扶起念情,让他依靠在自己的怀中。
细微的动作惊到了气息微弱的人儿,念情吃力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慕容皓夜,你是来继续折磨我的吗?”
“念儿”轻轻地一声呼唤,皓夜也不清楚怀中的人听到没有,因为在他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似乎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又昏倒在他的怀里,而等到念情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地牢??
不明白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念情提醒自己要警惕,微微动一动,浑身就酸疼,如果感觉没错的话,手正被别人握在手中,好温暖。
“你醒了?”床边有人在说话。
“你想要做什么?”不明白皓夜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般温柔,念情想要收回手,却使不上力气。
“我不是有意要伤你的”皓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念情此刻对他含有敌意,“念儿??”
“我说了,他已经死了”
“你明明就在我眼前,为什么不与我相认?”
“我不是,不是??”大概也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念情又继续道“他是真的死了,早在十年前,那个愚昧无知的念儿就已经死了,咳咳??”话说多了,有些激动,念情开始咳嗽。
“当心”关切的抱住气喘的人,皓夜帮他轻轻地按摩胸口,“你伤到了内脏,需要静养,我不逼你,但是我也不会放弃”
念情不再吱声,病态的脸上有着哀痛与不甘心,到底是怎么了?皓夜看着那张绝美却坚决的脸,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睡在自己怀中的恬淡安然,可如今的他在昏睡中全身都处于紧绷状态,到底是怎样的过往让他如此地没有安全感?
“念儿,我会守在你的身边??”皓夜说得动情,念情只是眉间轻微颤动,不再言语。
气氛沉默了,相拥的两人,和谐的画面,不和谐的心绪,是爱或非爱,似情亦非情,命运到底是什么,爱恨情仇,痴恋纠缠?这也只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第六章 漠视,单方的冷战
“念儿,身体觉得怎么样了”室内传出皓夜关切的问候声,一连几日的静养,念情的气色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
翻个身,念情背朝来人,这几日他对皓夜一直采取着漠视的态度。皓夜应该是不想刺激他的情绪,每每也只是说一些关切话语,不过仍旧是念儿,念儿的叫着,开始时,念情或是瞪皓夜一眼,或是将自己的头蒙入被子中,不过现在似乎已经习惯,再没做出反抗的动作。
“念儿??”念情仍旧是半句话都吝啬对皓夜说,皓夜也不以为意,至少他也不再否认自己,“你先休息吧,等等我会再来看你”继续站了一会儿,不见那人有任何动静,皓夜有些扫兴的退出门外。
“宫主”柳慕青来到一边,心疼地看向近日憔悴不少的皓夜,她甚少看到自己英明神武的主人会为什么人或物心烦,“属下给您另外安排住处,您多少休息一会儿吧”
“不必了,我不累,我想陪着他”皓夜将念情安置在自己的住所,这些日子,他每晚都是等到那人睡着之后,悄悄坐到他的床边,给他稍稍输进一些内力,看着他在睡梦中的不安样子,他很想将那脆弱的身影拥入怀中,可是他不能。
“宫主,属下实在看不过去,您何曾受到过他人如此侮辱??属下明白,室内之人是宫主心心念念之人,可是他如此不识抬举,您为何要对他忍让至此”柳慕青向皓夜跪下,憋在心中数日没敢说出来的话总算是吐了出来。
“青儿,你的话今天变多了”
“属下知罪,可是属下心疼宫主”
“这些事情不需要你过问,你只需将我交待的事情做好”
“为什么,属下不服,宫主从未对人关心至此”
“青儿,你很明白,对我而言,他不是一般人”柳慕青不再说话,皓夜也不去理会,“沛儿,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他”
“属下明白”看着皓夜离开此处,林沛儿低下头看向仍旧跪在地上,正咬紧嘴唇的柳慕青,轻轻地留下一句话,“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奢想的”
房门并未关紧,对于外间的那段插曲,念情多少听到了一点,什么是‘不一般’呢?因为一直躺在床上,念情觉得很不舒服,吃力的想要坐起身。
“公子,若有什么吩咐,让沛儿来做就好”林沛儿进屋后,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念情,在他背后塞了一个软垫。
“沛儿,我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多日未曾开口的嗓子,似乎有些沙哑。
“这里是宫主的寝居”
“那他住在哪儿?”发觉自己语气中带有不该存在的关心,念情赶忙故作冷淡的改口“我的意思是他可以将我随便安置在别的地方”
“公子。。。。。。”
念情等待一阵,却一直不听林沛儿继续说下去,抬头望过去,却见她似乎正在犹豫着什么,“你想要说什么”
“请恕沛儿失礼,沛儿自知不该过问您与宫主之间的事,只是沛儿更不忍看到宫主如此伤神下去”林沛儿心疼道。
“他能怎么样,如今他贵为无忧宫主,武功盖世,江湖人人敬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会有什么烦心事?”平淡的话语,就算不是对着本人,念情也在刻意的与皓夜疏远。
“公子可知,宫主并未住在别处,这几日他都未曾好好休息,每当入夜后您深睡之时,他都会默默地守在您的身边”
“我没有让他这般做,或许他只是在考虑着我这个后患是留还是不留”念情手指微动,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睡梦中的那一丝的温暖??
“公子为何自欺欺人,宫主对您是否真心,旁人一看便知,沛儿知道公子一定有着不一般的身份,但是宫主绝对不是因为您的身份,才对你百般忍让,万分关切”
念情尽量保持呼吸均匀,不再开口,他知道他在自欺欺人,可是早在十年之前,他就已经变了,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烂漫,活泼好动,会缠着慕容皓夜喊他大哥哥的莫念情。
“沛儿自幼服侍宫主,宫主十三岁那年老宫主给他下达了一件任务,没有人知道任务是什么,那是作为无忧宫继承人必须经历的,而历练的任务向来艰辛,甚至有可能丢了性命,可那次任务宫主虽未丢了性命,却丢了心”
“十三岁?十年前?”听到这里,念情眼神突然有些迷茫,难道他没有欺骗自己?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
“是,在过去的十年,宫主经常在睡梦中喊着一个叫做‘念儿’的人,我们从未见过老夫人,老宫主对宫主也是不闻不问,在无忧宫中,宫主必须步步为营,小心提防着一切人”回想起一些不快的往事,林沛儿悲从中起,眼中有些晶莹,“我想‘念儿’一定是支撑宫主的信念,沛儿真心希望宫主能如愿所长”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念情有些心虚的抓住盖在身上的薄被。
“宫主已经找到了一直牵挂的人,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累了,需要静一静”指关节因为用劲有些泛白,念情极力的用淡漠来修饰他的表情,但是轻颤的眉头仍是出卖了他此刻烦乱的心。
、第七章 缓和,冷战结束
“有什么情况吗?”皓夜问守在门外的林沛儿。
“回宫主,并无任何情况,公子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之后便又躺下了”
“我进去看看,别让人打扰了我们”皓夜轻轻推门而入,只见那人又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皓夜有些失落,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走到床边,静静地站着。
又是一阵的沉默,念情不说话,皓夜也不想自讨没趣,挺拔的身子,俊俏的脸上有些落寞,捻起自己垂落的一缕青丝,随意玩弄一阵便转过身,准备离开这里。
“砰??”是瓷器摔碎的声音,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皓夜停下脚步再度转过身,念情正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宫主”林沛儿听到动静破门而入,只是屋内除了地上那破碎的瓷器,还有就是那安静对望的两人,“宫主恕罪,属下失态了”说完又将门带上。
皓夜瞧了一眼地上的瓷器碎片,明白瓷器是被念情故意打碎,于是慢慢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下,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想出去走走”念情在皓夜的搀扶下坐起身,虽然对于皓夜的触碰,有些轻微的不自在,但是没有反抗。
“可以,你身子恢复得很好,大夫说过下床走动走动对你有好处”对于念情突然的改变,皓夜自是有几分欣喜。
“我想到无忧宫以外的地方走走”念情重新释义,只是良久,皓夜都不吭身,念情面向皓夜,却见他一脸的凝重之色,挑衅道,“你不愿意?是怕我会跑掉?”
“不要误会了”皓夜想顺一顺念情的发丝,念情却别开头,不以为意的收回手,皓夜继续道,“你并不是被囚禁在这里,等你伤养好了,如果你要离开,我也不会拦着你”虽然皓夜想将念情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他知道悠悠谷中的一切念情都已经部署好了,可若是真的就这么让他走了,再有见面的机会就不容易,进退两难,若将他困在自己身边,只怕永远都不会受他待见。
“又是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迷茫一闪而过,念情继续问道。
“宫外总不及宫内这么安全,而且你身子还没完全康复,不宜太多劳累”看着念情那张俊美的脸,最理想的办法就是在这短暂的几日之内,他能接受自己。
“你在小瞧我,你认为我保护不了我自己,你以为我不会武功就不能保护自己吗?”念情倾身上前,一手抓住皓夜的衣服,眼神悲伤和怨愤的看着皓夜,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念儿,我只是在关心你”顺势将念情拥入自己怀中,“我会保护你”
“谁需要你的保护”一把将皓夜推开,念情重新倚在床上,微红着脸别开眼,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又是感觉很久之后,“我明天会陪着你一起出去走走,今天将身体再调养调养吧”
皓夜突然的妥协让念情有些无所适从,眼神再次交汇,“为什么?”
皓夜只是笑着,看着念情越来越迷茫的神情,顿时觉得他可爱无比,在他眼中,念情这几日就如小孩子般,在对着他任性,他只怕这样的任性,念情会持续下去罢了。俯身上前,就如十年前一样,皓夜在念情红润的唇上留下一吻,“十年前的我是喜欢你的,十年后的我却是爱你的”
因为突然的一吻,念情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果然开始大发雷霆,“慕容皓夜,你果真是无耻之徒,从我身边滚开”用尽力气将皓夜推离床边,用手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瞪向皓夜道,“眼下我觉得你才是最危险的”
“因为这个吻?当初你也那样亲过我,我以为你明白那代表什么”面对愤怒中的念情,皓夜说得很严肃。
“你不可理喻,十年前的事情我早就忘了”念情掀开被子走下床,“我要住回我原来的地方,还有,你??啊??”腿有些发软,眼看就要摔倒,而且地上是刚刚摔散的碎片。
皓夜箭步上前,抱住念情,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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