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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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大侠-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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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途中,曾有两次在极为隐秘之所全力为她补救,似乎都没有多大效果,鱼得水十分怀疑。

小熊道:“会不会是徐老头留了一手?”

“不要胡说!”鱼得水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反正他们不和我们站在同一立场上,就要削弱我们的实力,李悔是鱼老大的人,他要减少鱼老大的实。使李悔的功力不完全恢复,也有其作用。”

鱼得水道:“这就不对,果真如此,他们二人在我们三人为李悔恢复武功时,要对我们不利,那就太容易了。”

“不然!”小熊道:“最初他可能想笼络我们,为其所用,后来小郭揭了他们的疮疤,以为我们不信任他们,已经不可靠了,才出手伤了小郭。”

小郭道:“小熊说得很有道理,我总以为那对夫妻不太对劲!”

李悔道:“看年龄当然不对劲,可是徐世芳是死后转投胎而导致童体而有老人声音的。”

小熊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又不敢问。”

李悔道:“现在问什么都无所谓了!”

小郭道:“我知道他要问什么。”

李悔道:“那你就代他问问看。”

小熊道:“小郭,是不是要问,一个小童之身体和一个老女人在床上如何作那件事……”

鱼得水手一挥道:“不可对长辈如此不敬!”

小熊不敢说下去了。

只不过两小的表情似乎仍在说:“他们既为夫妻,而且也不过五十左右,难道他们一点也不需要?”

或者也可以自他们的表情上看出:“一个八九岁的身子和五十多的老女人身子,那件事如何进行?”

四人在一大镇上住入客栈。

绝对未想到,这家客栈兼营赌场,就在后面,有极大的后院,建了七八间屋子,所有赌具几乎应有尽有。

好久没有进赌场了,不要说两小,连李悔也有点手痒了。

“鱼老大,咱们去玩玩!”小郭先提议。

鱼得水道:“这几只怕没有大赌场。”

李悔道:“玩玩嘛!不一定要大赌场!”

鱼得水道:“如果咱们要去,就不仅是玩玩!”

小熊道:“怎见得这儿就没有大赌场?”

鱼得水道:“咱们要去就要赢,要赢就不是鸡零狗碎的赢了,就要献给明军作粮饷所集。”

“当然,当然!”大家一致同意。

小郭道:“当然也要留点给自己花用。”

李悔道:“我们为了不招摇,最好易容一下。”

鱼得水道:“应该如此。”

李悔道:“而且四个人分四路,不要一起进入,这样就更不会惹人注意,总之,我们目前的目标很大。”

四人在赌场中巡视了一匝。

有牌九、麻将、骰子、宝,以及“扑克”。

仔细一看,场主似是满洲人。

满洲人目前是新贵,有所谓“纵龙子弟”身价不凡。

鱼得水打了一桌牌九坐下来。

这一桌赌得大些,却是一揭两瞪眼的两扇牌九。

这也只好迁就了。

一般来说,高明的赌客是不欣赏两扇牌九的。

鱼得水押了三四次,末门让出了位置。

鱼得水押了四次输了三次,第五次推出五万两,众人瞩目,因为前此最大的赌王也不过一万五千两。

庄上是个中年男子,很文静,一看即知不是满洲人(衣庄着)台面上放了一柄大刀,吞口是金的。

这是武林中独一无二的兵刃——金刀客莫浪。

“好,好,好!”莫浪道:“这位兄弟好大的气派,押了五万两,其他哥们可也别太小家子气了!”声音有点细。

“出门”押了六千,“天门”约两万之谱。

庄上立刻增加赌本为十万两。

这一次鱼得水以“蛾”对赢了。

赢的五万没有收回又押上了,计十万。

庄上立刻又要增加赌本,一下子变为五十万。

似乎庄家有点火气了。

“出门”及“天门”却没有跟着增加赌本。

他们都以为参与这场赌,算是平生中的大事。

庄家打出骰子,一看是“五在手”,不由面色一变。

这很明显,他似想控制骰子。

要假赌,第一步必须先控制骰子。

似乎他也未能有效地控制骰子,骰子出现了他不需要的点子。

庄上十分惶惑,似乎以前未失过手。

这次鱼得水又以“大银”一对赢了。

最后又是一连两次,鱼得水赢了七十多万两。

这工夫“出门”以蚁语蝶音道:“鱼得水,咱们作个交易……”

鱼得水看到,只有“出门”嘴皮子动了一下。

他道:“什么交易?”

“若你能把庄上的银子赢光,在下包医李悔的经脉不畅……”

鱼得水一震,道:“尊驾是……”

“‘赛华陀’常再生!”

鱼得水自然也是以“蚁语蝶音”交谈的。

他信得过此人,以此人的医术来治李悔恢复功力未竟之功,是绰绰有余的,道:“赢的银子全交给你?”

“不是,我不要银子。”

“你……你不要银子要什么?”

“你先和他赌,他输光了之后自然会赌别的。”

“你就要那东西了”

“对!”

“能不能透露一点是什么东西?”

“很贵重,也很多,谁有了都会暴富的。”

鱼得水道:“一言为定。”

这工夫庄家增加赌资到三百万两。

鱼得水先小输两次。

然后连赢三次,就是一百八十多万两了。

这位“金刀客”反而十分笃定,而且不断地增资,直到最后一次,台面约七百万两左右。

鱼得水就押了七百万两。

显然,庄上的是个女人,只是易容术十分了得。

她为何用金刀昌充“金刀客”,这可就很难说了。

庄上把骰子一搓,撒了出去。

绝对未想到,鱼得水一把揪住了庄上的左手。

庄上当然不是庸手,但事出突然,收手竟然不及。

她的左腕被扣拉。

众人大惊,就在这时,庄上拇指缝中“叭哒”一声掉下一枚骰子,于是众人大哗,有人甚至吼叫:“打死他!”

鱼得水立刻就松了手。

因为他揭穿了对方弄假,目的已达。

不管打出的骰子是什么,都不算数。

这时出门的“赛华陀”道:“鱼得水,机会来了!”当然又是以“蚁语蝶音”说的。

“什么机会?”

“和她赌金矿!”

鱼得水心头猛震道:“她……她有金矿?”

“不错。”

“怎知她有金矿?”

“这你就不必管了!”

鱼得水心中一动,这金矿若是徐世芳和夏侯心所找到的纯金金矿,乖乖,那可真是一下子成为天下第一富人了。

即使贵为天子,国库中的黄金也不过几十万两而已,一个大而纯的金矿,它的蕴藏量可能有几兆亿两,甚至几兆亿斤。

这赌打得太欠考虑了。

这金矿应该归国家所有才对。

当他知道徐世芳夫妇知道那金矿之后,就认成该是国家的,也就是明廷的,况明廷尚未亡。

因此鱼得水有点后悔。

如果“赛华陀”常再生附敌,落入满人之手,那真是太不幸了。

鱼得水以蚁语蝶音道:“常大国手,你要金矿干什么?”

“鱼得水,咱们订约在先对不?”

“对,但这关系太大了!”

“那是我的事。”

“如果得到金矿用之于邪途,我就是罪人了。”

“什么叫邪途?”

“比喻说,以大量的资金从事坏勾当,甚至于献给满人满清来对抗摇摇欲坠的明朝残局。”

“不会!”

“常大国手,这件事……”

“这如失信,李悔的病就免谈。”

“免谈那也没有办法。”

“我要告诉你,除了常某,无人能治的沉疴!”

“不过是恢复功力留下了一个尾巴,怎能称沉疴?”

“鱼得水,以后你会知道他们的动机!”

“你要金矿能开采吗?那是永久无法保持秘密的,一旦别人也知道了,大家争抢之下……”

“我知道,这都与你无干。”

鱼得水道:“庄上这女人是谁?”

“你难道认不出来?”

“认不出来,也想不出是谁,女人竟用金刀。”

“金刀可以作作样子,乱人耳目,告诉你,她就是‘菊夫子’之女徐小珠……”

鱼得水心头大震,回头望去,果然隐隐看出,小巧的身材,和那清澈的眸子,以及白净的肌肤。

不错,除了徐世芳之女,谁知金矿的秘密?

看来武林中一些高人,昔年所发生的恩怨,十之八九都是为了金矿。正是:青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再向桌上瞄了一眼,她的一双莲足缩了回去,虽然穿了一双大靴子,仍可看出。

金矿,尤其是纯金矿,哪有不想的?

鱼得水以“蚁语蝶音”对庄上道:“你是汤夫人徐小珠女士?”

对方一怔,也以“蚁语蝶音”道:“正是!”

“女士为何到这地方来?”

“心情苦闷……”

“这我就不明白,令尊、令堂重现武林,合家团圆了,而且令尊又发现了金矿,你有什么心事?”

“心事太多也太大了。”

“在下能不能与闻?”

她犹豫了一下,道:“可以,但要打发常再生走。”

“徐女士,此人以治好李悔的经脉为条件,他要金矿。

如不答应,他说别人绝对无法根治!”

“你答应她。”

“这……万一他用之于邪道,我们岂不成为恶人了?”

“不妨,还是治李悔的病要紧。”

“不,如果为李悔而导致国家的重大损失,鱼某宁愿牺牲小我,绝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你答应他,就说我再输了就把金矿的详图交给他,绝不食言。”

鱼得水看看她的表情,心有所感,仍不由一愣,道:“徐女士,请三思!”

徐小珠道:“我已经三思过了!”

鱼得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不能食言!”

徐小珠道:“我当然不能使你食言的!”

鱼得水对常再生道:“在下勉为其难。”

“怎么说?”

“如果徐小珠再输一次,就把金矿详图交出来。”

“她会那么好说话?”

“她是那么说的,而且可能情绪有点不平衡。”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以为和她丈夫与其师门同流合污有关!”

“其实关非如此!”

“为什么?”

“可能是为了她父母之故。”

“她的父母团圆了,对她也不错呀!”

“你不懂,好,反正此事你不久自知。”

“不久自知是什么意思?”

“徐小珠可能会告诉你。”

徐小珠打出了骰子,这一次鱼得水并不运用玄奥的功夫来左右骰子的点数,完全任其自然。

“七对门”,分了牌之后,徐小珠把两张牌往桌上一砸是个“杂七”,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因为这是上百万两的赢输赌局。

“出门”常再生是六点,正好输给庄上。

“天门”是“板凳”一对,但他只押了八千五百两。

鱼得水“叭”地一声把牌掳了过来,竟是“杂八”。

刚刚吃定庄上的“杂七”。

徐小珠抓起牌往桌上一摔,道:“邪门!”

鱼得水道:“怎么?输不起?”

“什么话?”

“那就请履得诺言!”

“我觉得这牌局可能有人弄假!”

鱼得水故作发怒道:“听口音你是一位女士,若非如此在下一定要你负责刚才那句话!”

“本来如此,哪有这么巧,我拿一副‘杂七’,你就拿一副‘杂八’,刚刚吃定我。”

鱼得水道:“这有什么稀奇,同样的点数,庄家就可以吃三门。”这工夫场主忽然出现了。

此人块头大,双目如电,内家工夫已有相当火候,道:“朋友们,有什么不对吗?”

鱼得水道:“没有什么!”

徐小珠道:“贵赌场有假赌?”

场主道:“女士抓到了没有?”

“差不多!”

“既然没有当场抓到,请不要信口胡说!”

徐小珠忽然离座,走出了赌场后门。

鱼、常二人跟着,一直出了此镇。

常再生道:“不必去了!”

鱼得水道:“对,徐女士,就在此交接吧!”

徐小珠道:“请问这位贵姓?”

鱼得水道:“在下姓张。”

“你以为能自我的手中拿走这东西吗?”

“怎么?你要赖皮?”

“不妨!”常再生道:“如她失信,我收拾她!”

徐小珠道:“你是何人?管得了这闲事吗?”

常再生道:“当然管得了!”

徐小珠出了手,常再生为名医,也是高手,立刻接下,但徐小珠目前是顶尖高手,攻势凌厉无比。

常再生在三十招后就守多攻少了。

鱼得水道:“女士出尔反尔,欺人太甚,在下不能坐视兄台,我来帮你!”

两人双战徐小珠,她自然不行。

就算独战鱼得水也未必成。

只是鱼得水和她有某种默契,打得逼真却无杀机,这工夫鱼得水把她震退了三步。

“好,好!我拿出来。”

鱼得水道:“这还差不多。”

“但我有个条件。”

鱼得水道:“什么条件?”

“此图给你,我没有说话,谁叫我技不如人呢?但绝对不能落入满人之手,那就等于资助他们侵犯明朝了。”

鱼得水道:“这一点请放心!在下的身手不能算高,但女士刚刚试过,却也不便妄自菲薄!”

“还有一点,你赢的银票要退还我一半。”

“这……”鱼得水看看常再生,常微微点头。

鱼得水道:“就这么办!”立刻退还了一半的银票。

李悔和小熊、小郭在附近偷听。

小郭道:“鱼老大这是干啥?”

李悔道:“一定有他的道理。”

小熊道:“那是徐小珠呀!”

“汤尧的老婆。”

李悔道:“对!是她!”

小郭道:“他们在交接什么?”

李悔道:“八成和金矿有关!”

徐小珠自袖内取出一个布包,包内有一张褪了色的羊皮,羊皮上用火针刺成一个图案,交给鱼得水。

鱼得水眯着眼道:“女士,是真的吗?”

徐小珠伸手要抢回去,鱼得水闪开。

徐小珠道:“是假的,对!你还给我!”

鱼得水道:“好,好,我信了就是,女士请便吧!”

徐小珠道:“你说你姓张,名字呢?”

“我们赌钱是各凭本领,赌友之间还要通名道姓、报出身份,或者门派、家谱吗?”

“我是怕你保不住它。”

“女士放心!在下有把握。”

“他是你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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