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这次回来是跟您说个事,我和缪尼衫下个月要结婚了,集体婚礼,金对和他老爷们也一起结婚。”郑黑话音刚落缪尼衫差点没乐了,这个没道义的,那麽果断的就将金对拉下了水,顺便还给他爹又来了个地雷,“金来爹前些日子不是跟金对走了麽,就是金对他老爷们给接走了,爹,我和尼尼两个希望您能来参加婚礼。”
郑黑的话说的很坚决,并没有询问的意思,只说希望他爹来参加婚礼,言下之意您不来,我们照样结。
郑老爹傻了,痴呆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黑子,你俩都是男娃。”
“爹,您老儿子不少,孙子孙女一堆,不用我传宗接代,您就答应我吧,我真的不能离开尼尼,您和娘也挺喜欢他的,他除了不能生娃娃哪都比女人强对不?您不是”郑黑突然口齿清晰了起来,分析的头头是道,缪尼衫一句话不说,只是盯著他看,他都不知道自己男人原来挺能说的啊,怎麽到自己跟前就总那麽傻呢!
郑老爹嘴不好使不会说话,他被自己儿子说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和金老爹还不一样,金老爹说不过儿子的时候,他就拖鞋直接抽,可是郑老爹最疼自己这个老来子,舍不得下手。
郑大妈坐在一边不说话,她没什麽见识,自己老头子说啥就是啥,她只是瞅著缪尼衫那孩子很好,她很喜欢,确实和郑黑说的一样这孩子除了不能生娃真没啥缺点,她看看儿子又看看老伴儿,伸手拉拉他的衣服。
郑老爹拿过自己的眼袋锅子蹲在墙根也不说话了,吧嗒吧嗒的一个劲的抽烟,老婆子怎麽拉他都不理睬。
郑老爹其实是不知道该怎麽办了,这事超乎了他的认知,老年间也有断袖什麽,还有兔爷儿,这些东西都给他的印象不好,只是没想到儿子出去三年回来就变成兔爷儿了。是儿子自己本身就这样还是进城学坏了?老金头那儿子多麽乖巧,进了趟城也变兔爷儿了?老人有些别扭,他不知道老金头到底是怎麽想的。
“爹您说句话啊?”郑黑被老爹的沈默弄得有些烦躁,他恨不得老爹立马答应他们结婚,然後将自己爹娘接到城里玩些日子,然後一起参加他们的婚礼,金对那边说是这几天也过来结他们父母。
“俺不知道说啥,你爱结就结,俺丢不起那人。”郑老爹起身走了,丢下了焦急的郑黑。
老人并没有赶他们出去住,只是不搭理他们,晚上也不让两人住一屋,给郑黑气的够呛,死活就要跟自己媳妇睡,结果大哥二哥因为听说他回来了便过来看望,才知道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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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号偶过生日耶
、(10鲜币)因为爱情42
郑大哥这才想起那日缪尼衫来的时候,两人抱在一起是怎麽回事,他不同意自己弟弟和个男人在一块,作为哥哥他觉得自己应该和弟弟好好谈谈纠正他的错误,当晚他就拉著郑黑去说教。
他想和郑黑谈就能谈?郑黑脾气虽好但人很倔强,认准的主意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理都不理自己大哥,“你别跟著起哄,一边去。”
郑大哥好不容易想做个好哥哥,结果被郑黑给掘了,他本来就窝囊,被弟弟一吼就萎缩了,蹲在一边不敢出声,他媳妇跟他想的可不一样,她才不管郑黑和缪尼衫是啥关系,她就知道缪尼衫每次来都给她带东西。
揪著大哥的耳朵将他拉了出去,远离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郑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很高,他犯混的时候没人敢出声,他就大大咧咧的拉著自己媳妇进屋睡觉了,从头至尾缪尼衫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这一家人,他只有依靠郑黑,相信郑黑是坚定的。
一家人就这麽耗著,郑老爹就是不搭理他们,而郑黑子也犯起了牛脾气,你不搭理我,我也不理你,天天带著媳妇出去体验农家乐,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堆好吃的分给小侄子、侄女们吃,孩子们是最好哄的,很快这些小孩子就归了小叔的阵营,连‘小婶’都喊开了,气得郑老头拿烟袋锅子敲小孩们的脑壳。
好在金对他们没几天也回来了,郑黑可算是找到了帮手,到车站将两个接了回来,带著缪尼衫就去了老金家。
一到那郑黑心里就不平衡了,看看人家老金头对待儿婿那叫一个好,跟自己老爹天壤之别,他那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他发誓要好好的对待自己媳妇,让他幸福,结果呢?自己家人给他气收,这几天住在家里最窝囊的就是缪尼衫了,天天都没人搭理他,一家人将缪尼衫凉在那了,郑黑看著就心疼,他的宝贝疙瘩什麽时候受过这种气。
缪尼衫并不生气,他明白老人们的想法,这种待遇已经很不错了,他曾经以为老人会将他踢出去,结果还允许在家里住,还给吃给喝,证明两位老人很善良,特别是郑黑他娘,怕他们冻著还给加了被子,缪尼衫是感动的。
“黑蛋,你家里怎麽样了?”金对和郑黑他们通过电话,这里的情况大致有了个了解,他就提前过来了,也是为了帮帮忙,好在易如舜最近不忙。
“哎!我那老爹气死人了。”郑黑可算找到可以倾诉的地方了,巴巴的将事情都给对方讲了,金对为难的看看易如舜,“如舜,怎麽办啊?”
易如舜推推眼镜看看对面的两人,“让咱爹和郑老爹谈谈吧,他们那辈人的思想咱们不懂,只有咱爹理解他的顾虑。”
“嗯,我去找爹。”金对点点头起身就要过去,让易如舜拉住了,“你别去,我去吧。”
易如舜不让金对去是怕金老爹又揍他,金老爹对易如舜可有面子了,但是对自己儿子就不行,懂不懂就追著屁股後面揍人,易如舜也不好拦著,但是他心疼啊。
易如舜单独拉著金老爹去谈,将事情的经过跟老头子说了说,委婉的表示这事就金老爹办得成,把老头子托的很高,易如舜是谁?那是人精,奉承别人的时候根本听不出来,反而觉得对方很真挚,金老爹就这麽让自己儿婿给忽悠了,迷迷糊糊的就跑去老郑家了,而且易如舜还特别交代金老爹该怎麽去劝说,老头子这个时候也聪明了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打了腹稿就跑去老郑家了。
头一天过去谈了谈,收效不大,不过老金头也是个负责任的,每天都往老郑头家里跑各种游说,还拉著他跑到自己家介绍易如舜给他认识,易如舜在旁边给敲边鼓,硬是将这男男禁忌之恋变成了大众菜谱,把郑老头给彻底绕迷糊了,每天晚上睡不著觉,他觉得易如舜说的头头是道,那就是自己错了?但是根深蒂固的老思想让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不然他这一辈子不是一直处在错误之中吗?他每天晚上努力的思考著,坚持自己的观念,并且将被易如舜说的无法反驳的问题找到辩解的理由,等改天一早就跑去老金头的家和易如舜接茬辩论,结果昨天的问题还是说不过易如舜,反过来又有了新的问题。
老郑头的世界观就在这麽一天天的辩论中被易如舜给掰弯了,郑黑和缪尼衫每天都看著老郑头一大早起来往老金头家跑,他们挺感谢易如舜的,人家可是金融投资顾问,那说话陪聊可是收钱的,为了他们俩的事可算费劲了口舌,疗效还是不错的,郑老爹每次回来看他们俩的眼神就说明了问题,也渐渐的和缪尼衫说话了。
金对每天是身临其境的聆听了缪尼衫的教诲,他教育郑老爹的时候,他跟著端茶倒水,星星眼直冒,自家男人那口才简直没法形容,那一套套的论调无懈可击,让你无法反驳,很轻易就会跟著易如舜的论调走忘了自己初衷和坚持。
语言的魅力金对可算是领教了,怪不得他总是无形中的跟著易如舜的步调走,看看!不光是自己,自己老爹老娘外加郑老爹都成了易如舜的门徒了,说一是一,他们开始的的话题还是关於同性恋在社会中存在的必然性以及同性恋到底是病还是正常现象,慢慢的就延伸到了社会发展以及计划生育,最後不知道怎麽的就跳到了金融危机。
两个老头在易如舜那里像挖金子一样不停的掏啊掏,觉得这世界竟然还有这麽多他们没有见识过的东西,郑老爹对於城市突然有了向往,很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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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因为爱情43
於是,缪尼衫和郑黑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郑老爹严肃的叫到了房间里,展开了一场跨世纪性的谈话。
郑老爹照旧拿著普,先高调的斟茶倒水,然後盘著腿坐在土炕上吧嗒吧嗒的抽烟,那样子简直跟国家领导人一样,凉著两个小的。
郑黑好几次忍不住想要爆发都让缪尼衫给压住了,老人家那样子明显有松动,以不动应万变,缪尼衫和老郑头斗起法来。
老头抽完了一袋烟,喝了口水才悠悠的开口,“如舜说城里有个什麽试管婴儿是不是?”
一句话就进入正题,老头一点铺垫都没有,缪尼衫苦笑一下,老头真是不含蓄,他还以为会先绕个圈子,谁知道老人家如此性急,这事易如舜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老头一直犹豫不定,别的都好说就死咬住小儿子绝後的事情来说事,所以易如舜没办法只好割地赔款了,不仅如此金老爹也跟著起哄,盘算起金对的事情,老头们说的也挺对的,为的也是他们的将来著想,Z国人有这个传统,养儿防老,老人家是担心自己百年之後儿子孤苦伶仃,这麽一说他易如舜能说什麽?只好将试管婴儿这个高科技的玩意拿了出来,两老立马眼睛一亮,就那麽拍板了,当然易如舜也有他的对策,精子有的是,代孕妇女不好找,虽说有钱啥都能买,但是两个老头不知道行情啊,就这麽托著,过几年也就慢慢淡忘了,等到他俩年纪大了就直接收养两个孩子也是一样。
缪尼衫提前有准备所以也就笑眯眯的回了老人,“是啊,现在科技发展的快,生孩子不是事,老爹您放心好了。”
“那成!结吧。”郑老头那叫一个嘎!脆,雷的缪尼衫外焦里嫩的,他以为还得长篇大论或者继续签约什麽不平等条约来著,结果来人家直接同意了,他愣了会神才反应过来,郑黑那边已经笑的脸上开了花。
“爹,你太牛了!我和尼尼会好好孝敬您的。”郑黑狗腿的凑过去给他爹捶背。老头瞄了他一眼,“不让你们结婚就不孝敬老子了?”
“哪能啊,看您说的。”缪尼衫赶紧给老头顺毛,两人哄著老头在屋里聊天,郑大妈是无所谓的,老头同意了她就乐得不行。
老郑头拍了板,这婚事就算定下来了,易如舜买了票,两家人一起回去了。金对的嫂子已经显怀了,金单想著她媳妇太爱惹事就让她在家养胎,自己也不去了,就在家看著他,给她媳妇气的够呛,天天嘟著脸子,金单也不搭理他,该干嘛干嘛。
老郑家差不多都跟去了,缪尼衫给负了路费,他没觉得咋样郑黑可是心疼钱了,给自己父母掏钱他认可,给哥哥嫂子掏钱他就不乐意了,让缪尼衫一顿嘲笑他小心眼钱窜子。
浩浩荡荡的一家人进了现代化的城市,老郑头趴在车窗边盯著车水马龙的界面一个劲的感慨,他这一辈子白活了。
缪尼衫将一家人接到他的家,一进门郑黑的哥哥嫂子就震惊了,房子好大装潢好奢华,特别是郑黑他大嫂,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他们听说缪尼衫有饭店和洗浴中心,便想著去看看,缪尼衫也干脆的带著他们去了,去之前先给郑老爹他们置办了行头,小老头一打扮颇有些老地主的架势。
婚礼筹备的差不多了,在这之前郑黑的父母和缪尼衫的父母做了一次友谊性的聚会,缪尼衫在自己的饭店里定了包间,提前嘱咐好自己父母别让郑黑的父母下不来台,一定要谦让,给缪老头气的够呛,人家生女儿赔钱货,自己这儿子也够他妈赔钱货的,这还没结婚呢就一门心思顾著自己公公婆婆,对他们老两口子就没这麽孝顺过,於是缪老头傲娇了,好几天没搭理缪尼衫。
这对亲家终於见面了,郑老头看著对方那气派就有些怂了,硬撑著进了包间和亲家坐对面,缪老头虽然对儿子有意见但是对郑黑没意见,这孩子对他可孝敬了,比自己儿子强多了,没事就来家里陪自己聊天,所以对老郑头态度那叫一个热情。
缪尼衫终於送了一口气,气氛还算融洽,他为了这个婚事简直脱了层皮,这婚一次管够,这辈子他再也不结婚了。
他们这边一直在筹备著,金对那里也是一样,易如舜的父母从加拿大特意飞了回来就是为了参加儿子的第二次婚礼顺便见亲家,这见面会和缪尼衫那边也差不多,两家贫富差异有些大,金对的父母哥嫂也是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生怕露怯了给金对丢人让人家小看了去。
眼瞅著婚礼的日子定下来了,缪尼衫和易如舜商量了下还是决定在自家饭店举行仪式,还是不对外开放的,当天停止营业,陈红找了自己一个不错的哥们做司仪,其他的一切也准备妥当。
这传说中第三对情侣一直没露面,缪尼衫让易如舜联系下,他们当天三对一起举行,这个具体的桌次还有对方邀请多少朋友要提前统计,易如舜点头答应便和对方去商议了。
易如舜那边和那对通了电话,对方说要过来一起面谈,说是还有些其他的意见,隔著易如舜来回传话也麻烦,当天一起结婚大家也算是朋友了,所以他们想三对凑到一起商议。
缪尼衫觉得这样最好不过了,定在自己的饭店叫了郑黑和金对过来,没多久那一对就出现了。
Tony带著乔桥过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了郑黑,“哎?持久哥?”
缪尼衫的脸黑了,打死他也不会想到要结婚的竟然是传说中的大众情人tony,他都能结婚了?不是缪尼衫不明白,是这世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