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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错笑了,“草民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咳,那几本书名是杜撰的。。。。我只是模仿了一下玛丽苏们的言情起名方式,来映射林琊主角的那啥设定
、第六章
花无错笑了,“草民不敢。”他说着将手探入李越裤头,令两人肌肤相贴,更为亲密的握住了李越那处。
李越是个随性的人,倒也不是不知廉耻,他身为皇帝,这万万人之上的身份摆在那,宫里那些奴才见了他哪个不是自觉回避,伏首叩头的,何敢窥视他的行径。所以‘上辈子’李越有时候性致来了,没少把林琊和苏浔就地正法的压在身下野合。这下花无错让他爽了,他也不管这是光天化日之下,湖中除了水无物遮挡,岸上是凄凄芳草一眼望尽,径自靠着花无错低迷轻喘,偶尔还要不满的指点一二,仿佛眼前这人就是专门前来伺候他的。
花无错看他迷乱神情,颇觉此人好看,真撩得他心中痒痒的,所以再细下看时,脸色就有点黑了。
他大约是晓得了李越此时把他当成了什么人,手中力道蓦的加重,李越痛得惊叫出声,然而意外的是同时还泄了花无错一手。
虽然是在水下,但掌心还是传来一阵温热之感,花无错脸色古怪,看在李越眼中却是十成十的讥讽意味,他暴跳如雷道,“你……你这……朕一定要斩了你!”
花无错揽紧他的腰,也没与他争辩,“好,随便陛下到时候想怎么办,现在陛下身上那股臭味去了,欲望也抒解了,还是先上岸吧,免得着凉。”
三月的水还是很凉的,况且皇帝体质在此时并不算好。
花无错难得好言,却引得李越满面猜疑,他旋即道,“始作俑者还不是你?这会又假好心。”
花无错笑道,“陛下身上有女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李越一愣,就算‘上辈子’落魄之时,也无人对他说过这么霸道的话,只有他李越对别人说朕不喜欢。
花无错洗干净手,带着李越上岸,又以内力蒸干了两人的衣物,但李越总觉浑身别扭,非要换身衣袍才罢。花无错似乎早就做好了打算,手指微弯扣至唇下,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不多时便见两匹马从林中跑出来。
李越眼睛一亮,其中一匹不正是他的踏雪?
那马儿背上还驮着包袱,花无错拿下来扔给李越。
花无错是个爱干净的男人,出门在外,哪能不备衣物,他与李越两人身型差不多,给李越穿倒也正好。
李越看着里面一红一青的两套衣袍,又看看花无错的红衣,默然换了那套青色的。“你这是打算走了?”李越心里高兴,这樽煞神走了以后自己肯定会云开雾散鸿运好转,不过他今天这是告别?方式有够奇特的。
花无错看他一眼,冷着脸道,“不是,这是打算带你私奔。”
“……”李越默然上马,正想驱踏雪回城,未料马缰给花无错牵住了。
“既然你是一国之主,那想必是金口玉言,须得随草民一同去找燕逑锋对质。”
李越在这一刹那非常想撒泼耍赖,但是他忍下来了,还一脸沉静装得十分深沉。
花无错对这件事事实上并没有那么执着,可是现在李越对他挑明了身份,他不好直接掳人,不然依李越这性子,日后恐怕整个魔教都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只能用这个拴住李越,皇帝都是要面子的。在别人面前,花无错可是给足了他面子,这私底下偶尔犯上,也只是想让李越习惯。
要知道,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
他见李越沉着张脸,便道,“陛下放心,这一路上草民定会保护陛下周全。至于陛下的暗卫,再过几个时辰就会和草民的下属一起尾随。”
“自然君无戏言,带路吧。”李越知道不能和花无错再多纠结,不然就显得他这皇帝太过拘于小节。
花无错一个漂亮的翻跨上了另一匹马,不急不徐的往前行去。
过了梅雨时节,这江南风光自是好的。煦阳带着柔和的光晕照射万物,花草上的晨露反光,在微风中摇曳着渐失了踪迹,徒留一片鲜明春景,鸟语花香。
花无错不急着赶路,走走停停不亦乐乎,倒是李越,难得一直板着脸。
这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边上柴火似乎刚熄不久,还有些许火星,花无错却不知去哪了。
李越坐起身,身上那件披盖着的外袍就滑落下去。李越看了一眼,将它捡起来放到一边。说实话,他重生后倒是很少睡得这么熟,即使这还是席地幕天的,却也比平常稳当,没有夜半惊醒之时。
李越呆坐着醒了下神,才伸着懒腰左右看看,不见那红色身影,也没什么逃开的打算,反正他晓得依花无错的本事,自己最后还不是会被他拎回来,安然待着还能留一层脸面。
不多时,花无错回来了,手里还以荷叶捧着一汪清水。“醒了?”
李越看看他手里的水,又看看花无错,心想若自己没醒,这家伙该不会拿水泼自己吧?
花无错不知道他的心思,蹲到李越身边将水递给他,“将就着用。”前几日他两都是在城镇客栈里落脚,这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得已落宿于外,怕是委屈了皇帝。
见他完全没那意思,李越不自在的咳了声,拿着水漱口洗脸。
这厢花无错从柴火堆下挖出一早打来的野鸡,拆开外面那层荷叶泥包,香味扑鼻而来。
约莫是手艺不好,虽说这肉香诱人,但掩不去那上面的焦肉。李越看着花无错把焦肉撕掉,将大部份好肉都分给了自己,心中一时有些许什么在涌动。
李越并不自大,皇帝又怎么样,上辈子还不是被背叛得惨不忍睹?而且这些江湖人的性子,他还是懂得一二的,他们不是宫里那些卑躬屈膝的奴才,花无错这么做,并不因为他是皇帝。
花无错难得脸上显现赫色,“怎么不吃?我也是第一次做,别笑话我。”
李越是能猜到的,虽然他不知道花无错到底是什么人,但看他那群手下,也知道是个主,平时怕是轮不到他自己动手干这些事。
李越咬着鸡肉,心想别看这人嘴毒,其实人还是不错的。
可惜……
若他不是苏浔那该多好。
否则,就算他再好,也是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他李越是断不会贱到同这些人再谈什么情爱的。再者现在还早,日后花无错会做些什么,他不可预料。就算将来花无错没有再做与人勾结之事,那也必然是因自己扭转了命运,他坚信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走的是重生前走的路,那么所有事必定会再重现一次。
花无错见李越不吱声,不免多看了他一眼,倒是从他埋头啃鸡肉这动作上,看出了几分孤寂的意味。
花无错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又想李越并不适合这种情感,他试探道,“你还在生气?”
“没有。”李越扔掉骨头,双手往衣服上一擦,斜睨了一眼花无错,也不掩饰自己的口不对心,“我生什么气?宰相肚里还能撑船,何况是我。”
花无错哑然失笑。这皇帝分明小心眼不说,还记仇。不过就冲这点,花无错也喜欢他,觉得他比正派那些故做豁达的人可爱多了。
花无错带着李越去了武林盟所在地,也就是燕逑锋的老家,温郡辽城。
温郡有个温小侯爷,李越上辈子见过几次,也是个风流人物。不过他也只是靠着祖上的功德坐拥封地有个侯名罢了,手上并没有实权,除了年年进贡之外,与皇室也没什么交集,基本规规矩矩的待在封地。
开国功臣到李越这一代,基本都死干净了,经几代先祖整治,李越不用担心什么番王夺权诸侯谋逆,对这些大统之事他还是清楚的,政权全在帝都中央握着。都说创业容易守业难,所以对李越来说,戚伏刀才是‘大功臣’。
江湖人虽然心向自由无拘无束,对于名利事说是看得很淡,其实也不尽然。很多派别之间甚至同门争斗虽不如皇室那样错综复杂,但也容易被搅成一团乱麻。
燕逑锋身为武林盟主,自然不好为了陪着林琊就做个脱手掌柜,所以也就带着林琊游景了一两个月,便回至辽城。
人生何处不相逢。李越对这句话颇为感慨。
不过此时他已经淡定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见人就跑。
倒是燕逑锋感到意外,“岳兄?”
李越笑道,“燕兄。”
燕逑锋往四下看了看,也笑了,“真是巧,怎么,你一个人?”
李越道,“不是,还有一位朋友,他恰好出去了,你呢?”
燕逑锋道,“小琊在楼上休息,这几日家中有点急事忙着赶路,把他累着了。”
李越听后意味深长的看着燕逑锋,“那定是要好好休息的,你别把人折腾坏了。”
燕逑锋不知怎的就明白了李越的话,当下尴尬道,“岳兄你误会了。”
李越端起茶喝口,笑而不语。
燕逑锋更是尴尬,不得不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会在这?”
李越道,“先前就说过要四处走走,温郡有别于江南一带的锦绣,特意过来瞧瞧。对了,燕兄是辽城人?”
燕逑锋道,“正是,府上不远,不如岳兄明日和我一道同去如何?”
李越指腹抚摩着杯沿,虽若有所思,却把那层深意掩藏得极好,“好是好,不过我还得问问我朋友,若他另有事,也只好改日再上门作访。”
燕逑锋也不强求,两人又随意闲聊几句,燕逑锋便上楼回客房去了。
李越抬头看四周装潢精致的酒楼,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挑最好的,以少几次这样的偶遇。
、第六章
李越抬头看四周装潢精致的酒楼,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挑最好的,以少几次这样的偶遇。
半夜花无错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华戈。
到了武林盟主的老巢,花无错虽然不至于害怕,但因为李越的身份,他也不好随意托大,自然要小心行事,以免万一有人认出他就是传说中的大魔头而连累皇帝。
华戈依旧冷着一张脸,看见李越就下跪拜道,“主子。”
李越随口应道,“跟上来就好,起来吧。”
华戈默不作声杵到李越后侧。
李越看向花无错,就见花无错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后,李越心道这华戈跟花无错该不会暗中勾搭上了吧?
花无错感到李越在看自己,这才将不满的视线收回来,迎上李越道,“爱上我了?”
李越被他冷不丁的这么一句弄得一愣,但也仅仅一愣,不过眨眼间的事,“爱你个头!”
花无错坐到李越身边,心里舒坦了。刚才他还觉得把这个暗卫带进来是件蠢事,但现在他觉得这也许也不错。
就让他看着自己和李越调情,碍他眼,膈应死他。
李越犹疑的看向花无错,怎么自个骂他,他还开心了?他想了想,觉得想不通,便说起了正事,“我碰见燕逑锋了。”
花无错一下更精神了,“在哪?”
李越看他眼神一亮,讪讪道,“也在这客栈落脚,还邀请你我上他府中一叙,你去吗?”
花无错道,“去,为何不去。”
李越听着边伸手拿过桌上一水果剥皮,一边扫了花无错两眼,“你不是说还不认识他吗?这么兴奋。”
“高手的寂寞你不懂。”随即他揽住李越的腰笑道,“怎么,陛下这是吃醋?”
李越皮笑肉不笑的将剥了一半的水果塞到花无错嘴里去,“滚,朕要歇息了!”
花无错趁势伸舌头舔了舔李越的手指头,再咬着水果似是回味无穷,不客气的咬了下去,“草民遵旨,这就滚。”
华戈从始至终面无表情。
翌日清晨方下楼,李越便看见了燕逑锋和林琊,这二人似乎专门在等他,一见他出来,燕逑锋就起身招呼。“岳兄,这儿。”
林琊也温和的叫了声岳大哥。
燕逑锋看眼跟在李越身后的华戈,笑道,“岳兄考虑得如何?”
李越道,“恭敬不如从命,怕是要叨扰燕兄几天了。”
燕逑锋爽朗的笑了几声,“哪里的话,既然如此等岳兄用了早膳就起程吧。”
李越也不客气,笑笑后坐下,吩咐华戈道,“去把那混……咳,把他叫下来。”
华戈上楼去敲了李越隔壁的房门。
见燕逑锋不解,李越解释道,“就是我那位朋友。”
李越刚说完,燕逑锋就下意识的戒备起来,倒不是因为李越说的话,而是来自二楼的那道视线。
燕逑锋抬头迎视过去,就见华戈与一红衣人一前一后的走下楼梯。
那红衣人带着黑纹面具,视线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停留,满含敌意。
林琊当下去拿放置桌上的剑,倒是燕逑锋伸手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冲动。“岳兄这位朋友似乎来头不小,不知道怎么认识的?”他们没见过花无错,却听过关于这面具的描述。
李越注意到林琊的小动作,吞咽下嘴里的面食,“嗯?他?路上碰见的,也算不打不相识,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却听得花无错接话道,“看来越公子对在下的印象还是十分糟糕啊。”
李越瞪他一眼,花无错径自走到李越身边坐下,细细瞧了对面的燕逑锋和林琊,转头在李越耳边道,“他们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没你插足的余地。”
他虽是压低了声音,可在场几位都听得清楚。
李越差点又被呛到,抬脚就狠狠的朝着花无错踩过去,正中目标后不解恨的又碾了几下。心里恨恨的道,这话应该是他告诉花无错才对!
花无错脚背火辣辣的疼,却还是笑着,“越公子又耍脾气了。”
李越放下筷子起身道,“吃饱了,上路。”
人有五个,马只有四匹。
燕逑锋之前信誓旦旦相邀李越,此时也不好驳自己面子,自然是让花无错跟着,况且他也另有打算。若这红衣人当真是那传言中的魔头,还是他跟在身边妥当。
花无错将马让给华戈,准备与李越同乘一骑,不料李越跨坐马上丝毫不让步,隐有你敢上来我就立马踹你下去的架势。
林琊约莫是看出了他二人之间的僵持,温声道,“不然我的马让出来吧,我……”
李越打断他的话,笑道,“那林小公子呢?不如由我捎你?”
林琊似是有些羞涩,“不用了,我和燕大哥一起就行。”
林琊确是个大美人,一举一动都会给人率性纯真之感,通常有人用未经雕琢的璞玉来形容这一类不染纤尘的人,但放在林琊身上却不适合,因为他本身就已经够美了。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块纯天然的美玉,外罩一层朦胧的月色光晕,让人越发想要拨开那层胧雾看得清楚真切。
只可惜他魅力再大,除了燕逑锋看他的眼神含有宠溺之外,在场另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