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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切很简单,我不是因为跳得高才能阻止这一球的,而只是因为我看破了这一球的射线,从而能提前挡在了某个特定的位置而已。”简单地道出了自己的对策,东亚有些得意地宣告道,“没错,就算是完成了配合度极高的三分接力,你们两人还是犯了最初的错误啊,只是单纯地飞得高的射篮是没有意义的。我所谓的缺陷可不是指‘远距离三分’投射技术上的问题,而是在创造出这一击的时候,投球人思维上出现的漏洞啊。毕竟在我看来,不论是多么完美的三分球,只要被阻碍了投射弹道,最后面对的结果都只能是失败,不是么?”
己方的会心一击被对手贬得一无是处,东亚的这番话对高尾和绿间而言,说是晴天霹雳也不过分啊!
与东亚此时的志得意满相对应的,是绿间那明显的失魂落魄。一直以来,绿间他都是把三分球视为是与篮球生命一样重要的存在。深切地以此贯彻着自己的篮球之道的绿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和高尾的最新秘技,竟然会在第一轮反击中,就被对手彻底破解!全部的自尊都在这一次的失败里被东亚狠狠地踩在了脚下,以至于一向坚韧的他甚至反常地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
‘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真的是正确的吗?难道真的如东亚所言,三分球并不比两分球重要么?按照自己的做法,秀德难道真的不能获得胜利吗?’
纷繁复杂的杂念涌进绿间的脑海,那双一向稳得不可思议的双手,终于出现了明显的破绽!
一时间,不但失去了全心信赖的新招数的加持,就连己方的王牌都出现了某种程度上的动摇!到了这个时候,比赛的形势顿时发生大逆转,一直顺风顺水的秀德终于陷入了大危机中!
……
随着尖锐的哨响,悲壮的半决赛终于落线帷幕。
即使在之后的比赛里,绿间又再度打起了精神,竭尽全力地和东亚对峙着;即使一直到最后一秒秀德的队员们都拼尽全力的坚持着;即使分差一直被秀德牢牢地卡在了5分之内……可这场比赛最终的结局却依旧未能被秀德所改写。在裁判的哨声响起后,比赛的最终分数定格为98100,秀德到底还是惜败于丰玉之手。
至此,秀德遗憾地以四强的身份止步于对冠军的争夺之路上。在双方列队的时刻,他们队里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遗憾,即使失去了这场比赛的胜利,秀德的众人却依旧没有丢失身为强者的骄傲。为了维持着己方那最后的尊严,每个队员即使眼里闪烁着泪光,也坚定地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地离开了比赛的场馆。他们这样的风范自然赢得了所有观众们的尊敬与同情,在最后的掌声中,这支沉稳而强大的队伍平静的告别了全国大赛的征途。
而另一边,尽管累得要死要活,丰玉队员们的脸上也依旧写满了欣喜若狂!苦苦支撑到最后一秒才艰难地获得了胜利,此时与汗水交织在一起的,是他们眼里那灿烂的泪光!近三年来的第一次,丰玉这支队伍终于能够再度成功地站到了决赛的席位上,也终于拥有了觊觎冠军的宝座的资格!这其中的意义对丰玉的老队员们而言,真是复杂至极。
在这种莫名的情绪的感染下,以至于在前方明明还有着最为强大的对手在等待着他们,丰玉的诸人此刻依旧也能够展现出交织着泪水的、喜悦的笑颜。
而在这么一群悲喜交加的队员中,唯有东亚一人,就如同一个局外人似的,只是礼貌地维持着微笑,看着自己的队友们那似哭似笑的疯癫表现。在外人看来,就如同被什么看不见的存在明确地划分为了两个群体,此时东亚周身的气息到底是完全不能融入到丰玉的整体气氛中去。不过所幸东亚本人对此并不在意,而丰玉的其他人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以至于再这份明显不过的违和感,竟是被藏得好好的、完全没有被任何人所发现!
一直滞留了许久,好好发泄了一番的丰玉队员们,才恢复了平静。又是一番收拾,这帮家伙才终于拖拖拉拉地离开了比赛场馆。而到了场馆的正门口,就在大家准备分道扬镳、各回各家的前一秒,岸本实理忽然突兀地开口道:“渡久地,待会儿可以陪我喝杯饮料,好好地聊以聊么?”
这可真是令所有人都倍感惊奇的邀请啊,要知道,即使岸本实理很快地接受了东亚作为丰玉这个团队的一员,但身为资格最老的、球队的元老的他,其实暗地里一直都维持着微妙的矜持,就比如他从不会主动邀请东亚这个‘后门队员’去参与什么部活之外的活动。然而今天,岸本实理居然这么反常的开了口,看来这背后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考量吧?
就算是迟钝如板仓、岩田,也都感到了气氛的变化。因此在岸本实理开口后没多久,几乎是所有人都知趣地找了借口,飞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把空间让给了这两个家伙。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反正只剩我们两个了,不是么?”看着犹豫的岸本实理,东亚有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补充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有什么非常想知道的事情吧?反正你的脸上现在几乎是写满了心事啊。”
“……渡久地,明天就是最后的冠军赛了,你对这场比赛有把握么。”沉默了一下,岸本实理选择了这个看似毫不相关的话题作为这次谈话的开场白。
“我说你这家伙不会只是就打算说这个吧?难道是太紧张了,才会想要我为你来个心理辅导么?”轻笑出声,东亚颇为玩味地看着岸本实理打趣道。
被打趣了一番,岸本实理的表情却完全不变,他只是低垂着眼睑,平静地问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地问出口了,你对洛山的那个红毛队长怎么看?对付他的话,你有获得胜利的把握么?别再顾左右而言其他了,我今天看得很明白啊!今天除了出谋划策,你并没有使用什么实质上的新招数吧,这究竟是为了韬光养晦,还是?”
“哼,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啊,没错,”听到岸本实理这么问,东亚颇为自嘲地笑了笑,直白地说道,“事实就像你猜的那样,再高明的策略也是有着极限的啊,大概走到今天我就已经触碰到那个平衡点了吧。其实凭借着旋转球就能够在全国大赛里坚持到今天,说实话已经很是出乎我的预料了。身为篮球手,我明明有着最为明显的弱点,却能依靠着奇策来弥补,这样的方法对付赤司那家伙可是不管用的啊。”
“也就是说,你觉得自己并没有获胜的把握了?那么,请恕我失礼,我就直接的问了,”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岸本实理的眼神变得晦涩不明起来,“明天的比赛你确实会出场的,对吧?”
“……你怎么忽然想起问到这个?”沉默了一下,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东亚反倒是轻轻地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咬牙的二更君,之后三更只能放番外了,LZ的头就好像被大锤撞了一样的疼……
、番外 板车夫夫的故事
如果说,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绿间真太郎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无疑是无措。
明明之前退场的时候,输了球的大家还一脸的肃穆,但转过身离开了队友们,高尾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奇怪的气息!
说来可笑,信奉着“尽人事,待天命”的绿间的人生,每分每秒都被笃定的安排着,他用平静的眼睛见证着所谓的‘必然’,用严肃的态度应对着早已笃定的‘必然’,而这些细小琐屑的必然则构成了绿间真太郎的‘日常’。
是的,他的必然里有着那些挥洒着汗水的篮球赛,有着严肃的前辈的指导,有着无聊的掌声与喝彩。。。也有着,那个看上去轻浮。。。却可靠的家伙。即使两人的配合被东亚那家伙证明并非是完美无缺的,但绿间依旧没有看轻高尾的作用!
高尾和成,绿间真太郎的同学、拍档、车夫?就是这么一个轻浮但可靠的家伙,也是绿间真太郎目前‘日常’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但是,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蛮少年的日常会混进来OOXX的事情呀,魂淡!非日常,这绝对是非日常才对啊!
绿间黑着脸看着酷似章鱼的拍档,自从他们结束了对阵丰玉的比赛、离开赛场之后,高尾的脸色就不那么正常了,往常总是笑得灿烂的家伙的眼里有着清晰可变的阴霾,莫非,高尾对输给东亚的事实不能释怀?绿间不着痕迹的推了推眼镜,用不在乎的语气问道:“你不会还在伤心吧,事先说好,虽然革命失败,但我可不需要失去继续挑战的勇气的队友啊。”
胡说,你明明在乎得要死嘛!高尾在心底无奈地争辩着,小真还是一副死傲娇的样子呢,这样。。。倒也不是不好啦。
是啊,小真只要维持这样、我只要维持这样、我们。。。会不会就可以以这种关系走到最后呢;即使作为拍档的我已经不能支持他前往到最巅峰,小真他也不会抛下我的。。。吧?这些杂乱的念头纷纷涌进高尾和成的大脑,将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恍然间,东亚那张平静着的、傲慢的脸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与怜悯好似一把锋利的剪刀,狠狠戳进高尾心中最柔软、也是最阴暗的地方在那里深深埋藏着高尾和成本打算隐藏一辈子的秘密卑微的、深切的对自己家天才拍档的隐秘的背德之爱。是的,自己只是贪婪的乞求着陪伴着小真,哪怕对方只是别扭的表达着友谊。本能的,他扑向绿间,像八爪章鱼一样死死禁锢住自己的高大的拍档,低着头,问出了本深深埋藏在心底的问题:“呐,小真,我,我们算什么呢?”
少年的痛苦与挣扎似乎完全没能传递给绿发友人,后者用惯常的严肃而不耐烦地语调回答着:“喂,高尾和成,你又在发什么疯。快去取车,吃饭了。”
呵呵,果然,小真即使关心着我,也依旧别扭啊,是担心我的疲惫吧。可是小真你不懂,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这种友人的关怀,我,我是如此贪婪的渴求着你,全部、一切!
高尾和成苦涩的心情似乎感染到敏感的绿间,绿间下意识地想要抬起高尾的头,查看对方的表情,哪知,还不等他伸出手,后者就飞快的伸手拉下他的头。
绿间的眼睛由于惊讶大大的张开,连下滑的眼睛也没有注意到,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观察过自己的拍档的脸,那似是而非的面庞似乎遥远的来自于亿万光年外的星际,不单单是视觉,听觉和嗅觉似乎都远离了此刻的绿间,在茫然间,唯一明晰的只有嘴唇上那温热的触感,如同被蛊惑般,绿间原本探向高尾头部的手轻轻搭在了后者的肩膀。
感觉到绿间的动作,高尾惊讶的停止动作,呆呆的看着一脸无奈地绿间。
“笨蛋,你从来没动过你的大脑么?”这样色厉内荏的回答是绿间一贯的傲娇风格,此时不知为何却深深困扰了高尾。
“去更衣室吧,这个时候应该没人。”这样说着,绿间不自然的推了推下滑的眼睛,试图掩饰两颊的红晕,这幅样子落在高尾的眼里无疑是难以拒绝的邀请与诱惑。他牵动嘴角,露出比赛以来最灿烂的笑容,用力的点头。
更衣室里一片漆黑,绿间随手打开灯,浑黄的灯光给两人打上暧昧的光晕,看着莫名模糊的高尾,绿间眯着眼睛慢慢问道:“我要是会意错了你随时可以离开。”所以,不离开,是不是就是你的邀请呢?
高尾笑得轻浮,他慢慢凑近到绿间的下颚处,用不容置疑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强调回答道:“小真,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稍微坦诚一点呢?”
听了这句话,绿间真太郎沉默的脱下了自己的运动外套,一时间静下来的更衣室只剩下悉悉索索的声音,高尾和成痴迷的看着一点点露出自我的绿间,那结实而流畅的线条、羞涩而禁欲的面容,无一不加深了他对绿间真太郎这个人的迷恋,可能我患上小真缺乏症了,他想道。
“怎么了,你还等什么。”□的绿间一步步走向呆站在原地的高尾,后者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咦,小真,你这个时候还戴着眼镜啊?”
“啰嗦!总之,这种时候就只要想着我就好了!”语气严肃淡定,但微红的耳根出卖了恋人的紧张与羞涩,高尾满意的看到在自己的撩拨下,恋人愈加粗重的呼吸声。
“高尾,衣服。。。”绿间迷惑的看着依旧衣着整齐的高尾和成,后者笑得狡黠:“小真,穿上它们是我的责任,而脱下来。。。”
后面未说完的话被绿间难得急躁的动作打断,他狠狠地吻上高尾的嘴唇,如同初识人事的野兽,凭借着本能,探索着爱侣的唇舌。太过急躁的后果就是失去主动权:两人唇边溢出的来不及吞咽下的津液打湿了少年们的喉结,绿间悄不可见的皱眉,他有着不怎么严重的强迫症,看不惯不整洁的仪表。可惜他不知道,自己那蹙眉摸样有多么令高尾痴迷,微醺的脸庞上还架着眼镜,这整齐与凌乱、禁欲与魅惑交织的神态迫得高尾用嘶哑的声音挑衅道:“小真在想什么?技术不好的话也可以换……”
一句话戳中了雷点,绿间本来生涩的动作的幅度陡然加大,他压着声音道:“高尾,行不行你很快就知道了。”说着,他急促的把手伸向高尾的运动外套。
似乎每个男人在脱衣服的时候都会无师自通,绿间真太郎也不例外。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游走在高尾的胸前,片刻间,本来衣冠整齐的高尾就按照绿间的心意绽放出迷人的样子:橘色的运动外套束缚了他的小臂,白色的篮球背心的背带被抓推到了手肘部,胸前小小的果实也羞涩的挺立着。
绿间反而停下了动作,细细的审视着身下的高尾。仿佛感觉到他那恍若实质的视线,高尾的神色多了一抹不自然。绿间低低的笑道:“怎么,只是被我注视就有感觉了么?”说罢,手指滑向高尾的运动裤,然后在微微隆起处反复摩挲着。
“嗯。。小真,那里。。啊。。”高尾轻轻呜咽着,在爱人的审视下,他渐渐有了感觉,本来平稳的声音也掺杂了一丝颤抖,回荡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带着说不出的韵味。
“看,这里已经湿了呢,我只是不想你难堪才会擦干净的。”绿间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