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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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宅斗-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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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青的母亲付青青是一名青楼女子,弹得一手的好筝,也正是才色兼备才虏获了苏时金的心,怀上苏时金的孩子后便被接到了苏府,可是苏时金的正室林红莲和侧室汪琬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两人一直暗地里争锋相对,可是对于这个如果年轻貌美的女人,她们却统一了战线,让付青青进府岂不是给自己多找麻烦?
于是二人在苏老太太面前说道了很久,这付青青的肚子里怀着的是不是苏家的种还不知道呢?更何况一介风尘女子若是在苏府做了主子岂不让外人笑话?老人自是很快被鼓吹动,拼了老命施压,若是苏时金敢迎付青青进门便先踏过她那把老骨头!苏时金无法,将付青青安排在和苏府连着的一座小院里住着,最开始还会常常去看看他们母子二人,可是渐渐地便也失了最开始的兴趣,当初如闻天上曲的筝音也成了索然无味的调子,更何况付青青随着肚中孩子日益长大,也不能经常伴苏时金品酒喝茶弹曲,曾经的心口朱砂痣也成了如今讨人嫌的沾在袖口的蚊子血……
苏成青出生的那夜,下了很大很大的雨,苏时金不知在哪个温柔乡中沉湎,一直跟在身边的丫鬟去苏府求稳婆,林红莲和汪琬只当没有听到,最后还是吵醒了苏老太太这才看在付青青腹中是苏家血脉的面子下请了附近的稳婆去了小院接生,付青青原本就体弱,又是情绪郁结导致的早产,弄了大半夜才吊着半条命将苏成青生下来,第二天晌午,苏时金从外面回府,听说付青青产下一子,随口道:“那就随了他娘叫成青吧。”
苏成青一直记着母亲落寞地坐在小院杏树下弹筝的身影,断断续续的筝声和浅浅的呜咽。付青青常年都是郁郁寡欢的模样,苏成青四岁开始便被她守着识字念书,有时候一天的任务没有完成便用藤条打掌心,打到苏成青的小小手掌肿的笔都握不住了,付青青又抱住苏成青哭——青儿,是娘对不住你啊,可是娘亲已经没有办法了,娘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啊!只有你好好念书将来考上状元郎做大官,我们娘俩儿才能在苏家扬眉吐气啊!到时候你大娘、二娘怎么敢再像现在这样对咱们!你一定要争气啊青儿!
心情稍好一些的时候付青青会教苏成青弹筝,不过这样的时候很少,而且往往弹着弹着便又一个人躲进屋里落泪。那时苏成青还不懂,只以为是自己学不好惹娘亲生气了,所以跟进屋里道歉——娘,青儿肯定好好学,娘亲不生气好不好?娘亲不哭好不好?付青青往往哭得更厉害,拉住苏成青落泪——青儿,你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出人头地啊!!今日我们所尝之苦,来日定要让她们十倍奉还!于是苏成青从小便比别人花十倍的功夫去学习,有时候苏成青会想,自己并不是天生聪颖,而是笨鸟先飞。不过无论是哪种,苏成青都时刻告诉自己,为了娘,自己一定要高中衣锦还乡!
付青青是早产生下的苏成青,身体也落下了病根,加上苏时金的不理不睬,付青青带着苏成青到六岁时,终于闷闷郁结而亡。临走前拉住苏成青的手声声泣血:“青儿,你一定要出替为娘争一口气啊!娘亲不甘心啊,不得好死的应该是她们啊!!!”
苏时金见苏成青盯着荷包出神,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走到他身边伸手欲解下荷包,苏成青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眉目中透着些许恨意,片刻便垂眸隐了下去。苏时金尴尬地收回手,道:“是你娘替你做的吧?果然这府里没有谁能比得上你娘的手艺。”苏成青鞠了一躬,说:“成青自小跟着母亲看书习字,自然是想为母亲争一口气的,如果父亲没什么事的话,成青还得回去做夫子布置的功课。”
“再过十日你便要去省城参考了,我后天要去苏州进货,肯定赶不上送你,届时我会让朱管家多给你备些银两,你也十七了,你二哥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娶了两房媳妇儿了。你二娘舅家的闺女儿和你差不多年纪,听说长得也清婉可人,若是你高中回府,我便做主将她许配给你。”苏时金像是给了苏成青多大的恩赐一般,甚至没有打算过问苏成青的意见,直接用的陈述句。苏成青只想快点离开书房不用见到苏时金虚伪的嘴脸,躬身掩住紧皱的眉头,道:“成青全凭父亲做主。”苏时金笑着捋了捋胡须,挥挥手:“好了,你这就回去读书吧!”
来福站在一旁替苏成青扇着扇子,看着苏成青一直翻着最开始打开的那一页都快一个时辰了,忍不住喊道:“少爷,少爷?”苏成青回过神来,问:“怎么了?”来福撇嘴,道:“应该是我问少爷你怎么了吧?这一页你都看了一个时辰了,少爷,过不了多久你便要去省城考试了,可是为什么越接近考试你便越心神恍惚呢?以前我陪着你读书可是常常看到深夜油尽呢!”苏成青合上书本,叹了一口气望向窗外,没头没脑地说道:“来福,我娘为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悲伤了一辈子,受了他的夫人一辈子的排挤,而直到她死那人都没有替她掉哪怕那么一滴眼泪。可是我现在我却还要为了让她的牌位进入那个负心人的祖宗祠堂而发愤苦读……这样一个人给的名分,娘亲需要在乎吗?我又需要去在乎吗?从前我念书,不论寒冬酷暑,即使病的起不了床了我仍然躺在床上看啊背啊,就是为了今后能高中在朝谋得一官半职,为我娘争一口气。可是,这样一个无情无爱的家,我又何需如此在意?我一生之愿只是能随一叶扁舟顺流而下,枕雨而眠,而不是在仕途沉浮。我没有什么宏伟抱负,我不想做英雄,我也不需要多少多少钱或者做多大多大的官,我只想安安稳稳平平淡淡,按着我自己的心过完这辈子。来福,你说我是不是不孝?我娘亲至死都在告诫我出人头地,可是我却并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
来福九岁时便跟着苏成青,苏成青多么努力他自然清楚,可是如今听他这么矛盾,也不由皱眉,除了老爷偶尔在家宴上夸奖少爷勤奋努力,夫人们和大少爷二少爷甚至是他们的奴才们平时都不是很把少爷放在眼里,旁人只当少爷性格懦弱又人微言轻,不敢去争取,只有他知道少爷只是生性淡泊不屑于去争去抢罢了,一直以来少爷都是按着三夫人的遗愿努力着,再辛苦再累也熬着,原本以为少爷也会想要在苏家占一席之地,却不想,少爷根本就不喜欢这种生活。这么想着,来福不由眼眶湿润起来,安慰道:“少爷,无论你要去哪要做什么,来福都跟着你!”苏成青动容,手一动又抚上腰际的荷包,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落寞的背影,痛苦不堪。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苏成宣愤怒冲进房内,一把抓住苏成青的领口,恶狠狠地问:“是不是你这个阴险小人告诉父亲我和大哥的事情的?是不是?”苏成青挣开苏成宣的双手,恼道:“我不知二哥在说什么!”苏成宣还想再上前动手,赶上来的奴才赶紧拉住他,劝道:“二少爷,老爷还在厅里等着您呐!这要是再耽搁下去说不准您比大少爷受得惩罚还要重!”苏成宣恨恨的甩开拉着自己的下人,指着苏成青恨声道:“苏成青!你给我等着!”

 3 遇险反穿今

苏时金不知从哪得知了苏成云和苏成宣的事情,将二人狠狠地骂了一顿,若不是大夫人二夫人求情,一顿棍子肯定是免不了的。可是苏时金经不住两位夫人的软磨硬泡,最终只罚了二人在祖宗祠堂跪上一宿。苏成宣苏成云二人认定了是苏成青告的状,不由恨之入骨,合计着要给苏成青一些苦头尝尝。
说是一宿,实则等苏时金睡下了,两位夫人便各自派了人将自己少爷领了回去好吃好喝补一顿。苏成宣正坐在屋内喝酒吃饭,汪琬却在丫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苏成宣叫了一声母亲便抱怨:“孩儿双脚都跪麻了,现如今都站不起来,都怪那好死不死的苏成青,哼!”汪琬挥退了房间里的下人,只留下他们母子二人。苏成宣纳闷儿,问道:“母亲,这是……”汪琬一边替苏成宣夹了一个鸡腿,一边道:“宣儿,今日你们的事情是我派人告诉老爷的。”苏成宣张大嘴,好半晌才问:“娘亲为何这般害自己的孩儿?”汪琬又给苏成宣夹了一筷子青菜,道:“宣儿,为娘怎么会害你呢?若不是你的事迹也败露了,你大哥怎么会相信是苏成青那个野种告的状呢?”苏成宣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汪琬抿嘴一笑,道:“你明日便去向你大哥建议派人在苏成青赶考途中抢了他的银两,让他赶不上考试,到时你收买了人手,再去告诉你父亲是苏成云派人害了苏成青,那么今后你父亲必然最为相信你了。苏家产业还不是手到擒来?”苏成宣喝下一杯酒,赞道:“母亲果然是聪慧!”可想想又不对,问道:“母亲,苏成青今年考不上,以后却还是可以考,若真让他中了,那父亲……”汪琬睨了苏成宣一眼,嗔道:“我的傻儿子啊!到时苏成青遭遇抢匪,是生是死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了?”苏成宣端起酒杯敬了汪琬一杯,笑道:“果真还是母亲足智多谋啊!”
苏时金隔天便去了苏州进一批重要货物,苏时金一走,苏成青更是没了庇护,。一直到出发赶考前,苏成云苏成宣明里暗里给苏成青找了大大小小不少的麻烦,终于好不容易熬到出门赴考的当天,除了李管家和小晴在门口送了送苏成青和来福两人,暂时当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没有派下人来带句话。而苏成云的院子里,兄弟两人正悄悄说着什么。
“真没事吗?宣弟你确定那些人可靠?万一败露了这……”苏成云仍然有些担心。苏成宣喝了一口茶,道:“大哥,他们只是劫财而已,有了钱何必在身上背两条命案官司呢?更何况我们不是打听好了,那群人只是些四处游荡的绿林草莽而已,谁知道他们做了案子后者大江南北的又去了哪里?即使苏成青知道是我们害他误了考试而回来向父亲告状,他也没有证据啊!我们咬紧不松口,他能耐我们何?”苏成云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重敲了一下桌面阴测测道:“我叫他背后放阴刀子,这次不让他受点教训我就不姓苏!”
来福背了一个书箱手中还提着一个包袱,苏成青接过包袱提在手上,不顾来福反对朝李管家和小晴点点头便径直往县外方向走去,来福匆匆挥了挥手,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跟上苏成青。谁也没有注意,苏成青腰间的荷包里,一闪而过的一抹淡绿的光。
走走停停四日,这天苏成青两人顶着烈日走在一条山间小道上,这是是昨天住的店里的店小二告诉二人的捷径,说是新开的路,比以前的老路倒是可以省下一天半的时间不止,就是山路陡峭比走大道要辛苦些。太阳毒的很,来福解下挂在背篓上的葫芦正打算递给苏成青解渴,突然从旁边的竹林里跳出三个彪形大汉,各扛了一把大刀,为首的一个将刀□地面,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来福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这么一吓,握着葫芦的手一松,水洒了满地。苏成青虽说显得稍微镇定些,可是毕竟也才十八岁。虽然在家不怎么受待见,可是好歹也是个小少爷,哪里在外面受过这样的威胁?声音都也有些颤了,但还是将来福挡在身后,抬起手向面前三人鞠了一躬,道:“三位好汉,在下与家里书童上省城参考,这贵宝地有幸遇上三位也是缘分,这是我们身上的盘缠,还希望各位好汉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说着,从袖子里掏了一袋银子出来扔向说话的那个大汉,大汉用手掂了掂,将钱袋放进怀里,转身向身后两人递了一个眼神,右后方的男人立刻会意,上前挥着大刀吼道:“就这么点?你是欺负我们兄弟三个不会数银子还是怎么的?赶紧将身上的银子全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成青护着来福退了一步,又鞠了一躬,哀求道:“三位大哥,这真是我们身上所有的盘缠了,再搜也搜不出来了呀~”三个劫匪却不管,扛着刀就迎了上去,苏成青见形势不对,拉下来福背上的书箱扔向三人,拉住来福就顺着来时的路跑起来,可是劫匪怎么说也是练家子,一脚便踢开了扔过来的书箱,踩着洒落一地的书很快便追了上来。这都快到山顶了,离来时山脚下的镇子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层层树木遮挡着也看不出附近是否有居民,苏成青抱着一线希望,带着来福边跑边喊救命,可是从小就命途多舛的苏成青显然没有这么好运,身后的土匪扛着刀已经追到跟前,很快两人便被围了起来,苏成青往后退到了绝路,脚下一划差点掉下山去,还好来福在一旁帮忙拉住了。苏成青愤然摔袖,骂:“身上所有的钱财我都交予了你们,为何还要如此苦苦相逼”为首的络腮胡子大笑两声,道:“哈哈!怪就怪你有两个好哥哥!”说完,飞起一脚便踹了过来。苏成青掉下山崖的瞬间,脑袋里竟然有一丝解脱,这么多年了,终于,终于不用背负着怨恨活着了……最后看了一眼趴在崖边哭喊着的来福,苏成青的缓缓地闭上了眼……他没有看到,自己腰间的荷包突然迸发出强烈的绿光……
“苏澄清!!七点半了你还不起床!好不容易你爸托人让你去胜景小区做保安,今天去面试虽然只是个过场但你也别给老娘我搞砸了!不然小心回来我摔了你的宝贝电脑!!”苏成青被突如其来的河东狮吼震得一下便睁开了眼睛,可是,这……这是哪里?我、我不是死了吗?苏成青抬起头,被眼前的事物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
苏成青跳开来,只见一块方形的小板子里许许多多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正在厮杀,偶尔会突然迸发出五颜六色的焰火。电脑?苏成青脑袋里浮现出两个字,咦?自己怎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渐渐的,苏成青慢慢想了起来,这具身体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一个叫做苏澄清的男人的,苏澄清今年24岁,单身,大专毕业以后一直闲在家里也不出去找工作,每天坐在电脑前面就知道打游戏,不知道被爸爸苏东骂过多少次了,可是苏澄清仗着刀子嘴豆腐心的妈妈王美丽的庇护玩电脑玩的乐此不疲。若不是苏妈妈一日三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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