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疼的穿越[勾搭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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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疼的穿越[勾搭兰陵王]-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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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天才必定有异于常人的表现,这句话是有道理的。祖珽这样的一个天才儿童,他居然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偷东西!偷窃成癖,不偷他就不舒服!

偷东西对他来说还不算太重口味,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他还长期跟一位60多岁的老妇人通|奸!还常常当众肉麻兮兮称老妇人为‘娘子’!路人、友人、文武百官、连皇帝老子都为之恻目。要知道当时这祖珽还是个俊美的小伙子,也不差钱!

祖珽智商虽然高,却没有天才们常有的情商低下、交流困难的毛病。他极善观人眉宇、钻营逢迎,现得宠于高湛,与和士开等人同一阵营。这次能把位高权重的河间王拉下来,他也出了一份力。

今儿个,祖珽得了这个抄家的好差使,心情可美了。一来扳倒河间王这样的皇亲国戚,他很有成就感;二来抄别人的家,很来钱!!他本生就极喜欢敛财,平常偷来的东西也多是拿去换钱了。

想想河间王这么显赫的人家,家里宝贝绝对不会少。到时候在账簿上随便那么一改,挑几样贵重的东西昧了,绝对发大了。

至于坐在边上的意在监视他的斛律武都嘛,他斜了那武夫一样,暗自冷笑:你只知道派亲兵来监视我的手下,防我暗中夹带。可你知道那要命的东西早就被放进来了么?!武夫就是武夫,有蛮力没脑子啊!不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吗?

一句话:他是既要得钱财,也要找罪证!一样都不会落下。

因此,抄家大使祖大人,叫人在正厅准备了上好的茶水跷着二郞腿,悠闲的慢慢喝着,边等着手下人搜查的结果,边在心里盘算这次能进账多少。。。。。。

河间王世子带领全家老少跪接了小皇帝的圣旨后,听明白居然是来抄自己家的,全都吓坏了。圣旨一宣读完,他们立刻就被如狼似虎的禁军吆喝着赶到一堆抱头蹲了,个个战战兢兢抱成团以求得点点慰藉。

禁军开始行动了,原本怡然有序的王府立刻鸡飞狗跳。不时就有丫环仆妇小厮家丁们,被赶出房间往前厅聚集。一时间尖叫声喝骂声哭喊声响彻王府,真个是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河间王的王府当然是占地极广轩峻壮丽的,对于抄家绝对有经验的禁军们在他们伍长的带领下,也整整搜了一个时辰,才总算搜完。

当那个账簿送到祖大人的手中时,他呆了:这座看似奢华无比的河间王府居然是个空壳子!总共才得银钱15000两,更别提什么值钱的古玩珍奇物件了,连最值钱的金锞子都只一两重。。。。。

祖珽当然不相信这个结果,堂堂一个河间王王府才这么几个钱,任谁也不会相信。

更重要的事,和大宰相交待他一定要搜到的东西也没见踪影,这可关系到能否成功把河间王定罪。如果不能,河间王一旦脱困,依他的桀骜性子,他的反扑势必来势汹汹。他祖珽不一定能顶得住!

当下,他不顾斛律武都的反对,又叫手下人重新搜查,不能放过一个旮旯角落。手下又去把王府各个隐蔽角落查了个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两个时辰后出来的结果还是一样!钱没有,东西也没有!

本来信心满满胸有成竹的祖珽这下也傻眼了。亲自带了人去河间王的地下库房查看,依然什么都没有!他还是不死心,又亲自带人把河间王的书房、卧室,等等地方重新搜了一遍,连墙壁都砸了好几堵,依然一无所获!

万般无奈之下,祖珽只能派人飞马向和士开报信。

和士开惊讶之余,乔装打扮带负责此事的心腹去了河间王府,查来查去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准备好的东西连影子都没了。那能证明河间王谋反的五爪金龙旌旗是特制的,现在重新赶制根本不可能!

和士开阴森森的扫了那心腹两眼,铁青着脸出了王府。

整个过程中人家斛律武都一直抄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忙活。最后,抄家大使祖大人只得叫人把王府大门封了,自己也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搜查队伍出了河间王府的那条街当口,坐在马背上的斛律武都似是不经意的,手伸到头顶晃了三下。。。。。。

在正街口酒家二楼临街的座位上,和景欢兰陵王两人看着斛律武都的动作,会意的一笑。

他们能搜出东西才是怪事!兰陵王第二天一大早就通过自己的关系,去大狱和他三哥通了气,出来就跟他三哥的世子密谋一番,然后就各自分头行动了。第三天晚上,就有人到兰陵王府报信,说他们已经找到那些东西了。。。。。。

和士开他们抄家无果,就诬说河间王事先和外人私通,毁灭了证据转移了财物。要不然,他整个王府怎么会才只有15000两银钱。太上皇宣河间王对质,结果人家河间王说出了一个让他们瞠目结舌的理由。

他之所以弄得家无余财,居然是为了向迦毗罗卫国(今尼泊尔)的一得苦行僧买一件佛教圣物,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圆寂时留下的至宝——佛牙!

而他买来此物后是想打算献给太上皇,企盼能借助佛祖的无边法力,保佑北齐,为北齐谋福祉。只是他还没得及献上宝物,就被人参了。。。。。。

。。。。。。

他这一理由说出口,当时就把在场所有人包括太上皇都震住了。要知道当时正是佛教盛行的时代,众人是赤真赤诚笃信佛教的。太上皇听说他得了佛牙这一至宝,不顾和士开等人的劝阻,当即就叫人去河间王府自建的佛堂取了来。

结果果真和河间王说得一模一样。那佛牙看似黑不溜丢的一点也不起眼,但是置之暗室,果然大放异彩!五彩光芒照得室内恍如白昼。

太上皇见这惊人效果,又找高僧仔细鉴定了那佛牙,果然跟佛经上描述的一样样,立刻奉为北齐镇国圣物。把邺城皇家寺庙——铁塔寺的众菩萨重塑金身,又叫铁塔寺众僧侣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隆而重之的把佛牙放入大雄宝殿的如来佛供桌上。

从此铁塔寺夜夜佛光普照,被天下佛教人士视为圣地!

当然,河间王也被无罪释放。太上皇念其忠心,还赏了他大把银钱,以填补他倾尽所有家财购买佛牙的亏空。和士开等人的阴谋也彻底落了空。

这次河间王咸鱼翻身,不仅得了性命和一大笔银钱,而且还得了太上皇的重新赏识。

他暗自庆幸之后,也曾到兰陵王府上问和景欢,他是怎么知道他有‘佛牙’这件至宝的。他那佛牙是真的,但是根本不是他买的,而是他无意中救了一名将死的外族僧侣后,人家感恩送给他的。

人家和景欢呲牙一笑:他去年跟父亲西行经商时,正好认识了那名外族僧侣!他才不可能告诉河间王,他是从野史上得知的。。。。。。河间王将信将疑,也不可能去找那位僧侣对证,只好将此事放下。

和景欢跟兰陵王商量好这个计谋后,就知他有此一问,早想好对策了。

兰陵王的众位兄弟,感激和景欢施计救了他们的兄弟,都对他很是敬重,不再单以兰陵王男宠身份看他了。这也是和景欢开始没想到的效果。

而兰陵王对他就更中意了,曾一再要求他住到王府来,和景欢还是没答应。

河间王重获自由不久,和景欢突然就再也不来兰陵王府了!没有任何征兆和消息。

第一天时,兰陵王还以为他是身体出了状况或者是有事耽搁了。只吩咐赵管事,肖景来了立刻给他回话。

结果第二天、第三天、以及往后的所有天,都不曾见过他了。和景欢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个人从来不曾来过王府,也没跟他兰陵王有过任何交集。

兰陵王第三天就叫人去了肖景身份文书上写的地址找他。结果得到的消息,当即让兰陵王傻了眼:那邺城邻县的大商家肖氏一族确有一位名叫肖景的少年人,可人家根本不是他认识的肖景!而且人家也从未到过邺城,更别提给他当主簿了。

兰陵王也曾叫过人在全邺城暗中进行过地毯式搜索,终究一无所获!他的心情在短短的三个月内经历了不安、担心到疑惑、愤怒再到失落、想念的极致转变。

到最后兰陵王只剩下一个愿望——出现就好,不管怎么样,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就好!

而小文简也由开始的每天一问:“父王,肖叔叔今天也不会来了吗?”到后来的偶尔问问:“父王,肖叔叔是不是不记得我们了?”

兰陵王也只能笑笑:“肖叔叔在忙,有空了就会来看你的!”

两个月后小文简又问了一句,让兰陵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话,“父王,肖叔叔是不是也象母妃一样,回去照顾他的母亲了?不再要我了?”

兰陵王没有回答他,而小文简也没有再提关于任何他肖叔叔的话语。

和景欢离开的时候是初秋,现在冬天都已经来临,他也没再出现。


 41第41章

在兰陵王对和景欢各种情绪相互交织的时候;和景欢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天晚上,和景欢刚回了和府;就被请到了和士开的书房。

因为自己出手帮了兰陵王对付他;和景欢心里有鬼。听到下人说老爷有请时;他心里当时就打了一个突:不会这么快吧!

但事实上确是很快!河间王绝处逢生之后,和士开前后一思索,觉得自己一方并无破绽!唯一不安定因素;就是那个跟自己说要去兰陵王身边做眼线的三儿子!

老奸巨滑的和士开一生疑;马上就叫人把他在王府的所有事都调查清楚了。一听到结果;和士开气得胡子全都翘了起来。他的好儿子,借着在自己对手身边做眼线的机会,跟人家勾搭成奸了!

和景欢提心吊胆的进了他便宜老子那布置得十分豪华的书房。他其实很不喜欢进这个地方,总觉得不自在。他老子这个书房里;各种孤本善本珍本书籍是收罗了很多,三两墙壁的书架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可由于装饰得太过于奢华,反而失了书房应有的笔墨书香韵味。

书案前的和大宰相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晌,就寒着声音开口叫他跪下。说实话,和景欢是真心不想给这个男人下跪的!他对这个男人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从本能上还是抵触的。

因为他对以前的傻和景欢和他娘都不好!

十多年来把他们娘俩扔在和府角落里不闻不问,任由自己其他老婆儿女甚至下人们欺侮辱骂作践他们。如果不是他和家家大业大,不愁多养活两个闲人的话,他和他娘多半被撵出去了。

因为自己附了身,突然变成正常人了,他才对和景欢母子俩好起来。这种行为本身就叫人心寒,如果他和景欢不幸再变回傻子了呢?和大宰相又会怎么对待他们呢?可以想象啊!

不过,和景欢还是跪了!这个时候他不可能跟和士开闹翻,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他娘亲想想。和景欢跪下去后,和士开就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两圈,然后瞅着他冷笑:“真是想不到,我和士开的儿子也会给别人做了男宠!”

“……”和景欢心说,果然,这老匹夫什么都知道了!

和士开见他不说话,又问:“你当初跟我和你阿爷是怎么说的?!你现在又是怎么做的!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打入他的核心势力范围才当了他的男宠!”

“……禀父亲,孩儿只是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兰陵王!”和景欢只能开口。他看和士开脸都气黑了,眼睛时不时的就瞄向书架上的鸡毛惮子。再不说话的话,那老东西可能会拿那东西抽他!皮肉之苦什么的,能不挨还是不要挨的好!好痛的!

“看不出来呀!呵呵~,你一个傻子变正常后,还是一个多情种子!”和士开听他亲口承认喜欢上了自己的政敌,当即就把那鸡毛掸子拿在手上,冷笑连连作势欲抽,“那你平常跟我说的消息也是真假参半了?这次河间王能够绝处逢生,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绝对不敢唬弄父亲大人,我回来报的消息都是真的,这些你应该都已经验证过。而这次河间王的事跟孩儿没有关系!”

和景欢瞅形势不对,连忙拿出最真挚的表情看着和士开否认,否则自己可能会被他打死不说,肯定还会连累到他娘,

“父亲请想一想,兰陵王多么精明一个人,又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给一个刚收不久的男宠?!孩儿也没有从父亲哥哥处得知此事的一星半点消息,又怎么可能给兰陵王通风报信!”

“……谅你也不敢!”和士开捋着胡子想了想,也确实如此。他们策划的那些事,只有参与此事的几个人知道,和景欢没有打探此事的渠道。

和景欢当初为了争取和老太爷以及和士开的同意,好让自己有去兰陵王身边棒打鸳鸯的机会,就骗他们说自己可以去帮他们打探消息。反正认识他和三公子的人也没几个,知道他正常了的外人更没几个。

和士开也认为机会难得,同时也想考验下他的能力,看看能不能以堪大用,就答应了他。

……

最后和士开还是没有放过和景欢。不说别的,单是自己儿子做了人家男宠这事,都足以让他气得脑子发晕了,太丢他面子了。

他抡起鸡毛掸子狠狠把和景欢抽了一顿,和景欢也很配合的哭爹叫娘,喊得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其实他本性挺能忍痛的,只是为了让和士开放下对他的戒心,他不得不示弱。

他现在没有办法离开和士开,因为他娘不可能会跟他走的。如果自己一个人走了,依他娘平时那视他如命根子的样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好也说不定。自从他来到北齐,他娘一直就对他不错,和景欢终不是那种寒心冷肠的人,能抛下一切自己过快乐日子。

再说,他又能走到哪里去?!北齐也差不多是和士开的囊中之物,有心要为难他,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到时候亡命天涯,何等悲惨!还不如留在这儿慢做图谋,反正到兰陵王喝毒酒那一年还早得很呢!!

……

和景欢被小强扶回玉清小筑时,全身上下都被抽得五彩斑斓,象条五彩花蛇似的。身上东一条红楞子西一条红楞子,交叉重合的地方就更难看了,全破皮出血,血都渗到衣衫外面来了。那个样子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娘看到马上立刻拿帕子捂着嘴哭了起来,哭了会才在小强的提醒下拿了药油往他身上抹。她边抹边哭,弄得和景欢连哼哼都不敢哼哼了,还得强撑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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