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文天鹏,以后你想工作,也只能到处打零工。”历史系的能去的地方真不多,即使让他到公司做文职,也要他有那个脑子…
“安然,对不起…”听到耳边低沉的声音,季木愈加羞愧。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天上午飞去重庆,╯﹏╰
而后四五天更新可能不定时,不好意思啊
、情不自禁
时间转眼到了七月份,想到有两个月的闲暇,季木此时乐了,接过安然的背包时满眼都是笑意。
“今天是什么日子?”看到满桌子菜,安然心里纳罕。
“谢谢你!”见他洗好手,忙递个他一个馒头。
“谢我什么,早两天送你的生日礼物?可这也过了?”咬了一口,安然知道馒头是他自己做的。
“直到九月一号,这期间我都不用去学校。”他在的学校可真是个好学校,里面的学生不是高官家的就是富商家的,根本就没有在校补习,闲着还可以拿工资,真是太好了。
“哟,现在知道谢我了,早几个月是谁,拽掉头都不出房门!”不就是怕遇到以前的同事,被指指点点吗。
“那时我又不知道。”见他鄙视自己,季木气弱了,瞟到他爱吃的红烧肉,“不油不腻,快尝尝…”
见碗里多出的东西,安然真的很想提醒他,这是红烧肉,不是别的。看他去接电话,便把肥的流油的肉填进嘴里。
“谁的?”
“安然…”季木也不回答,只是埋怨的盯着他。
“别作事,到底是谁的?”这呆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安瑜的对象都怀孕了,我们什么时候才有孩子?”等有了小孩,他一会疼他宠他。
“怀孕?”见他点头,“不是没结婚吗?”早些天打电话回家大哥还说房子没买呢。
“安瑜想问我们借钱,然后付房款…”如果别的时候还行,但是现在他们正攒钱生孩子呢。
“我知道了,你放心,不借!”不用想都知是他侄媳妇的主意,拍了拍肩上的手,“把电话给我,说过给他们一半的房款,别以为怀孕就能特殊。”
“可是,大哥会听吗?”只有安瑜那一个儿子。
“不用管他,他们家的钱都在大嫂手里,明天你回去把二十万补齐了,然后同大嫂说,明年我们要到国外办孩子的事。”他家大嫂可是很不乐意这个儿媳妇,要不是怕安瑜难做,早闹开了。
“还要补齐?”想到一打一打的钱往外出,再想到遥遥无期的儿子,季木就一阵肉疼。
“别小气!”安然播着号码瞪他一眼,“县城的那两间门面已经在我名下,回去把那收拾收拾,租个好价!”电话接通安然就住了嘴。
听到掏出这些钱还有补偿,季木欢快了,忙跟到阳台听他怎么交代兄嫂,嘱咐爹娘。
“你说,那女人怀孕可能是想绑紧安瑜?”安大嫂听到这话呆了,“那,那要是,不要她,那她不就完了?”
“你儿子迷了心,有可能不要她吗。”安然说着又把安瑜借钱的事说了一遍。“你们也别到处借钱,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加上春节我那十万,差多少明天季木送过去。”
“可是那女人要是不愿意怎么办?”想到亲家母,安大嫂阴谋了。
“不愿意就拖着,安瑜一个男人,又是公安大学毕业的,还能少了媳妇。大嫂,你别担心,有我呢,那女人生了孩子,如果不要,我和季木要,也省的我们到国外弄个孩子回来。”安然见季木直摇头,心里挺乐。
“那我就听你的?”安大嫂见公爹点头,这才说,“他们办事的那天,你可一定要回来!”
“行,到时候我回家。”说完安然就挂了电话,看着胳膊上的手,“你又干嘛?”
“我们不要安瑜的小孩!”
“谁说要了。”安然走到饭桌上继续吃饭。
“那你刚才怎么说要?”季木不懂了。
“家里的电话都是免提,是让爸妈放心,别为了一点事犯愁。”怎么连真假话都不分呢。
“如果,如果,那女人不要孩子,可不就是真的了?”季木还是担心。
“大嫂会吗?”家里四个大人,虽然他爹娘年龄大,就那也不可能让他们带孩子。
“对呀。”季木这才想到,“安然,你真聪明!”
“聪明能当饭吃吗。”这呆子也够了。
因为安瑜的媳妇已经有孕,结婚的日子也就没耽搁多久,买房子的那天是季木跟去的,就怕房子的名字只写女方。
安瑜见媳妇和丈母娘远去,“季木,这钱我会还你们的?”拿着房产证,想到里面一半的钱是两人出的,安瑜怎么也说不出借钱的话。
“你们还要还房款,钱的事以后再说,我们也不急用。”不急用都是怪事,一想儿子,季木真想把他手里的房产证夺回来。
“小叔忙,结婚的时候就别过来了?”
“不过来他能放心吗,就你这丈母娘的样。”季木撇着嘴指着远处等公交车的几人。安然说的一点也没错,安瑜可不是被迷了心。
房子刚买好几天,安瑜的婚事就在家办了,女方见到安然,知道他在首都工作,挺厉害的人物,也没敢闹腾。婚礼顺利的让安大嫂对不满意的儿媳妇,都多了三分笑脸。
因为嫌弃老房子,下午亲戚刚走,安瑜的媳妇借着明天要到市里检查,都没过一夜就走。
等两人一走,安大嫂看着正帮他收拾桌椅的人,“季木,你歇歇,我来就好了。”
“没事,两个人快些。”见两个老人正在搬凳子,“爸妈,你们放在那儿,一会我给别人送去。”
“这近。”看着小儿媳妇很是膈应的安老娘,这一对比,瞬间同情起了大儿媳妇。
“那桌子别动了。”说着安瑜看了看剩菜剩肉,“大嫂,这天热,把这些都放在锅里热热,然后还邻居桌子的时候,顺便给他们送点?”
“让你大哥去,你现在是老师,要注意身份。”随即安大嫂高声喊着在门外与人聊天的安一祥。
见大哥扛着桌子就走,这派出所所长的怎么都比他有身份吧,也不知大嫂的帐是怎么算的。
晚上一家人吃好饭就在院子里纳凉。“季木,小然现在很忙吗?”中午饭都没吃就回去了。
“他这刚开始,是挺忙的。”然后又把安然天天看书的事说了一遍,“以后有什么事打我的电话就好,他去工作的时候手机是关机的。”
“爹,你瞧瞧季木,你再瞧瞧你孙媳妇。”安大嫂说着指了指对面的人,“根本就不能比!”
“不能比,不能比你怎么不让你儿子弃了她!”安老爹很是鄙视只会在家里瞎嚷嚷的儿媳妇。
“大嫂,她再怎么也是安瑜的媳妇,以后是你孙子的妈,这话可不能在他们面前说。”见几位老人难看的脸色,“我们家这房子,估计他们也不会经常回来,怎么都比在你们面前的好。”
“季木,你就别说了。”安金氏打断说一句想三想的人,“你们这钱都给安瑜了,孩子的事,是不是要过些年?”
“娘,小然说了,明年年底他放假了就去国外。”说着安大嫂转向季木,“等家里的粮食卖了,我就把钱存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去的,记得回来家拿钱。”
“不用了。”见几人瞪眼,季木言不由衷的说,“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就抵得上地里种的。”给他钱他也不敢要,拿回去惹到安然,他下次可真找不到人了。
“给你就拿着!”安老爹一锤定音不准两个儿媳妇再推搡,“我们在家又花不到钱,等你二哥回来,让他们把这几年的房租也给你们。”
“这个不用,当时安然说过的,二哥早晚帮我们看着那几间房子,房租就留着侄女买零食。”何况他已经把房子收了回来。
“我说的算!”安老爹脸色一整,儿子不听他的,儿媳妇再不听,在这个家还有什么权威。
“那,我去睡觉?”见他点头,季木才起身回房,还是让安然与他亲爹掰扯吧。
在老家过了几天,门面妥当的租出去,又拜托铁牛几人照看一下,季木这才返回首都。
回到家安然还没下班,把存了几天的衣服洗干净,把安然的些全部刷了,眼见天黑又慌慌张张的去买菜。
“你瞎嘀咕什么呢?”见他炒着菜嘴都不停,安然疑惑了,不回又想着怎么对付他吧。
“这青菜也太贵了。”说着季木肉疼的看着家里人都不吃的四季青,“居然要两块!”
“又不是吃不起!”这小家子气的毛病怎么还没变。
“不是吃的问题,家里才两毛,两毛还是县里!”见一斤青菜还没炒一碟子,“从今以后,我们不吃菜了,全吃肉!”
“只吃肉,你就不怕拉不出来屎!”安然抱着膀看他,“到时候,是不是需要我帮你透透。”
“我正做饭呢。”刚被恶心到的人,转而羞得脸通红,把人赶出去,抬手关死玻璃门。
晚上睡觉时,安然见他还没躺下就开始拉自己的裤子,“才几天,就憋成这样。”
“一日不做,如隔三秋。”说着季木骑到他腰上,“安然,你快点…”
“可真够dang!”感觉到抬头的小兄弟,安然只想仰天长叹,他什么时候这么没定力。
“因为你是安然…”季木傾身搂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没有说的是,只有他,他才总情不自禁。
作者有话要说:
、泪流满面
转眼一年过去,在零五年年初,安瑜的媳妇生了个男孩,安大嫂乐的一夜没睡着觉。第二天一早在安一清的陪同下去了省城,见他们带了很多东西,儿媳妇很是高兴。
可是,满是喜色的脸在隔天安大嫂抱孩子的时候变了样,可把安大嫂气的中午饭都没吃,就收拾包裹走了。
从派出所回来的安一祥,见昨天刚送走的媳妇居然在家喂猪,“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到哪里去。”安大嫂鄙视的看他一眼,然后就开始做饭,见他跟到厨房。窝了一肚子的火瞬间爆发了,“说起这个我就气!”
“气就别说。”安一祥忙躲出去。
“娘,你看看他那样。”见他居然跑了,安大嫂蹦了。
“我们刚吃过午饭你回来,问你什么,你都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安老爹拎个板凳移到了厨房。
“还能有什么,就是孩子哭,就去看看是不是尿了,那女人说我有没有洗手,我说洗了,又问我有没有洗干净,别有细菌移到孩子身上。”说着说着一向欢乐的人不自知的泪流了满面,“娘,你说,有这样的吗。她话里话外不都是想问我有没有病,小然每年都让我们去做两次全身体检。那是我孙子,能不小心吗。”
“好了,哭什么。”安老爹想了想说,“安瑜呢?”
“他局里有个案子,天没亮就走了。”安大嫂擦了擦眼泪,“娘,我再也不到省城去了?”
“不去就不去。”这边儿媳妇做月子本该婆婆照顾的,“你们不是有给他钱吗,让她自己找保姆去。”
“我,我,没有给?”见公爹一脸的不赞同,安大嫂忘记了哭,“昨天小瑜来家一会儿,就匆匆的走了,我想把钱给他,没来的急…”
“你,你真会弄事。”安老娘对着儿媳妇可真没办法,“还不给安瑜打电话,说明天到县里汇给他。别因为这点事,闹腾起来。”
面对公婆严肃的脸,安大嫂心气不平的去给儿子打电话,无外乎说两位老人不舒服,这才回了家。在一旁的安老娘摇着头的指了指年过半百的儿媳妇,见她挂上电话,便让她给安一清打电话,钱他们垫上,过几天去县里再还他。
孙纷纷见丈夫挂了电话就唉声叹气,“出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昨儿大嫂去省城,被儿媳妇嫌弃,一个人又背着东西回来了。”抬眼看到女儿蹦蹦跳跳的回来,“幸亏我们家的是闺女!”
“话也不能这么说。”孙纷纷很是不赞同,“小然的媳妇就不错,先时咱们不知道的时候,哪次过来不都是买好些东西。”见丈夫不赞同,孙纷纷笑了,“那孩子是会算计点,可是,你也要想想他以前是怎么过来呢。”
“好有什么用,不是一样的不能见人。”他家这个弟弟比侄子还没办法哟。
“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如果不是早些年安然的胡扯,看了对面的丈夫,现如今,不知是谁家的。“明天别忘了把钱寄过去,给季木打个电话,都是叔叔,到时候给孩子的钱再不一样,等着你侄媳妇在背后嘀咕吧。”
“怎么了?”安然见季木快哭了,“你每天不作两场,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我们又要掏钱呢。”正逢年节,这个月光礼钱已经出了五千,他的工资早干了。
“德行!”了解了什么事,安然很是无奈,“文哥说了几次要借钱给我,今年一定把孩子的事办好!”
“真的?!”他以为今年又别想了。
“废话!”安然抬脚往浴室走,再拖下去这呆子该同他闹革命了。
因为有文家大哥的暗中拂照,季木在学校里工作很是顺当,该他的学校里一点从没少过。安然在外交部也没有被排挤过,有人巧遇他同文天鹏在一块,即便见他的资料籍贯那一栏,写着东北某山村,但也没人敢瞧不起他。
所以,到了零五年年底,安然的翻译水平在同事的帮助和自身的努力下,已经达到了同声传译。
在一个峰会结束后,安然就带着季木跑去了国外,同去的还有依旧单身的文天鹏。
“文哥,再过几年你就四十了,该定下了。”坐在飞机上,安然同过道的人聊着,“别我儿子都结婚,你还单着呢。”
“小子,管的太宽了。”说着文天鹏嘴角一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这没来的急享受爱情的人,是不会懂的。”
“可是,如果没有婚姻,你那再完美的爱情,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只会用下本身思考的人,还好意思谈爱情。
“小安然,你这可是去造儿子,小心儿子出生没j□j。”他就不想被家庭束缚,这小子又不是不知,还想着法给他添堵。
安然刚想说话,一见季木正在瞪文天鹏,“你干嘛,文哥说笑呢。”
“文哥,你不能这么说,孩子还没出生,在一定程度上算是诅咒。”根本不理安然的拉扯,季木发挥他老师的口才,开始为他科普。
只听的文天鹏耳鸣耳聋,想从飞机上跳下去,前后左右的人都对他报以同情时,说累的人才暂且放过他。
几人到了专门代孕的那个医院,三人也没出面,提出安然的精子,其余的事情都是让别人办的,等成功,三人回去已经到了年初二。
回到家两人就收拾着行李赶回老家,刚走到院里安然就听到大嫂的哭声,季木满脸疑惑的拉着他的胳膊,“里面出了什么事?”早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