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在他的带领下走向会议室,路上偶尔遇见几个员工,都好奇的看着他。
小刘替他打开门,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去。
朱仲华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侧目看着朱厌,哼了声,“姗姗来迟就是你的作风?”
朱厌笑着摇头,“没办法,年轻人的生理时钟和老年人总是不一样。你不是说这些东西迟早要交到我们年轻人手上,怎么,又感兴趣了?”
朱仲华深吸口气,见他入座,也不再和他计较嘴皮子上的事,“今天让大家来,很简单,公司总要再继续正常运营下去,需要一个人来坐绿儿的位置。”
朱家的一个旁亲朱逾接口说,“老爷子说的是啊,我看不如就老爷子您亲自回来吧。”
朱仲华说,“我到底是老了,没那么多精力,不过朱氏是我们大家的心血,总不能交手给什么也不知道的人。”
朱厌坐在一边用手支着下巴,视线慢吞吞的一个一个人的看过去,在他们说得差不多时,朱厌道,“照你们这么说,不就是谁的股份多谁坐董事长的位置?”
朱仲华道,“是这个意思。”
朱厌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朱老先生,你手上不过20%的股份,我有我妈妈给我的40%,还需要开这个会议?”
朱仲华冷笑道,“原本这种事投票就行了,但为了避免你觉得我们大家合起来欺负你,才用股份多少来决定,你手上是有40%没错,但不代表其余40%也是你的。”
朱逾又适时道,“我当然是支持朱老先生。”
“啊……”朱厌一脸诧异的模样,“原来要这样算。那么,朱仲华先生的20%加上朱逾先生的8%,朱萼女士的5%,蓝蔓老女人的7%,朱枫先生的8%……咦,没人了吗?怎么算起来你们只有48%?”
蓝蔓也就是朱仲华的妻子,听朱厌叫她老女人脸已经黑了,这时候也压根没想那么多,直接就说,“就算48也比你40要多。”
朱仲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明明记得股份并不是这样的分布,“小刘,还有谁没来?”
小刘一板一眼说,“叶乐盛叶先生有朱绿夫人赠给他的2%,叶先生今天事务所有事,所以并没有来,但是他已经打过电话知会,无条件支持朱厌少爷。另外,并没人缺席,还有10%的股份一直属于朱厌少爷。”
朱仲华已经忍不住,猛拍了一下桌子,“这是怎么回事?!”
小刘说,“朱总在国外有自己的事业,夫人很是支持,她有意培养少爷为接班人,其实早就将朱氏很多少事都知会了少爷,少爷有收购朱氏股份,夫人一直默许。”
朱厌在一边笑着扫过那几个人一眼,说起了风凉话,“谁没手头紧的时候呢,卖个一点两点股份,真没人会怪你们的。20%够养老吗朱老先生,要不要买点儿?”
朱仲华觉得气血上涌,伸手指着朱厌怒道,“你这,你这孽子!”
朱厌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微俯着身,“真不好意思,既然如此,这CEO的位置我只好将就着坐了。刚才谁说朱氏是你们的心血?真是这样的话,要么跟着我好好干,要么趁早散伙。如果谁对我不满意,可以滚出朱氏,谁想另起炉灶跟我对着干……我会让你们手头连一闲钱都没有。散会。”
朱厌和小刘离开会议室,那几个人坐着面面相觑。
就算对朱厌再不满,他们还是向着朱氏的,如果他们拿着朱氏的商机卖给别人得到钱,但钱这种东西总有花完的时候。如果他们手里拥有朱氏的股份,而朱氏不倒,那钱可就会源源不断。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写这种剧情太考验烂作者的智商了,有不对的地方不要和我追究。
、会所相遇!
朱萼拎起自己的名牌小包,“我还有点急事,既然散会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一开口,其他身个人也吱唔起来。
朱仲华坐在原位,神色阴晦。
蓝蔓见其他人都走了,这才说,“其实,我们也是朱厌的外公外婆啊,他倒是有句话说对了,柏青好是好,我们打小就疼爱他,但他到底姓云,还不如朱厌,随了母姓。”
朱仲华冷哼,“你以为他会认你吗?”
蓝蔓眼眶一红,便哽咽起来,“那还不是因为你,当初要不是你执意要绿儿去落胎,她也不会我们生疏,要不是你不肯认这外孙,也不会变成这样。现在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外孙还拿我当仇人看……”
朱仲华不耐烦起来,“行了!”
朱厌坐到朱绿的办公室里,签了几份文件,见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下午同埃里克开了个视频会议,到了晚上,季鹰迫不及待的来接他出去。
一见面,又是拍肩,又是握手,“哟,朱总,久仰久仰。”
朱厌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
季鹰充当司机开着车,在车上说,“今天哥带你去会所玩儿,你说你是G市人,还不如我来得熟悉。”
朱厌笑着没说话,季鹰嘴里的高级会所他当然不可能没去过,就算他向来不喜欢,应酬需要也必须得去,只是相较于这些,他更喜欢将肉欲和污黑都放在台面上的低级夜店而已。
季鹰一身名牌,又曾经来露过脸,门口的迎宾小姐见了格外热情,看向朱厌的时候眼神就变色了,可不是,那一身衣服就跟路边摊上买来似的,看不出名堂还眼生,就那张脸长得非常好看,大概就是被这位少爷包养的角色。
进了里面,那经理还算有眼色的,不但问及朱厌还颇为有礼,“季少,包间都准备好了,这位是?”
季鹰笑哈哈的和朱厌勾肩搭背,“给你介绍,这位是朱总,以后可是你们G市的新秀啦!还不好好伺候着。”
朱厌笑道,“别听他瞎说,你好,朱厌。”
经理算是受宠若惊的和他握手,就连忙引着二人去了七层。
这儿的七层,可不是一般人都能上来的。
季鹰早早定好了包厢,他两刚进没多久,就有几个漂亮的妞儿拿着酒水进来了,十分老练的坐到两人左右。
季鹰混得如鱼得水,朱厌不动声色的推开往他身上靠的小姐,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旁边一个小姐说,“朱少,这是套间,里面的房间有的。”
朱厌微笑,“外面的比较透气。”
朱厌开了房门出去,走过回廊找到厕所,到里面的梳洗台开始洗手。
想着里面那女人在倒酒时不小心蹭到他的手,他就洗了一遍又一遍,又想到那些女人挺着大胸往他身上蹭,不时拍一拍衣服。
他倒不是有洁癖,完全是一种来自于心理上的厌恶。
这时隔间里突然有人说话,“苏流,我们昨天见过的那位季少,听说背景可深着呢。”
另一个隔间里被叫做苏流的男人笑着接嘴,“得了,你就别肖想,人家只对女的感兴趣。”
原先的那个就笑了,“哪儿呢,怕只是没有玩得那么疯,听张姐说今儿可是带了个情人过来,长得比我们可漂亮多了,我也看见过一眼,还真不错。”
那苏流倒是不接话了,一会传来水声,然后他从里面出来。抬头正从镜子当中看见朱厌,当下愣着脱口而出,“是你……”又突然停住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人。
“怎么了?”隔间的男人这时也出来,显然他也很是讶异,“这不就是季少的……?”
朱厌慢吞吞的又洗了一遍手,然后才用正眼看他们,细打量他们的几眼,转身就走。
苏流喃喃道,“好像……”
另一位说,“像什么?瞧他一脸看不起人的样,还不一样是卖的。”
朱厌回包间,女人们就围上来,朱厌这回直接躲开,冷着脸说,“我对女人没兴趣,你们这也有男的吧?”
季鹰一口酒直接喷了。
小姐呆呆点头,“有……”
朱厌坐下去,拿起酒喝了口,“替我叫个男的过来,有个叫苏流的?就他了。”
可不是朱厌想刻意报复什么的,他完全没放心里去,只是那苏流长得确实有几分姿势,而且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模样,挺舒心的。
季鹰这会也让那些小姐下去,只留下了一个,他凑近朱厌神秘兮兮的样子,“早先就怀疑了,问你你也不回答,嘿,哥们又不会嫌弃你。”
朱厌冲他一笑,闷头喝酒。
那边苏流进包间,看见季鹰和朱厌有点忐忑不安,倒是季鹰含笑的打量他,像儿子相亲似的对这个未来‘媳妇’还算满意,一副长辈脸朝朱厌那扬扬下巴,“站着干什么,还不坐过去?”
苏流这才露出笑容,点头坐到朱厌旁边上,就替他倒酒。
朱厌握住他的手,就着喝尽杯中的酒水,搂了他的腰站起来就朝里面的房间走去。
季鹰吹个口哨,对着怀里的姑娘耳语,“这么猴急,真是憋太久了。”惹得姑娘直发笑。
季鹰后来带着姑娘到了另一个房间去,在半夜神清气爽的出来,看时间觉得朱厌也应该完事了,他还算靠谱,回包厢里去敲门,基本这是一种从小被教育长大的潜意识的责任感和谨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也幸亏他这种谨慎,才没出大事。
他去敲门的时候,里面半天没回应,季鹰奇怪就拧开门把直接进去。
房间里除了几件乱扔的衣服,空无一人。
季鹰叫了几声也没回答,他正想走,听见洗浴间里传出哗啦的水声。都是男人也没啥好避讳的,季鹰直接走了过去,差点没被吓尿。
那叫苏流的男人被剥得精光的,全身青紫鞭痕交错,他的双手绑在身后,看那扭曲的角度,完全是胳膊脱臼了。这种地方为了情趣,房间里也会准备一些道具,现下那苏流后面就插着根软管,他侧躺在砖地上,腹部胀大得跟十月怀胎的女人一样,膝盖青紫,看起来像是跪了很久没支撑住才倒下。
灌肠的工具连接着沐浴用的水龙头,热水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而他本人大概是被完得狠了,此时脱了力,压根没力气挣扎,只能任由水灌进去,季鹰觉得下一刻他那个肚子就会炸开。
季鹰看他出气多进气小,手忙脚乱的替他松绑拔管子,然后去房间用内线叫来经理,让人喊救护车。
“擦,这玩得太狠了吧?对了,朱厌呢?”季鹰一拍脑门,又重新冲进沐浴间,看了看后扯开浴帘,就见朱厌正趴在浴缸旁,他倒是衣裤齐整,只是那浴缸里放满了水,而他把头浸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朱厌!”季鹰连忙去扶他,好在刚离开水面,朱厌就咳嗽了声,整个人软绵绵的靠着季鹰,脸色绯红,睁开眼睛还一脸迷茫的样子,醉态憨然。
莫皓白从特殊通道进去,正看见几个护工推着一个人出来,像他这样经常玩的,一眼就看出发生了什么事。回包厢里瞧着穆野说笑道,“现在小年轻啊,玩得实在太狠了。你难得来一趟,来个新鲜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 一小受是个S
、一遇再遇
包厢里没开亮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芒打在地毯上。穆野坐在沙发中,单手拖着酒杯,阴影里只隐约瞧见个影子,“不了,照旧就好。”
莫皓白耸肩,“成,我去给你叫,叫什么来着,苏流是吧?”
季鹰扶着朱厌贴着廊墙走着,刚好撞上开门出来的莫皓白,季鹰扶稳朱厌客气道,“不好意思。”
莫皓白乐了,“季鹰?”
季鹰抬头看去,诧异道,“莫哥,你咋在这儿呢?”
莫皓白说,“哦,到G市这边有点事。”他说着视线扫向趴在季鹰肩窝的朱厌,半张侧脸在走廓柔和的灯光下还算清晰,莫皓白霎时惊了,“他是?”
季鹰将朱厌搂得紧了些,“我朋友。”
莫皓白想,这不就是几年前在机场看见过的小穆野。
季鹰看莫皓白那巴不得把人解剖一下的打量,笑着说,“莫哥,他喝醉了,我得送他回去,你要还在G市,咱改天再聚一聚,好久没见了。”
莫皓白点头,“成。”他颇有兴趣的看着朱厌,目送他们离开这才去叫人,结果得知苏流就是刚被送走医院的那个。
莫皓白回来幸灾乐祸的道,“嗨,你要的那个小MB差点被人玩死啦,送去医院了。”
穆野说,“那就算了。”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颀长身形走近门口,从阴影中出来。
乍一看,男人长得和朱厌其实并不像,因为朱厌皮肤白皙,气质温文,看起来就像是在温室里长大的美少年。而男人有着健康的麦色肤色,整个人像是在穹宇里飞翔的苍鹰,带着一股凌厉的肃杀感。但如果让他们两人站一起逐一对比,就会发现他们的五官不说如出一辙,八分像还是有的。
他的头发很短,穿着军靴迷彩裤,上身是同款短恤,外套被拎在手里,单边的耳上还扣着个精小的耳机。
“该休息的时候就当好好休息,操什么心。”莫皓白笑着伸手去扯穆野耳上的东西,结果被打开,他无奈道,“反正接下来能空闲好久,没事干不如在G市多留几天呗。”
穆野不置可否,“把任务完成再说。”他从这里给特殊客户设的通道里离开,离开了室内到停车场,深夜的气温有些低,他穿回外套,将拉链拉到头,领子高竖起刚好遮到鼻下。
百米外,季鹰把往别人车里钻惹得警报声频频响起的朱厌拖住,“少爷别闹了!乖,我们的车在这边。”
穆野远远的看一眼,打开车门驱车离开。
朱厌这酒醉,季鹰刚把他送回房间就醒了。他又没吐,衣服都干净着,季鹰就把他头发擦了擦,直接把人扔床上,盖了被子。季鹰本来也不是懂得照顾人的人,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相当不错。
朱厌等他关了灯带上门,眼睛就睁开了。
他喝得确实有点多,但不至于醉得神智不清。只是施虐让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下手也没了轻重,直到最后看见苏流双眼翻白,有些抽搐,他才意识到这个人再折腾下去可能就不行了,于是一头扎到水里想要冷静一下。
他把苏流当成了朱绿,他曾经无数次想把朱绿弄死在床上,但一直忍着没有下手,他知道时机不对。
终于,朱绿死了。
朱厌心底的野兽冲破了牢笼,肆无忌惮的叫嚣张扬起来。
黑暗中朱厌看着天花板,轻微的笑声在房中响起,陆陆续续,长久不断。
朱厌手中握着天云集团20%的股份,虽然坐不上董事长的位置,但也算是个大股东了,云家的人再不待见他,一时也拿他没办法,有的事还是需要他参与。
朱厌在天云倒是非常低调,会议上也只坐着当摆设,时常低头玩手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二世祖模样。
这日中午他从天云大楼出来,到附近餐厅用午餐,点了份牛排正吃着,就听隔壁座一个少年清亮的声音叫起来,“凌学长,这边。”
刚好这家餐厅靠窗这边的每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