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药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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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药不能停!-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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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水逸还未腹泻,正安稳地坐在太师椅上,老谋深算道:“我们可以激他来比武,若他答应,我们便把日子选在月望那天,再想办法把武斗拖到月圆的时候,呵呵,到时候他要么自己认输,要么形态毕露。”

众师弟在旁齐道:“水逸师兄真是神机妙算,佩服佩服!”

水潇回忆完毕,抬眼看向水渐,道:“敢问大师兄,愿不愿比?”

水渐微笑不变:“盛情难却,自然要比。”

水潇见他进套,于是道:“水逸师兄和水润师弟身体尚未康复,不如我们把比武的日子定在五天后的这个时候?”

水渐奇道:“不是后天比武大会就开始了么?”

那日,水逸还未腹泻,正安稳地坐在太师椅上,老谋深算道:“他一定会问,为什么不把日子定在比武大会之前,这时候我们就可以告诉他,我们和江南盟主的关系多么铁,呵呵!”

众师弟在旁齐道:“水逸师兄真是神机妙算,佩服佩服!”

水潇回忆完毕,笑对水渐道:“这个水渐师兄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和盟主商量过了,我们玄正派参加比武的弟子可以跳过初级筛选,直接参加半个月后的高级对决。”

水渐听完,点点头道:“那就是说最终期限可以推迟到一旬之后了?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十天之后再比武吧,这样一来,两位师弟也可以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水潇一怔,道:“其实也不需要那么多时间,五天后正正好啊!”

水渐道:“可是五天后我有些事儿脱不开身。”

那日,水逸还未腹泻,正安稳地坐在太师椅上,老谋深算道:“当然我们不能排除,水渐那厮本身就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万一他看穿了我们复杂的计划,坚决不要月圆时比武呢?”

众师弟怔住:“这、这该如何是好?”

水逸阴险一笑,扬了扬手中的密信,道:“我刚刚从盟主他老人家那里得了一个消息,水渐主动退赛,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众师弟问:“为什么?”

水逸神秘道:“那是因为——他在来的路上被魔教伏击,受了内伤,不能参加比武了!”

水逸往太师椅背上一靠,得意道:“我和水渐本来就不相伯仲,这回他受了内伤,当然打不过我,剩下一个水静有些棘手,不过也没关系,他们那边最后一个可是入门小弟子,这里随便派个人去就可以打败他了!三局两胜,自然是我们胜!”

众师弟在旁齐道:“水逸师兄真是神机妙算,佩服佩服!”

水逸又道:“而且我们要比,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比,让他输得没脸见人,哈哈,哈哈哈!”

水潇回忆完毕,笑对水渐道:“那时间上就依师兄的,我们在十天之后比武,地点就在——这里院中如何?”

水渐淡然道:“可以。”

水潇又道:“口说无凭,我们白纸黑字写下来如何?”

水渐道:“水静,拿纸。”

水静迟疑:“这……可是……”

水渐道:“拿纸。”

水静垂下头,去书桌上拿了纸笔,交给水渐。

水渐笔走龙蛇,迅速写出一幅比武之约,递给水潇,水潇一看,上面白纸黑字写道:

二月十九日,与水逸等三位师弟比武于江南盟比武大会玄字院院中,三局两胜,胜出一组代表玄正派参加江南盟比武大会。

水渐,水静,水临,水新上

水潇喜滋滋地收起约书,拉着水润告退,水润临走时仍在嚷嚷不休。

那日,水逸还未腹泻,正安稳地坐在太师椅上。

水潇问道:“既然水渐受伤主动退赛,为何还要与他比武?”

水逸冷笑道:“比赛自然重要,但是,让水渐丢脸更重要!别忘了,我们最终目的是,打倒‘大师兄’的牌子!”

众师弟在旁齐道:“水逸师兄真真是神机妙算,佩服佩服!”

时间拉回到夜晚的客房,水渐屋内。

水静皱眉问道:“大师兄,你已经失去了七成内力,如何还能与他们比武?这不是、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水渐淡然道:“我参加武林盟比武时,也只用了五成内力,三成内力,足以对付水逸那样的庄稼把式。”

水静顿时眉头展开:“真的?大师兄果然厉害,只用五成内力就可以夺得武林盟的第一!”

高兴完,水静又想起来一件事,眉头又皱了起来:“可是,大师兄只剩三成内力,本来就是要退赛的,赢了这场比赛,就要参加江南盟的比武了,而且还是高级对决!据说江南第一青年高手、玉怜沙的未婚夫苍大琳也要参加这场高级对决,那人可是实打实的实力派战将,大师兄用三成内力,能应付得了他么?”

水渐不假思索道:“不能。”

水静一怔:“不、不能?大师兄你刚才说什么?”

水渐道:“三成内力,赢不了江南盟比武大会。”

水静这回一听,可急了:“那怎么办?我们还是不要争一时之气,和水逸他们比武了,就让他们去参加江南盟比武大会吧!”

水渐道:“水新,你怎么看?”

水新正在旁边椅子里打瞌睡。

水渐道:“水新。”

水新一个激灵醒过来,眨巴眨吧眼睛:“啊?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啊!”

水静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别瞎出主意。”

水渐道:“水静,你给他讲一讲。”

水静不情愿,但是大师兄的命令,又不能违抗,于是将水逸派人来约斗,与水渐争抢比武大会名额的事情说了一遍。

水新道:“当然要打,还要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最好三局全胜!”

水静讶然:“可是大师兄不能参加比武大会啊!”

水新道:“先打得他们屁滚尿流,然后再轻轻放过,把比武大会的名额施舍给他们,他们才会懂得感恩戴德呀。”

水静怔住:“这……这好像也有道理。”

水新摩拳擦掌道:“太好了,终于到我上场的时候了。”

水渐这时却道:“既然商量定了,那就我、水静、水临去比武,水静,你去跟水临说说,让他准备准备。”

水静答应,领命走了。

水新急跳到水渐身边:“大师兄,喂,大师兄,你不能这样哎,水临的功夫我知道的,比我差远了,你要让他上,一定会坑爹的,喂!”

水渐瞥了水新一眼:“你还是专心一点,把吐精功早点回忆起来,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以后,你要是再不把内力还给我,我就把你的身份公之于众。”

水新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玩真的!”

水渐淡淡道:“我从来不玩虚的,天色不早,我要休息了,你可以告退了!”

“喂!”

第30章 月圆之夜

水新被水渐威胁了一回,原本欢脱的心情又低落下来,他在屋里闷了几天,试图把那缕阴寒内力再调出来,可是一点成绩都没有。

这就仿佛会试中被关在小隔间里面,对着一张白卷子,必须照着题目写出一篇文章来,提起笔,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不会写!

就是这种感觉,让水新非常郁闷加焦躁,原本光光的脑门子上面硬是憋出来俩大包。

“可恶的水渐……”水新从床上下来,推开窗户,吹吹凉风。

太阳快要落山,西边屋瓦上一片辉煌的金色。

水新忽然想起,今晚就是月圆之夜!

嘿嘿,又有新的节目可以围观了。

水新暗搓搓摸到水渐屋边,正看见水静和水渐站在屋前说话,然后俩人肩并肩出门去了。

水新沉下脸,严肃地摸摸下巴,这个情况,难道水静上回亏没吃够,又要助人为乐了吗?

水新暗搓搓地尾随上去。

水渐和水静来到维扬城的闹市区,这里人潮涌动、摩肩接踵,很快,两人就消失在人潮中。水新扒拉着人群找了半天,又被人群挤来挤去挣扎了半天,看看天色暗下来,水新有些着急了,奋力游向街边,抱住一颗大树。

“这位客官~抱树做什么,进来玩啊~”一个放浪的女声响起。

水新朝那个花花绿绿的门口看去,只见门楼上挂着一个匾,写着三个大字:红粉楼。

“我们红粉楼里的姑娘啊,那是什么样的都有,包客官您抱得满意,玩得开心。”浓妆艳抹的女子甩着手帕迎过来,满脸堆笑道。

水新从树上下来,整整衣冠,问道:“这里是妓yuan吗?”

那女子浪笑两声,道:“客官还是个雏儿吧?没来过这种地方?”

水新怒道:“谁说我是雏!我是怕走错地方!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妓yuan?”

“并没有啊,不过两条街外还有一家,唉,客官,我们红粉楼可是维扬城牌子最响的,进来看看啊~”

水新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估摸着水渐多半就是进这里了,于是大喇喇走进去。

迎面扑来一阵呛人的脂粉味,水新打了个喷嚏。

水渐、水静二人进入红粉楼,直奔早先订好的包厢。

水静忧心道:“大师兄,我方才听到水新跟在咱们后面……”

水渐道:“没事,人多,已经甩掉了。”

水静又道:“大师兄,为什么水新师弟会知道你中了蛊毒的事情呢?连我都不知道……”言语间有些醋意。

水渐道:“……他也是偶然知道。”

红粉楼大堂。

水新拉住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问:“小姑娘,你有没有见过这么两个人,一个长得人模狗样,总是这么笑,”水新露出一个假笑,“还有一个有点娘,唠唠叨叨的,总是这样。”水新捏起两个拳头,放在胸前。

小丫鬟一指二楼:“他们刚才上去了。”

“谢谢哈!”

包厢内,红烛初燃。

水静道:“大师兄,今晚、今晚我陪你,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度过……”

水渐没吭声。

水静又道:“不过也没关系,如果我帮不了大师兄,大师兄也可以去找个姑娘……”

水渐仍然沉默。

水静接着道:“大师兄,等一下我进去了,你可千万要——”

“嘭”!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水新两手叉腰,站在门口,气势汹汹地骂道:“水渐,你个死不要脸的,你竟然逼迫水静做这种事!”

水静和水渐正坐在床上,此刻齐齐向水新看来。

水新大踏步进了房间,来到床前,揪住水渐的衣襟:“这里这么多鸡,你随便找一个就行了,为什么要祸害水静!”

水渐捏住水新的手,把他的爪子从自己衣襟上掰开,冷然道:“谁叫你上这来的?”

水静此刻也绯红了面颊,羞涩道:“水新,不是你想的那样,大师兄叫我来,只是为了用内力压制住合欢蛊毒的发作。”

“什么?用内力压制?”水新反问,“合欢蛊毒发作起来,能用内力压制住吗?如果能的话,以前为什么不这么做?!”

水静道:“以前是不能,现在不同了啊,大师兄的内力不是只剩三成了吗,这合欢蛊毒在内力越强的人那里,发作得越厉害,现在大师兄的内力变少了,蛊毒发作也就没有那么厉害了呀!”

“哦,这样啊。”水新明白了,“你们继续。”

水渐额角青筋乱跳:“出去。”

水渐还要再说,水静却道:“大师兄,水新说得也有道理,就让他留在这里吧。”

水渐没再多说,合欢蛊毒有了发作的端倪。

半个时辰后,包厢里。

水新从柜子里翻出一副牌,两个骰子,自己扔着玩。

这时,包厢门忽然响了。

水新瞥了一眼床上运功的两人,迅速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谁啊?”

门外传了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客官,要点菜吗?要茶水吗?”

水新道:“不要!一晚上都不要,包厢费照付,你们不要过来打扰。”

小姑娘道:“是,那就不打扰客官了。”

水新松了口气,心内暗想,他这个护法还是很顶用的,要是没有他,小姑娘闯进来,水静和水渐肯定会被打扰。

他高兴地转过身去,往床上一看,那俩人仍然一动不动坐着。

水静脸色煞白,水渐面带潮红。

不对劲!

水新观察了片刻,发现水静的胳膊在抖,他凑近了去,瞅瞅水静,又瞅瞅水渐。

突然,水静吐了一口血,向后倒去!

水新慌忙拦腰抱住水静,叫他:“水静,你没事吧?怎么了?怎么突然吐血了?!”

水静却是昏迷不醒。

水新胆战心惊地伸手去摸水静鼻息,还好,还活着,用内力就是吓人啊,动不动就吐血!

“水静?你能听见吗?醒过来啊!”水新试图摇晃醒水静。

就在这时,一片灼热的掌心攀上水新肩侧。

“水静!醒醒啊!你们有没有预约鸡啊?不管是野的还是家养的……”水新的声音带上哭腔。

坚硬有力的五指掐住水新的下巴,将他的脸拧过来,水新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了,接着,他撞进一片赤红的眼眸中,完蛋!

完蛋啦!

第31章 楼主

水新眼看着水渐两眼通红迅速逼近,之前惨痛的经历让他不禁头皮发麻,立刻翻身下床,胳膊却不小心碰到床边水静的身体,哎呀,忘了水静还在这儿了,如果他跑了,那水静怎么办?!

水新就这么一犹豫,水渐两只铁掌按在他肩头,将他按倒在床上,埋头去扯他的衣带。

水新想着反正水渐只剩三成内力了,可以拼死一搏!抬脚使劲去踹水渐,水渐却伸臂格挡,顺手抓住他的小腿。

“爷爷的!嘿!”水新一只腿被抓住,还剩一只腿可以蹬人,只见他一手撑在腰下,侧转身,一个剪刀腿腾起,脚底直冲水渐面门而去。

水渐正忙着解他腰带,没留意,被踹了个正着,顿时鼻血下来了,他却没有痛感一般,任鼻血流着,喘着粗气撕开水新的裤子。

“嗤”,红色的弟子服裂开,露出里面白皙紧实的大腿。

“滚开!”水新又是一脚,踹中水渐的脸。

水渐皱皱眉毛,似乎刚刚发现,有人在不停地踹他,他一把捏住水新的脚,向上扳起。

裤子上的裂缝随之扯开一大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水新“哇哇哇”地大叫,不停地蹬腿,水渐却将他两只腿抓得死死的,水新的动作只能将裤子上的裂缝越扯越大……

“放开我!让我去找鸡!!”水新大喊。

水渐听到这话,眼中血丝更重,他捉住水新的膝弯,俯身压下去,将两条不断扑腾的小细腿压在水新身前。

水新感觉屁股上凉飕飕的,知道自己下半身是门户大开,那点破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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