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药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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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药不能停!-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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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狸手一抖,差点把茶壶摔了,她将茶壶放到一边,从裙下取出铁球,寒声道:“你想干什么?揭发我们?”

水渐淡然道:“你们表现得太明显,我以为,你们是故意要让人知道。”

小狸握紧铁球,紧张地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水渐道:“我是玄正派大弟子,水渐。”

小狸震惊:“竟然是你,你、你杀了我们教主大人,我、我要给他报仇!”说着一铁球抡过去。

水渐轻轻躲开,道:“我劝你最好不要,你杀了我,你们楼主就危险了。”

小狸僵住:“你什么意思?”

水渐道:“水新……就是你们楼主,他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曾经答应师父,要护他周全,像照顾师弟一样照顾他。”

小狸冷哼一声:“假惺惺,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水渐道:“我也不求你相信,魔教作恶多端,已然覆灭,以前魔教中人,如今大多变成江湖草莽,甚至还有几个投入正道门下,这是大势所趋,你应该看得到,你们女楼,改名叫红粉楼,隐居在这闹市之中,正是顺势而为。”说罢,水渐一双凤目凝向小狸,“他不记得过去的事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小狸一愣,道:“就、就算我知道了又怎么样!”

水渐道:“既然你不愿告诉他,你们以前是魔教的女楼,那么,应该是不打算让他再牵扯到魔教的事情里了?”

小狸不觉放下了手中的铁球,她是看出楼主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在楼主问她,红粉楼有没有改名字,她说没有,红粉楼以前的事情,她也没有对他说。

有时候,知道了一些事,就意味着要承担,而那些重担,她舍不得楼主背负。

小狸再次抬起头,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水渐坦然对上她的目光。

小狸沉默片刻,道:“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水渐道:“我来是为了两件事,请姑娘告知。”

小狸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发誓,不得对我们楼主不利!”

水渐道:“好。”

小狸玩弄着手中的铁链子:“问吧。”

水渐道:“第一件,既然你是他的贴身丫鬟,应该知道他的身世来历吧。”

小狸道:“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当初是心楼夫人送他来这里的。”

心楼夫人,十二楼最神秘的一个人物,她与前任魔教教主关系甚为亲密,后英年早逝,是凌徽嫉妒的对象。

魔教教主莫骄,正是心楼夫人的儿子。

水渐点点头:“第二件,你们楼主以前和多少人结过仇?他的长相,有很多人见过吗?”

小狸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楼主没有多少人见过,你们正道的人,如果能见到他,一定是死人。”

水渐脸色有些难看:“他杀过很多人?”

小狸轻蔑道:“都是该死的人,敢欺负我们楼里的姐妹,就要有死的觉悟!”

水渐沉下脸:“人命关天,岂可滥杀!”

小狸扬声顶回去:“女人的命在你们这些大男人眼中,就不算条人命了!若不是我们楼主,卿怜姐姐,红姐姐,她们早就被京城里那些大官家的少爷玩死了!他们既然不把别人的命当命,那他们也就不配活着!”

魔教女楼一向是传递消息的枢纽,并不以皮肉生意为主,里面的姑娘也多是沦落风尘、走投无路,被楼主救回去拜入魔教,这些人有女楼的庇护,就可以只卖艺不卖身,只见自己喜欢见的客人。

水渐对女楼的传闻略知一二,心中是有些敬佩的,如今听了小狸的话,更是松了口气,他其实是害怕听到水新身负许多孽债的,至于什么时候从漠不关心,变成了害怕,水渐自己也说不清楚。

水渐并起三指,指天发誓道:“如果小狸姑娘所言属实,我水渐在此对玄正派列位祖师英灵发誓,一定不会对水新师弟不利。”

小狸这才眉开眼笑:“是一辈子。”

水渐道:“一辈子。”

小狸乐得拍手:“好,你说的,如果你违背誓言,就叫你蛊毒发作而死。”

水渐道:“如违此誓,叫我蛊毒发作而死。——小狸姑娘现在可以告诉我,水新去哪里了吧?”

小狸本来正乐,听到水渐这话,奇道:“你怎么知道……”

水渐起身,拱手道:“请姑娘示下。”

小狸撇撇嘴:“好吧,算你厉害,楼主其实昨天没走,今天早上才走的,他应该是去找那个姓凌的女人了。”

“凌徽?”水渐皱眉,“他去找凌徽干什么?”

水渐赶到凌徽租的小院,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他径自闯进院子,几个侍女拦他不住,匆匆向凌徽禀报,凌徽叫放了人进来,水渐上到正厅,见凌徽正一个人喝茶,他巡视四周,也没见水新的影子。

“水大侠来此何事啊?”凌徽懒洋洋问道,“这般直闯人家大门,是玄正派弟子所为吗?”

水渐不欲与她多说,单刀直入道:“我师弟水新呢?”

凌徽笑一声:“我怎么会知道。”

水渐瞥了一眼桌上两只茶杯,取出佩剑,大步走到凌徽面前,“仓琅”宝剑出鞘:“水新呢?”

凌徽被他这么逼问,也有些恼火:“我说了我不知道!”

水渐冷声道:“红粉楼说他来找你。”

凌徽脸色不变:“红粉楼啊,哦,我想起来了,他刚才是来找我了,不过又走了。”

水渐瞥了一眼凌徽,这样反复无常的女人,说什么他都不会信:“那就让我搜一搜。”

凌徽伸手拦:“唉,你乱跑什么!”

水渐推开她的手,径自走进去。凌徽无法,只得跟在他后面,两人在小院里转了一圈,每个房间都看过,确实是没有水新的踪影。

凌徽也不生气,倚门笑道:“水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看不出,水新他是不想见你吗?如果他想见你,你还能找不到他吗?”

水渐面如寒霜,抱拳道:“告辞。”说完转身而去。

凌徽望着水渐远去的背影,笑着自语:“真期待他真正回来的那一天……你会是什么表情,水大侠。”

就在水渐四处寻找的时候,水新正蹲在曹柳儿他叔的客房里,和曹柳儿一起鉴赏菱州城刘师傅刚打出来的大剑。

“这质量的确不错,就是有点沉,你能舞得开吗?”水新好奇。

曹柳儿一把举起大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轻轻松松,之后放回桌上,得意道:“简单!”

水新鼓掌:“厉害厉害!”

曹柳儿一手撑着下巴,一边瞅着水新:“挺奇怪的啊,你不是玄正派弟子吗,你不呆在你们院子里,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水新也用手撑住下巴,沉思道:“我正在思考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曹柳儿好奇:“什么啊?”

水新看向曹柳儿:“是作为一个快乐的傻子活着,还是作为一个牛比的冤大头活着。”

曹柳儿思忖道:“嗯……这的确是一个困难的问题,不过,你现在是什么啊,快乐的傻子吗?”

水新摆手:“这是夸张,懂吗?”

曹柳儿站起身,拎起大剑:“唉,不管了,我叔叫我去相亲,我先走了啊!”

水新同情地说:“替我给那可怜的哥们儿问个好。”

曹柳儿瞪他:“欠揍!”

曹柳儿走后,水新揉了揉腰,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挪向床铺,趴进柔软的床褥间。

“唉!!!”

水新重重叹了口气,趴了一会儿,把脸侧过来,透了口气,自言自语:“水渐那么狡猾,一定能挖出我的身份……如果真像凌徽说的一样,那就惨了,哎呀,真是烦人,我看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完后神情恍惚地思索了一会儿,水新又咬牙切齿地自语:“可惜我还没报仇!把**切下来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要用擀面杖、不、狼牙棒捅他!”

幻想到激烈处,水新一个激动扭到脆弱的小腰板,“哎哟”一声倒回床褥里。

水新在曹柳儿这里躲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早上,他感觉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立刻蹦跶去找曹柳儿,说要一起去看比武大会。

这一天是水渐和水逸约斗的日子,水渐无论如何也不会跑出来乱逛,所以,水新算准了绝对不会碰到他,才出门来。

为了保险起见,水新甚至顶了个大帽子出来。

谁知道,天算不如人算,水新竟然碰到水逸这个讨厌鬼。

第36章 内力失控

“啊,这不是柳儿姑娘嘛。”一个油滑的声音从街边传来,伴着这个声音出现的,正是水逸。

水新对水逸这个人没什么好感,这人在师尊们面前唯唯诺诺,在外面却是趾高气扬,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市侩气质,不知不怒真人怎么会拿这种人当大徒弟。

不过,水逸这个时候难道不该在比武大会的院子里和水渐约战吗?

“水逸师兄。”曹柳儿答应了一声。

“柳儿姑娘真是越发出挑了,怎么,和朋友一起去哪里啊?这位朋友怎么戴着斗笠,鬼鬼祟祟的?”水逸拦住两人,纠缠不休地问。

曹柳儿有些不耐烦,道:“我们正是要去比武大会看看,时间赶得紧,就不多聊了。”

曹柳儿说完往前走,却被水逸一把抓住了手腕,拖回自己身边,曹柳儿大怒,反掌一巴掌拍向水逸的脸,水逸没料到曹柳儿这样烈性,“啪”地挨了一耳光。

水逸是很要面子的人,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被扇了一巴掌,那立刻就火冒三丈,但他却又不立刻爆发出来,而是阴阳怪气地说:“曹姑娘,你这恼羞成怒的,莫不是师兄不小心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带着这小情儿要去私奔?来来,让我看看这小兄弟长得如何俊俏,叫你这么痴迷?”

水逸说着就要来掀水新的帽子,曹柳儿赶忙来挡,但是这回水逸有了准备,轻松绕过她,来到水新面前。

水新只觉一阵风过,脸上豁然亮起,帽子被掀掉了,他赶忙去抓帽子,却被水逸拿在手里,高高抛开,水新恼火:“喂,你干什么!”

水逸看到是水新,先是一怔,接着笑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水新师弟啊。”说着把帽子递还给水新,甜腻腻地笑着,过来拉他的手,“水新师弟啊,我正找你呢,你怎么这么多天都没出现,师兄很担忧啊。”

水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就是在外面转转……”

水逸不怀好意地笑道:“怎么不和水渐住在一起了?说起来,你也是被他胁迫的吧,有关他的事,咱们私下可以好好聊一聊,你应该有很多想说的吧。”

水新不明所以:“他的事,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水逸脸色一变,又恢复假笑,道:“当然,当然不能随便跟别人说,不过,咱们毕竟是自己人嘛,你如果喜欢,我可以跟掌门师尊引荐你。”

水新打量着水逸,他可算明白水逸是什么意思了,想拉拢他过去,好对付水渐么,水新把手从水逸手中抽出来,道:“不用了,我觉得我的师父挺好的。”

水逸的假笑也有点挂不住:“是吗?”

水新不由得想,同样是假笑,为什么水渐就能笑得那么好看,水逸就笑得这么叫人恶心呢。

水逸瞅了一眼曹柳儿,道:“曹姑娘,我们师兄弟有些话要说,请你回避一下。”

曹柳儿不放心地看了看水新。

水逸道:“曹姑娘,请回避一下。”

“那我就走开一会儿,你们不要说太多,我和水新还赶着去比武大会呢。”曹柳儿说完,走到一边去。

水逸凑近水新,压低声音道:“水新师弟,说真的,我很欣赏你,一般人遭到这种羞辱,很难有勇气站出来,你能站出来指认水渐,真是令我敬佩,怎样,考虑考虑,到我们这边来?”

水新不习惯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挪开了一点,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水逸笑道:“你明面上仍然跟在水渐身边,只要把他的消息透露给我们知道就行了,你放心,我们会保你周全,将来我当上掌门,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水新本来心里就对自己的身份耿耿于怀,被水逸这么一说,立刻不高兴了:“你这是让我当间人?我就那么像坏人吗?作为一个正道人士,怎么能做邪道的事情呢?”

水逸听他这样一番冠冕堂皇的话,顿时冷笑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水新师弟,纸是包不住火的,水渐的真面目很快就会给所有人知道,到时候,你免不了也要受到牵连,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你和他的丑事,到时就会传扬出去,那时候你再来求我,也没有用了。”

水新登时大怒,只觉一股烈火涌上心头,一把推开水逸:“你胡说什么,我和他有什么丑事!”

水逸却顺势拖住水新肘部,将他拽到自己身前,促狭笑道:“水新师弟,什么丑事还非得我说出来嘛,当biao子还要立牌坊可不好,其实师兄一直挺奇怪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跟在水渐身边被他操?”

水新只觉全身恶寒,心头那股烈火却烧灼不休,连肺腑都烧得皱成一团,自他有记忆以来,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恶语,他忽然有点懊悔,自己以前那般诋毁水渐,水渐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是不是也很难受呢,果然事情都有报应。

水新一时心乱如麻,头绪众多,情绪激动之下,竟有一股火热的内力从丹田中涌出,同时带出一缕阴寒真气,与纯阳内力互相纠缠战斗,乱成一团,搅得五脏六腑极是难受,时而寒如冰窟,时而热如炙烤,冷热交替之下,水新脸色变了又变,张口吐出一口血。

水逸见状,暗自可笑,没想到这个小师弟竟然这么不经激,于是道:“师弟,你好好想想吧,嗯?师兄先走了。”

水新反手抹了把嘴,没吭声。

水逸招呼两个师弟扬长而去,曹柳儿听到声音,急忙赶过来,见水新脸色如常,嘴角却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立刻扶住他,怒道:“我们不看比武了,我们回去看大夫,你放心,我叔和盟主熟,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个公道的,那个该死的水逸——”

水新长出了一口气,嘴里血腥味太重,有点想吐,他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内力太多,突然有点控制不住。”

曹柳儿问:“不是那个水逸打伤你?”

水新拿袖子擦完嘴,抬起头:“啊?不是啊。”

曹柳儿推他一下:“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自己的内力都控制不住啊?”

水新嘿嘿笑:“不是自己的,是别人留在我这儿的。”说着,摸了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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