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 作者:smtlove(阿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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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 作者:smtlove(阿凤)-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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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让你的好弟弟清清楚楚的看看,他的哥哥是怎么在一个又一个男人面前买弄姿予取予求!”说着宴子桀哼哼一声怪笑:“他还不知道,他丢了个土皇帝的帽子,拼命奔走寻找的好哥哥,不只是喜欢男人,而且还喜欢跟很多个男人搞在一起。怕是若是早让你知道了弟弟的心思,也能给些甜头!”
“唔……喇咧……”胡璇就算想哭天抢地的叫骂也被宴子桀卡住说不出完整的字来。却在这个时候,让他更为绝望的,听到了胡珂的声音:“……啊!宴子桀,你这个狼崽子!你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胡珂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们的嘴封得不太好!”宴子桀阴冷地盯着胡璇,话却是对执刑的侍卫说的:“他竟然还有力气叫骂?”
那侍卫一听,还哪敢站在一边,举起一个木牌,照著胡珂已血肉模糊的脸又是一顿板子。
胡璇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迅猛的药性已经开始让他的身体不可自控。宴子桀羞辱般的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的手指已经不再是折磨,相反让胡璇舒畅得震颤。空气中飘浮的药香更是催情的良物,让胡璇在宴子桀松开扼着他的手之后开始用力喘吸。
“胡珂。看好了!你的好三哥,在谁的床上都是这么媚人!”宴子桀挑着眼笑,藐一眼被侍卫扯着头,却倔强的闭紧双眼的血人,也不理会,又招了招手。
身后的太监奉上一个罩着锦布的拖盘,拉了开,呈上形色各异的亵具。粗的就宛如小儿手臂那般粗,细的却细过女子妆用的钗饰。
胡璇的吐息不均匀却极为醒耳的在牢房中回荡。他胸前的淡色柔软的樱红已然涨成两点琉璃似的珠萸。胸口上下起伏,腰腹挺起,脚被拉向两边,由膝盖开始不住的蠕动,想要合紧般地微微摇晃。口中含糊不清的偶尔呻吟:“……不、要……不……要、看……嗯……哈……”已经不知道他经受怎样的撩拨,身体泛起异样的粉红,在宴子桀拿起一支玉棒抵在他的幽处的时候,胡璇竟然已经颤抖着高潮,并发出一连串呜咽般的媚吟“嗯啊啊啊啊……”
似乎是药性太强,药也用得太多,宴子桀本人亦涨红了脸。
现在他已经不在乎胡珂有没有在看,而是聚精汇神地用手中事物不断折磨眼前的身体,看胡璇仿佛一个人翻云覆雨,宴子桀自己又何偿不是欲火焚身?可太过怪异的感觉让他心中嗜虐与憎恨的情绪抵御着情欲,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唇角扬起邪质的弧线,阴笑着抽出沾了血的事物,却捡起一根更为惊人的器具发狠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嗯!啊……”胡璇的身体像被放在砧板上却没死绝的鱼一样跃动不止,血在他的下体不住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肉体在欲望中迷失,悲愤在扑天盖地的快感中做最无力的挣扎,欢愉中夹杂的痛苦般的喊叫,抵抗亦或是渴求的摆动腰肢,在仰起的筋脉突起的颈子上,随着喉结的滑动发出本能的呻吟。
诡异的一切,仿佛在这个阴涩的房间充斥。憎恨、绝望、悲哀、情欲、挣扎、血腥、残酷、怨妒、征服……唯独没有真正的欢乐与愉悦。
不只宴子桀,他的侍卫,甚至是胡珂……无可否认的男人面对那样诱人的剌激带来的感观冲激,就连太监们的身体也勃发起一种原始却并非情欲如此单纯的跃动。
只是这一刻根本没有人明白,每一个人都在人生中挣扎的过程中被弱肉强食的规则所摆控;欲望中沾污的,尽是不能属於自己的美丽。

第二章

“要不要?说!”恶质地将玉亵抵在被撑到合不拢,却依旧微微张翕的幽户之前,宴子桀却停了手。   胡璇被药物所煎熬,完全失去了理性,难耐地摆动腰肢,想要自行靠上前去,却被缚在桌上的双手牢牢的固定。此刻他的痛苦不仅仅来源於内心,骨折的手臂流下殷红的血迹。
几乎呻吟不出声音,沙哑着喉咙,淡如空气般稀薄的气息:“……要、我……要……啊……”下一刻身体再被撑开,发出不知是满足还是痛苦的呻吟。
胡珂俨然成了个血人,只有那双眼直直的盯住宴子桀。那双白底黑眸的眼睛才当真是目眦俱裂,恨不得目光可以变成利器将宴子桀碎尸万段。可惜此刻他只能发出呵呵的低吼,被酷刑折磨得腮部肿胀、有气无力。
“要、……啊……”胡璇迷乱着,汗水泪水混著他的几绺长发粘在他的脸上,皱起眉头,不住的呻吟,竟然在又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动情的呼出声音:“……子桀!啊……”那同时他的身体痉挛,仰起颈项,极为鲜明地失声痛哭。
宴子桀瞬间表情凝固,就像被雷打了一般定定地看着胡璇兀自抽搐呻吟、甚至是在情欲中竭力的挣扎哭泣。
“解药……”宴子桀颤抖着回过身,抓起拖盘上沾湿的布巾,仿佛泄了力似的拭了拭手:“给他解药!”说完,交待了侍官给胡璇洗漱,便走了出去。
石室里静悄悄的。胡璇和胡珂被并排绑在两个木架上。宴子桀不让他们自杀,特别吩咐了人在他们嘴里都塞上了布条。
胡璇一直垂着头,目光呆滞地望着地面,一直到眼里再也滴不下泪来。胡珂整张脸都被打到肿得走形,他总是昏睡了醒,醒来就看着胡璇,直到再度昏睡。
朝堂上的宴子桀越发的果决精断。由征兵、布粮这样的小事,到蕃交、法制,无一不亲力亲为。
原拓远远看着如今复又回到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模样的宴子桀,心中长长出了一口气,长久以来心头悬着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深夜里最热闹的是韩越之的寝殿。那里夜夜笙歌。
几乎每一天无节制的索求让韩越之苦不堪言。他明白自己成为胡璇走后的代替品,然而他却无法从宴子桀的身上得到任何温柔,每次几近暴戾的交合都让他以为自己会死掉,只有在宴子桀高潮来临时,呢喃著仿佛“璇”这样的名子的时候,才会平息那种痛苦,然后在黑暗中被宴子桀紧紧拥入怀中迎接下一个早晨。
宴子桀不喜欢韩越之说话,也不喜欢听他发出任何声音。
韩越之明白,他不想打破他还拥着胡璇的幻想,有的时候真想忍不住问问宴子桀倒底知道不知道他自己真正的想法,却终是不敢开口。
牢狱里弥漫着怪异的气味。
来送饭的太监们皱著眉头和鼻梁子上的方寸交叉口,老大不情愿的“服侍”胡珂与胡璇进食。
其实就是一个人卡住了腮,别一个手里抓着泛黄的米饭像往小口的布袋里死命的压物件一样的敦。
“劝你们乖乖的!别难为杂家!”带头的一个太监哑着嗓子、掩着鼻子尖声尖气的没好声气:“皇上不想让死的,你就自求多福,有饭就吃有觉就睡!绝食牵连到杂家也跟着受苦,杂家也不会给你们好颜色!”
胡珂与胡璇均是有气无力,拖着一幅疲软的身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过他们也没机会说什么,除了一天被人灌一次饭,嘴里便又被塞好。
胡珂心里骂遍了宴子桀十八代祖宗,就是最后还抱著那么点小小的不甘,心里就着磨为什么不连鼻子也给自己一起塞住!
他想寻死并不是因为每天没事抽打他消遣的用刑有多麽难熬,而是由狱卒的口中听到对胡璇的漫骂,胡璇那激动频促的气息让他知道他有多痛苦。他是自己的哥哥,他一直在自己和兄弟姐妹之间尽善尽美,在他心中最难堪的,一定是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被人侮辱。
没有人敢去动胡璇一根手指,因为夜里宴子桀三不五时喝多了酒才会冲到这里来发酒疯。只有他可以把负了伤的胡璇扯下刑架,口中历数着诸如胡璇私通西砥、毒害宫妃、淫贱无度……种种扣在胡璇头上的罪行,然后对他施暴。
胡璇被堵住嘴,绑着身体。身上还是被捉回来时那件衣衫,已残缺不全。他总是闭起眼睛,把头转向背对着胡珂的一侧。
胡珂又怎能不知道他哭了?那个时候胡珂也会紧紧的闭起眼,侧过头,尽量让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总能在宴子桀历声吼叫谩骂或是喘息的空当,听到胡璇哽咽的气息。
收复原来胡珂占据的呈城的时候,西砥的零散军队与宴国军队在附近的边界相遇交兵。宴国大胜。活捉西砥降兵五千人有余,宴子桀坐在朝堂上,听完呈报,只张翕嘴唇,表情肃板的说出“坑杀”两个字,便大笔一挥,批下了折子。
地方官隶办事不利,黄河决堤,宴子桀沉下脸,简简单单的:“开仓放粮、诛九族。”
吴城再有小部胡国旧民暴乱,宴子桀依旧“就地正法”。
原拓直到这时才隐隐的觉得脱了轨。宴子桀已经不只是原来的他,他变得孤怪冷癖,少言寡语。这样强的强硬手段如果是在刚攻进宴都的时候还无可后非,可如今天下大定,西砥又虎视眈眈,长此下去……不免心忧,再度在御书房上奏的时候,宴子桀只是定神看着原拓,无动于衷地听到他把话说完,淡淡的应了声:“朕自有分寸。没别的事,原卿退下吧。”便再无后话。
听后宫里的太监们说最近宴子桀最宠的便是韩越之。看来——要将另一个也除去才是……
今天宴子桀来到大牢的时候,一如往次脸色潮红,眼睛里也湿蒙蒙的,显然依旧喝过酒。只是没有像每次一样冲进来就大吼大骂,然后再施暴;今天他只是冷冷地站在牢门前,直直地盯住胡璇。
感觉到来人,胡璇芒然的抬起头,看到是他的时候,身体不住的发抖,低下头去,只剩微弱而不规则的鼻息声。
“你想死么?”宴子桀看了看身后托着酒盘的侍官,忽然走到胡璇面前,抬起他的下颌,看那张被自己打得青紫瘀伤遍布的,不再美丽的脸庞。
胡璇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有所反应,转过眼眸,对视上宴子桀。
“朕成全你!”宴子桀向身后的太监招了招手,他们上前来将胡璇放下来。宴子桀伸手扯去胡璇嘴里的布,也没回头,命令身后托酒盘的太监道:“赐酒!”
太监讷讷地走上前来,整个盘托在宴子桀面前,轻声道:“回皇上……并未带同酒杯前来……”
胡璇也不说话,只是抖着身子,脸上淡淡扯起笑容,发直地看着那壶酒,强行压抑手臂的颤抖,自行伸手去取了酒壶。
他望了望自己的弟弟,回头看向宴子桀:“……”
“你放心!朕赐你们个痛快就是!”宴子桀大着舌头,眼中闪过一抹狭促的光彩,摇晃着身子道。
胡璇便打开壶盖,一仰头饮下壶中的酒液,之后将酒壶原封不动地还回托盘,只用一双悲哀、可又似乎绝望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宴子桀,脸上带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两个人四目相视。宴子桀的目光很怪异,甚至是有些调皮,看着胡璇认真地等待死亡,喷着酒气道:“你一定不甘心吧?没什么说的了?”
“……请皇上也赐胡珂一个痛快。”胡璇强撑着精神,发出使喉咙扯痛的声音,他起初以为这是毒酒发作,面上笑意更浓,再不能自抑,眼中滑下两行清泪。
他的手缓缓摸向腰间,脏亏亏的腰带间别着一个滚得发黑的荷包,没有人去注意,他只费尽了他自己仅有的力气,将它扯了下来,紧紧纂在手里,收进衣袖。
就可以解脱了!离开命运的捉弄和人间残酷的折磨。宴子桀终于能赐自己一个痛快,这是胡璇始料未及的。或许是他念着过去的情份发了善心,或许是……他玩腻了……无论如何,自己解脱了!
可喉咙间的痛苦挨过了去,胃里微微泛暖,再无异像。
长时间的折磨和关押,思维在痛苦和羞耻之间徘徊,胡璇一时反应不过来太多,只是有些莫明其妙,寻问似地望向宴子桀,好像在问:毒酒为什么不灵?
宴子桀忽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一盘腿摔坐在地上,指着胡璇,竟由眼里笑出眼泪,断断续续的道:“把……哈哈哈、把他给朕绑回去!哈哈哈哈!”
胡璇被人扯着头发扳开嘴塞上布条,复又被挂上刑架,胡珂唔唔啊啊的挣扎,一双血红的眼睛暴怒地盯着由众人扶起的宴子桀,眼看着他踉跄地由人架着走了出去,笑声在阴暗的廊道中回响良久。

第三章

如果说日里的宴子桀冷俊无情,那麽夜里用放浪形骸来形容他亦丝毫不为过。
胡璇被人拖了一路带到了宴子桀正在饮酒的偏殿。
宴子桀放下手中的杯子,跌跌撞撞般的走下台阶,来到了衣衫褴褛的胡璇面前。摆摆手,左右退了下去。
宴子桀缓缓抬起脚,用靴子尖儿拔动了一下胡璇的肩头,胡璇便扑通一个翻身,仰倒在地面上。
他整个人已经瘦骨嶙峋,磨破的裤褪间隐现著破了皮正湛血的膝盖,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嘴里也塞满了破布,虽然每天有人给他清洗,可那张被宴子桀打得青青紫紫的脸看来肮脏不堪。
胡璇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神彩,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和那凉薄的体温让人知道他尚有一口气在。塞了布的口角不时的湛下一丝丝血水,仿佛代替了原本应有的眼泪,点点滴滴的落在地面上。
宴子桀皱了皱眉头,蹲下了身子,用手撩拨著胡璇不再柔美光滑却有如枯草的发丝:“……代朕死去的荣妃、堕胎自缢的庄妃、胎死腹中的皇後与朕的皇儿,这些命你要怎麽来填!”
胡璇自然不会有回音,宴子桀提起胡璇,拎著他的领子。胡璇的断手一只没有得到医治,错位的骨节被宴子桀隔三差五的折磨一而再再而三的破裂,单是那抽筋扒骨的痛就让他不堪忍受,他的身子又开始发抖,冷汗不住的由额头渗出。
“很痛麽?”宴子桀松开手,胡璇扑通一声摔回地上:“自己的发妻可以送与别人、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做你仇人的儿子,甚至还可以委身於人……一边勾结雷延武设计想害死朕,一边在朕的面前表演温存的戏码……”宴子桀冷笑著:“你让朕现在仍心有余悸。”
胡璇忍受著接近身体所能承受的接近极限的痛苦,在地上不住的发抖。宴子桀就仿佛自言自语的继续一个人的表演:“……朕学著你的办法,也对你演了场温情戏,放出你出城被劫的消息。你知道麽?你那个弟弟还真是爱煞了他的好哥哥、全然不顾城池和他那土皇帝的帽子,不要命似的四处奔走寻找你……胡璇呐……你可以败朕的事,也可以成朕的事。朕到现在都常在想——或许真让这天下翻天覆地的,不是朕,却是你——”说到最後三个字,宴子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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