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童话]白雪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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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童话]白雪王子-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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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青年看雷诺没什么反应了,只好加了一句:

“老大请你过去。”

“不去。”雷诺懒懒地抬了一下头,用勺子把盘底的米粒刮干净舔掉。

清瘦青年:“……”这也太不上道了吧。

仿龟叔忍不住小声道:“你不去就把苹果还给人家。”虽然说被睡鼠看中绝不是还掉苹果这么简单。

“是他自己给我的。”

雷诺站起来,“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大叔。”

以雷诺的外形,早就有不少人在打量他了,只是雷诺习惯了被注视,对此毫不在意。而仿龟叔是个正直的直男,也不会多想。区老大睡鼠的举动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这个美貌的少年,一时间大厅犹如蝙蝠洞般,莫名闪着贼光,让仿龟叔发毛。

“还是去和睡鼠打一声招呼吧,也许……”仿龟叔不太确定地道,“人家只是想跟你做朋友…有睡鼠罩着,这区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雷诺坦然自若地在万众瞩目中向食堂口走去:

“想认识我,就该亲自走到我跟前来。”

自从在食堂这种集聚地露过面后,找雷诺麻烦的人就多了起来。虽说四区是“杀人犯集中营”,但是雷诺失望地发现,这些家伙真是弱得可以。看来杀人并不是一项技术活,只要心够坏就好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和雷诺一样被冤枉,而又在这个大染缸中变坏的。

“你这家伙看不出来还挺强啊。”

在雷诺放倒围攻他们的5人中的最后一人后,大叔仿龟有些牙酸地道,不过眼中倒是满满的自豪。

“是他们太弱了。”

能够让他变强的人到底在哪里呢?

“你也不错,”雷诺拍拍仿龟叔的肩,“谢了。”

他知道这5人是冲着自己才找茬的,而仿龟叔在以少对多的时候还站在自己身边,光凭这点,就值得雷诺真心说“谢谢”——一起打架,总是容易让男人之间产生友情。而且经过多日的观察考验,雷诺觉得仿龟叔本性真的是不错。

比如,虽然说总是抱怨还是会请他吃饭;比如,虽然已经带他认过洗衣房的路了,还是会无偿地帮他把脏衣服拿到洗衣房去,再拿回来;再比如,马桶从来都是仿龟叔冲的;再再比如,……

不不不,虽然明着说考验人性,但是其实根本就是你懒吧?

雷诺你没听过某某寝室因为水费分摊问题室友投毒,某某人因为嫉妒同学将他砍死,某某人看不顺眼同学走路姿势连捅N刀……吗?你这样总有一天会被室友杀死的!

终于有一天下午,仿龟叔回到寝室对雷诺说:

“我们去浴场吧?”

“不是19点以后开吗?”

“…因为今晚要修水管所以提前开放了。”

然后拿着仿龟叔捐赠的干净衣服,拿着仿龟叔捐赠的小澡盆,拿着仿龟叔捐赠的毛巾牙刷肥皂若干的雷诺,端着盆、搭着小毛巾跟着仿龟叔来到浴场后,就发现,空空的浴场里没有人在洗澡,却有一帮汉子在等着他们。

为首的睡鼠说:“本来想让你自己来求我,没想到还得我亲自调教你。”

雷诺问仿龟叔睡鼠这是什么意思,仿龟叔苦笑道人家看上你了。

“我不是正破相着吗?”

雷诺指了指脸上的疤,“我看上去就那么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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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麦芽子的手榴弹23333


 38爱丽丝之吮③

脖颈被睡鼠擒住;让雷诺不得不扬起下颚。视野里粗犷的男人脸凑下来;似乎是索吻的样子。雷诺眯了眯眼;随即狠狠地撤步出拳。

“啪——”拳与掌夹砸的声音,睡鼠树枝般的粗手指整个地包住了雷诺的拳头。带着蔑视笑意的睡鼠收了收手指,雷诺的拳头传来骨骼挤压的声音。满意地看到雷诺秀静的小脸带上冷汗;睡鼠毫不留情地一把抓起青年的头发;拉扯到自己的胯部——

“用牙齿把拉链咬下来。”

雷诺试图梗着脖子;而对方巨大的怪力却让他的脸几乎撞在牛仔裤中间鼓起的部位。

向上顶的脑袋换来更加用力的向下压,所以当雷诺猛地潜身时;睡鼠几乎是帮着他往下推,在睡鼠反应过来改换力道时;雷诺扫腿而出。然而毕竟是匆忙之下施力;睡鼠仅是踉跄一下;随即因为脸面挂不住而气急败坏,直接揪着头发将青年从地上提起来。

头发像是千万根电线通来电击般的疼痛,然而腹部却暖洋洋的。

头顶的手指松开后,雷诺惊讶地发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四肢,跌在了地上。

等他爬起来后知后觉地捂住腹部才发现鲜血流个不停,那一瞬间似乎连疼痛也苏醒了,随着鲜血滂沱而出。

“随便乱动的话刀刃会没入你的腹部,搅烂你的肠子,让你在痛苦中慢慢死去。”睡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臭小鬼,好好想清楚你该跟着谁,听谁的话。不然就凭你,别说动手术把刀片取出来,连止痛药都买不到,濒死还要被人轮。”

管制刀具的禁令什么的,果然只对老实人有用。

雷诺的双手捂住腹部,鲜血不断从指缝渗透,而从匕首上截下来的刀刃以畅通无阻的姿态穿入肌理,像泥鳅般钻入内脏。看到雷诺无法站直,不断颤抖着低落冷汗的样子,睡鼠有些欣慰,不禁放松了语气:

“你要是想明白了,就该知道怎么做。”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垂落的刘海下面,弯折的身躯下面,一双冰冷的猫眼在冷汗中因残忍的杀意熠熠生辉,雷诺压在左手下的右手手指正毫不犹豫地撕开腹部的伤口,手指插|入温热的肌肉,然后——

周围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喽喽们只看到少年矫捷地猛地跳跃,窜动的刘海挥落汗水。下一秒,断刃插|入睡鼠粗壮的脖颈,不去顾及割入指骨的刀刃,雷诺向下狠狠用力。一道凶猛的伤口在脖颈上划出锐利的弧线,犹如死神的镰刀收割过的生命沃土。鲜血随着颈动脉的破裂猛烈喷出,像是大型号喷漆将秀静的少年涂鸦成鲜血淋漓的印象画。

上一秒,睡鼠认为雷诺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学了点贵族的漂亮招式,只需稍微调教,这种没吃过苦的大少爷一定会跪地舔饶。他的想法没多大错,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沉重的肉体倒在浴场地面犹如死神的叹息,而脖颈上狰狞的伤口因为切割过深而翻起了肉边。睡鼠庞大的肉体像是被钉子钉死的青蛙抽动着,脸上的神情比起周围浑浑噩噩的观众并不多几分明了。

雷诺喘息着,睡鼠的鲜血将他的脸打湿,将他的头发压塌,白衬衫开得像过度糜烂的牡丹花,而手指上还有细细的血流顺着纤细的刀刃淌下,坠落在地面溅出花边。

浴血的青年抬起头,扫视了四周,似乎在打量着谁将是下一个敌手。

幽然的黑色眼眸宁静如沼泽,然而所有人都感到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退后半步。歪头打量半晌的青年突然无辜到有点天真的笑了笑,微微勾起的柔软的唇角,漂亮的唇线——

然而此情此景,却像是罂粟花般带着天然的邪恶。

地上涌出了一滩黄色的水迹,是谁哆哆嗦嗦地尿了裤子。

雷诺转身向门口走去。

早就有人闻风而来,隐藏在浴场四周好探听消息。当雷诺满身鲜血地出现在浴场外的走廊,这些隐身拐角或直接站在走廊上的人都不禁退散开,空出足够的道路。似乎那迎面而来的煞气有着实际的锋刃,可以将人割伤。不知道浴场内情况的人们,因为盲目的猜测而更加意乱心慌。

雷诺只是笔直地走向前方,一只手插着兜,一只手还捏着刀刃,脊背因为伺机而动而紧绷成猎豹扑食前的弧度。被鲜血压低的锐利猫眼笔直前视,然而余光却最大限度地收集着周边人的一举一动。全身张开的触感让神经隐隐作痛,然而即使怀疑自己是不是肠子都断了,也不能有丝毫地软弱犹疑。

步履坚定,姿态优雅,以及收敛的杀气。

本来想去药房的雷诺想到自己的铭牌里根本没有点数而放弃——只通过铁栅栏和5公分厚的玻璃窗口传递药品的药房连抢劫都做不到。雷诺本能地向着人少的地方走去,走廊渐渐地只剩下他一个人。一个巨大的,带着闷热味的房间出现在雷诺面前。他隐隐记得里面是烘干、收叠衣服的地方。

偌大的空间至少有篮球场那么大,一边还在晾晒着衣服,地下室内的衣服显得格外死气沉沉。而另一边墙角则堆叠着小山般等待折叠的干燥衣物。雷诺掀开衣服,再巴拉巴拉几下钻进去,随手将一堆衣服拉上盖住自己。此刻的他看起来像只受伤了需要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松懈的神经让疼痛感潮涌而至,雷诺浑身发抖地缩在衣服堆里,分不清身上流的是冷汗还是鲜血,连喘息声也带着抽搐,喉管里咕噜着的哀鸣被硬生生压了下去,雷诺将头抵着柔软的衣物,试图以意念愈合伤口(怎么可能)。

最外面的衣服传来骚动,犹如安全的保护层在被人剥离。神智迷浮的雷诺清醒过来,摈住呼吸,然后在将要露出自己的衣服被掀去的瞬间猛地扑出,将对方压在身下,同时手指间的刀刃抵住对方的脖颈,一双沁着冷汗的双眼精锐地扫视对方,获取信息。

“我,我……不是……”

底下只是个瘦小的男孩,灰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连衣服都是灰叽叽的,虽然长得很清秀,却缺少存在感。男孩有些慌乱地抓紧手中的衣服:“因为衣服脏了我想重新拿去洗……”

雷诺的将匕刃上移到男孩的眼球上方,他这么做仅仅是想让对方更加慌乱,从而产生言语漏洞,并且……用匕首从眼眶插|入大脑死得应该更快吧。不过男孩显然没有感受到这份威胁,反而惊讶地盯着雷诺的手:

“你的手指骨折了?!”男孩稍微冷静下来,灰眸因担忧而浮游亮光,“你受伤了?”

雷诺一言不发地盯视着对方,判断其危害程度——当你受重伤很容易被杀死的时候,自然会比平时更具戒心。

“我会一点医术……”男孩注意到雷诺分析猎物般危险的眼神,有些瑟缩,“我…我可以帮你助理下伤口,你…你不要怕。”伸出手指小心地擦了擦青年脸上流动的血滴,男孩怯怯地道,“我……我是三月兔,在这里负责烘洗衣物,我不会伤害你的。”

雷诺:“……”无论怎么看现在都是他该说“我不会伤害你”这种话吧。

男孩应该15岁左右吧。雷诺想了想松开了手,缩到一边靠墙的地方,仍旧拿着刀刃以极具攻击力的姿势坐着。

三月兔跑出洗衣房,也许是逃走了,也许是去透露消息给别人,谁知道呢。雷诺有些发呆地靠着墙壁,地下竞技场没有阳光,只有炽黄的灯光投射过来。

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就全部杀光好了。

刀刃已经嵌在手指单薄的肉中,因为这样拿着趁手,雷诺便不去管它。

洗衣房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只有一个人,不过雷诺还是警惕地盯着门口。门开了,进来的只是灰色三月兔,他小心地将门反锁上,才抱着一个木盒向着雷诺跑过来。似乎知道雷诺对他的不信任,他并没有立刻走到雷诺面前,而是蹲在一米远的地方。打开的木盒里露出各种奇怪的东西,雷诺有些好奇,不过只是稍微睁大了眼睛,仍旧面无表情。三月兔将一块红色的石头递给雷诺:

“这是镇血石,可以帮助愈合伤口。被血侵蚀后会产生引导血液的能力,让血液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你把它按在伤口上,不过我这块很小,所以你的伤口可能会恢复得比较慢。”

“……为什么帮我?”

雷诺不是因为感动才这么问,他只是在试探。人只要话一多,总是能透露出什么。雷诺捏着那块奇怪的石头,并没有马上放到伤口上。虽然恶补的知识告诉他这个大陆有各种奇怪的药品,不过一块石头就能治伤吗?

“因为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医生啊,医生帮人治病治伤是自然的吧。”

三月兔一边摆弄着小箱子一边道,“你的伤口没有化脓吧?要是这样的话光用镇血石还不够……”

雷诺掀开衣服看看自己腹部的伤口——因为被手指抠过看上去更恶心了。

“我就这样贴着还是塞进去?”雷诺指了指腹部某洞眼。

“天!”三月兔惊叫了一声,“我看我最好还是把它磨成粉,这样会好一点。”

三月兔用药水帮雷诺清洗伤口,再将镇血石磨粉洒在上面,最后用绷带在腰部缠了好几圈。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手吧。”擦了擦汗,三月兔很自然地伸出手。雷诺犹豫了一下,看看腹部专业的绷带捆法,还是将一边蓄势待发的右手伸了过去。

虽然是个软小的男孩,三月兔在处理伤口时却认真多过害怕,虽然露出一副不专业的难过样,动作却很利落。割伤的手指被小绷带包起来,而骨折的小指跟半截筷子绑在一起。

“没有别的伤吧?”三月兔打量着雷诺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尤其是对方身上大量的血迹,怎么都感觉已经超过正常人的失血量了。

“别人的血。”雷诺用毛巾擦擦脸,说话的声音很轻——主要还是被痛的,毕竟虽然药品很神奇,没有麻醉药伤口就会痛,药品刺激后就更疼了。不过在这种地方能弄到伤药就该谢天谢地了,麻醉药太奢侈了。三月兔显然也知道雷诺疼,不禁有点愧疚,他试图说点什么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什么。”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的父亲是富有的商人,他的母亲因为生病去世了。男孩的爸爸娶了继母,继母带来了两个儿子。继母对小男孩很不好,她在商人面前夸奖小男孩很勤劳,其实都是她自己逼小男孩去做各种苦力。每当父亲外出经商,小男孩就只能睡在厨房里,每天烧火、挑水、做饭、洗衣服。可是不管小男孩怎么努力,他的继母都不喜欢他,他的两个哥哥也嘲笑满身灰土的他为‘灰男孩’。虽然很辛苦,但是继母对父亲真的很好,看到家庭聚餐的时候父亲幸福的笑容,灰男孩就想:就这样也没关系,只要父亲能够快乐的话。即使被继母打,被哥哥打,还常常吃不饱饭,小男孩都一直为了父亲的幸福而努力着。可是父亲却死了,有一天摔倒的时候病发死去。长官认为是继母为了财产害死了父亲,想要抓走继母三口。继母请求灰男孩去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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