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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刻某秒,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张玮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一盒烟递到安一泽手里,不过这娃子自认为心智很坚定,没有接,而是斜睨看着张玮。“给我这个干嘛?”
“知道这是什么吗?”张玮神秘兮兮的靠近安一泽耳边问,后者给了他一个白眼,不就是烟吗,虽然家里没人抽,但是接待客人用的还是有的。“废话!”
“你看看里面。”张玮也不恼火,笑嘻嘻的开口说道,安一泽闻言,抬眼看了看他,前者给了他一个快点儿的眼神,这娃子打开烟盒,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中,是巧克力香甜的味道。
“怎么样,不错吧。”看见安一泽好奇的里面的烟放到鼻子下面闻,张玮笑着说道,安一泽点头,他确实没见过这种香烟,巧克力味儿的,难道抽起来真的是巧克力味道的吗,黑色的香烟,看着也很奇怪。
“要不要试一试?”安一泽拿着一颗烟在手里好奇的观察,张玮则是从口袋里继续掏出一个打火机来,怂恿前者,而知道这是巧克力味儿的香烟之后的安一泽本来就挺好奇了,被张玮这么一说,跃跃欲试,看着包装上的几个字,又有点儿犹豫。
“可是这上面写着吸烟有害健康。”
听到安一泽的话,张玮撇了撇嘴。“那为什么那么多人抽烟。”
只要关系到糖分,安一泽的信心就会动摇,现在他的心里有两个人小人在吵架,噗,好熟悉的画面,到底是抽还是不抽呢,张玮看出了他的犹豫,拿出一颗烟点着,学着大人的样子吸了一口,白色的烟从鼻孔里钻出来,空气里霎时充满了巧克力的味道。
“味道怎么样?”安一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体,好香啊,这种香烟真的好神奇啊。
“很不错。”为了证明自己的可信度,张玮又吸了一口,学着电视上那些大人的样子,摆了个自认为很帅气的poss,却不知道这样看起来更猥琐了,不过安一泽此刻可没有闲心去讽刺他了,现在他满心思都花在到底要不要试试这个事情上。
“给我火。”最后,这娃子还是没能抵抗好心的诱惑,俗话说得好啊,好奇心杀死猫,不过现在的安一泽是想不到了,接过张伟手里的打火机,把烟放到嘴里,果真一股淡淡的香甜就在嘴里散开了,小心地把火点上,试着吸了一口。
“咳咳……”本来以为会很好抽,没想到这么呛人,安一泽觉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在一旁的张玮看得哈哈大笑,气得这娃子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还没等他把烟扔掉,头顶就传来沉沉的声音。
“你在干嘛?”
……
安一泽觉得,他不但嗓子很疼,而且头还很疼,偷偷抬眼看了看前面不说话的人,欧阳静浩脸色很差,真的很差,第一次见到他的脸色是黑的,而且还黑了整整一天——这也间接地说明,他会很惨。
抽烟被欧阳静浩看见,而知道让他抽烟的始作俑者是张玮,欧阳静浩毫不客气的往他脸上招呼了几拳,后者立即变成了国宝级的珍稀物种——熊猫,这丫的打得还挺对称,在一旁观战的安一泽看着张玮的脸如此评价到。
而把张玮揍了一顿之后,两个人就是这种状态,安一泽自觉做错了事情,并且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听张玮那个家伙的挑唆,抽了那个虚有其表的烟,那根本就和巧克力的味道相差千里嘛。
“我错了。”回到家里,上了楼,安一泽立即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今天爷爷带着安一鸣去做健康检查,而老爸老妈又不在家,安一泽看着脸色这么黑的欧阳静浩,打了个寒颤,他不会想杀了自己然后埋尸冰箱吧,他不要死啊,他还有好多巧克力没有吃,都怪张玮那货,诅咒他喝变质水拉肚子,走路摔跟头,跟陈淼表白被拒绝……额,好像最后一个不用加了。
“过来。”欧阳静浩看着离自己远远的安一泽,脸色更差,下定决心要给他一个教训,他太惯着他了。
安一泽扭扭捏捏的走到欧阳静浩面前,被后者一下子抓住手,整个人趴在他的大腿上,这娃子不安分的扭动身体,欧阳静浩一眼而不及迅雷而响叮当之势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右手扬起,啪,一巴掌拍在了腿上不安分的人的屁股上。
“啊。”根本就没有预料到的安一泽不可思议的感受着屁股上传来的刺痛的感觉,随后火辣辣的疼传来,在他还没彻底反应过来之际,欧阳静浩又是几巴掌,每下子都下手很重,虽然看着白白嫩嫩的屁股上出现的印记很心疼,但是为了他以后安分点儿,欧阳静浩没有停手。
“你……你!”屁股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安一泽脸色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看着金豆豆就掉下来了,欧阳静浩总算是放过他了,前者立即从他腿上跳起来,指着他你你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竟然打我……”小人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下流,大有淹没安宅的趋势,欧阳静浩叹了口气,把安一泽圈进怀里轻哄。
“这么大了还哭。”欧阳静浩无奈的看着安一泽报复性的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他袖子上,笑得无奈。
“你打我……”这个有常识的筒子们都知道,这人一哭,要是没人哄,自己很快就不哭了,这要是有人哄,那可就泄洪了,欧阳静浩虽然经历了两世,但是显然在这方面上不是很了解,他越哄,安一泽哭得越伤心,最后干脆扯开嗓子哭,跟唱戏似的,楼下做晚饭的张妈听见了,上楼问出了什么事,这娃子觉得丢脸,这才是住嘴了,抽抽噎噎的趴在床上。
“你不做错事我能打你吗?”欧阳静浩看着安一泽挂满泪痕的小脸哭笑不得,为什么他现在感觉是在欺负安一泽。
“我都认错了。”安一泽不满的瞪了欧阳静浩一眼,你大爷的张玮,我跟你没完,都怪你,害我丢了这么大的脸,还有,屁股好疼啊,肯定肿了。
“要是做错事只认错就可以,这世界上就没有罪犯了。”欧阳静浩坐到安一泽旁边,揉了揉他的脑袋,后者拨开他的手,做无言的抗争,前者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哭花了的小脸,拿纸巾帮他擦干净。“以后别跟张玮瞎胡闹。”
“哼……”安一泽扭过脸不看欧阳静浩,表示自己还在生气,后者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检查他的屁股。
看着被自己打得地方都紫了,甚至还出现了血丝,知道自己打得太重了,把床下面的小药箱找出来,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了消肿止痛的药膏,小心的帮他抹上,后者时不时的传来嘶嘶的声音,听得欧阳静浩后悔自己下重手。
“感觉怎么样?”上好药,欧阳静浩询问,安一泽懒得回答,瞥了他一眼,这丫的还好意思问,都是他害的,他都十五岁了,竟然还被打屁股,说出去被人笑掉大牙,这么一想,这娃子悲愤了,为了补偿自己心灵上的损失,瞄见欧阳静浩支在床上的手,抓起来就是一口。
松开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这娃子顿时觉得舒坦多了,屁股也没这么疼了,欧阳静浩则是无奈的到卫生间把毛巾沾湿,帮他把小花脸擦一遍,后者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伺候。
穿裤子的时候,安一泽发现,裤子竟然小了,不过不是因为他长个儿了,而是屁股大了一圈,现在他的已经察觉不出来痛了,后面火辣辣的,上了药之后还带着点儿清凉。
多亏今天家里没人,安一泽下楼吃饭的时候,不敢坐下,站着喝了点儿粥,本来打算吃张阿姨做的辣子鸡丁,不过被欧阳静浩阻止了,这娃子哭得太欢了,嗓子哭哑了,张阿姨看得心疼死了,又给他做了润喉的雪梨汤。
晚上,因为屁股太疼的原因,安一泽不能仰躺着睡,只能趴在床上,连翻身都不敢,不舒服的他再一次悲愤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被张玮那货引诱抽了一口差点儿呛出眼泪的烟,晚上又被欧阳静浩这丫的当成三岁小孩子揍屁股,他这是得罪了天上哪路神灵啊。
“睡吧。”欧阳静浩察觉出他的不舒服把他搂在怀里,小心的托着他的屁股不被压到,亲了亲他的嘴角,安一泽哼哼了两声,懒得回应了,自从那天他英勇的告白之后,欧阳静浩亲他的时候他也会回应一下的,至于今天,哼哼,这丫的竟让打他,还是最丢脸的打屁股,咬他一口都是轻的。
多亏小孩子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第二天,已经不影响安一泽的行动了,这娃子为了验证一下,还跳了几下,确定真的没什么事之后,乐得眉开眼笑,他还怕会被人看见呢,现在不用担心了。
欧阳静浩不放心,硬是扒下他的睡衣检查了一番,昨晚上红肿的地方已经消了一大半,只是白嫩的皮肤上细小的红丝看起来有些吓人,伸出手按了按,趴着的小人儿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张玮被揍之后,走在路上摔了一跤,回家喝水,结果拉了一天的肚子。安一泽:哈哈,我的话真的应验了,活该。欧阳静浩:还不解气,找个时间再揍他一次吧。今天有点儿累,中午睡醒之后总觉得全身酸疼……
、心怀报复……
基本上初中即发生这么几件大事,当然了,等这娃子完全好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张玮麻烦,作为他的狐朋狗友,安一泽自然是知道这货的致命弱点,那就是陈淼,其实在这一点上他还真是佩服张玮,以他对什么事只有三分钟热度的性格,竟然对陈淼如此之执着,追了将近三年没到手,竟然还在追,就算是上了学校的记过牌还是热情不减,说起这事啊,安一泽记得可清楚了,这是他时不时就拿出来笑话张玮这货的调味剂。
依稀的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外面的常青树冒出新绿,光秃秃的柳树也终于从深度睡眠中醒来,舒展着枝条,远远的看去,一片嫩绿,真是一个适合发春的好季节啊,但是安一泽没这个闲心,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而事情就是发生在这个上午,张玮这货不知道是从哪听说的,非要给陈淼送爱心早餐,当然了,要是仅仅是这样也不值得安一泽记在心上,最主要是这货想来个二人早餐,前面已经说过了,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强悍,这小姑娘的性格早就跟安一泽久远的记忆重合不上了,而且这三年安一泽也没少受这小姑娘的欺负,他那个郁闷啊,他只是传递书信的和平使鸽,都怪张玮这小子太死皮赖脸。
“我吃过了。”这是知道了张玮目的的陈淼的回答,这个时候的她,还是很淡定的,不过张玮是谁,脸皮厚的堪比清朝皇帝老子所住的紫金城城墙还厚,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就往外掏早饭,无视陈淼的一再强调,最后这个脾气大变样的小姑娘胸中燃起了熊熊之火,具体点儿就是熊熊怒火,啪的一下,然后——张玮刚拿出来的汤就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当即世界静止了,随后就听见杀猪一样的叫声,是出自张伟的口的,而没料到自己会如此之凑巧的推翻了热汤的陈淼手忙脚乱的扯起身边一切能吸水的东西帮张玮擦脸,一番折腾下来,陈淼也没力气生气了,张玮也没力气叫她共进二人早餐了,再然后,老师就来了。
两个人被叫到办公室进行了深刻的教育,学校对此非常重视,而张玮更是写了一千字的检讨书,上面列举了他从小到大做过的诸多坏事,包括没上学的时候用石子把邻居家的窗户打碎,以及上学之后拿昆虫吓唬小姑娘,以及经常性欺骗他人的行为。
而这个早上,他们的事件就传遍了整个校园,那个时候学校课件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教室前面的广播器,安一泽本来没注意听过这里面的内容,但是听到张玮两个字他就激动了,整个人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不得了,立即跑到十三班去求证,看见了被烫的惨兮兮的张玮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节哀。”看见他这副惨样,安一泽也不好意思再打击他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只不过极力忍住不上翘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很怪异,张玮也知道这娃子肯定不会真心的安慰自己,瞄了他一眼又继续唉声叹气去了,而下一刻,他就没了一直这么颓废着的念头。
看见张玮瞬间不唉声叹气,而是紧盯着门口,像是见到了肥肥嫩嫩的小羊的大灰狼,安一泽转过头一看,好嘛,这比小羊可漂亮多了,不过也棘手多了,正是和张玮一起上了记过牌的陈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淼这姑娘挺豪放,进来直接对张玮开口道歉,后者连忙摆手,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谁想到两个人竟然动作那么一致,竟然刚好碰上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安一泽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为他的语文老师感到悲哀的……
“这是烫伤膏。”陈淼这小姑娘一开口,张玮泪眼汪汪,他终于要熬出头了吗,他的女神终于要答应他了吗,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世界明亮了,这次被烫还是有收获的,他跟陈淼终于进一步了!
“你自己能上吧?”
“当然能!”
“那好,后会无期。”
“……”
看着陈淼潇洒离去的背影以及石化了的张玮,安一泽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乐趣啊,只可惜身边没相机,拿着一瞬间记录下来多好啊,这样等他老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乐呵乐呵,也可以传给子孙后代了。
“节哀。”再次说出这两个字,安一泽觉得身心通畅啊,张玮白了他一眼,然后趴在桌子上看着陈淼送过来的烫伤膏嘿嘿傻笑,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啊,安一泽摇着头走了。
以上,就是安一泽牢牢记在心里的大事件之一,不过现在只是拿这个来嘲笑张玮显然已经不能抚慰自己满是伤痕的心灵以及还隐隐作痛的屁股,这么一想,这娃子觉得后面果真传来阵阵刺痛,报复张玮的心就更确定了,虽然这娃子知道错在自己,但是本着就算有错也死不承认的精神,把过错都推到了张玮这货身上。
而在某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下午,安一泽终于报复成功,张玮蹦蹦跳跳的去到他告诉的地点等着自己的女神陈淼去了,而陈淼本人,则是兴致高涨的配合安一泽戏弄张玮,结果这货等了整整一个下午,连只苍蝇都没看见,最后去找安一泽算账,后者无辜的看着他。陈淼确实去了,不信可以去求证。
张玮去了十三班,被陈淼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说自己在那里等了好久,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