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啦?”
见他这样,王韵笑得得意洋洋,绕着徐佳奇慢悠悠渡了半圈,又说了,“我刚才就说嘛,这么高档的地方怎么有股酸臭味。”
他装模作样捂了捂鼻子,嘴里吐出恶毒的言语:“原来……是有个是人都能上的公厕在这里。”
被他这么说,徐佳奇全身僵了僵,却不敢看他,更不敢反驳,就好像承认了他说的话一样。
这下王韵更得意了,正想再说什么,突然手一凉,低头发现自己被甩了一身水!
他诧异地一回头,就见一个长得极好看的男子,若无其事从他身边走过,走到墙边干手机那,把一双湿漉漉的手伸过去吹暖风。
一时间整个洗手间只剩下暖风呼呼的声音,王韵看着自己沾上无数水滴的名牌皮鞋,瞬间急了,朝他嚷道:“你什么意思!?”
被这么问道,廖晋没有立即回答,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悠悠地擦了擦自己好看的手。半晌才回过头,小眼神在王韵身上打量了两下,笑着开口了:“不好意思啊,我没看见。”
说着,他把两张纸揉成团扔垃圾篓里,学着刚才王韵的样子捂了捂鼻子:“我说怎么有股酸臭味,原来有人在这满嘴喷粪还不关门。”
自己讲出口的话被人拿来这样回击,王韵几乎气得要发抖,要知道他自从跟了朔司,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讲话!
他紧紧瞪着廖晋那张过分俏丽,俏丽得让他觉得无比碍眼的脸,正准备要发作,却听廖晋对徐佳奇说:
“走吧,我还以为这地方有多高档,原来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咱们下回不来了。”
听到这话,王韵直接笑了出声,他问廖晋:“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么?”
、好糗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么?”
听到这句话,廖晋刚放到门把上的手顿住了,转过头好笑地盯着王韵,眼神轻佻,他开口了:“谁的地盘?不知道啊。”
闻言,王韵从鼻子里笑了出声,拿那双妖娆的狐狸眼上下打量了廖晋一会儿,问那边面如死灰的徐佳奇:“哟,这位……跟你一样也是混公厕的吧?”
被这么问道,徐佳奇尴尬地皱着眉,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反观廖晋依然是面不改色,含笑看着那王韵,也不说话。
王韵在他面前转过身,在镜子前搔首弄姿了一会儿,才看着镜子里的廖晋说:“连是谁的地盘都不知道,还敢走进来,看你年纪也不小啊,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无知。”
他这么冷嘲热讽的,廖晋倒也不恼,反而好奇地挑了挑眉:“听你这么说,是个大人物了?”
面对这问题,王韵又笑了,直像只开了屏的花孔雀,只见他转过身来往洗手台边轻轻一靠:“说起那位爷啊,如今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我看你这年纪……也到风烛残年了吧?这辈子估计也没机会沾到他的床边。”
廖晋直勾勾盯着他:“哦?那看来您是沾上了?”
“那不过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至于你们……”
王韵悠闲地扒拉自己两根手指这么说着,突然一抬头,目光不善,“想都不用想。”
说完他就想走,在经过廖晋身边的时候,却听廖晋对徐佳奇说了句:“吓死我了小徐,我刚还以为这位是老板娘呐,原来是个连床都没沾上就急着脱裤子等操的。”
王韵因为他这话直接站住了脚步,火一下子冒了几丈高:“用不着你在这瞎比比!我怎么着都比你强!乐意□的那些不是他妈阳痿就是艾滋病!”
看他恼成这样,廖晋倒是笑了,眯起一双狭长的美眸瞅他:“是么?不过要是遇到你,那阳痿估计就不药而愈了。”
“知道为什么么?”
廖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向他解释道,“不男不女不鸡不鸭,整一个身残志坚的太监,多励志啊。”
“我去你妈的!!”王韵骂着扬起手就往廖晋脸上打。
眼看着那巴掌要落下来,廖晋偏偏不躲不避,及时地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
王韵眼睛都被气红了,手腕被眼前这个人紧紧抓着,这人明明身材跟他差不多,他却怎么挣都挣不开,实在急得不行:“我警告你啊,再不松手你会后悔的!”
廖晋还就不放手了,偏了偏头看他,问道:“难不成,打不过你要用咬的了?”
确实,王韵现在还真恨不得咬死他,看眼前这可恶至极的笑脸,王韵却突然笑了,用威胁的口吻道:“你有种的话,就别放手。”
这么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廖晋面前解了锁。
看了眼他那手机,廖晋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了,放开了他的手,转身要走。
见廖晋想走,王韵当他是怕了自己,张开那薄薄的嘴唇开口讥讽道:“怎么?我不是还没打电话呢么?这就怕了?”
廖晋也不说怕不怕,叫上那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的徐佳奇,又瞥了王韵一眼,笑道:“您老慢慢打吧,我们就不奉陪了。”
“你给我站住!”
见他这么就想逃,王韵登时又横了起来,对着廖晋的背影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怎么着?真怕啦?这就要跑啦?要没种刚才就少在这给爷装逼啊,爷一个电话还真不怕整不死你。”
听听这些都什么话,廖晋站那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回头了,可脸上那王韵讨厌至极的笑非但没减,反而还有点嘲弄的意味:“得,您打吧,我等着还不行么?”
王韵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还真有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笑着对廖晋说:“行,你就等着吧。”
说完翻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名字,就给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而后他就听见那边传来一个磁性低沉的男声——“喂?”
他笑得意气风发,直直盯着廖晋的脸,对电话那边说:“喂,魏哥,是我王韵!我在你夜总会三楼男厕呢,有人欺负我,你快来。”
他那声音拐着弯带着撒娇的味道简直就跟唱戏似地,反观廖晋,抚平胳膊上浮起的一层鸡皮疙瘩,带着看好戏的笑,就这么看着他。
玄魏这会儿本来正在四楼办公室跟夜总会的副总谈话,副总姓雷,绰号叫地雷。
电话那边那人讲了一通就给挂了,玄魏低头看着自己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皱了皱眉,抬头问地雷:“什么韵?谁?”
地雷也是一脸不明所以:“魏哥,您说谁?”
心说莫名其妙,既然不认识玄魏也懒得多想,弹了弹烟灰,问地雷:“刚才说到哪了?”
“您刚说到在姓闫那家夜总会对面开个分店。”地雷说。
三个人就这么在男厕所干等了十分钟,期间有人进来上厕所,推开门看到这情况,自动把门关上了。廖晋交叠着修长的腿靠在擦得干干净净的洗手台边,点了根烟优哉游哉地抽着,极具耐心地欣赏着王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连站在门边的徐佳奇,那嘴角都没忍住泄露些许笑意。
抽完一根烟,廖晋把烟在洗手盆里按灭,又把烟头扔垃圾篓里,回过头在镜子里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又看了看手表,啧了一声对王韵说:“怎么还不来?要不你再打个电话去催催?”
王韵心里越来越没底,心说刚才就不该这么冲动,毕竟这不是朔司的地盘,这下脸可要丢大了。他表面上却还强撑着,冷笑着对廖晋说:“怎么?几分钟都不能等啊?你要害怕就直说,你说你怕了没准我还能考虑放你走。”
无辜地眨了眨眼,廖晋又偏头点了根烟,缓缓呼出一口,说:“行,咱们再等等。你也别急啊,没准你家魏哥正在上厕所呢。”
于是又等了五分钟,廖晋第二根烟都快抽完了,还是没有人来,那王韵的脸,简直精彩极了。实在等得没耐心了,廖晋把第二个烟头扔垃圾篓里,拿出自己手机对他扬了扬,笑得可客气:
“你不打,那这次……轮到我打了哦。”
说完,他就拿着手机拨了个号打过去,在响了一声接通后,他对那边说了一句:“三楼男厕所,给我麻溜点滚过来。”
徐佳奇这回非常聪明地退到一边了,王韵转过头狐疑地看了看他,一抱手臂,装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三分钟,估计还不到三分钟,男厕的门就被推开了,只见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魏哥,迈着脚下那双ARMANI尖头鞋走了进来,看到这场面,站住了,皱眉来了句:“什么情况?”
终于看到玄魏,王韵的心现在整个沉到肚子里了,胆子更是立马大了起来,一手挽住玄魏的手臂,指向那边的廖晋,委屈地说道:“魏哥,就是他!你得帮我出头!”
玄魏看了看他,看了看被他挽住的手臂,又看了看他的手指,再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美貌的老婆,刚想开口,却被廖晋抢先了:“你就是魏哥?好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
廖晋说话的时候眼神轻佻,还带着那么些挑逗的意味,直把玄魏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眯了眯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
看见玄魏这样,王韵以为他那是不高兴呢,冷笑着开腔了:“哟,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啊?”
闻言,廖晋不屑地瞥了自家男人一眼:“在梦里?那肯定是恶梦。”
没想到他还敢这么回呛,王韵整个哑口无言了,再看旁边被这么说的玄魏,抽出被他挽着的手臂,一步步朝靠着洗手池那人走去:“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不是春梦么?”
他走到廖晋面前,往旁边一靠,狼爪把细腰搂上,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美人冰凉的耳垂,扯出一抹坏笑:“恩?老婆。”
他这一声老婆,就如那平地一声惊雷,炸得王韵整个人差点站不稳,往后面退了一步。他的脸再也挂不住了,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对,此时此刻简直恨不得找个洞马上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还春梦?”
廖晋看了眼王韵那五颜六色糗得七彩的脸色,边伸手捏了捏玄魏那有些胡渣的下巴,用王韵能听得到的声音,“刚才有人说,愿意操我的不是阳痿就是艾滋病。怎么样?你有什么获奖感言要说的么?”
看着玄魏那看不出阴晴的深邃目光扫过来,王韵的腿终于控制不住抖了,他带着哭腔说:“不是……不是,魏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你的……”
“对不起?”
廖晋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解释,拿着他刚才那撒娇的腔调就对玄魏说,“魏哥,他刚说要收拾我呢,你得帮我出头。”
那边徐佳奇噗地一声偷笑了出来,玄魏看着自己老婆那微醺却透着灵精古怪的小眼神,又看那王韵那哑巴吃黄连的脸,心说这娘炮真是太岁头上铲土出门不看黄历。
他深知自己家这位的脾气,那眼睛是长头顶的,别说主动招惹人了,不乐意了看都不会看别人一眼。人要敢招惹他,他忍一次,要不怕死地再惹,他也能笑笑忍过去了,可若那人眼睛被屎糊了是来第三次,那这件事可就没这么容易结了。
“哦?”
玄魏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洗手间内响起,不重不轻,不缓不急,恰到好处地让王韵打了一个冷战,“你想怎么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 请假两天 大家保重!
、江南style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从明天开始改成每晚十点更新,如无意外还是一周六更
“你想怎么收拾?”
玄魏问完这句话,整个洗手间一时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王韵站那,小身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一向爱惹事斗非挑拨离间,怎么也没想到夜路走多了真会遇到鬼。
此时只听啪地一声打火机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廖晋点上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根烟,靠在玄魏身边抽了起来。他那能勾人摄魄的美眸隔着缓缓升起的烟雾,不动声色盯着王韵,一直盯着。
在这样的目光下王韵终于撑不住了,抬起头那双平常春水盈动的眸子此时都红了,开口求饶道:“嫂……嫂子……刚才实在是我喝多了才会瞎说那些话!我该死!我嘴臭!魏哥您……您能不能看在朔司哥的面子上饶我一回?”
“朔司哥?”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廖晋了,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玄魏,眼角挑了挑那边的王韵,问他,“这是前几天朔司床上那个?”
玄魏沉默着点了点头,拉过廖晋纤细的手腕,就着他指间的烟抽了一口。从鼻腔里呼出一串烟雾,他也不说话,漆黑的双眸深邃无垠,站廖晋身边那气场就好像一匹强悍的野兽,也像一堵不可撼动的厚墙。
在这种令人心悸的气场之下,敢大咧咧把这野兽当自己宠物狗的,只有廖晋一个。
只见他纤长手指往烟身上敲了敲,把烟灰弹在洗手池里,斜斜地看着旁边的宠物狗:“原来他是朔司哥的人啊,可人刚怎么跟我说……爬上你的床只是他想或不想的问题?”
他话音刚落,玄魏就笑了出声,这笑声极冷,让王韵不禁抖得更厉害,无地自容地想转身就跑,可是他不敢,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
其实玄魏一个大老爷儿们,也不会真对一个耍嘴皮子的娘炮怎么样,说白了,跟一个娘儿们计较,传出去还用不用混了?如果今天碍廖晋眼的是别人,二话不说早叫人拖出去打断腿。而且他也知道廖晋那小心思——不过就是想给对方点教训,既然老婆大人爱演,他自然全力配合了。
配合的结果就是王韵已经吓得面无血色:“是我嘴欠是我嘴欠……我两杯酒下去就昏头就痴心妄想了……我都不知道我刚才怎么说出那种话的……魏哥!我真不敢了再给我个机会吧!”
“今天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玄魏这么说着,看了看正在旁边伸懒腰的廖晋,“你得问他。”
只见廖晋打了个哈欠,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泛着泪花,他瞥了眼王韵,又看了眼手表,发现都快凌晨十二点了,开口了:“刚才机会也不是没给,是你自己不要。我这人吧,又向来比较小气,这点魏哥最清楚,是吧魏哥?”
“确实,我老婆的心眼儿没比针眼大多少。说吧宝贝,这人你是想抽筋呢,还是剥皮?”玄魏说着顺便捏了捏手里那小细腰,成功收到廖美人赏的一个大白眼。
见那王韵也差不多快吓尿了,廖晋才说:“不过,我今天心情还不错,如果你先跟小徐认个错,兴许我还能考虑下这事儿怎么结。”
王韵其实特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