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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还真吓住了司无戒,司无戒无奈,只得磨磨蹭蹭地过去帮他拿了肉干和水。
韩东城连拿肉干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当下只能冷冷地吩咐司无戒道:“喂我。”
看著司无戒听话地拿著肉干和水向他走来,又怕他会下什麽阴招,所以便补充道:“别想趁机做什麽手脚,我还是老话,如果你不想要钥匙、不怕死的话,请自便,反正我只剩一口气了,赔上这条命也没什麽。”
司无戒虽是好脾气的人,但此时也有点生气,抿了抿唇,虎著脸道:“还说什麽赔上一条命没什麽,但从你的口气听起来很怕死嘛,说起来这一切还不是你和唐朝云搞出来的,要不是你和唐朝云把我掳走了,我现在已经在天坛了,或许已经实现了我的愿望了,偏偏你把我掳到了这里来,自己倒霉吃亏不算,还害得我一时去不了天坛,你这样做,有意思麽?真是的!”
韩东城知道他并不会加害自己便放下心来,此时听了司无戒的数落,并未回话,只默默吃著他递过来的肉干和水。
他要杀司无戒,只是怕司无戒存在这世上一天,就会对他有威胁,所以想灭了他,彻底根除隐患。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事,但没想到战翼飞等人会加入战局,打乱了他本来很容易就可以完成的计划──没有战翼飞等人保护又失去了武功的司无戒,是很容易被他解决掉的──现在成王败寇,还有什麽好说的,但求活命而已。
之所以这样想活命,无非是因为他是一个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人,要说以前可能在受挫後心里承受能力没现在大,但自从看到司无戒尽失武功後,连委身於人也不在乎,拼命想活下来後,他就觉得他碰到再屈辱的事也能活下来了,实在不行了看看司无戒心里就能平衡了,有司无戒这个超级倒霉蛋的参考在前面,他的抗打击能力迅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韩东城吃完了东西,便继续闭目调息打坐,只五脏六腑疼痛难忍,真气运行时更是疼的让人要昏死过去,疗伤药看起来并不能起太大的作用,心里有些害怕自己挺不过开始最危险的三天三夜。
司无戒因为无事可干,就继续翻干粮,找自己爱吃的吃,边吃边发呆,想著战翼飞等人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找到自己,想想以前多幸福啊,好吃好喝侍候著,又有人保护,现在,颠沛流离,饥一顿饱一顿,有上顿不知道有没有下顿,朝不保夕,说不出的怆惶可怜。
没有失去就不知道珍惜,以前还觉得跟战翼飞等人在一起,天天听他们吵闹太烦,天天被他们压著做心情不愉,跟现在的状况一对比,那时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了,而且大概是想念的关系,不免将以前的生活美好化了,更觉得以前幸福无比,也越发想念不已。
吃著想著,想著吃著,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司无戒发现自己尴尬的事情来了──他大概因为边吃边喝喝了不少水,想上厕所!
人有三急,等不得,於是当下少不得喊那韩东城道:“韩东城,快点把我的锁链解开,我要上厕所!……”
没有回应。
司无戒凝神倾听,发现韩东城气若游丝,不过并没死,暗道这厮难道睡著了?不可能吧,高手就是睡著了,自己这样叫他他也该听得到的啊,不会是装睡不理自己吧?这样一想,当下不由黑线,便提高了声音,道:“韩东城!……韩东城!”
还是没声音。
司无戒无奈,只得上前去推他,结果那个本来靠坐在床上正运真气疗伤的韩东城却被他轻轻一推就推倒了,这个现象让司无戒不由吓了一跳,再结合韩东城一直没有好转甚至有些变死灰的脸色,当下不由明白了,看来这韩东城不是装睡,而是昏死过去了!
这个发现让司无戒谈不上有多大欣喜,虽然说起来这样一来他可以不用害怕地搜他的身了,但是看到这样一代高手现在这样没有生气,甚至有可能就此丧亡,司无戒心里还是有点怜悯的,暗道这人正当英年,年少俊才,合该英姿勃发的年纪,却有可能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人怎能不觉恻隐之心顿起,及至又想到自己乌龙般的殒命还魂过往,更添了同为天涯沦落人之感。
而当他在韩东城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没发现锁链钥匙,干粮房里也没发现後,这种恻隐之感更增添了对自己目前处境的担心。
“我不能让他死,要不然,一时饿是饿不死,我可要连厕所都上不成了!”司无戒喃喃。
(0。42鲜币)谁家江山之魔教(穿越)76
第七十六章
不能让韩东城死,可是他要怎麽救他呢?韩东城怀里倒是有他先前从右边房里──他的钥匙极有可能还真像韩东城说的那样,被扔在了那个房里──拿的伤药,可是那个伤药先前韩东城吞过了好像也没什麽作用啊!
“算了,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你还吞一颗吧,反正离你上一次吞已经有几个时辰了。”
司无戒便一手捏了颗药丸,一手想撬开韩东城的嘴巴,让他将药吞下去,偏韩东城牙关咬的紧──先前痛的太厉害了,让韩东城牙关紧咬──司无戒手指在他牙齿上活动了半天,由於那厮牙齿咬的严丝合缝,让他没借力的地方,竟是怎麽也撬不开,让他颇有些著急,眼睛四处打量,看可有小铁条之类的,能撬开他的嘴巴,不过没找到。
最後司无戒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便去捏韩东城的鼻子。
“哼!不让你用鼻子呼吸,看你还不张开嘴,你总不会还咬著牙齿呼吸吧?”司无戒一边捏一边观察韩东城的反应──他得看看韩东城有没有用嘴巴呼吸,免得这厮真不会张开嘴呼吸,那他可就要将他本来还有的一口气直接闷死了,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韩东城这次果然如他所愿地,在窒息的侵扰下,上下牙关松了缝,司无戒趁这机会,赶紧将那药丸塞了进去,结果,韩东城根本不知道下咽,司无戒没有办法,便只得含了一口水,覆上了他的唇,用舌尖将那药往里推了推,又捏住了他的鼻子,好让韩东城因为觉得窒息,想张口呼吸,到时发现喉咙里有东西,也许就能吞咽下去了。
一切真如司无戒所料的那样,喘不过气来的韩东城像脱了水的鱼儿般奋力地吸气,喉间一动,那药便滑下了喉咙,司无戒心里松了口气,正要离开韩东城的唇,却见眼前两点寒芒忽现,吓的司无戒差点滚下床。
却是韩东城被他这样一顿折腾,竟然从昏死中醒了过来。
“你刚才在对我做什麽?!”韩东城眼神要冻死人。
司无戒想到刚才自己的举动,救人的时候没有多想,现在救完了,听韩东城问,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当下脸上不由泛红,轻咳了两声,方道:“刚才你昏死过去了,我吓了好大一跳,所以就喂你吃了颗你怀里那个伤药。”
“吃药就吃药,那你压在我嘴上做什麽?”别以为他没发现!这厮好男色,不会是趁著他昏迷了,轻薄他吧?
看韩东城一副好像他把他怎麽了的模样,让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司无戒当下不由羞赧全飞,变成生气了,道:“你咽不下去,我用舌头帮你送一下,你说我做什麽呢?你以为我喜欢你麽?论长相你不如明隽,论武功你不如战翼飞,论温柔你不如萧落英,甚至论沈静如山你不如龙潜,当我稀罕呢!”
这样弃之如敝屣的嫌弃之语,简直是对男人自尊的深度打击,韩东城觉得自己内伤没发作也要吐血了,当下听了司无戒的不屑与奚落後,便冷冷地道:“可惜他们目前都不在身边,你与他们分离日久,谁知道你寂寞久了会不会因为欲火焚身降低层次,迁就我这种什麽都不如别人的人呢!毕竟你可是胃口大到需要那麽多男人才能满足的荡娃啊!”
“原来你生龙活虎的很!我真是瞎了眼才以为你快死了跑过来救你!以後你就是没气了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司无戒听他这麽诋毁他,不由怒道。
韩东城这才发现他好像状况好了一点,虽然五内一运真气仍然犹如刀割,但觉得稍微精神了点,想著照这个好形势发展下去,他能撑过最危险的三天三夜了,正欣喜间,先前司无戒让他吞下去的那个药药效发挥作用了,让他当下便再次声息皆无了。
韩东城知道他是药性发作了,会有片刻声息皆无,但司无戒不知道啊,或者说忘记了,看自己说完之後,那韩东城便没气了,还以为是被自己气死了,当下吓了一跳,跑过去又是按人中又是吹气,眼泪都冒出来了,哪里还记得自己刚刚发誓再也不多看他一眼的话。
“姓韩的,你先别死啊,起码得告诉我钥匙在哪儿啊!”要不然他怎麽离开这儿,甚至,怎麽上厕所啊!
韩东城在片刻後恢复神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那个刚才说如果他死了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前教主大人,正用力亲著他──其实是给他渡气──然後还飘著泪,不停地像疯子般叫唤:“别死啊!别死啊!”
纵然心里明白司无戒是为了钥匙,但司无戒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却让韩东城也硬不下心接著骂他了,只能在司无戒再一次亲他时拦住了他,道:“我药效发作而已,你又忘了吗?”
虽然亲嘴的滋味还不错,不过,才捡了一条小命回来,他现在可没心情风花雪月啊!
司无戒这才想起来,韩东城的那个药在药力发作时人的确是会假死片刻的,当下不由脸上一红,明白自己在昏头昏脑间搞了个乌龙,不过看韩东城没死倒也放下心来。
看韩东城没事了,开心了好半晌的司无戒这才後知後觉地想起自己的事来,当下不由急道:“快点把我的锁链打开吧,我要去茅厕!”
韩东城瞥了他一眼,想著自己这麽长时间没去茅厕也需要去了,於是便勉强下地,一跛一跛地进了茅厕解决问题──他的断腿还没来得及修复,所以走路有点跛──司无戒眼巴巴地看著他一个人出去了,却没理睬自己,正在暴怒间呢,便见韩东城拎著个马桶进了来,道:“你用这个吧,免得打开锁链既麻烦我也不放心。”
司无戒这次真是完全黑线和暴怒了,道:“我手无缚鸡之力你怕什麽!”
活动久了,身体又开始剧痛了,韩东城轻轻按了按胸口,待舒服点了才道:“我可没忘你有时武功会显灵!”
司无戒针锋相对,道:“我武功要真显灵,你这小小锁链根本困不住我!如果我武功没显灵,你就是放了我我也不敢逃跑,所以赶紧放了我,让我到後面入厕,用这玩意,也太寒碜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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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这话倒是真的,司无戒武功要真显灵,这小小锁链的确困不住他,不过司无戒的道理再好,架不住韩东城认死理儿,当下韩东城便轻轻掀了掀眉,有气无力地道:“反正这样我省心些,把你放了,就算你没武功,万一你有什麽花花肠子,想到了什麽鬼主意跑走了呢?所以你自己看著办吧,是要这样解决问题还是我把这玩意儿拿走,你不解决了?”
司无戒心里还真有点小算盘,的确是想著如果劝说奏效,韩东城放了他,也许他就有机会逃跑了,倒没想到韩东城精得很,根本不上他的当,当下没办法了,只得忍著气,道:“既然你那麽喜欢帮人端马桶倒马桶,我也没办法了,那就请你转过身去,把耳朵堵上,我将就将就吧……”
实在忍不住了,所以这样寒碜也只能随它寒碜了,不过还是对韩东城提出了一点要求。拜托,他前世虽然有下人侍候沐浴过,但可没在下人面前解手过,所以这种隐私的事儿要在韩东城面前做,他怎麽做得出来?连嘘嘘的声音他都不好意思让他听见,所以让他把耳朵堵起来。
不过他决定了,他要三五不时用一次马桶,让韩东城不停地把马桶提进提出洗洗涮涮,折腾死韩东城这个人精,看他可忍受得了!忍受不了时,也许就会给他解开锁链了。──甭说,逆境还真能磨炼人,前世因为衣食无忧所以大脑一直放空的司无戒,在不停地磨难中,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虽然对司无戒挤兑他的话感到恼火,但似是明白原因的韩东城这次倒没多话,便遵从司无戒的吩咐,把头撇了过去,又堵住了耳朵。
那马桶是有盖子的,里面洗刷的干净,所以用起来倒无不便。韩东城看司无戒用好了,便提著马桶拎到後面茅厕倒掉了。虽然这是下人干的活,但他既然不愿给司无戒松绑,身边又没下人,他也只能将就著干了。
韩东城这一次昏迷醒来之後状态好了许多,不过下地走了这麽长时间,还是让他累的够呛,没力气动弹了,於是干好这些事後,便指挥著司无戒拿干粮和水给他补充体力,然後又指挥著司无戒帮他接腿骨,司无戒对这方面自然不熟练,上夹板、绑绷带的过程中,弄的韩东城痛苦不堪,差点没晕过去,要不是司无戒一脸无辜,他都觉得这是司无戒在报复他了。
不说韩东城这边仗著钥匙在手尽情奴役司无戒照顾受伤的他,单说战翼飞等人这边寻找司无戒下落的进展。
“格老子的,韩东城藏的还挺严实!”这日午後,战翼飞将萧落英和龙潜搜集来的资料看了又看,然後扔到了一边,气闷於胸地骂道。
他们找了好几天了,竟然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我就不相信,那韩东城能上天入地不成?”明隽仔细检阅萧落英和龙潜查来的资料,试图发现蛛丝马迹,可惜厚厚的一叠,都看的人头昏眼花了,却仍是看不出半点有用信息来,也不由有些烦躁。
龙潜看两人焦躁,便道:“虽然我没查到韩东城的下落,但是查到了另外一项也许有用的资料,所以,你们看要不要让暗帮帮我们的忙,帮著找韩东城?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嘛。”
“暗帮?”战翼飞嗤笑,道:“他们倒是只认钱,只要给钱,他们什麽都干,但关键是,无戒这次出事,虽然大部分原因在唐朝云和韩东城身上,暗帮只是拿钱办事,但总归是他们不好,才让韩东城得了手,所以对这帮人,我日後见著了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