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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把眼底的水汽憋回去,叹息道:“墨墨,爸爸告诉你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帮爸爸把当年对你妈妈的承诺实现吧。”
老实说,林墨对‘母亲’根本没有什么印象,程缓缓在他心里,更多的只是来自别人的描述——漂亮,温柔,善良,知性……仿佛是所有美好词汇的化身。可是在他成长过程中,真正接触到的母亲却是王艳艳。冷漠,懒惰,饶舌,恶毒……他实在没有办法在心里塑造出一个温柔美好的母亲形象来。而父亲说的这些事,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听说,光冲着爸爸眼底的深情和期望以及许许多多糅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做一点什么。
还有韩勋。不知为什么,看着爸爸眼底弄得化不开的深情,林墨脑海里忽然闪现‘情深不寿’四个字。母亲之于父亲,上辈子的他之于韩勋。林墨心底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万一,万一他这辈子依然逃不过命运的诅咒,依然活不过三十二岁,那么韩勋怎么办?
老太太见林墨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急得也跟着变了脸色:“墨墨,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要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不去了。”
林墨努力平息掉胸间的窒息感,回握住老太太的手,轻笑道:“奶奶我没事,可能刚刚晒着回来,有点中暑脑袋忽然晕乎乎的。爸爸,京城那边我去,我一定想办法找到爷爷奶奶的骨灰,一定完成你和妈妈的心愿。”
“墨墨,如果你不想去,爸爸不会逼你的。你脸色不好,先去休息一下,过后我们再说。”林建没有多想,只是单纯以为林墨不想去陌生环境。想想也是,墨墨还不到17呢,还是个孩子,陡然让他换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他能不排斥吗?说到底,还是他想的不够周到。
“嗯,好。”
林墨回到房间,心里跟揣了二十五只兔子似的,百爪挠心,哪里睡得着觉。刚巧韩勋的电话打过来了,林墨接起来听到他明显带着讨好的声音,心里忽然就不那么难受了,还起了逗他玩的心思,“韩小人,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坦白从宽啊。”
韩勋明显非常心虚:“林小墨注意称呼啊,还有我人在京城我干什么坏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装,继续装。”
“林小墨,你知不知道我最受不了你这样了,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一身的小脾气,全是让我给惯的!”
“不说是吧?”林墨声音极冷,脸上却已经笑开了花。一想到韩小人现在心虚又着急的,林墨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本来,本来……”韩勋装不下去了,厚着脸皮陪笑道:“墨墨,我错了,我不该背着你跟奶奶叔叔商量转学的事情,原谅我好不好?”
林墨做大爷状:“考虑考虑。”
韩勋一听有戏还得了,忙追问道:“那你什么什么时候过来,再过不了两天就是我生日了,去年我俩就没能一起过。”
林墨仿佛能看到韩勋变成一条大狗狗,尾巴都快甩成风车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写满了:主人快过来吧,快过来吧。
林墨被自己的想象给逗乐了,他在床上翻个身,笑道:“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我什么准备都没做,尽量赶上你生日那天吧。”
“那你是同意到京城读书了吗?”韩勋背地里‘策划’了这么久,等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他这辈子除了跟墨墨表白那会儿,还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回头你好好谢谢我爸爸吧。”
韩勋一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他笑道:“那必须的。说实话,我还以为能最终说服你的是奶奶呢。”不说别的,奶奶只要认准了一件事情,磨人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
“还不是因为我爸给我说了我妈的事情,不然我才懒得理你。”林墨没好气道。
“什么事情?听你这么说,我还是沾了妈妈的光?”
“那是我妈,请叫阿姨谢谢。”
“好吧,那你给我说说阿姨的事情。”
林墨把刚才爸爸给他说的那些事情,还有打小从奶奶那儿听来的事情,一并讲给韩勋听了。
韩勋听完后承诺道:“你外公外婆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我想办法去打听。”
林墨惬意的摇晃着脚丫子:“行,办不成唯你是问。”
“没问题,要是办不成,我脱光了躺在那儿任你处罚。要是办成了,你就乖乖脱光了以身相许吧。”
林墨生怕电话就被爸爸和奶奶听到,急得脸都红了:“你说话给我注意着点儿!爸爸和奶奶都在家呢。”
韩勋赖皮道:“我说什么了吗?我怎么没印象了,要不你给我重复一遍?”
“韩·肖人!”
下午,林书补习完回家,听说林墨要去京城,整个人都懵掉了。木已成舟,他也不是那种会撒泼打滚的孩子,只能心里默默给韩小人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就知道韩坏蛋没安好心!
小胖墩先前对韩勋那点好感,这下彻底烟消云散了。
三天后,林墨下午三点抵达京城机场。刚一出来,就看到韩勋穿着一身运动装,站在人群里探头探脑的,刹那间四目相对,两人的脸上不禁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幸福笑容。
、第八十五章 惊喜
韩勋紧紧握住林墨的手;脸上全是遮不住的兴奋和喜悦;炙热的目光紧紧锁住林墨日益长开更显精致的脸庞;藏在眼底的欲·望翻腾不已。
“墨墨,你长高了。”
“那必须的。”这几个月林墨过得极其轻松;闲暇的时候没少给自己弄好吃的,荒山上还养了几头大奶牛,他们一家四口每天早晚两大杯牛奶;不光他嗖嗖的窜到了快一米七,小胖墩儿也开始抽条了。
“……不过跟我比还是矮了点,太瘦了点,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压倒我?”韩勋装模作样的摇摇头;笑得欠扁极了。
韩勋这几个月一直坚持不懈的健身;他老妈不放心他;还专门派了一个营养师两个厨师过来,身材完全恢复到他戒药瘾之前的标准,即使穿着休闲的运动装,依然能感觉到他隐藏在衣服下的爆发力。林墨站他身边,妥妥的一只小白斩鸡。羡慕嫉妒恨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林墨轻哼一声,别过头去。韩勋脸上笑容更深,一手拉着林墨,一手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虎哥没跟你一起?”林墨问道。
韩勋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坐到驾驶室,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怎么,我来接你还不高兴了?”
林墨推开韩勋凑到他面前的大脸,很没诚意的笑道:“高兴。”
韩勋趁机含住林墨的手指,在他指尖轻轻咬一口,看着他的脸色瞬间如打翻了胭脂般红个透彻,心跳骤然加速,浑身的热度都往下腹汹涌而去,他狠狠咽了几口口水,才抑制住将人就地正法的龌蹉想法,搂着林墨的脖子,狠狠在他嘴上嘬了好几口,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回去再跟你算账。”
“……”这都是哪跟哪儿?
现在的京城跟十多年后比起来,差别巨大,林墨看着窗外不断飞逝的景致,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复苏,脸色也一点点沉下去。
“在想什么呢?”韩勋漫不经心的问道,实则耳朵都已经竖起来了。他既热切的希望林墨道京城来陪他,又担心林墨心底还为陈俊曦留着一席之地。
“没什么。”林墨看着窗外,兴致不高。
韩勋小心翼翼的问:“还在生我的气?”
林墨扭头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林小墨,看吧,我说你小气你还不承认!多大点事儿,都这么多天了,你还跟我闹别扭。”
“确实没多大点儿事儿,那等你明天过完生日,我还是回家去好了。”
“别啊……”韩勋手一打晃,车子摆了个s形,差点儿跟旁边的车撞上。
“盯着点路,还要不要命了?”林墨没好气道。
韩勋嘟哝:“谁让你故意气我的?”
林墨懒得理他,一言不发专心致志的盯着窗外。
得,你不理我,我还懒得理你。韩勋很有脾气的绷着脸直视前方,绷了一会了,到底没绷住,语气生硬:“不准回去。”
“你管我。”咋回京城,林墨想起前世发生过的事情,心情确实不太好。明明他在县城里过得好好的,韩小人偏要让他来京城?他现在倒是来了,以什么身份站在韩勋身边?两辈子韩勋在京城的圈子里,都像发光体一样,走哪都围着一圈的人。他冒冒然出现,那些人还不把他祖宗八代都给扒出来?京城里的那些人可不像青桐村的人那么单纯,他们那套‘救命恩人’的说法连村里人都将信将疑的,京城里那一个个比老鬼还精的人能信?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和韩勋之间的关系就会被扒出来,然后呢?是不是还要像上辈子那样,走哪儿都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光想想,林墨就觉得脑仁疼。
从那天答应爸爸要来京城后,没到第二天他就后悔了。
韩勋急转方向盘一个急刹直接把车停到路边,一脸暴怒的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后悔了?”韩勋怎么说也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宠大的小少爷,真不能指望他的脾气有多好。平时会对林墨伏低做小,那是因为他喜欢,在他的底线之上,他可以无条件无原则的对林墨好,捧着他宠着他。但是只要一旦触及底线,他绝对会暴走。而他对林墨唯一的底线,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林墨皱眉低着头没说话,狭小的车厢里,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过了一会儿,林墨轻轻叹息一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单纯不想来这里。”
韩勋心头的怒气顿时散得一干二净,他握住林墨的手,轻笑道:“林小墨,有我在,你怕什么?”
有我在,你怕什么?
一直到了四合院门口,林墨脑海里还回荡着这几个字,隐藏在心间的忧虑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
韩勋把车停到改装过的车库里,拎上行李箱,关上车库门,带着林墨一起走进四合院。
“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看看喜不喜欢。”
走进四合院,外院只种着两株银杏树,不过,这两株银杏的树龄至少在百年以上,树干粗壮,繁茂的枝叶几乎快将整个外院覆盖起来,一进院子里顿觉暑气消了大半。走进内院,院子中央是一座巧夺天工的假山,假山上流水潺潺,水池中稀稀落落种着几株莲藕,正开着粉色的花,花瓣随风摇曳,清澈的池水中,色泽艳丽的锦鲤在碧翠的荷叶下悠然摆尾。院中种满了果树,有苹果、梨、枣子、柿子,少部分老树硕果累累,大部分新移植的也三三两两挂了果。树旁搭了两处凉亭,一处爬满了紫藤萝,成攒的紫色花朵妖娆美艳,夏风轻拂,纷纷扬扬宛如仙境。一处爬着葡萄藤,葡萄是今年才种的,树藤还没爬满整个凉亭,更没有结果,跟紫藤萝比起来略逊一筹,但也碧翠宜人。
后院的院子不如内院大,墙上爬满了蔷薇藤,粉色的蔷薇花爬出高墙,在灿烂的阳光下恣意绽放。院里紧挨着墙根留了两块平整的空地出来,光秃秃的什么都没种。
韩勋微笑着解释道:“这是特意给你留的,你喜欢种什么告诉我,我们一起种。”
林墨抬头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桃花眼里,分明写着:‘快表扬我吧,快表扬我吧’,比盛放的蔷薇还要耀眼许多,晃得他晕乎乎的。仿佛被蛊惑一样,林墨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踮起脚尖用力亲吻韩勋的嘴唇。韩勋毫不客气地用力回吻,不过片刻就反客为主,双唇啧啧的水声中彼此的舌紧紧纠缠在一起,宛如两条交·尾的蛇……
等林墨回过神来时,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艳红刺目的大床上,两人的衣服从门口一直落到床边,韩勋涂满润滑剂的巨物正在他的穴·口打转,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伺机刺入。
上一次结合是在他醉酒的时候,半梦半醒,这一次却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光看着韩勋骇人的巨物,林墨就忍不住心里一阵阵发紧,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被褥。韩勋空着的左手不断在他身上游走,从胸前硬热的红珠到身下啜泣的玉·柱,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打消林墨的紧张,他伏在他耳边,一边温柔的舔吻,一边轻声安抚:“乖,墨墨,不怕,交给我好吗?”
林墨被他逗弄得全身发软,喘着粗气瞪着他:“谁怕了?快点,再他么废话,你躺着换我来!”
韩勋一阵闷笑,在林墨迷离润泽的凤眼上印上一吻,双手掐住他纤细的腰,用力一挺直捣黄龙。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一个是爽的,一个是疼的。韩勋疼惜的舔去林墨眼角晶莹的泪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上下其手,使尽浑身解数挑动林墨身上的敏感点,不一会儿,先前蔫下去的小小墨又重新羞答答的抬起头来,他才开始小幅度抽动起来。狡猾的巨龙很快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小突起,研磨,摩擦,撞击……
一次次猛烈又不失技巧的冲撞中,韩勋趁着林墨失神,将他纤长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逐乐的本能让那白皙挺直的双腿如蛇一般慢慢越缠越紧……
韩勋贪婪的凝视着林墨,从他喘息开阖的唇到迷离失神的眼,凝视着他如一朵艳丽的欲花在他的身下、在精美的锦缎上妖娆绽放。他狠狠吻住他的唇,舌头在他口中毫无章法的用力搅动着,用尽全身力气,在彼此快要窒息时,同时攀上极乐的巅峰。
两人都已经憋了许久,又正值年少,哪里经得起的诱惑?两个小时后,第三回合好不容易在林墨的哭饶声中结束,韩勋依然不太满足,林墨已经在他怀中挂着泪珠昏睡过去。他怜惜的吻干小小的泪珠子,把林墨抱到房间的浴室里,小心翼翼给他清理干净,又换掉沾满二人精液、皱得不成形状的床单,才将他抱回床上,心满意足的陪他躺了一小会儿,等林墨睡熟了,才蹑手蹑脚的爬起来穿上衣服离开房间。
一出房门,他立马火急火燎的跑进厨房,打开天然气,拿出一个黑漆漆的药罐子放在上面熬着,药罐里除了黑褐色的药汁,还浸着几只式样古怪、大小不一的玉棒。
完了他又给附近一家酒店打电话:“……莲子粥,芙蓉鸡,清蒸鲟鱼,开水白菜,咕噜肉,白灼虾,冬瓜瑶柱汤,蜜汁叉烧肉,再来只烤鸭,差不多就这些,再过两个小时给我送过来。”
、第八十六章 药玉
林墨赖床的功力到底不够深厚;没多久就被韩勋从床上‘挖’起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