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青年韦帅望之一不减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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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青年韦帅望之一不减狂傲- 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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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目光冰冷地看他一会儿:“你呢?”

冬晨冷静下来:“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杀他,冷兰没有杀他,韦帅望也没有杀他。”

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如果我们不信呢!”

冷慕道:“香阁,大人说话,没你的事。”

冬晨回头,见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知道应该是冷清的孩子,欠欠身,也不答言。

冷清目光扫过去,那个叫冷香阁的忍气低头,不敢再开口。身后转过一个少女,俏生生地:“这就是大舅舅的儿子?”

冬晨听一个俏丽少女说他是大舅舅的儿子,知道应该是冷子和那边的人到了,晕头转向地回过身去认亲戚:“在下冷冬晨。”

那少女立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是兄长,不用跟小妹说在下。”

冬晨刚想着,问闺名是否唐突,当初在山上见过的冷苏氏已经急奔过来:“紫玉,你还乱跑!”看到冷冬晨立刻沉下脸来:“你爹找你呢,还不回去!”

冷紫玉做个鬼脸,躲到冷香阁身后。

冷清看到紫玉倒客气地点点头,冷紫玉也见个礼:“清伯伯。”

冷清起身迎过去:“无尘……”

未待他开口,苏无尘已指住冷冬晨怒道:“不管我们信不信,你说话好大的口气!做个长老,不知天多高地多厚了?”

她这边一高声,远处几个人,立刻围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冷子和的两个堂兄,冷子静,冷子若带着几个孩子到了。

冷慕顿时汗下了,坏了,怎么冷欣的家人与冷子和那一支齐到了,他们又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听他们的意思还真都觉得这小冬晨是凶手了,这这,这保驾护航变得任务艰巨了。身为长老,一个死了一个跑了,可不好看。当然了,两个一起死了更不好看!

冷冬晨慢慢退后一步,这女人很泼,看来得做好打一仗的准备了。

本能地靠近一起来的同伴,结果冷慕当即就再后退了一步,别,咱是一起的,不等于一伙的。

冬晨倒窘了,对了,无亲无故的,不好连累人家清清白白的慕长老的。

他上前一步,拱手:“列位长辈,冬晨适才出言莽撞了,在下给列位长辈陪罪。”

冷子静上下打量冷冬晨,点点头:“少年才俊,傲气点也正常。”

冬晨内心苦笑了,我还傲气呢?真想让你们看看我韦二哥的风采。

冷子若道:“你保证韦帅望不是凶手?韦帅望却没保证你不凶手,他可是说你单独出去过。”

冬晨苦笑,我……

冷子若道:“剑是韦帅望的剑,剑上却是你的指印。”

冬晨道:“我已经解释过,爬下悬崖时,我用过那把剑。”

冷子若道:“不是你,就是他,你证明他,他证明你,是想互相包庇,混淆视听,让我们一个也动不得吗?”

冬晨道:“冷伯伯,您的推断当然有道理,但是,难道一点别的可能也没有吗?韦帅望的鱼肠剑并不是一直带在身上的,完全可能有人照样子伪造了那把剑……”

苏无尘冷笑:“人家还在几个月前预计到冷欣会死,会用上这个?照你这种可能性,你不在的时候,死在魔教手中的冷家人,都可能是你杀的,再安到魔教头上的。说到这儿,你养父韩掌门可不是努力替你把罪名推到韦帅望头上吗?这下子攻打问天堡,韦帅望要是死了,那就铁定是他杀的了!”

冷慕弱弱地:“无尘,冬晨是长老,非谋逆大罪,不能妄动的。”

苏无尘道:“你少吓我,不能妄动是说掌门那边不能动他。没说咱们自己不能家法处置他。正经他自家长辈与族长都在这儿呢。”

苏子静很无语,你还知道这小子同我姻亲啊?冷欣的事到底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过是听人家给韦帅望说句话,就怀恨在心,散弹枪似的,一打一大片?我四弟那么沉稳一人,怎么有这么个老婆啊!

苏无尘转头向冷清道:“冷清,你可想好了,今天放他走了,他日就算有证据证明是他杀的,他养父也未必把证据公之于众,就算大家心知肚明,他肯不肯把他养子明正典刑?就算他肯,这小子的亲娘到冷掌门那儿吹吹风,什么状况都可能出。那韦帅望落到他们手里,琵琶骨都穿了,还不是一样被放走了?我们家子和死得明明白白,还不是白死了,何况你儿子冷欣没有目击者,他能找出一百个嫌疑人来证明他养子是清白的!” 



214,略施小计

冬晨此时,四面楚歌,他却忽然间想起,不久前,冷家三掌门齐出冷家山前往长白山时,长老们急召他回去的那封信。

他去向公主姐姐请假,芙瑶当即沉下脸来问他:“冷家山上掌门都不在了?”

他还不觉得有异。

芙瑶再问:“长老这时候叫你回去,如果有意外,谁能援手?”

他直接觉得公主姐姐成天阶级斗争,斗出多疑症来了。

然后,人家冷着脸说:“不准!”他还一肚子气来着。

然后,芙瑶直接把他带去给小韦看管着,他觉得这夫妻俩想着方坑他。

冬晨苦笑,原来,那时长老们召他回去,真的不怀好意。

到现在,谁亲谁疏总算明白了吧?

再纯真,也清醒了。

同时,对冰冷无情的公主姐姐无微不至的关怀,终于感动了。一边气得翻白眼,一边向根本不领情的人怒吼不许去,真是亲姐姐才会干的吧。

好吧,让我们想想,如果英明的公主姐姐在此,会怎么做?

说出苏西楼,引入另一个嫌疑人?不行,苏西楼是冷怀德女婿。

公主姐姐会说,千万别地图炮,拉拢一切可以拉扰的力量吧,让观众因为溅上他人的唾沫变成你的战友吧。

另外,别客气,拉个虎皮做大旗吧,把背后所有靠山都拎出来吓唬他们吧。装大侠会死人的!

冬晨冷静下来,如果你们早就想过,把我叫过来,你们的打算是什么?铐住审问?还是直接杀掉?

你们是一起同谋吗?你们这次也约好了吗?谁是主使?

冬晨目光缓缓扫过,冷清目光悲愤,冬晨看着他,缓缓清晰地说:“我没有杀冷欣,请相信我。”

冷清沉默,他不是很确定,韩青让冷慕转告他,韩青确信不是冬晨杀的人,如果未来真的证实是冬晨,他会亲手杀掉他。他相信韩青是一个好人,但是,是否好到那个地步?

即使象韩青保证的那样,他会秉公执法,但是,是否真的会积极寻找证据呢?

那孩子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相信他。那孩子的目光……

看起来很可信。

冷清犹豫了。

冬晨再看冷子静:“我跟紫玉一样,叫您声爷爷吧,请相信我。”

冷子静转开目光,沉默一会儿,看看冷子若,冷子若皱皱眉,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这小子同魔教教主关系非浅,留下他,可以逼掌门全力进攻,这小子在冷欣的谋杀里,即使不是主谋也是帮凶,不能放过他。七拐八拐的亲戚,他亲爹都不认他,你理他呢?

苏无尘道:“空口白牙,叫一声爷爷就让人相信你?!”

冷子静沉默。

冬晨心里有数了,需要对付的是冷子若与苏无尘。

冷子若道:“冷冬晨长老说的也有道理,无凭无据,我们不能误杀无辜,不过,既然冬晨长老是韩掌门至亲,受害者怀疑不能得到公正,也是有理由的。虽然证据不足以确定凶手,但是应该足以确定你是嫌疑人,所以,我想,请冬晨长老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调查结果应该不算过份。如果冬晨长老真的象我听说的一样正直的话,应该主动辞去长老之职,等待调查结束,这样,才能维护你养父的公正形象,才能让大家相信调查结果的真实性,我说的对吗?”

冬晨刹那,几乎就要冲口而出“可以,我辞职!”是啊,你已经是嫌疑犯了,你还挂着长老的头衔,怎么能让人相信有公正的调查?

不过,如果按照公主姐姐的阴谋论,首先要想想人家的目地,如果我辞了,,他们会推荐一个新的人上来,谁?苏西楼吧,那就真的是无法惩治凶手了,而且,据现在的局势看,为了拉回苏西楼,掌门们真的有可能同意。有时候公正也是很复杂的事。

冬晨轻声:“发生凶案,只要证据同长老有牵连,不管是否有合理解释,是否足够证明长老犯罪,长老都应该辞职吗?由我开这个先例,后来人以此为例?”

冷子若沉默地看着他:“我只是建议,做不做是你的事,何必逞口舌之利?”

苏无尘道:“你辞不辞职,是你的事,留不留下,可由不得你。”

冬晨慢慢昂起头,怎么,要动手吗?他的一只手缓缓握住剑柄,不,如果真的动手,恐怕难免误伤无辜,象紫玉,香阁,或者,冷清,冷子静,一切未可预料。怎么办?逃走吗?

有人静静地走过来,一直静静站在一边,此时上前两步,冬晨刚要开口,看到冷斐,他看着冷斐,冷斐声音平和:“既然大家都到了,家父请大家去议事厅。攻打问天堡的事,越早决定越好。”

冷子若看看冷斐,冷斐道:“列位,如果还有什么事,大家公议吧。家父和族长都等着大家。”

冬晨看看冷子若:“我愿意去听听族长的意见。”

冷子若再看冷斐一眼,怎么?事情有变?族长原来可是同意的,现在改主意了?如果族长改主意了,冷清似乎也不象原来那么激动了,我们还要出这个头吗?

苏无尘道:“好,我们去族长那儿说!”

冬晨一愣,看看苏无尘,什么意思?族长对这事有参与?

冷子若见冬晨这个表情,心里倒有点安然了,啊,这小子不知道族长同我们商量过这件事。他点点头:“两位长老,请先行。”

冷冬晨知道这个请先行,是要看着他的意思,也不客套,向冷斐点点头,与冷斐一起走在前面。

冷斐到门口,轻轻吩咐一声:“议事厅掌灯,去请我父亲和二叔。”

冬晨不禁看他一眼,冷斐微微一笑。

冬晨心头一暖,二叔是有意给他解围。

冷斐轻声:“冷家有情有义的人不多。请。”

冬晨道:“二叔先请。”这声“二叔”叫得顺口多了。

冷斐一边缓行,一边指点周遭景色,弯弯曲曲前行,直到看见无为居远远一队琉璃灯象条闪光的小蛇般向议事厅方向而来。

冷斐回头:“二叔来了,我过去迎迎,列位先进去坐吧。”

冬晨道:“我们一起过去迎接族长吧。”

冷斐笑,小朋友胆怯了?

冬晨笑笑,好不好?

冷子若道:“那么,大家一起过去吧。”

冷斐道:“家父想必已经到了,我陪大家进去。”小子,你先别去,我父亲没问题,我得跟我二叔打个招呼。

冷冬晨忙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就先进去了,二叔请便。”

冷怀仁被家人叫起来,说他二儿子把所有人带到议事厅了,他就知道出故事了,急忙让下人叫自己弟弟快过来,别一时压不住,打起来。冷冬晨倒没什么,自己儿子别吃亏了。

冷怀德虽然巴不得自己不在场,别人就把冷冬晨给解决了,可是自家哥哥叫得那么急,他也不敢耽搁。

再怎么样,亲兄弟也比别人更可信,两人年纪都大了,孩子都不多,得一起出面,才压得住场子。不帮哥哥,帮谁呢。

冷斐迎过去,把情况简单说一下,冷怀德虽然觉得这侄子多事,但大哥一早交待过,他倒也没说什么。

冬晨过去给大爷爷磕头问安,冷怀仁幽默地:“早上也安,晚上也安。你不来,我才安呢。”

冬晨笑:“给大爷爷添麻烦了。”

众人一一过来问候,冷怀仁道:“大家都坐下吧,不必多礼。”还是一个一个受了礼,冷子静还晚他一辈,年纪也差了一二十岁,称一声“堂叔”,冷怀仁初见冷清,扶起来道一声:“冷清,节哀顺便。”

冷清低头,叹息一声:“总是犬子行事有不当之处,全仗列位族亲主持公道。”

冷怀仁道:“我们不会放过凶手。”

冷怀德已到了门口,大家再一次上前见礼,冷怀德一摆手:“大家坐吧。大哥,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215,战争与和平

大家立刻转过头去看冷斐,假传圣旨也得有点谱吧?

冷斐站起来,向大家微微欠身:“家父让我看看大家到了没有,如果到了,袭击问天堡的事,还是越早下决定越好,以免让魔教有准备。”

转过头对冷怀德道:“我去时,看冬晨长老同子若兄有点争执,我想,如果长老出了什么事,恐怕会有人建议攘外必先安内。侄儿也没有急智,一时失言,说二叔等着大家呢。”低头:“侄儿知道做错了,请二叔责罚。”

冷怀德看看冷怀仁,你吩咐的?你干嘛急着救冷冬晨那小子啊?

冷怀仁顿时不快了,我是说让你帮那小子说句话,可没说让你把事都揽咱们家来,沉下脸道:“你有这个好心,自己回去好好习武,就不用冒你二叔的名了,亏你好意思说,滚出去!”

冷斐静静站一会儿,欠欠身,静静退出。

别人还没什么,冷冬晨先红了脸,这位文静的二叔,也有四五十岁了,说话做事,沉稳低调,就因为当年比武得的是黑剑不是白剑,这位大爷爷就当着众人面揭他伤疤?让自己儿子受这样羞辱?

黑剑怎么了?

想当年如果不是硬仗都被小韦打了,冬晨自觉没把握赢黑狼,也当不了小韦尽力一击,因为小韦笑嘻嘻地说我不要,所以冬晨在别人心中是与小韦并列的人。可是当年两人在校场上让梨,谁也没觉得这是了不得的事,都觉得理当的,兄弟不要我也不要。哪想到有人因为得了黑剑就要一辈子接受至亲这样的蔑视与冷嘲热讽。冷冬晨觉得这种亲人还真象附骨之蛆,去不掉甩不开,即疼痛难忍又恶心无比。

冷怀仁更气,拿不到白剑就活该挨揍,家家都这样,我还没象你二叔那样打完了扔到门外去呢,你就敢跟我一摔剑,说再也不摸剑,这小子练剑没毅力,不练剑倒有毅力,二十年了,怎么软硬兼施,暴打痛骂关地牢,他就是不再碰剑了。把冷怀仁气得,你怎么不去死,还让我眼前干净点。

冷怀德给大哥个不悦的脸色:“我侄子说我请大家了,就是我请的,通共就这么一个亲侄子,他愿意提二叔的名,他二叔高兴还来不及呢。”

冷怀仁一挥手:“说正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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