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杯花样作死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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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杯花样作死大赛- 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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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那样。你——”

    saber正要说出自己的想法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低沉平静。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对切嗣的复杂感情已经不是刚才的愤怒,而已经转变为某种怜悯。

    没错,他也许是一个应该被怜悯的男人。

    需要拯救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他本身不是么?

    “——卫宫切嗣。我不知道你过去受到过什么样的背叛,因为什么而绝望。可是那愤怒、那哀叹,毫无疑问是追求正义之人所拥有的东西。切嗣,年轻时真正的你应该想成为‘正义的伙伴’才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坚信、都想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难道不是吗?”

    至今为止,切嗣对saber的态度不是完全无视,就是冰冷的蔑视。但是此刻,听到saber静静质问的切嗣——他看着自己servant的眼神,这时才第一次流露出除此之外的感情。

    好像极度沸腾的愤怒。

    汽车的排气声扰乱了黎明的静寂。随后,久宇舞弥驾驶的轻型货车闪着明亮的车灯开进了废弃工厂的空地。她应该是在结束作为狙击手的任务之后,来接切嗣回新都的。

    切嗣从saber身上移开视线,头也不回地走向轻型货车,打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saber仍然在向那背影述说。她还有最后一句无论如何都要说出的话。

    “切嗣……你明白吗?为了憎恨恶而作恶的话,最后剩下的将只有恶。在那里发芽的愤怒与憎恨,会再次引起新的战争的。”

    切嗣面对saber沉重的话语,似乎第一次有了回应的意思而想要转过身来——但是,他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注视着虚空说道。

    “我会让永无止境的循环结束。为此我才需要圣杯。”

    没错,他自言自语似的大声说道。

    “以奇迹来完成世界的变革、人类灵魂的变革。我会让在这冬木市所流的血,成为人类最后的流血。

    为此,就算要我背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都没有关系。如果那样能够拯救世界的话,我会非常愿意接受的。”

    “……”

    切嗣极其平静和平淡地说出了心中的决意。

    ……

    “就算其手段和道路是无法容忍的邪恶——追求圣杯的信念却是纯洁无私的。不得不承认,如果这场战争中有值得获得圣杯的master,那就绝对应该是卫宫切嗣。”李阿门说道。

    “但是,卫宫切嗣绝不可能获得圣杯,这是从一开始就决定的。”

    草泥马疑惑道:“草泥马?”(翻译:为什么不能?)

    “因为那个愿望是两大抑制力之一的阿赖耶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若人人都只剩下善念,人类的情感将会变得空前贫乏,无法交织出更美好的诗篇,没有更为远大的未来。正因为痛苦,才会有幸福,正因为存在邪恶,才会有正义。那样只剩下绝对正义的事情,才是最扭曲不过的世界。动摇了人类心灵根本的局面,也等于是扭曲了阿赖耶的本身。”李阿门说道,“所以,卫宫切嗣就是阿赖耶的敌人,所以他得到了圣杯却又亲手毁灭掉了它。这不但是阿赖耶冥冥之中的给予的指引和命运,也是卫宫切嗣本身所必有的选择。”

    所以——

    那天早上,卫宫切嗣高声表达的决意,从那毅然豪迈的样子可以看出,那是他毫无虚伪、真正的肺腑之言。

    但那不可思议的隐喻般的话语到底意味着什么——切嗣在几天之后,才终于清楚地理解到。

    在比绝望更深的绝望之中。

    在比后悔更深的悔恨之中。(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间桐雁夜无能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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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泥马,看来你不懂啊。”李阿门无奈道。

    之前,草泥马面对李阿门的话语提出了疑问,它似乎仍旧很不明白,为什么绝对正义、只剩下善的世界会是扭曲的世界。

    李阿门也从草泥马的疑惑中知道,虽说作为继承了英灵特性的草泥马具备极深的潜力,但是到底是出生尚短,其灵智再是出色,但是也是需要时间积累底蕴的。

    对于草泥马这样,实际上是由他李阿门创造而出的特异生命体,自然是带着无上的包容和爱的。

    他耐心解释道:“草泥马,你要明白一件事。所谓的善恶,实际上并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概念。有人说‘我是为了你好,所以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可是那个谁又知不知道,他的这种善意是不是别人所需要的呢?有人说‘我是为了你好,所以你应该听我的’,但是那个谁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又是否正确呢?又是否注意到别人是不是因为这份善意而一定要听他的呢?这世上其实有着太多明明抱着善意行事,但是引发出来的实际上却是悲剧,正如卫宫切嗣一般,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了。”

    李阿门又向草泥马解释着卫宫切嗣这个人,这是一个以恶止恶,带着善意做恶。却是为了实现正义。

    这实际上就是黑暗的正义,卫宫切嗣就是那种口中说着不相信正义。实际上却是坚定实施着其黑暗正义的人。

    草泥马听得若有所思,眼中灵光不断闪动着。

    李阿门这才重新看向某个地方。注意到了爱丽丝菲尔因为又有英灵入体而导致的倒下。

    “咦?”李阿门一愣,他又注意到似乎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宝具“李阿门的弑神注射器”,它似乎正在不断消失。

    似乎这不是现在才发生事情,而是已经发生了一段时间了。

    李阿门皱眉,然后才想起了其中的因果。

    这份制作宝具的材料,全部都源自于lancer,随着lancer回归圣杯,所以……

    本来他还以为不至于会如此,其中的因果关系应该完全被他的信仰之力替代了。

    直到现在李阿门才意识到。他还是有点太天真了。

    想要以此来欺骗到圣杯,他还嫩得呢。

    他还不是真正的神,现在还不是无所不能的啊。

    “怎么办?”李阿门焦急地自语道。

    ……

    间桐雁夜陷入了漆黑的梦中。

    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皮肤能感觉到黑暗那密度惊人的重压。

    这里,是哪里——这里好像是什么人的体内。

    所以,雁夜向黑暗发问——你是谁。

    仿佛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黑暗低沉地轰鸣起来。如狂风般怒号,如天崩地裂。

    “我乃——

    被疏远之人——

    被嘲笑之人——

    被轻蔑之人——”

    黑暗中涌动的浓密黑影,就像一个蠢蠢欲动的人形。

    沉浸在漆黑中的甲胄与头盔。

    比黑暗更令人惊恐的炯炯双眸。

    berserker——间桐雁夜诅咒的具现,不。是他的愤恨从时空尽头所呼唤而来的servant。

    “毋需赞我之名——

    毋需羡我之身——

    我乃英灵光辉下的阴影——

    诞生自耀眼传说中的黑暗——”

    如同从地底升起的瘴气一般,怨恨的叹息声从四面八方向雁夜包围过来。

    雁夜不安起来,他刚想转过目光,钢铁护手冰冷的触感逐渐靠近。狠狠地揪住了雁夜的衣襟。

    雁夜消瘦的身体就这样被提到了空中,berserker的眼前——他被固定在不得不与那疯狂的目光对视的位置。

    “所以——

    我憎恶——

    我怨恨——

    以沉淀在黑暗中人们的叹息为食粮,诅咒光辉的人们——”

    “……”

    雁夜反抗着无情地锁住自己咽喉的护手。痛苦地呻吟起来。他的眼中,却出现了另一副模糊而迷茫的景象。

    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宝剑。以及手握剑柄、光彩照人的年轻武者。

    雁夜对这个人并不陌生。

    那是艾因兹贝伦的servant…saber……

    “这即是我的耻辱——

    因为她不朽的荣耀,我才会被永远的贬低——”

    黑色骑士的头盔裂开了。

    暴露出的面容被黑暗覆盖着。但那双如炬的眸子,以及因为饥饿而颤抖的牙齿却清晰可见。

    “你就是、祭品——”

    他冷冷地宣言道,二话不说将雁夜抱在怀中,闪着寒光的利齿刺入了他的颈动脉。

    雁夜因为剧痛而惨叫起来。

    但这惨叫声却没能打动对方。狂暴的黑骑士吸食着从雁夜喉管中溢出的血沫,重重地咽了下去。

    “好了,再多给我一些——

    你的血肉、你的生命——

    让它们来激发我的憎恨——!!”

    不要……

    住手……

    救救我!

    雁夜用一切自己能想到的语言请求宽恕,希望有人伸出援手,但在这黑暗之中,他是不可能得到救赎的。

    眼前时断时续地闪着一片血红,被疼痛与恐惧搅乱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但是他还是挤出了最后仅剩的一丝力气。用最大的声音再次叫了出来。

    ……

    ——随着悲鸣醒来,自己依然置身黑暗。

    但即便如此。冰冷而潮湿的空气发出的腐臭味,以及数万只虫子爬行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还是清楚地告诉他——这里毫无疑问是现实世界。

    “……”

    刚才的噩梦与现实相比,究竟哪个世界对间桐雁夜来说更为慈悲呢——

    至少,从能够忘却这具身体即将死亡这一事实来说,或许留在噩梦的世界更加幸福。

    被火烧伤并从大楼楼顶落下的自己,究竟是被怎样的奇迹所救,又是怎样再次活着回到间桐邸的地下虫仓,凭雁夜的记忆已经不能理解了。

    手脚的感觉很迟钝,但他知道自己正手戴镣铐吊在墙边。他无法凭双脚站立,承受着整个身体重量的双肩就像要脱臼似的疼痛。但这份疼痛和布满全身的虫子带来的瘙痒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虫子们舔舐着被烧焦的皮肤,而皮肤下面是粉红色的新皮。看来,烧伤——虽然不知为什么,正在痊愈。

    恐怕,是刻印虫想要将雁夜的身体作为苗床使用而维持着他的生命。但这完全没用。为了使皮肤再生,魔力已经被强行消耗,雁夜体内所剩无几的生命也就要枯竭了。他能够清楚地体会到,就连轻轻地吸一口气然后吐出去这样的简单动作,都在消耗着体力。

    很快。自己就要死了——

    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做出反抗的同时,在他脑中不断闪现的,是葵,以及樱的面容。

    他曾经发誓要以生命作为代价去拯救她们……但最后。愿望还是没有实现。这份屈辱和惭愧,比起身体的疼痛更加煎熬着雁夜的心。

    回忆起所爱之人的面容,但紧接着。远坂时臣冷漠的表情和间桐脏砚的嗤笑便袭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混蛋……”

    从干渴的喉咙深处。雁夜用仅存的力气愤恨地骂道。

    “混蛋……混蛋、混蛋……”

    他呜咽的声音忽然被一阵从背后传来的愉快笑声掩盖了。

    拄着拐杖缓缓向雁夜走近,虫子纷纷避开这个衰老而矮小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雁夜所憎恨的对象,间桐脏砚。

    “雁夜啊,你这样子还真够惨的。”

    老魔术师用拐杖挑起雁夜的下颚逼他抬起头来。雁夜已经没有怒骂他的力气,但依然用仅存的右眼带着憎恨和杀意死死盯住对方。光是睥睨着对手,就已经使他精疲力尽了。

    “不要搞错了,我根本没有责备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亏你还能活着回到这里来——雁夜,我不知道是谁救了你。不过,这次的战斗,好像运气不错啊。”

    像在爱抚着猫一般对“儿子”柔声细语的脏砚,今天心情格外的好——所以,他那张满是笑意的脸上写满了邪恶的意味。

    “两个servant已经解决,只剩下五个了。说老实话,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撑到现在。看来——这场赌博或许我还有赢的机会。”

    就这样,脏砚说完忽然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或许再为你上道锁也不是个坏主意。雁夜啊,事到如今我就把专为了今天而秘藏的‘王牌’授予你,来吧——”

    咕,拐杖突然抵住了雁夜的喉头,逼得他不得不张开嘴来。立刻,脏砚的拐杖如同老鼠一样向上挪去,猛地刺进了雁夜的口中。

    “啊,呜……!?”

    雁夜痛苦地昏了过去。虫子顺着他的口腔无情地侵蚀入食道,最后到达正在痉挛的腹中。现在他就算想呕吐也已经来不及了。

    随后——腹中仿佛被放进了烧红的铁块,猛烈的灼烧感从雁夜身体的内部炙烤着他。

    “呜……啊!?”

    雁夜痛苦地挣扎起来,手上的镣铐被弄得哗哗作响。原本仿佛停滞了的血液暴走般地沸腾起来,心脏也开始近乎破裂般疯狂地跳动着。

    那是被浓缩了的魔力块。刻印虫在雁夜暂时恢复了活力的身体内再次开始活动。雁夜全身的模拟魔力回路也开始了前所未有过的脉动,四肢也开始感到如被撕裂一般的疼痛——但这也意味着,雁夜麻痹的手脚再次有了知觉。

    见到“王牌”奏效,脏砚高声嘲讽道。

    “呵呵呵呵,还真是立竿见影。

    你知道么?你刚才吞下的魔力块,来自一只**。就是最初吸取了樱的贞洁的那只。怎么样啊,雁夜?这一年来不断吸取的少女的精气——是最棒的魔力了吧?”

    或许是这一连串残忍的举动满足了他的嗜虐心,老魔术师带着满脸笑容转过了身。当他正要悠然离开虫仓的时候,他的讥讽再次刺痛了雁夜的耳膜。

    “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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